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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雨嫣痛得闭上了眼,额上布满了细汗。
“娘娘,她——她不动了,可别闹出人命啊!”宝儿上前提醒。
左若香看着昏过去的人,眼神闪了闪,扬声道:“够了!这里本宫看着碍眼,一把火烧了!”
“什、什么?”宝儿听了一振。
“没听懂本宫说了什么吗?”厉声一喝,立功心切的太监宫女们纷纷行动,雄雄大火吞没了白布帐蓬。
黑色的烟气漫入天空,被大火围绕的人儿毫无知觉的躺在凳上,像是等待着大火的吞食,等东盛元奕赶到时,见的就是这一情形。
“雨嫣——”一道划破长空的撕裂声,仿佛整个皇宫都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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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波院内的床前,立着一身明黄的男子和一位身着朝服的御医,细细查看之后,御医拿起床上的药箱。
“柳御医,雨嫣怎么样?伤得如何?”东盛元奕拉过刚替雨嫣疹完的柳元宗,急切的问道。
柳元宗无奈的摇了摇头,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道:“恐怕保不住了!”
“什么!”东盛元奕猛的拎起他的前襟,大瞪着眼问道:“什么叫‘保不住’,她是你女儿,是朕的爱妃,怎么会保不住,你给朕听着,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她。”
“皇上!贵人一向身子娇弱,这会儿不仅受了重责还受了烟熏,自己都已经命弦一线了,皇上的龙种——恐怕不保了!”
龙种?“朕的孩子?”东盛元奕一阵惊愕,他竟不知道她已有了他的孩子,却还冷落她许久。
“是,已有两个多月!”柳元宗不免难过的点头。
东盛元奕愣了一会,随后急急问道:“你说保不住的是孩子,那——雨嫣呢?她怎么样了?”
“若是能安然度过今夜,应该便会化险为夷~!”柳元宗心疼的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女儿,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执意送她离开。
“好,那朕就陪着她!陪她一起化险为夷!也请柳御医随时待命,朕要陪她打这一仗,让她凯旋而还!”东盛元奕紧握她冰冷的手,不住在心中乞求。
“皇上,贵人的药来了!”如意端着托盘过来,东盛元奕让开一些。
“如意,传朕旨意,先将皇后打入冷宫,听候朕的发落。”东盛元奕接过如意递上的烫药,语气平和的吩咐,但只有从小便跟在他身边的如意知道,这是皇上怒极的征兆。
“此事——是否该请示太后?”
“照朕说的去做!”语气没有改变。
“是!”如意不再迟疑,立即出去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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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府
正厅中齐齐的坐着几名姨娘,左司仁及绿衣一左一右的坐有首座,听完嬷嬷的传话,众人都不发一语。
“什么!打入冷宫!”绿衣猛一拍桌子,气得站起身来。另一旁的左司仁摇了摇头,只是紧皱着眉头不说话。
“是、是的!”老嬷嬷有些激动的上前禀报,多亏她在宫内布了眼线,要不然三小姐受这么大罪都不知道。
“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绿衣沉声发问。
“听说是为了教训一名犯了错的贵人!”
“只是这样而已?”绿衣气得瞪大了眼。
“详情——不太清楚!”嬷嬷摇了摇头,用余光看了看端坐着不出声的老爷,若真把详情说了,恐怕老爷又会责怪小姐的不是。
绿衣假意哭泣了几声,拉扯着一旁的左司仁:“老爷,香儿是你女儿,你到底管不管哪!”
“哼,当初是谁执意让她进宫的,这会儿她是皇上的人了,老夫能怎么办?”左司仁挥开她的拉扯,不打算理会。
绿衣拭了拭泪水气愤道:“只是教训了一个犯事的贵人,有必要打入冷宫这么严重吗?定是那贵人恶人先告状,迷得皇上犯糊涂了!你也知道——香儿是太后选入宫的,皇上难免会有些排斥!我可怜的香儿——”正当绿衣抱怨得起劲,一道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听话那名贵人被皇后娘娘打得昏迷至今,而且皇后娘娘还命人放火烧了呈阳阁。”
“四少爷!你是——从何得知的。”嬷嬷全身一震,刻意隐瞒的事竟被他一语道破。再瞧老爷的脸色,比之前更沉了。
若思不理会嬷嬷的问话,继续道:“爹爹一定不知道那名贵人是谁!”
“快说!”左司仁威严十足道。
若思沉了沉目光,缓缓道出:“正是柳御医之女,还曾与孩儿有过一面之缘,是位柔弱无比的姑娘!”
“哼!”左司仁怒的一拍桌子,“五年前救了香儿的命,五年后香儿却差点要了他女儿的命,真是——败坏门风!皇上将她打入冷宫还是轻的,要我就打断她的腿。”左司仁一挥袖子,气愤十足的步出大厅。
“老爷!”绿衣叫回不了左司仁,立即怒眼对上左若思:“你是存心与我们母女俩作对是吧!如果香儿有事,你也别想好过。嬷嬷,咱们进宫!”
左若思一脸沉思的立在当场,微微从刚刚听到事实的不平中回神,才想起左若香再坏,也是他的家人。
“思儿,你爹气得不轻,去看看吧!”紫衣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
若思回神愣愣的问道:“娘,我做错了吗?”
紫衣淡淡一笑,轻柔道:“思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该有的正义感,对与错!你自己能分辩,又何必问娘呢!”
左若思低头看了看一脸慈爱的娘亲,忽然感觉她像是苍老了许多。
[正文:第六十九节 凶光暗现]
况王府
清冷的冬日在暖阳的照耀下显得特别暖和,原本清静无比的况王府却由一早到现在都热闹得很。
其间,不时传来家丁的哀嚎,不时又传来孩童的嘻闹,还有女子轻笑的声音。
“这小王爷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啊!”难得好脾气的青梅也在锁格耳边报怨。
锁格远远的看着那个小魔王骑完一个个人马,无奈道:“英王去了综王处拜访,恐怕还需半月才会回来接小王爷!”
“喏,这个给你!我可不敢送去!”青梅无奈的叹息了声,将托盘递上给他,转身准备离开。
锁格一手托着托盘,一手拉着青梅无辜道:“我还得替王爷办事,若被他缠住了怎办?”
青梅撇了撇嘴,理所当然道:“你轻功这么好,要脱身还不容易!”
锁格一怔,摸了把脑门道:“咦!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
“真是个傻木头!”青梅好笑的娇嗔着边往回走,不料!“啊!”一个急来的身影将她撞倒在地,那人急急忙忙的扶起她来,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青梅揉了揉撞疼的腰,不解的问:“小莲,你干嘛一脸慌张,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莲连忙摆手道:“不不!没什么,我得去我家小姐那边了!”说着急冲冲的离开,青梅有些怀疑的拍拍尘土起身,喃喃自语道:“遇见鬼了吗?走得这么急!”说话间只觉眼前一道反光射来,地上落了个金灿灿的物体!会不会是刚才小莲掉的?青梅疑惑的捡起一看。
”咦!这不是太后赏赐给我家小姐的金钗吗?怎么会在这?得赶快禀报小姐。”青梅毫不迟疑的往清风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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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内
时而传来女子的嘻笑声,时而传来男子的无奈叹息声。
“走——这里!”阿娇深思熟虑过后摆下一颗白子,然后有些期待的看着对面的东盛元杰。
东盛元杰微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疑,面容有些无奈。
阿娇佯装不解道:“怎么了?很难决择哦,唉!没办法,我这可是招绝棋,嘻嘻!看这回不能赢你!”阿娇翘起双腿,前后摇摆着,得意不已。
“瞧你这样子,本王真是不忍下手!不过——本王下这里!”东盛元杰故作遗憾道,“兰儿,你又输了!”
“哇!你怎么可以走这里,不行不行重来!”阿娇耍赖的没收他的黑子,重新拿起白子重新斟酌。
东盛元杰也不生气,潇洒的转起手中的黑子,等着她下一步的行动。
“走这里也不行,那边也不行!”阿娇有些没招的斜眼瞄他,瞧他一派悠闲的赏景,阿娇唇边露出一抹贼笑。
只听‘碰’的一声,接着是阿娇的惨叫!
“哎唷!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撞到罐子了!真是遗憾,本来都想好了要走哪步呢!”阿娇装出一脸困挠,皱着眉无辜的对上东盛元杰惊愕的脸。
东盛元杰微微一笑,上前察看着她的额头,有些心疼的轻言:“下回本王一定让你!”
“才、才不要呢!”阿娇有些不好意思的嘟嚷。干嘛搞得她好像很怕输的样子,她是真的——呃,不小心撞到的!
“小姐小姐——”远处传来急切的叫唤声,青梅急奔进院,一见东盛元杰在场,立即停下脚步,喘着气改唤道:“王妃,青梅有事禀报!”
“以后不必拘谨,怎么习惯就怎么叫吧!”东盛元杰放开怀里的人儿,回位子坐下。
“多谢王爷!小姐您瞧,青梅刚刚捡到了这个!”青梅立即上前递上金钗。
阿娇急急接过,这不是——“你在哪捡到的?”
“刚刚不小心被小莲撞倒,从她身上掉的!”青梅简单的解释。
东盛元杰接过金钗,问道:“这不是母后赐的金钗吗?之前弄丢过吗?”
阿娇摇摇头道:“详情以后再跟你解释,我得去问问小莲是哪得来的这个。青梅,带路!”
“是!小姐!”
一行三人急急的步出清风阁,往迎合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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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院内
杨末兰正一脸笑意的陪着英王之子玩耍,一见众人到来,立即起身吩咐下人将孩子带走,随后起身迎道:“王爷、王妃!难得来臣妾的迎合院,(炫*书*网*。*整*理*提*供)是有事要吩咐吗?”
正上着茶点的小莲一见来人,有些心虚的手忙脚乱,打翻了茶杯。
杨末兰立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