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心脸上的笑容更加妖魅,轻扬嘴角;“我见过很多男人,他们都是死在女人手里的,但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个办法!”
最起码有几百个男人都死在她手里,用的,都是武力。
小看女人的男人,往往都会死在他们看不起的人手里。
话音落下,花无心的眼睛骤然一冷。
微眯着眼看着男子那冷冽的眼眸,冷冰的开口:“名字!”
才手臂上的剧痛,让她已经从莫名其妙受辱后最开始的愤怒中清醒过来,所有的心思也恢复了正常清冷。
此时的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皇后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听着花无心的问话,男子眼里顿时出现了浓浓的讥讽。
抬起另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抚过花无心的嘴唇。
勾唇,戏谑的笑笑;“你千万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朕的名字叫北野烈!”
洞房里,杀气十足7
抬起另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抚过花无心的嘴唇。
勾唇,戏谑的笑笑;“你千万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朕的名字叫北野烈!”
“北野烈。”
花无心慢慢的用平静的语气重复了一次这个男人的名字。
说出来的时候,也把这三个字镶嵌到了心里。
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出道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样亏。
这个仇,她记住了。
抬起眼,注视着北野烈。
勾唇傲然一笑:“我给你一个建议,最好现在杀了我,要不然你一定死在我手里!”
只要这一次她死不了,死的,就一定是这个男人。
到时候,她一定要用这个名字的主人拿他的性命,为今天对她的侮辱做一个了断。
听着花无心平静无波的声音,北野烈心里却升起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想看到的,是花无心求饶的样子,偏偏、、、、、、、
她却是这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缓缓的放开抓着花无心手腕的手指,低头看着那白皙手臂上面宛然的五个青紫发黑的指印。
“朕说过,只对处子感兴趣!”
北野烈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不管你存了什么心,但是你以后已经没有机会了。”
也不再说一句话,随即抬高声音对外吩咐;“来人!”
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片,张开手臂让应声进来的几个女人帮他随意的披上一件黑色长袍,在腰间系上一条金丝镶珠绣龙腰带。
再不看花无心一眼,北野烈穿上一个女人递到他脚边的木屐里。
再不看随脚踏过一遍碎玉,在清脆的断裂声中沉声吩咐;“帮皇后更衣,带到她应该呆着的地方去!”
说完,坐到房子中间的桌子旁边,抬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灯光下,沉静的样子仿佛刚才所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而房间里,也没有花无心这个人一样。
进来的几个女人低低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齐身对着花无心屈膝行了一个礼:“皇后,请!”
洞房里,杀气十足8
进来的几个女人低低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齐身对着花无心屈膝行了一个礼:“皇后,请!”
皇后?
花无心此时已经完全从突如其来的袭击受辱中清醒过来,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顿时一震。
捧着手,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几个女人,心猛地跳了一下
开始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北野烈两个人,而且又都是赤身裸体,还不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但现在。。。。。。。。
这几个女人身上的衣着,分明就是只有古代才有的罗裙长衫。
每一个人都梳着如云的发髻,上面则是各式的鎏金或者罗娟首饰。
这样的装扮,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这个时代出现的。
几乎是同时,花无心脑海里想起了北野烈说出来的自称……朕!
四处细细打量,花无心发现自己居然处于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陌生指的不是她从来没有到过这个房间,而是这个房间布局上给她的感觉,一切都和现代的房子不同。
甚至于房间里的摆设,都是少见的古色古香。
北野烈坐着的桌子,是一张用整块白玉镶嵌而成的雕花红木桌。
桌面上,是一套精致到让人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想拿起来仔细端详的茶具。
而那双让她憎恨的纤长手指里,捧着的居然是一本线装书籍,看纸张上的痕迹,还不是那种从某个地方找出来的古物。
而房间中,到处都用红色装点着。
最中间的一对高大红烛上,用金字镶嵌出含有某种特殊意义的双喜字。
这样的一个房间,正是让世人称羡的洞房,而现在,就是花烛夜?
静静的把一切不合理的东西收入眼里,花无心心里的惊撼越来越重,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洞房里,杀气十足【9】
静静的把一切不合理的东西收入眼里,花无心心里的惊撼越来越重,她到底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一切,怎么都和记忆对不上来。
“皇后!请!”
在花无心有些诧异打量的时候,站在床边的几个侍女相互对视一眼,眼里都出现了丝丝不耐的表情。
再度对花无心屈膝行礼,举起各自手里拿着的服饰,用丝毫感情都不带的话语催促。
花无心默然的点了点头,捧着被折断的手臂站起身。
任凭那些侍女帮自己把大红色的凤冠霞帔穿上,抬脚直接往外走去。
踏出门,视线对上那轮悬挂在天心的圆月,花无心心里骤然一震,往前缓行的脚步也顿时停涩。
在完美的圆月旁边,弥漫着一种美得妖异的云雾。
同样的圆月,感觉妖异的云雾,似乎都在不久之前见过。
带着一种梦幻烟雾飘渺的海滩美景,那瞬间爆炸引发的火光,瞬间在花无心脑海中一一浮现出来。
她死了?
又或者她活了?
下一刻,花无心心里却想到了一个她一直嗤之以鼻的词……穿越!
在那场爆炸后,她带着所有的记忆,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
突然恢复的记忆,让花无心已经开始隐约猜度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该死的!
那个北野烈还真的是这个时空的皇上。
而她,也真的是那个北野烈皇后。
从北野烈嘴里寻死觅活那四个字,她已推断出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自尽。
这个身子的前主人是死了,而她却莫名其妙的穿过时空,重生在这个身体里了。
怪不得,她会感觉北野烈的功力高深得惊人,居然可以把她桎梏得无力反抗。
洞房里,杀气十足【10】
怪不得,她会感觉北野烈的功力高深得惊人,居然可以把她桎梏得无力反抗。
凭着她的身手,居然也连一点对抗的余地都没有。
原来这个身子根本就不是她原来那个身怀绝技,傲视群雄的身躯。
从刚才那个房间到处都是红色的装扮上看,今夜应该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却不知为了什么原因,那个北野烈对她这个皇后憎恨至极,连累得她这个刚刚到这个时空的人到了这样的地步。
心念转电之间,花无心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震撼。
再度静静的看了一眼天心被云彩包围着的圆月,抬脚继续前行,才走了两步,身后两个侍女就越过她的身形。
微微对着她颌首之后,一个侍女冷冰冰的开口;“皇后娘娘估计还不熟悉宫中的路途,还是我们带路吧!”
听着这个礼仪有余恭敬毫无的话,花无心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若她真的是皇后,这些侍女对她的态度未免过于奇怪。
她们连那些冷淡都懒得掩饰,这样对一个皇后,其中一定有原因。
此时却也懒得追问理会那么多,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等着侍女带路。
所有的一切,也许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但,该知道的总会有弄明白的一天。
该该来的,也终将会来!
她又何必急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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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这里就是你居住的凤翔宫!”
走到前面带路的两个侍女在一个院落前停留下来,侧身对这花无心面无表情的开口。
花无心点了点头,径直越过站在身边的侍女,沿着脚下的青石路踏进院落。
洞房里,杀气十足【11】
花无心点了点头,径直越过站在身边的侍女,沿着脚下的青石路踏进院落。
脚尖才踏到院门处,身后又响起刚才那个侍女的声音。
“奉皇上旨意,奴婢特意转告皇后,皇宫太大,若是平时没有皇上的吩咐,皇后最好还是不要随意出去闲逛散心,免得迷了路径!”
这句话,让花无心身形一顿。
北野烈的意思,就是要把她软禁在这个地方了?
也不回头,微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牢房’。
从外面看,凤翔宫院落中的树木花草都经过精心的修剪,那木制的宫楼也妆点雕刻的精致无比,
这里绝对不是北野烈嘴里说的冷宫,而是和它的名字一样,正是正宫娘娘居住的宫殿。
想着最开始醒过来北野烈说的那些话,花无心无意义的提了提嘴角。
下意识的,她明白北野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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