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略他的意思,“可我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第3卷 永不‘言’弃 五十四:离家出走
罗翎气呼呼地走了,我留在朱府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委婉地谢绝了他们留我,一个人回到了浣沙。
飘雪的公公婆婆人品都很不错,从他们清澈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善良单纯的人,飘雪单纯的性格在朱府想必也不会吃亏。缺少父爱的阿左和朱府两位老人只住了一晚,三人就十分投缘。
朱老夫人不住地夸阿左乖巧懂事,嘴巴甜,阿左得意地扬着小脸,眼睛弯成月牙形。我借此将阿左留给他俩照顾,等飘雪产子,估计他们就会将注意力转移到孙子身上,我再接回阿左也不迟。我的事情总是飘忽不定,一个人也闲散惯了,带着阿左还真不太方便。
回到浣沙的时候,家里的大婶迎上来,告知有位客人在等我,我心跳加速,急冲冲地跑到接客厅,一看,奄奄道:“怎么是你?”
“不欢迎我?其实我挺喜欢你潇洒的个性,要不是我们同时爱上一个人,或许我会和你是好姐妹。”
我慢然笑道:“不管他选谁,我们都不可能是好朋友。那你来找我,又有何贵干?”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我鲜遇对手,从我们挑人的眼光来看,我们应该是旗鼓相当的。可惜了,我们同时看上的,却是不能一起分享的。”
“能直接说重点吗?”
“他不会想起你的。”
“可他确实为我奋不顾身了,一刻迟疑都没有。”
羽恋双眼睛里迸发出杀人的目光:“只是习惯使然。他以前对你一定是爱护有加,才会在看到你有危险时挺身而出。不过你不要妄想他会想起,不要低估钟情蛊。”
“他可以不想起,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你妄想!他现在还在思索自己为何会那样做。钟情蛊是公平的。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照她这么说,中了钟情蛊会誓死效忠种蛊人,但是副作用就是也会誓死保护自己背叛的人,那我和羽恋双同时有危险,他会救谁呢?思及此,我看向羽恋双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探究:“你到底要做什么?”
“阿蒂。”她不理睬我,轻声喊了句阿蒂。阿蒂走过来向我一挥手,我猝不及防,便晕了过去。NND,毒仙的徒弟也会被人迷晕,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幸好幸好,家里没别人了。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昏迷了多久,只感觉到我有点意识就被人又迷晕了过去。身体各个关节酸痛得不得了。完全清醒的时候,那个算是我曾经救过的,现在叫‘阿蒂’的侍女又给我灌下一碗我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汁。
我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刚开口喊了几声,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哑巴了。张开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拽住阿蒂的领口,用嘴形加愤怒的双眼问她我怎么了。
阿蒂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奴婢是奴婢,主子要做什么奴婢是没有资格过问的。不过姑娘放心,主子心底还算善良,不会伤害您的。”
靠!我都被毒哑了还不算伤害?我摇晃阿蒂的身体,无声地喊着:“气死我了。”
想想不干她什么事,我也就没为难她,放开她让她走了。静下心来打量这间二十平方左右的房子,一张单人床之外,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便什么都没有了。墙壁不是砖头砌成的,而是竹子。不会是子辛的竹轩吧?我环顾了一圈,什么端倪都没看出来。
虽然知道她们会把门从外面锁起来,但我还是不死心地拽拽,靠!果然是从外面锁起来了。
黑暗暗的房间里,连跟烛台都没有,迷糊糊地我又睡了过去。
“醒醒。啪,啪。”阿蒂对着焫然的脸轻轻拍了拍。睡了两天还这么能睡,真是什么情况下都能睡这么死。她到底是属什么的?
我醒过来后,生气地对着阿蒂说:“下次喊我千万别打我脸,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打回去。就说钱箱子着火,我肯定会跳起来的。”
阿蒂呆若木鸡,这样也行?
吃完阿蒂送来的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我又睡过去。吃完正主终于露脸了。
羽恋双神仙下凡般悠哉地迈着小步,轻轻柔柔的声音和绑匪相差十万八千里。叫我也想不出她这样羽化登仙的人会绑架别人。她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我终于恢复了声音。
“我离开王府已经两天了,他居然一点也没想起我。今天,如果他还不来,我们就一起……”
我轻悄悄地接了句:“同归于尽?”但愿不是。
“你想死?我不想。如果他今天不来,我会带你回南沙,你就终生活在南沙为奴为婢吧!”
“切!”又不是没做过。“你黔驴技穷了吧?什么招不想想离家出走这招?他怎么知道你现在在哪?说不定他去南沙追你了呢?”
羽恋双平静的脸上终于闪出一丝光滑:“这是他在水南湖旁边为我建的竹屋,我在京城,除了王府,只有这个地方可待。”说完,她好像陷入了与子辛恩爱的回忆中去。
我打断她的思绪,说道:“去南沙是不是也要起个南沙名啊?我叫安奈室美惠好不好?木村拓哉也行。”
羽恋双杏眼斜睨:“南沙名没这么难听,你不懂就不要随便乱起。”
吼!不就小日本的前身吗?你跩什么跩?真是的。
阿蒂敲门进来,在羽恋双身边耳语了几句,羽恋双的红唇勾了勾,满意地说道:“你去备茶。”
羽恋双掀开那副画,一道微弱的光射进来,“他来接我了。”
她走后,我凑向那道光一看,原来是个眼睛大的小孔,通过这个孔,我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况。
子辛很狼狈的形象出现在我眼前。胡渣满脸,不过这家伙占尽了五官绝美的好处,即使满脸胡渣,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气质。反而此刻的他多添了一丝成熟,像个画油画的艺术大师。
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羽恋双没有上前,眼睛里氤氲一层薄薄的白雾,似要滴出水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迟才来?”
长睿王歉意地眨眨眼,对羽恋双伸出一只手:“对不起,我明白得晚了,你可还愿意跟我回去?”
羽恋双娇嫩的脸蛋上流下一行泪迹,长睿王主动上前一步,将她搂尽怀里。“别哭。看见你哭,我很心痛。委屈的话打我骂我都好,千万别憋在心里。”
羽恋双娇弱地捶打着长睿王:“呜呜,呜呜,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留在京城,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你还欺负我。”
这招恐怕对任何一个男人都受用吧!长睿王摸摸她的头,安抚羽恋双:“对不起,委屈你了,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相信我。”
“那那个人呢?你为她奋不顾身的那个人呢?”
我和羽恋双一样非常想要听到答案,子辛默默不语,只是抱着羽恋双的双臂紧了紧。似乎再隐忍什么。
大哥的教诲历历在目,他怎么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弃恋双于不顾,怎么可以弃浣沙万千子民的安危与不顾,那个可爱的女孩,应该会理解吧?
“我不会再见她了。如果以后偶然巧遇,我会视若无睹。当时那种情况,换作谁我都会舍身相救。你不必多虑。”
羽恋双的心倾塌了一块,当时皇帝和庆翎王都冲了过来,但是为什么近在咫尺却赶不上远在天边的你呢?如果不是真的担心,把对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重要,是做不到的。兆言,你是怕我回南沙,伤害到京城百姓嘛?可是你这样却深深伤害了我。
传说真心相爱的人如果因为无法在一起而哭泣,被对方听到的话就会错过一万年。我抬起手将手指塞到嘴里,使劲地咬住它,硬生生地将呜咽声咽回肚里去。身体因为发不出声音而颤抖起来。
换作谁都会救?你骗谁啊?换作别人也许你会救,但不会救得那么热切,你飞向我时脸上露出的焦急、担心与决绝早已烙在我的心里。
羽恋双主动献上了双唇,谷兆言先是后退了一步,“还是……”
羽恋双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双手勾住长睿王的脖子牢牢吻住他。
我终于体会到小贝看着海藻和宋思明在床上的那种撕心裂肺了。女人的身体不能背叛男人,难道男人的身体背叛了就不伤人吗?
顺着冰凉的竹壁缓缓地滑到地上,我心力交瘁地抱住膝盖,将脑袋埋在上面,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第二天,浑浑噩噩的我从冰凉的地上醒来,伸展了一番四肢,去拉门,果然,它开了。走了半天,我回到了浣沙,简单地找了两件衣服,给蒋陆文和飘雪各留一封信,招呼着家里一位大婶,让她三日后分别送去蒋府和朱府。背起行囊踏上了新的旅程。
“老板,你的眼睛好像肿了,要不要拿个鸡蛋来敷一敷?”大婶关切地问了问我,我一摆手,打发走了她之后拿来一个小瓶子,对着镜子抹了抹,半小时就消肿了。
两个月过去,医仙子重出江湖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只是她再也不用‘悟空’的名号,而是让人们尊称她“八戒”。
有人就议论了:“为什么叫‘八戒’呢?我觉得还是悟空好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悟空’是看透一切,不收银子,现在收得比谁都多,见到有钱人就猛宰,‘八戒’其中有两戒就是戒空戒善。”
“怎么会 有这样的出家人?”
“唉,她哪算出家人啊,头发老长了,天天梳得不男不女的,也不知道她是走什么路线的。”
“噗——”我一口水没咽下去,愣是喷了出来,老兄你太有才了。要是看出我走什么路线就更有才了,比我还有才。因为我还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走什么路线的!
现代收集信息靠媒体,古代收集信息只好靠茶楼,我一走累了,到一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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