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偷了我小师妹的联系石!现在漂亮姑娘怎么都这么恶毒?”
 ;。。。 ; ; 钟离瑾带着优雅的微笑,一步一步走近小琴,捏起她的下巴,直接给她喂了一颗丹药。
小琴脸色惊恐,“你给我吃的什么?”
钟离瑾笑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那丹药,可真就不是什么真话丹了……
钟离雷逸问小琴,“是谁派你刺杀六公主的?”
小琴瞥了一眼钟离瑾,“奴婢知道一定是死了,也不怕拉着主子下水。是……元皇后!”
元皇后立刻花容失色,站起来质问小琴,“你瞎说什么?”又看了看钟离瑾,“你这丹药也不怎么灵吧……”
钟离雷逸脸色不佳,“可是别人指使你这么说的?”
小琴张了张嘴,“五公主。”她刚一开口,就连忙捂着嘴,一连惊恐的看向钟离瑾。为什么她能控制她说出的话?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
钟离瑾冷笑着瞥了一眼小琴,继续道,“那到底是元皇后还是我五姐啊?你可不要瞎冤枉谁呢……”
元皇后立刻接话,“就是!快从实招来!”
小琴涨红着脸,“她们都让我刺杀了!”说完又是捂着嘴。
钟离瑾没有理会她,“父皇,我看不如把五姐传过来吧。”
钟离雷逸不想元皇后召受委屈,“快传!”
不多时,钟离浅踏着柔软的脚步走进殿里,眼眉如波,“参加父皇。”
钟离雷逸冷着脸:“可是你派小琴刺杀六瑾?”
钟离浅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琴,“不是儿臣啊!儿臣冤枉!儿臣只在六瑾那里见过一次小琴,以前在元皇后那里看到小琴伺候着,连话都没多说过几句啊!”
几句话,明显把脏水泼到了元皇后身上。
元皇后冷笑两声,“五公主这话,意思是本宫加害了六公主了?”
“儿臣不敢。”钟离浅低下头,捏着衣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她凶狠的目光凌向小琴,一定是这个贱人背叛了她!
钟离雷逸一个头两个大,又问小琴,“到底是谁指使的你?”
小琴接受到钟离浅威胁的目光,“她们……”话还没说完,就死掉了。
钟离瑾冷冷的瞧着小琴的尸体。那丹药是能控制人的丹药,刚刚小琴说的话,都是她控制下的。那种意识还清明,却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她瞥了一眼低着头的钟离浅,眯起眸子。钟离浅看着柔柔弱弱,还真能下狠手啊……不过她还是晚了一步。小琴的那句‘她们’已经说出来了。这种话,更让人引起误会。
钟离雷逸还正想问她们是什么意思,小琴就死了。钟离瑾笑着看着钟离浅,什么叫害人终害己?忙着杀人灭口却反而惹了一身骚。
元皇后见小琴死了,站起来看向钟离雷逸,“皇上,真的不是臣妾。”
“父皇,不是儿臣啊……”钟离浅一句话,说的比元皇后更楚楚可怜。
元皇后神色一凌,眯着眼睛,“那五公主的意思就是本宫做的了?”
钟离浅咬咬牙……
 ;。。。 ; ; 她心中大惊,后又是大喜。
他怎么知道的?
他居然愿意陪她一起去?
钟离瑾心里就像坐了过山车一样,晕晕乎乎的,但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她定了定心神,今天,就让她给元皇后和钟离浅一个教训!
她勾着唇,迈步走向钟离雷逸的大殿。
钟离雷逸和元皇后恰巧都在大殿里。
“父皇万岁。”钟离瑾浅浅一拜。
钟离雷逸笑着的脸在看到钟离瑾的那刻立刻拉下来,“六瑾,你不伺候着大天师,来这里做什么?”
“父皇,儿臣昨夜遭到刺客刺杀,险些遇刺。”
钟离雷逸惊讶,“哦?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刺杀公主?”
元皇后心里默默的分析了一下形势,一定是小琴,那么让钟离瑾和钟离浅闹翻的时候到了!
她皱紧眉头,故作悲伤,“皇上!这件事情你可要明察啊!宫里面出了凶手,一定是特别熟悉宫里的人做的。这让臣妾惶惶不安啊……此次是六公主大难不死,那么下次还不知到是谁呢!”
钟离雷逸连忙点头安慰,“皇后不必担心,朕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元皇后勉强点了点头,用手帕擦了几滴眼泪。
钟离瑾嘴角一勾,这就是钟离雷逸嘴里说的疼爱她?她差点死了他都不在意,元皇后掉两滴眼泪他就紧张的不行。
“父皇,我已经把凶手缉拿了。”
“哦?是谁?快把他交给父皇来处理!”
钟离瑾看了一眼暗自得意的元皇后,“我身边的宫女,小琴。”
果然,话刚落就看到元皇后的脸色更加的得意了。
钟离雷逸确实微微一愣,尴尬的看了一眼元皇后,清了清嗓子,“咳,皇后啊,小琴不是你宫里的人么?怎么会去刺杀六瑾?”
元皇后立刻哭得梨花带雨,“臣妾也是想着给六公主送去一个体己人……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小琴一定是别人在臣妾身边安插的眼线,却不料还害了六公主……”
钟离雷逸哪里忍心再说元皇后,立刻下令,“速去追查,把和小琴见过面的所有人都叫过来。”
“父皇不必了!”钟离瑾喊住钟离雷逸,叹了一口气道,“儿臣在外面幸得了一枚真话丹,只要给小琴吃下去,问她什么,她都会说的。”
“还有这种丹药!”钟离雷逸心中一喜,这就省了很多事情啊。
钟离瑾勾着嘴角,她这个窝囊父皇最怕有事,果然他能省则省。
“那就请父皇将小琴从儿臣宫里叫来,审一审她。”
“好好好,就这么办!”
不多时,小琴就被架着过来了。她还是那一身黑衣,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不过在看到了元皇后那一刻,眼眸亮了几分。她嘲笑的看了钟离瑾,她还不是以为幕后黑手就是元皇后了?说了说去还是按着她的意思走了。昨天还放着狠话!呵呵!
钟离瑾自然看到小琴嘲笑的眼神,她默默摇头,叹了一口气,真是笨啊……
钟离雷逸:“快给她吃。”
 ;。。。 ; ; 南荣予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说了不许浪费的。”明明低沉又慵懒的声音,却生出了一丝危险。钟离瑾一个寒颤,狠狠的一闭眼,敲了自己的睡穴,干脆睡过去。临昏睡过去之前才反应过来她就这么全身光溜溜的昏过去,可是屋里还有个南荣予呢啊!这不是羊入狼口么!
无奈她手法极干脆,认穴位向来又快又准,不等自己反悔就彻底昏过去了。
南荣予在外面闭着的双眼在钟离瑾昏过去那一刹那睁开,整个人怔了怔,好久才嘴角轻轻扬起,无奈的勾出一个笑容。
“这丫头,还真不怕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他极无奈的坐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神一阵慌乱,逼着自己等了一个时辰才拿出一件袍子,将钟离瑾囫囵包着抱起来,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他看着钟离瑾美貌绝伦的轮廓,光滑白皙的皮肤,心跳骤然变快。他撇开视线,心中有些疑惑。
上次见过她之后心里就是这样奇怪的感觉,这么多天不是故意爽约,而是他对这控制不了陌生的情绪有些抵触,更有些恐慌。生平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想好好把情绪沉淀上几天,却没想到,见到她就慌乱,不见到又心痒难耐。他这几日连喝了好几日静心茶,心却越来越不由己。
他静静的望着外面,看着钟离瑾姣好的睡颜,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钟离瑾醒来又已经是第二日了。她被子一掀,从床上跳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白色的袍子,脸微微一红。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就这么被南荣予看光光真的好吗……
她抱着南荣予的衣服,不由得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入鼻孔。她回想起因为消化器灵昏倒那次,醒来身上就有这么一件白袍,当时看到墨黎在窗前站着等她醒来,以为是墨黎救得她,因为墨黎也习惯穿白袍。
现在想来,她似醒非醒中,好像闻到了茉莉花香。那日耳畔听到的低沉嗓音,跟南荣予昨日压低了的声音正好相似。
一定是南荣予了!
钟离瑾心悠悠的暖起来。看来还是她误会了南荣予了。她小心翼翼的叠好南荣予的衣袍,和上两件收放在一起。这么一比对,三件都是乳白色,而不是墨黎常穿的纯白色。袖角和领边也刺绣着像云朵一样的暗纹,看上去流光溢彩。衣袍布料极好,穿上一定冬暖夏凉。
想到此,钟离瑾对南荣予平日对她作弄的怨恨少了很多。
钟离瑾换好衣服,一拍脑袋,懊恼的想,居然忘了问南荣予愿不愿意一起走!
她拉着脸走到梳妆镜前,抑郁的坐着,敲着脑袋反复问自己还能干成什么。
猛然间,阳光一晃,她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白色的,晶莹剔透的小石子。
她疑惑的捏了捏,传了些玄力进入,石子立刻亮起来,南荣予的冷清淡漠的声音响起,“我陪你去。等我。”
 ;。。。 ; ; “顺口就想到我了?嗯?”
“才没有!”
南荣予轻笑,“乖,我今日来了。前几日有些忙。”
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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