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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耳盗铃,这个词用得好,薄情心中夸道,只是后面那番话,有些多余产。
只听到皇上道:“既然此事与丞相府颜九小姐有关,覃公公,让人把颜小姐宣进宫,当面对质。”
覃公公应了是,马让给旁边小太监一个眼色,小太监会意躬身退出大殿。
薄情听到此话,不由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漏了一个人没有宣召,无奈间,只好细细打量着颜丞相。
事情已经发展现,箫谨方都说出掩耳盗铃这样话,此人居然还能如此淡定站朝堂上,预防万一,她不得不多长一个心眼。
丞相府,颜华坐绣架前,手中拿着针,却半天没有绣出一片花瓣,不时朝房门外面看去,丢下针道:“踏雪,你到前面打探一下,父亲下朝回来没有,回来话马上通知我。”
站身后丫头马上道:“是,小姐。”
踏雪走出房门,却不一会儿功夫就转回来道:“九小姐,宫里来人了,让小姐马上入宫。”
颜华面上一惊,不好感觉马上从心底升起,只是就算舅舅没有成功,也不应该会牵涉到她,皇上为何突然宣她入宫。
赶紧换了身一身入宫华服,又简单化了个淡妆,才匆匆走出闺房,刚刚到二门,就看到颜老夫人房里高妈妈。
高妈妈看到颜华走出,上前行礼道:“九小姐,老太太让奴婢转告九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切以丞相府为重,勿因小失大。”
颜华略思索一番道:“请妈妈告诉祖母,孙女明白。”
老太太意思,必要时候,即使是牺牲掉陈府,也要保存相计名声。
路上,颜华一言不发,祖母特意让高妈妈转告她这句话,必然是收到什么风声,不得不思考将要面对事情。
太监宣召声后,薄情站慕昭明身边,看着从外面走进来身影,微翘起唇角,眼中多了一抹玩味色彩。
颜华踏入殿门,看到跪殿中人,还有站慕昭明身边薄情,两人唇边那抹相似笑容,看着格外刺眼,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恨,多是不甘,为什么不是她先遇上他,而是让薄情占了先机。
看到跪伏地上不停颤抖陈御史,颜华吸一口气屈膝跪地上,“臣女颜华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抬微眯着眼眸,淡瞥一眼堂上,一身素雅打扮颜华,不由自主看一眼薄情。
若论容貌,二人很难分出高低,只是薄情身上,总有一股无形吸引力,让人不由自注意她一举一动。
面上恢复和气神情道:“颜九小姐,现中书令夫人状告陈御史,栽赃陷害于她,作为重要证据两样证物,皆与你有关。一是秦越皇朝时代,淮阳镇福禄寿三件古董瓷器,二是一处院子,皆是你名下产业,不知这名瓷器和院子契约,为何到陈御史府中。”
失败事实摆眼前,颜华强压着内心挫败感,镇静声音缓缓道:“回皇上,福禄寿三件古董瓷器,还有西城郊那处院子,都是舅妈上个月跟颜华借。”舅妈不要怪颜华无情,颜华也是迫不得已。
薄情眼眸中一寒,颜家是弃要掉陈家这枚棋子,只皇上声音一万不变道:“陈夫人因何事要跟借用这两样东西。”
颜华垂着头,不让人看清她眼神,小心谨慎道:“回皇上,舅妈私下跟臣女说,过年了,到时府上必然要设宴。需要一两件拿得出手摆设,让臣女借一两件给她摆暂用,等过完年就送还给臣女,臣女便把祖母赏福禄寿三件名瓷器暂借给她。至于院子契约,原是舅妈一时手头紧,借了去抵押。此事,皇上只要差人一问舅妈,便知道。”
皇上没有马上传旨,而是看向陈平道:“陈御史,陈夫人所做这些事情,你难道一点也不知情。”
陈平听到颜华这样说,就知道他们是牺牲掉自己妻子,原本还为两个孩子着想,保妻子一命,双想着自己这条命只有一次,而妻子却可以再娶,心里一硬道:“回皇上,臣并不知道内子私下跟颜华借过这些东西。”
皇上朗声道:“好,很好。来人,传陈夫人上殿。”
薄情垂下长长睫毛,心里露出一丝冷笑,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颜华看着传旨太监身影消失殿门上,胸口上突突……跳得十分厉害,忍不住抬手按住,生怕它会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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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怎么处置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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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削发为尼
第118章 削发为尼
“回皇上,陈夫人畏罪自了。'四*库&书*小说网siksh'”
传旨太监话殿内响起,立时掀起一阵轩然大波。
自了。颜华听到这个消息,面上一愣,心头狠狠一震。
虽然震惊不已,但是绷紧神经,却渐渐放松,甚至是丝丝喜悦。
舅妈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原来天都帮她。
蓦然看向薄情,现天都帮她,她为什么要轻易放弃慕昭明。
陈平一阵石化,虽然准备让妻子当替罪羊,没想她却这样死了,到底是多年夫妻,不可没有一丝感情,面上渐渐染上哀戚之色。
目光不由薄情身上,是她,是中书令夫人逼死了自己妻子,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颜丞相眼眸微眯起,面色淡然,似乎眼前一切都与他无关,加上无意流露出一点点清高,像一只斗不败雄鸡。
薄情感觉着来自各方目光,只是勾起唇角,浅浅一笑,能笑到后,才是胜利者。
只见传旨太监,眼中露出一丝鄙夷,面上却露庆幸之色道:“幸好,李夫人身边丫环发现得早,及时把人救了下来,现正殿外面候着。”
轰……
如五雷轰顶,把众人刚建起来情绪,一下子轰碎,相反表情瞬间出现各人脸上。
明显,莫过于陈平,人一下像蔫掉叶子,无半点生气。
颜华头垂得低,谁也看不到她此时表情。
颜相还是一如当初,并不受外界影响。
薄情却能敏感捕捉到,周围空气变化,父女二人心情并不如表面轻松。
须臾间,一名面容憔悴妇人走进来,目光小心翼翼扫过众人。
看到跪地上颜华,面上露一抹愤恨之色,走到大殿前面,跪下道:“臣妾陈张氏,参见皇上。”
皇上慵懒看一眼:“陈张氏,朕听闻你畏罪自,可是因诬陷中书令夫人事情败露而出下策。”
听到皇上这样一说,张氏心头似是刀狠狠一戳,咬咬牙道:“回皇上,臣妾不是畏罪自,而是颜家派人要杀臣妾灭口,他们先是把臣妾打晕,再悬到梁上,造成自杀假象。”
抬手一指,指着颜华道:“一切都是颜华指使臣妾干。”
颜华慢慢抬起头,美眸轻轻扫过全声,高挽发髻,如墨长发飘散肩头,化着精致淡妆绝美面容,眉蹙春山,秋水眼波,妩媚无骨。
看着张氏,哀哀戚戚一叹:“舅妈,你是我亲亲舅妈,颜华怎么可能派人杀你。”
张氏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颜华,对着高台上人道:“回皇上,事情起源数月之前,颜华中秋花灯节上,对中书令大人一见钟情,不想中书令大人早有妻室。只是颜华仍然不死心,还求颜老夫人替她想想办法,一定要取代中书令夫人位置……”
“住口。”一声怒喝打断张氏话。
陈平一巴掌打她脸上:“谁让你殿上胡说八道。”
张氏捂着脸,不敢相信看着陈平,丝毫不让哭道:“夫君,妾身没有胡说,妾身说都是事实。颜府欺人太甚了,他们今天可以杀妾身灭口,明天一样可以杀了你,后日还可以让我们孩子替罪羊。”
陈平面上一愣,竟让张氏话给唬住了。
颜华眼眸一眨,点点泪光泛起,低低抽泣:“舅妈,你为何要这样坏我名节,让颜华以后有何面目见人,不如死了算。”
“你若真肯死,天下倒太平了,中书令夫人日后也可以无忧无虑。”
张氏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说出话格外尖锐,冷笑一声道:“中书令夫人来到润城后,一直是深居简出,不与外人接触,封了诰命也没有设宴庆贺,甚至连各家送礼都原封不动退回,颜华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直到腊八节前几天。”
颜华听到这里,幽幽看着张氏,眼泪大滴大滴滑下,美人落泪画面,特别惹人怜惜,可惜此时换不到张氏一星半点同情。
张氏继续道:“因为颜华心情不好,到李府找臣妾闲聊,正好碰到桂嬷嬷来找罗妈妈,从两人谈话中,知道陆夫人与中书令夫人相熟,正准备腊八节给中书令夫人送礼拜访。颜华当时就桂嬷嬷确认情况,还跟桂嬷嬷聊了一会,臣妾起初也不明白,颜华为何对一个下人如此上心。”
说到这里,张氏看了一眼桂嬷嬷:“直到第二天,颜华就带了一个木匣过来,里面是三个古董瓷器过来,还有一张房契和一千两银票,说明用意,臣妾才知道她,已经把桂嬷嬷情况打听清楚,知道她家急着用钱,就说只要她想办法,让陆夫人把三个古董瓷器送入慕府,就把房子和一千银票给她。臣妾一时猪油蒙心,就答应了。”
桂嬷嬷想了想张氏下场,心里不由暗暗害怕,赶紧紧张道:“奴婢不想让自己儿子死,实是没法,只好答应他们要求,撺掇我家夫人换了装酱菜坛子,连同木匣一起送往慕府,记下了摆放地方,然后报给李夫人。这些全是奴婢所为,与家人无关,要罚就罚奴婢一人吧。”
张氏摸一下脖子上瘀痛,心有余悸道:“回皇上,颜华已经不只一次陷害中书令人,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听到张氏话,颜华似是已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再也难保持平静,面色如雪,连身体都不由自主颤抖。
皇上瞟一眼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