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面纱下,那一双眼波流转间,风情万千,慑人心魄眼眸,眼角边一点点笑意,魅惑入肌骨。
这场宴会,将会让参加宴会人,终身难忘。
将近正午时分,大殿前汇聚人越来越多,只是每人人目光,都不由自主,被那一柄红伞吸引。
梵堑瞟一眼离庄周不远薄情,走到庄周身边,与他并肩而立道:“那女子是谁,为何弄得这般神秘?”
庄周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不过有一种似曾相识感觉。
“我想我能知道她是谁。”梵堑忽然出声。
“谁?”庄周道。
“本世子听父王说,陛下除了邀请庄薄两家外,还邀请了东盟,我猜她是东盟人。”梵堑分析道。
东盟?
庄周眉一挑,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喃喃道:“不知道陛下,可有邀请七宿宫?”若有真应见识一番。
“这么倒没听说。”梵堑笑道。
“有点意思。”庄周淡淡一笑,正主没来,倒把他们这些虾米叫全。
约莫一盏茶功夫后,两队红衣太监先出现,躬身垂手站殿门前两侧。
场人马知晓是冥帝将到,连忙让出中间大道,分别躬身站两侧,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尖细唱喏。
“皇上驾到!”
冥帝一袭黑金色龙袍,头戴十二旒白玉平天冠,威仪无限,尊贵无比走进来,身后紧随是皇后和只有十岁太子殿下,然后是后宫一众妃嫔,后才是一众王爷、王妃。
淡然扫一眼满地跪拜人,冥帝双臂一振:“诸位,随我入殿吧。”
诸人随着冥帝一众人走入大殿,待到冥帝登上高台,九龙帝座上落座后,场人纷纷下跪叩拜,山呼万岁,声音意震耳欲聋。
冥帝双手一抬,声音似有无穷力量,淡淡道:“平身吧。”
众人皆依品级、身份各自落座,而庄周、薄情、薄言他们三人坐席,则设离嫔妃不远地方。
因为他们是冥帝,特地请来贵客,虽然没有品阶,但他们华夏却有举足轻重作用,没有人敢轻视他们。
只是离冥帝不远地方,还设着三个空着位置,那是给另外两大帝朝贺岁使臣准备位置,只是那多出来一个位置,人们一时猜不到是给谁准备。
刚经历一轮规模庞大战乱,不知道两大帝朝,会派什么人过来,尤其是作为战胜方东圣帝国,会以什么姿态出现大殿上。
殿内众人刚坐定,就听到李安大声传道:“宣苍穹帝朝、东圣帝朝使臣,七宿宫宫主上殿。”
通传声音,一波一波传下,薄情听着这些声音,不由微微一笑。
这七宿宫是华夏朝廷合作人,冥帝却安排他与帝朝使臣同坐,冥帝究竟还想玩什么花样。
大殿门上,同时出现了三个男人,从左到右,分别是苍穹帝朝使臣三皇子慕容旭、东圣帝朝使臣谨亲王箫谨言,七宿宫宫主,姓名不详,戴着银色面具,让人无法窥视他容颜。
薄情扫一眼三人,慵懒打了一个呵欠,居然是箫谨言,他呢?为什么不来,不悦扁扁嘴。
目光转到梵风流身上,梵风流高大身躯,一派松散潇洒坐着,目光正朝薄情这边看来,确切点是看薄言身上。
薄情得意一笑,自己跟娘亲若穿上同样衣服,梳同样发式,再戴上面纱,只要不出声,不是十分相熟人,根本区分不出来。
三人上前以国礼见过后,各自落座。
虽然只是一个位置,立即惹来下面众臣种种猜想。
陛下这是告诉他们,从今往后,华夏商业以七宿宫为尊,薄家、庄家、东盟,三家为辅。
宴会开始,免不了助兴歌舞,宫廷歌舞姬所跳舞自然是美,所唱歌自然是动听。
只是,总少了一些期待。
所以,宴会刚开没多久,就有人提议让参加宴会诸位小姐,表演才艺。
并不是说诸位小姐们才艺,就一定比宫廷歌舞姬强,只是通常宴会上,出来表演小姐,都是本着想一鸣惊人愿望表演才艺,所众人心中就多了一份期待。
这一份期待,会让诸位小姐们表演,变得十分紧张刺激。
因为这一舞一曲,若能让龙颜大悦,也许会决定他们,或者是他们家族身份、地位。
而敢站出来表演小姐,没有不好,只有好,丞相府小姐琴,齐北侯府小姐歌,尚书府小姐舞,中书令府小姐箫,五花八门,让人目不暇接。
薄情坐位置上,看得有些无语,难道宴会上,除了表演这些节目,就没有一点创,真是无聊。
忽然一抹熟悉身影站起来,只见梵星华走到大殿中间,站高台下,精心描绘过面容上,顶着一脸纯净无瑕笑容道:“陛下,星华有事启奏。”
冥帝双手习惯性抚着扶手,扬起一丝笑意道:“星华,可是想到什么好玩事情,说来听听。”
梵星华仰起精致面容,含笑浅浅道:“回陛下,星华以为诸位小姐才艺,往年皆已经欣赏过,殿上唯有薄少主未曾表演过,不如让薄少主表演一番才艺,陛下觉得可好。”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马上集中到薄情身上,不是薄言身上。
那些小姐们纷纷露出嫉妒目光,这女人什么也不做,也风靡全城,若再做些什么,天下男人岂不是要成为她奴隶。
冥帝看向薄言,淡淡道:“薄少主,你以为如何?”
薄情看向薄言,总觉得娘亲一定会把梵星月气得吐血。
只见薄言浅浅一笑:“情儿风头帝都已经很盛,何须星华公主帮忙,抢诸位小姐风头!诸位小姐表现就很好,公主为何一定要让情儿表演呢?”
闻言,薄情小脸上露出一抹惊叹,娘亲这句话,好毒啊!
一方面骂梵星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一方暗指梵星华让故意自己表演,以自己过人优势,一鸣惊人是绝对事情,这分明就是故意要让场诸位小姐难堪。
让薄情觉得惊讶、难得是,薄言那把声音。
活脱脱就是她那把略带沙哑声音,只是从薄言口中说出来,有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意味。
诸位小姐看向梵星华目光中,当着冥帝面前,面上虽然没有太明显怨恨,眼中却多一丝不屑和不满。
梵星华故意贬低诸位小姐,让薄情表演才艺,本是要挑拔诸位小姐与薄情关系,没想对方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自己,变成她有意要让诸位小姐出丑、难堪。
袖中暗暗握紧拳头,面上含笑道:“本公主素闻薄家女子姿慧过人,一时好奇而已,薄少主既不愿意表演,那就算了。”一甩裙摆回到自己位置,暗暗生闷气。
薄言含笑道:“素闻星华公主与庄家梦蝶小姐是姑表亲,公主若觉得诸位小姐歌舞琴技无趣,不若公主与梦蝶小姐合演一出,必然能惊艳四座,四方传颂,广为流传,民间争相仿效……”
噗……
梵风流和薄情同时喷笑出,其他人马上会意,不过他们可不敢笑出来,只敢心里暗暗偷笑。
星华公主和庄梦蝶两人,前者被薄情当众骗过,后者被薄情当街轻薄过,把两人合一起还真是一对。
梵星华面色涨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薄情只差没扑过去亲一下薄言,原来有些东西是可以遗传。
冥帝自然不会把这些事情放眼内,只闻皇后忽然岔开话题道:“星华,怎么不见星月,她为何不来参加宴会,本宫记得她喜欢热闹。”
梵星华站起来道:“回皇后娘娘,星月身体抱恙,太医说不宜到人多之地。”不来才好,不然风头都让梵星月抢,往年哪有她说话份。
皇后闻言,马上吩咐自己身边宫女,过去探望,又细细嘱咐一番,心思才算回到宴会上。
薄情看到皇后一系列表演,只有四个字——装模作样。
冥帝盯着薄言,似是不悦道:“薄少主,朕旨意说得很清楚,是薄家之主前来参加宴会,你目前还是薄家少主,并未成薄家之主,为何会由你来参加宴会?”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圣意不可为威仪。
殿内众人心里轻轻叹一口气,陛下还是要维护皇室颜面,故意刁难薄少主,不由担心看着薄言。
昨天二,灵琲只是修改时,忘记了时间,不小心就过了两分钟。
第270章 揭穿冥帝(二更
第27章 揭穿冥帝
冥帝一双冰冷中染上杀意眼眸,如毒蛇着盯着猎物般,紧紧盯着薄言。
庄周不禁紧张看向身边女子,谁都知道薄家女子活不过三十岁,薄族主怎么可能还活世上。
只是,就算她还没有正式言明掌管薄家,也已经薄家之主,陛下这是说,分明是故意刁难。
其他深知原由人,也暗暗为薄情捏把汗,再想想自身,心里也暗暗后怕。
当薄家还利用价值时候,皇室对薄家是千好万好,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千般万般都是错,看来得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
薄情坐旁边,听到冥帝问话,淡淡一笑,真是错有错着。
若是冥帝没有邀请东盟,代表薄家参加宴会一定是自己,回答这问题还真是有些费心思。
呵呵……
就异常紧张气氛中,薄言忽然轻轻笑出声。
场人一滞,薄少主还真是有胆识,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换他们,早已经吓得气也不敢出
冥帝沉着声音道:“薄少主,你笑什么?”
薄言抬起头,看向冥帝,话家常似道:“本族主一直奇怪,为何今早出门时,情儿那丫头非要本族主戴上面纱,再听到庄少主和星华公主都唤本族主为薄少主时,本族主就明白了。原来她想考考大家眼力,能不能区分出我们母女俩。”
轻谈笑语中,薄言说明自己身份,让场人一愣。
梵氏皇室人,是不敢相信看向薄言。
梵星华是失声道:“你说什么?你是族主——薄言?”这怎么可能,明明眼前就是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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