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唱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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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唱浣歌-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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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林姑娘速速上路,卑职还要回去复命。”身后的女子口气不悦地催促我快点。我站在原地装没听见,她就站到我的面前再说一遍。

    我面无表情地麻木着动作,像机器人一样转身走去。

    “走错了。去京城是走这边。”她口气更是生硬,眼睛也不屑地直翻。我机械地朝她剑指的那边走去。

    晚上她也不打尖住店,轻功一跃,到树上‘造人’去了。小鹰曾说过,那一晚,她喝了点酒,趁它没注意,猫爬上了它的窝,于是就有了猫头鹰。

    这个时候我没心情和她开玩笑,颓然郁闷地跌坐在树底下。饥肠辘辘的我在冰凉的夜晚一冻,打了好几个喷嚏。人面不知何处去,不知今昔是何年!

    唉——!想当年,我和子辛在树林里过夜的时候,哪次不是他先堆个火,然后亲自操刀为我烤肉?晚上怕我冷,还把我搂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通常一夜过来,他的手臂总有一只是麻的。我把衣领拽到鼻子下面闻闻,现在身上还有一点他独有的酒香呢!

    不常见他喝酒,他的身上却始终有淡淡的酒香,枕着这香味特别容易入眠。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他淡定的笑容,温柔的动作,他为我取暖,护我在身后。凡事先考虑到我,尊重我的想法。

    一阵冷风吹过来,我的美梦被吹醒。到处都是子辛遗留下的伤痛,泪水也不知不觉地模糊了视线。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在人察觉不到的时候一点一滴渗入身体的每一条神经,一旦失去,就会痛彻心扉,严重的会导致神经失调。

    第二天早上,美女保镖扔给我一块硬度可以媲美‘冻豆腐’的馒头,和一个羊皮水袋,让我一边赶路一边吃,我一句牢骚也没发,发烧也不顾的就跟了上去。我真是被保护得可以,吹了一夜冷风就生病了。呵!以后,我可要坚强了。走累了,出点汗,发烧也就好了许多。

    美女保镖后来在一个小镇上找来两匹马,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去。我搂着马脖子,被颠得七晕八素的,所幸的是我没被马兄弟给摔下来。

    这样连续地奔跑了四五日,我们就赶到了京城。一路上美女保镖没阂说一句话。我也懒得和她说什么。

    还没到浣沙门口,阿左就冲我喊着,小脸兴奋地一边挥手一边向我跑来。到我面前时,他一把抱住我的腿,喜悦的泪水打在尘土上,我闻到了一股土腥味。这个懂事的孩子终于哭了出来。“焫然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你去哪里了?”

    “阿左,都是姐姐不好,姐姐以后再也不会不通知你们一声就离开。”我蹲体,心疼地替阿左擦着脸。我来浣沙以后就一直和阿左同住,给他讲故事说笑话,感情自然而然地深了许多。

    哄了阿左几句,我问飘雪她们的情况,阿左回说:“姐姐她们去庙里上香了,让菩萨保佑你平安无事。陆文哥哥跟去保护她们了。”

    “乖!我们回去等她。姐姐给你做好吃的,想不想吃鸡米花啦?”

    阿左点点头,露出向往的神色,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乖巧地说道:“想是想,但是姐姐在外面一定很累,阿左要等姐姐休息够了再想。”

    我站起来摸摸他的小脑壳:“乖!”转身对着美女保镖,她急忙换上凶神恶煞的表情,脸上最后一丝落寞没逃过我的眼睛。“你一路护艘回来,也辛苦了。天色晚了,进去喝点水,休息一晚再走吧!”

    她又用冷酷的口气回答我:“不用了。”

    我手一挥:“容不得你愿不愿意。”她还没明白我说的话,已软软地倒了下去。

    我挽起头发,趁着大家不注意,先回房换了件男装。好在我屋里的东西都没动,不消五分钟,我就一身男装出来,阿左用小手调皮地指指我,一副了然的样子。把美女保镖送到楼上的一间休息室。

    浣沙打杂的大叔大婶,还有陆续回来休息的车夫们见到我,都热情地向我打招呼:“林老板回来啦?”

    “呦,林老板?你可回来啦?”

    我一一回笑着答道:“是啊是啊!大家辛苦了啊!”

    蒋陆文怕我这个大老板消失了导致人心不稳,所以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我,对外人只说林老板出去视察了。这样,大家见到我时才没有寻常问短、大惊小怪的。

第2卷 做朋友还是~? 三十:回家的感觉

    没过多久,三王爷登门找我。原来他也知道我的创业之事。他扶住我的手臂,上下打量我。关切之心溢于言表:“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或者中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来了很多藩王进贡的金疮药,见效快,而且不留疤痕。”

    我一拳头垂向他,感动地鼻涕眼泪一起下:“真够朋友,我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人,平时阂拌嘴是逗我玩的,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我太感动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红着脸说:“你,看出来就好。”

    吼!夸你够朋友你脸也红?要是有个姑娘对你大胆表白,你的脸不是都可以烧水了吗!真是傻得可爱。

    “对了,子辛被他们抓去了。”

    “我知道,母后和大哥已经派人和雷王交涉,很快就会有消息的,你别担心。我也有派人在寻找陌宫的地址。你就安心待在家中。”三王爷脸上露出难得的成熟。

    我跟他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个浣沙。他赞赏道:“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黄包车现在可不止是在京城有名,在浣沙大多数地方也都很有名,大哥还差点把‘林俊杰’的名字编入了史册呢!还好我及时阻止,改成了林焫然。他一听是你,惊讶得不知说什么了。”

    我‘嚯’地站了起来。他以为我是高兴过头了呢!拉住我的手又坐了下去。“不必高兴,要是感谢我,也送几张什么会员卡的给我,让我免费坐坐。”

    黄包车可是20世纪的产物,虽然这是架空历史,可是黄包车提前几千年出世,我怕影响这个时空的发展轨迹,产生什么不良的结果。我只是为了赚点小钱,可没想过要垂名史册呀!更不敢以发明人自居。天呐!唉——!将来有机会可一定要改过来。

    我留三王爷下来吃饭,三王爷交代千万不能透露他的真实身份,飘雪她们回来后,她和心蔓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大喊:“老天保佑你终于回来了。”

    我只是给大家介绍说是一个好朋友,名字随他的母姓罗,名翎。是一个书生。他们礼貌地互相打招呼。

    大家闺秀的心蔓含羞地细声碎语向罗翎颔首打招呼,娇羞的小模样挺惹人爱的。

    蒋陆文还是老样子,这半年来他不辞辛劳,毫不计利息的帮我打理生意,浣沙能有今日的辉煌,大半都是他的功劳。看得出他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千恩万谢的话到嘴边,我只吐出一句:“谢谢你。”熟悉的朋友就会感觉到我深深的谢意,蒋陆文了然一笑:“你可别谢我,我可是有目的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地向飘雪那瞄了瞄。

    我会意过来,脸色不自然地沉了下去,反对的话不禁脱口:“不行。她可比你小十岁,而且,你家里那么多的妻子,飘雪嫁过去还不被欺负死了?”

    “啊!”蒋陆文不客气地用扇子敲我一记脑门,我疼得捂头大骂:“就不能轻点啊你,做错事还打别人,有没有搞错啊你?”

    飘雪也不帮我说话,瞪视我:“焫然就是没大没小的,这事可不能瞎说,你怎么能把蒋大哥想成那种人?”

    还没成家就帮起来了?蒋陆文和飘雪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撇开眼不愿看我,这要是玩笑就真开大了,可这不是玩笑啊!蒋心蔓出来细声细语地解释:“大哥是看上你们家阿左了,想给我的侄女定个娃娃亲。”

    我张大嘴巴:“是,是这回事啊?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给二位上茶赔礼了。”我朝飘雪怀里的阿左眨眨眼,殷勤地给两位陪不是。姑且念我是初犯,他们喝口茶也就既往不咎了。

    古人礼节就是多,这种玩笑是死了也不能开的,我可犯了大忌。蒋陆文直说:“我一个大男人倒是不怕,飘雪的名声要是毁了嫁不出去,你这个当姐姐的可就罪过大了。”

    “那是那是。”我陪着笑脸。“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我用浣沙赚到的钱保证!”

    家人就是家人,什么样的错都能原谅,多大的责怪也不会久到餐桌上,飘雪说我瘦了,饭桌上的菜全是肉,我们连上阿左这个小的才六人,菜却有十二道。我含泪捂住心口。

    心蔓关怀道:“焫然姐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飘雪是说:“焫然是不是很感动啊?我知道你一定很感动,你感动你就说吗?还不好意说咧!”

    蒋陆文则是揶揄道:“该不会是心疼钱了吧?”

    我做痛惜状,拍蒋陆文的肩膀,“还是你了解我。这么多的菜,车夫们得拉多少人呐?”我不想像葛朗台那样吝啬,但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啊!

    飘雪生气地嘟起嘴:“就焫然您最没良心了。我和阿左平时为了多省点钱都只吃一道菜,看你瘦成这样心疼你的,哼!不吃拉倒。你别动筷子哦!蒋大哥,心蔓,我们别理她,我们吃我们的。来,阿左,尝尝这块香酥鸡。告诉姐姐香不香?”

    阿左对飘雪夹给他的一块香酥鸡不感冒,扯扯飘雪的衣角小声道:“饿坏了焫然姐姐,以后就没人给阿左讲《一千零一夜》了。姐姐,给焫然姐姐吃嘛!”

    “嘻嘻!阿左宝贝,姐姐好爱你哦!来,啵一个。嗯么!”我抱起阿左大亲特亲,逗得阿左可爱地捂住脸,不好意思看我们大家,还奶声奶气地说:“丢丢!”

    “哈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到底还是小孩子,以前的飘雪和大婶性格都不太爱说话,自从我没事有事地就给阿左唠叨,还想出小游戏和阿左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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