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眷念谁?
“修锦,你病了这么多天,我担心死你了。”女人拿着一块洁白的帕子给他擦额头的汗,凌修锦下意识地挡住了她的手,排斥地说,“我自己来好了。”
艾雪公主僵了僵,将帕子递给了凌修锦,眼睁睁看着这个美如画的男人,自己擦拭着额头的汗。
艾雪不满地说,“修锦,我们是要成婚的,你我不必这样生疏见外……”那意思,早晚都要行周公之礼的。
凌修锦将身子翻过去,背对着艾雪,幽幽地说,“现在还不是夫妻……”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很遥远,很排斥。
“艾雪,我累了,还想再睡一会,你先出去吧。”
艾雪皱眉,固执地说,“你马上就是我的夫君了,我不走,我守着你。”
“唉……”凌修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
**
宫里已经熄灯了,她已经睡了。
是不是那副猫儿样子,蜷成一团,睡得天昏地暗?
凌亦煊如此想着,唇边不经意便荡漾开来一抹难得的柔情,撩开纱帐,低头去看床榻上的女人。
记得曾经偷偷去看过她的睡姿,那样没有正形,有时候跟小孩子一样,会蹬被子蹬个溜光。
梦嫣然睡着了,鼻息平稳,甜甜的呼吸散发开来。
凌亦煊就那样痴痴地、呆呆地看着女人好看的面容,禁不住低声自语道,“无心的人若有了心,无情的人若有了情,是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手指慢慢俯下,很温柔地抚摸上她的脸颊,享受着那份柔滑,“你的心,为什么要给了他?我又如何才能把你的心拿回来呢?然然,别那么固执好不好,最起码在我和老三这里,不要保持固执,请看向我这里吧。”
梦嫣然睡得正沉,匝巴几下嘴唇。
凌亦煊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就那样听着自己激动的呼吸,和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平和气息。
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唇边亲了亲,想亲一下就此离开,却又怎么都舍不得了,接着去吻她的脸腮,去吻她的耳垂,去吻她的粉颈,去吻她的手。
想要她!
此刻夜深人静时,佳人陪伴在身侧时,他清晰地发觉了自己的欲念——想狠狠地要她!
最近半月,总是在宫里忙碌着,竟然无暇接近女人,算一算,自己有一个月没有行房了,要憋疯他了。
他呼吸加重了,大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游走,在她不知觉地翻过去身时,他火热的大手,抚上了她纤细的小腿,一点点往上移,每上移一寸,他就觉得胸膛里火焰热了几分,呼吸也浓重几分。
“梦老四,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都不会放过的!你给老三的那份情那颗心,我也要得到!我总要让你把你的情你的心,都挪移到我这里来!总要!”
许久,凌亦煊咬紧了下颌,又看了女人甜美睡颜一眼,那才硬着身子,离开了。
他要哄她,宠她,集全天下的宠爱于一身,全都铺天盖地地赐给她,看她的心,会不会松动!他骨子里有一份自傲、自负,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才是最优秀的。
梦嫣然清早发现,自己的中衣斜襟全都敞开了!
谁、谁把自己的中衣解开的?
天哪!她不喜欢肚兜那个东东,晚上睡觉都要脱去那个吊着带子的肚兜,只穿着肥肥的中衣睡觉。现在斜襟敞开了,她的两团粉粉可就全都暴露了。
“紫叶!紫叶!昨晚有谁来过我房里吗?”
梦嫣然慌乱地扣着上衣的扣子。
紫叶端来水盆,“又做梦了吧,小姐?有谁来啊,哪有人来?咱们都睡了。”
呼呼……没人来那还好,权当自己睡着了之后,不老实打滚导致的吧。
穿上鞋,挠着乱发,梦嫣然打着哈欠,慵懒地往凳子上坐。
紫叶突然想到什么,说,“哦,今早厉王爷让人给您送过来一个礼盒。”
嗯?
“什么礼盒?”梦嫣然在桌子上托着腮,好奇地说,“快拿过来我瞅瞅。”
混蛋恶魔凌亦煊能够送给她什么东西?难道是一颗满是鲜血淋漓的人头?或者一条吐着毒芯子的响尾蛇?还是一只被解剖得惨不忍睹的死癞蛤蟆?
梦嫣然看着那个戴着一朵蝴蝶结的精致的礼盒,战战兢兢。
轻轻打开了,里面是一块粉红色的布料。
诧异之余,梦嫣然用四只手指捏起来那块布摊开一看——一件精致的肚兜!
盒子里面还附有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地写着:里面总要穿着它的,免得着凉。
什、什么意思?
几秒钟之后。
“啊啊啊啊啊——!”
梦嫣然气愤地把纸条揉成团团,自己疯子一样趴在了桌子上。
昨晚,他来过了!还知道了自己里面没有穿肚兜!那中衣的扣子不必说,一定是他解开的了!那么……自己的胸……也被人家抚摸过了?
靠了!
“你等着凌亦煊,我要毙了你!”
第6卷 第155章、夺宫
第155章、夺宫(2034字)
“阿嚏!”
走在宫里的路上,一向健硕的凌亦煊,竟然猛不丁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身边的福来古怪地笑笑,“嘿嘿,主子,这是哪位小主儿在念着您呢?”
凌亦煊冷眼瞟了一眼福来,“废话!”
额……福来赶紧闭嘴低头一副知错的表情。
凌亦煊却歪歪脸,一边走路一边暗笑。
一定是梦老四那丫头想念自己了。
她今早看到了那个上等肚兜,一定会想起自己的阳刚来。
女人嘛,缺了男人也是很空虚的。
自己这次很疼她吧?这可是他第一次哄女人……她一定感动坏了。
去夺宫的路上,凌亦煊还有心情想这些猫猫狗狗的花边事,是他太自负呢,还是太自信?
成败与否,在此一击。
夺宫!
如皇后期望的一样,无为的九皇子即便做了皇帝,还是那副没有主见没有胆识的模样,竟然让太后坐在他的身后,一切听命于她。
新皇的第一次上朝,大殿的气氛便有些怪异。
已经变成了太后的女人,看了看殿下的重臣,有些担忧。
总觉得,哪里有点诡异。
果然,一片沉寂之后,突然有大臣朗然说道,“国家重任,应当给有能力的人去担当,否则就等于将万万民众至于不顾,江山社稷岌岌可危。依老朽看来,九皇子恒非不具备储君的资质,请储君禅让皇位!”
( ⊙ o ⊙ )啊!
凌恒非顿时呆在当场。
这可是他当上皇帝后第一次上朝,紧张是真的紧张,可是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九五之尊了啊,竟然有这样的大臣,说出如此大胆犯上的话!
轰……
引起大殿里一片议论声。
凌恒非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
珠帘后面的皇后,冷笑一声,朗声说道,“大胆奸贼!竟然趁着新皇刚刚即位,就作乱犯上,来人哪,把这个反贼给本宫拉出去!斩立决!”
嘶嘶……
马上,太后的话,让乱哄哄的大殿,一秒钟内就静默了下来。
“是!”
从殿外进来四个侍卫,摁着大刀,踏进了大殿。
一些大臣马上惊得脸上变了色。
凌亦煊也歪嘴笑,手掌轻轻一拍,只听到大殿外面,哗哗哗!带有重重回声的靴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然后大殿一暗,只见大殿门口涌进来一群群穿着盔甲的士兵,在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时,已经哐哐地跑了进来,把守住大殿里的各个方位。
咔嚓!咔嚓一阵子乱砍,听命于太后的几个侍卫,已经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啊……”
文臣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都吓得面如土灰,有的极近昏厥。
“啊,怎、怎么回事?五哥,这是怎么回事?”坐在龙座上的凌恒非吓得要尿失禁,颤颤巍巍地挥舞着明黄色的袖子,看着站出来的凌亦煊。
珠帘后面的太后眼前一黑。她没有想到,宫墙内的侍卫,竟然被凌亦煊夺去了兵权。
腾地!太后从凤椅上站起来,长长的指甲指着凌亦煊,尖叫道,“老五!你想造反吗?还不让这些人退下去!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哈哈哈……”凌亦煊仰天长啸,云淡风轻地挑挑眉骨,绝美的脸上升起强悍的杀气,“太后娘娘,算您说对了,本王还真的想造反。我还就造反了,您打算怎么着我呢?难道你想用当年对付我母妃的方法,毒死本王吗?”
“什、什么?”太后脸色苍白,身子晃了晃。
凌亦煊向前一挥手,立刻,一群侍卫冲上去,将凌恒非和太后都钳住了,扯下来,凌亦煊走过去,近近地盯着太后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古语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今年年冬,就果然十年了。太后,我母妃的仇,是时候报了!”
太后朝凌亦煊脸上啐了一口,“她那个贱人,只会生下你这个贱种!”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到了太后的脸上,她被打得一边脸高高鼓起,嘴角渗出了血。
“不允许你骂我母妃!”
“她就是个贱人!”
啪!
又一巴掌,使上了凌亦煊九成力气,太后的嘴里一嘴鲜血,掉了几颗牙齿。
“我说过,不许你骂我母妃!不许!”
冷笑着,凌亦煊下令,“来人啊,将咱们尊贵的太后娘娘送下去,挑去她的手筋脚筋,割去她的舌头,泡在盐水里。”
嗬……
一片抽气声。
(都说厉王爷心狠毒辣,却想不到,他竟然到这种嗜血噬骨的地步!
(炫)太后嘴边滴答着鲜血,恶狠狠地瞪着凌亦煊,却也禁不住地一心寒凉。
(书)完了,这下子,她算是彻底输给了这个年轻后生!
(网)“哈哈哈……”太后大笑起来,用很小的声音呢喃道,“割了我的舌头,你就能够隐瞒住你的真实身世了吗?”
刷!
凌亦煊耳力多强,立刻捕捉到了天后的话,满脸惊异,眯了眸子与太后对峙了几秒,他最后说,“先把太后关押起来,待到本王审问再说。”
“是!”
几个侍卫把太后给押下去了。
刚刚当上皇帝的凌恒非浑身打着寒颤,哭着说,“五哥啊,我的好五哥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皇帝的,是太后非要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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