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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里面何止是皇族,更是有大商人,财大气粗,只认东西,可是不认人的。”寒少拍着折扇,笑得如同狐狸一般。
“寒少,您知道的还真多啊!”风如歌不得不夸奖了一句,这次,她真的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了,这个寒少,就连当家的都称他爷,不就才十七八岁的模样吗?怎就这样的霸气?
这个寒少,故意在隐瞒他的身份么?
风如歌斜眼看了看寒少,这个人显然是卧虎藏龙之人,装模作样。
水藏得如此之深,这个寒少!微微中,好像更是藏着一丝危机和邪气。
四方商会,看来也不是她风如歌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如今各国太子、皇子都有到访,可见这次穆如笛生作为东家,看来是……
一想到这里,风如歌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看向穆如笛生,殊不知他此刻很悠闲的品茶,摸着扳指,仿若这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一般,是胸有成竹,还是另有打算?
商会平静的进行着,古董、宝剑、灵药……这些东西在一般人眼中自然是极品,可在座的无不是一方富甲,在他们的眼里不过是普通之物。
“下一件是今日的镇会之品,没有底价,”司仪的声音顿了顿,“请大家不要错过机会!这可是珍品!”
此方司仪的话,定是道出了这东西的珍贵,看来,定是难得的宝贝了!
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朝着展台望过去。
所有的人都齐齐朝着展台看去,无不唏嘘一声。竟是那穆如笛生端着手掌大的玉盒朝着展台缓缓走上去。
他傲气的眉眼,没有一丝的表情。
高高的抬着头,缓缓扫过众人。扫过所有的人,穆如笛生也不多说话,只是轻轻的把玉盒往展台上一放,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片金光闪耀,一眼扫过盒中放着的东西,众人顿时脸色大变。甚至有些人稳不住气,腾的一声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各种贪婪的目光齐刷刷的定在了盒子里,几乎是恨不得马上就拿下。
风如歌也感觉到了周围人的情绪激动和贪婪目光,不由得扬了扬眉,这盒中之物究竟是怎样的稀奇?
寒少顿时惊喜一番,重重的把手中的扇子敲在手心,大叫,“好!好东西!”
☆、人心惶惶5
风如歌再看看那盒中之物,只不过是一朵花,七片花瓣绽放七种颜色,赤橙黄绿,花瓣周边闪着金色的光芒,是相当的漂亮。
“真是好美丽啊!”就连夙诺也夸奖起来。
七种颜色的花朵,但也不过一朵花而已,风如歌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七落花,七落花!”寒少抖了抖身子,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紧紧的捏着拳头,面上居然是盖不住的激动。
“七落花,竟是七落花?”夙诺的双眼闪过一丝惊讶之情,喃喃自语道,再看向风如歌为她解释着,“这七落花,传说中的稀世珍贵圣品,食者有病立刻根除,无病更可添寿,练功之人更是能让功力增加二十年,简直是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风如歌听言扬扬眉,是不是太夸张了,这普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灵药?
“虽然是传言,但是……”寒少回过神继续说道,“古书上的确是有记载。这花百年有花苞,千年有花瓣,要上万年才有七种颜色,何况这花还有那金色花边,更是圣品!就算千年灵芝,万年人参摆在一起,也不知道会逊色多少!”
说到这里,风如歌也睁大了眼睛看着穆如笛生,这小子居然会有那样的宝贝,这七Ч皇遣蝗菪∈印�
“不过,我们需要确认一下。”坐在主席之位的独孤冷昊突然说了一句,打破了他之前的沉默,身边的风冽也随身附和道,“对呀,我们可要确认一番,这七落花可是世间珍贵之物,难保就会认错……”
“对!验证一下!”众人的呼声也越来越大,只有穆如笛生一脸严肃站在高台上,纹丝不动。
“敢情我堂堂七Ч够崮眉倩鹾鲇迫寺穑浚 币痪浠罢蚬姆剑ㄏ碌暮羯┤欢梗嗟钡钠骄病D氯绲焉獾哪闷鹩窈校愕阃罚陀锏溃凹热淮蠹叶荚诨骋烧馄呗浠ǖ恼婕伲敲矗颐抢囱榛酢!彼倨鹩窈校皇执铀疽悄抢锬贸隽艘煌疟椋战呗浠ㄉ肀摺�
七落花是生长在火山口处,是极炎之物,一见寒冷就缩紧花瓣变成含苞待放的花蕾。
可是,若是将花融入寒冰之中,便也就成了一朵死花,这炎热之物,本就是和寒冰相克,自然是会灭亡。
“这穆如笛生也不是池中之物,妙哉妙哉,我就看看这场商会的目的到底是所为何事。”寒少轻蔑的看着穆如笛生一眼,似乎对他这样的做法不屑,就像是知道他会这般做一样。
“验货……”一个伙计拖着长长的声音,前来的是一位老者。
那老者细细的观看着,轻轻的把寒冰放在七落花旁边,花竟奇迹般的合拢了来,然后再拿开,那花慢慢的绽放,那金色的光照耀着每一个人。
“真的!”没有待老者说话,台下就已经有人大叫起来。
“是真货。”老者捋了捋胡须,一脸喜色正颜道。
台下的人无不睁大了眼睛贪婪的望着这朵小小的花朵。
“一百万……”不知何时已经有人开始叫价。
还没等那人说完,立刻有人说道,“我出三百万两!”
☆、人心惶惶6
“不,五百万两!”
“六百,我出六百……”
人性,是自私的。
所有的人都是有贪欲的,谁不想要这等圣品?
风如歌看着穆如笛生,再看了看依旧怡然自得的敖云国独孤冷昊,还有他一旁的蓬莱国水云召,那风冽去哪里了?娄古国的风冽,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
她的心忽的就一颤。
“嘭。”
爆破声音从高台上响起,穆如笛生站着的地方立刻垮塌下来,硬是凭空多了一个大洞。
“小心!”风如歌失声的叫了起来,怎知浓烟滚滚,根本是看不见那里发生的事情。只看到无数的人从浓烟中逃出来,散开。可是就是没看到穆如笛生的身影,她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冲下了雅阁,朝着高台奔了过去。
看到风如歌这样的动作,就连夙诺和束若都为之一震,搞不清楚她为什么如此担心。
“砰”地一声,寒少手里端着的茶杯被他用内力震碎了。他目光深远的看着冲下去的风如歌,眉眼都皱成了一团,就算他是怎么的喜怒不露于面,而此刻却如此的表情,让一旁候着的夙诺和束若顿时傻了眼。
他们的寒少,他们的主子,向来是什么都无动于衷的,为何那个小妮子,就那个小小的风如歌会让他有如此这般的情绪?
让人匪夷所思。
“寒少,”夙诺欲言又止,侧过头朝着束若看去,还不忘使了使眼神。
“主人,要不要我去帮忙?”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束若此刻发言了。
寒少摆摆手,突然冷笑了一声,“不,不用了。”他轻轻拍打自己手心里的折扇,自言自语道,“人家去保护未婚夫,我们凑什么热闹?”
这下只剩下夙诺和束若在一旁怔住了。
未婚夫?穆如笛生的未婚妻,那小女子是宰相府的小女风如歌!
从风如歌那紧张的表情中,从她看到穆如笛生的震惊、喜悦、到现在居然冲出去要找他。寒少自然心知肚明,如歌,好一个风如歌,她非但没死,更是学会了好些厉害的技艺。
当日自己怎么就救了她了呢?
全天下的人都说她死了,可是,她却活了,并且活得这样理所应当。
那日的计划全部落空了,以后再想逮着她的机会就……
夙诺和束若看着寒少,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那样的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有怎样的打算。
☆、人心惶惶7
他们的主子一向城府,看不透他的内心。
☆☆☆
“穆如笛生,你还不能死!你这蠢猪,这笨蛋,明明知道那些人对你虎视眈眈,却还要独闯狼穴,你……”风如歌不知道在心里咒骂了穆如笛生多少次了,她在为他担忧了。
穆如笛生的笑,只为她。
穆如笛生的豁达,只为她。
她是知道的,她看到的那个穆如笛生和别人眼里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一个是冷若冰霜,一个是柔情似火。
浓烟阵阵,风如歌不顾一切就冲了进去。
席位上早就没了别人,什么人也没有。那先前坐着的独孤冷昊,还有水云召早就不在了踪影。更别提那风冽了!
该死,居然让他们跑了。果然如寒少所言,这次商会很有看头,杀机四伏。
可是她不认命,她不要,她不要穆如笛生出任何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不希望他出事!
“穆如笛生,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还在这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风如歌侧过身子看过去,那人穿着蓝色锦袍,不是蓬莱国皇子水云召是谁?
他没走?
风如歌立刻靠在椅子边,藏了起来。
水云召再次发话,“敢情你这七Ч饷吹囊跸眨糠⒗辞胩缜胛颐侨首樱褪俏艘慌谡ㄋ牢颐锹穑俊�
没有人回答。
水云召顿了顿,又再次说道,“好你个穆如笛生,好你个七Ч∥夜徊碌牟淮恚∧忝恰褪窍氤没�
“胡说!”话还没有说完,风如歌听到这些实在气不打一处,立刻从椅子边站起来,“你胡说!”
水云召朝着说话声音望过去,是一小女孩,刚才那个抚琴的女孩子。
她穿着蓝色青丝衫,身披淡蓝色的翠绿披肩,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浓密的眉毛,削尖的小脸儿,额头光滑圆润,小巧挺直的鼻子,薄而红的嘴唇。乌发在身后简单的扎成一个蝴蝶状发髻,些许的发缕轻轻垂在背后,还尚小的身子已经把美丽展现,漂亮的女子。
风如歌看到水云召如此藐视她的存在,如此的轻视的看着她,眸间陡然一横,春水漾漾转变成热血荡荡,紧紧地抿着嘴,“你胡说!”
轻声的一喝,着实让水云召跌破眼睛,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就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