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没事吧……我马上就去叫医生来!”她没有想到药效会这般厉害,紧张地脸色都苍白了。
从他的耳朵里听见的萧以沫的声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魅惑,他的身体越发滚烫,握紧的双拳渐渐无法阻止爆发的热量。她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自己的糗态被她看光了吧!
“不许叫!”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的话对她来说还是具有绝对的威仪。他冷冰冰地看着她,眼底尽是恼意,“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她怔怔看着他爬满汗珠的脸庞,并没有和他辩驳,而是紧张而急切地说道:“可……可是你看起来病的很严重,万一……”
“都说了不许!立刻给我出去!”他生气地冲她吼道,声音却沙哑而低沉,漾着些许暧昧。不行了,意志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再待下去他一定会……不,决定不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她是萧天傲的女儿,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的女儿,自己绝对不可以和她发生任何纠葛。
指甲深深扣进肉里,在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他想要借此让自己清醒一些。
萧以沫咬唇看着他,要不是因为对他下药的人是自己,她才不会站在这里由他发火,可这样扔下他,他怎么可能做得到。想到这里,她快步朝着他走去,想要将他扶到床上休息。
“站住!”他冲她吼道,“不许再接近我!”明明这样说着,但眼神却流露出完全相反的讯息,好像在说,留下来,救我……
一直以来都着急着和她划清界限,不管对谁都是那般柔和,却唯独对她,一副万年冰山的模样。因为不想和她纠缠……不想让自己坠落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想让她阻碍自己。
可是,这一秒,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强烈地渴望她,不是他可以阻止的那种渴望。强烈到好像要吞没他所有思绪的渴望。
如果她还不出去的话,也许他真的会……屈从药物的热量,放弃抵抗。而他,绝对绝对不允许这种屈辱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不屑于她!
是你下的药?
他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啊!萧以沫没有理他,“我知道是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你这样痛苦我也有责任……”
“你……你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你……你在酒里下了药?是……是你下的药?”这样说着的时候,他的脸色越发通红起来了。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迫不及待上自己的床,那他是不是应该成全她?!他想要冷笑,可是他的理智和他的骄傲提醒他,就算是任何人也好,绝对不允许她给自己解药!
她连忙摇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没,没有!”
她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刻意看着他的眼睛呢,“真有你的……居然对我下这种药……”简直是白痴!她究竟是从哪里弄到这些药的!他真不该那么轻易就放过那混小子!
“我……又不是故意的……”见他已经认定是自己,她只好松了口。
炽热的快要爆炸的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大口地喘息着,“给我滚出去!”
她紧盯着他,突然觉得很委屈,她也不知道他会这么痛苦啊!如果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这样的……可他脾气未免也太糟糕了吧!每次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对她很冷漠很凶,可一旦有外人,就假装好哥哥,气死人了!最讨厌他了!就知道欺负她!
他吃力地爬起来,想要离她远一点,可是身体却做着和心里想的完全相反的事情……
他痛苦地眯缝着眼睛,大滴大滴的汗珠渗出肌肤,身体不断膨胀。
想要……
好想要……
“啊!”萧以沫大叫起来,“哥哥……你怎么了……”她震惊地指着的地方,正是他因为药力的作用而膨胀起来的让人难以启齿的部位。
尽管还围着浴巾,但膨胀的部位实在太明显了,他气得牙齿打颤,“滚出去!”
“你受伤了……”她不放心地说道,“快点让我看看。”
“滚——”她狠狠推开接近自己的少女,脸色通红。
“哥哥……”她却又一次接近了他,“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猛然,他伸手,将她拽在了怀里,唇瓣死死衔住她的。崩坏的理智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什么骄傲,什么自尊,统统见鬼去吧!
他的吻又急又猛,仿佛在寻找救命的良药,撬开她死咬的牙关,灵活地在她的口中旋转,纠缠让他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于是他又霸道地想要更多,更多……
现在只有你的身体才是我的解药
萧以沫吃惊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哥哥居然吻了她。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羞恼而呈现出莫名娇媚的粉色。
“呜呜呜……放……”她捶打着他的胸膛,他却越吻越深。
那种带着强烈掠夺攻势的吻让萧以沫无法逃脱。
“既然你不肯走,那就给我解药吧……”他禁锢着她,细密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他几乎不给她任何chuan息的机会,仿佛在害怕自己稍微停止就会被她逃开一样。
萧以沫感觉自己就快窒息了,“我……我没有……”学长并没有告诉她解药在哪里啊。推不开,怎么办……好可怕,哥哥这个样子好可怕……比平时冰冷的样子更可怕……
他咬破了她的粉唇,蔷薇色的液体摩挲着四片紧紧贴着的唇瓣,红酒的气息带着魅惑的香气,弥漫。不断触碰的唇让两人变得缭乱。
“你知道的……知道……的……”他的声音越来越细微,只剩下浓重地呼吸。
温度还在火速飙升,闷热的气息只有她能帮他稍微降温,他不断地贴近她,索取着她的吻。
红酒的香甜气息萦绕在空气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一点点变成沉重,沉重。
“不……不可以……哥哥……哥哥……”她害怕这个样子的他,霸道的,君临天下的,好像全世界都是属于他的,也包括她。仿佛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不断的接近意味着什么,她开始变得胆怯。
“以沫……要负责……嗯?”他微微勾起唇角,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那一眼,宛若带着暗夜无尽的冰冷,也带着夏日绝对的火辣。冰与火的结合,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在他那一个迷离的眼神里同时出现。
他火热的掌心沁满了晶莹的汗珠,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不断寻找缓解痛苦的来源。
他的指尖触过她白皙的肌肤,她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嘶——她听见自己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她的衣服被撕裂到肩膀,漂亮的锁骨带着致命的魅惑,香肩宛若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他的指尖忍不住驻足。
他倾身,霸道的吻落在她的肩膀。她吓得泪流满面,因为双手被禁锢也只能用扭动身体的方式去拒绝他。
“哥哥……不要……”
她颤抖着身体瞪大眼瞳看着他,她每一次的挣扎都会换来他更加激烈的回应,她吓得不敢再挣扎。
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想干什么……他究竟要……
轻颤的眼瞳带着致命的魅惑,却也缠绕着无尽的恳求。
她不知道他的挣扎让他的理智彻底沦陷,他按住她的身体,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躺好,现在只有你的身体才是我的解药!”
愿意当他的解药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不是冷冰冰的,也不是假装温柔的。而是好像被她征服和吸引了一样不能自拔地看着她。
只有她。
这个想法在萧以沫的内心一点点滋长,随着害怕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如果他真的要她,那么,她愿意将最完整的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虽然也害怕,虽然也慌张,虽然被他的表现吓得不知所措,但他说他需要她,他说她就是他的解药。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没有关系的,如果哥哥需要她的话,她愿意当他的解药。
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跳变得很快很快,好像下一秒就会跳出自己的身体。她注视着他的眼瞳,注视着这一秒,看着自己的时候没有任何伪装的男人,缓缓地微笑了一下,轻声呢喃,“哥哥……”
她没有再挣扎,失去理智的男人也觉得省力多了。交缠的身体在宽大的床上来回翻滚,他炽热的身体宛若在寻找一丝凉意,不断地贴近她。他的大掌轻抚着她的通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倔强的下巴,漂亮的锁骨……
一点点下移,下移……
然而,就在他想要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过了自己当年家破人亡的那一幕,他的身体重重地顿了一顿,猛然举起床沿的台灯——
“不要……”萧以沫震惊地捂住脸颊。
砰——
就在她以为他要用台灯狠狠砸醒她的时候,她听见哗啦啦的碎裂声在她的耳际响起。
之后是一片死寂。
一秒,两秒。
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她缓缓睁大眼瞳,眼底的茫然被震惊所替代——
哥哥居然用台灯砸向了自己的额头,蔷薇色的液体从他漂亮的额头流淌出来,头部因为重创而使得他变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哥哥……你怎么了!”萧以沫大惊失色。
他终归未能打晕自己,灼热的掌心突然抓住她的身体,“冷水!”
“什么?”
“带我去浴室,放冷水……”触碰到她的身体,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起来,害怕自己马上又会失控,他大声地说道:“快点!带我去浴室!”
我要进去了。
萧以沫被他这样一吼,吓得连忙跑去浴室放冷水。他跌跌撞撞地向着浴室走来,全身都浸泡在了浴缸里。
稍微缓解了一些痛苦,但是,还不够……这样远远不够。
“你出去。”尹崇绝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对萧以沫下命令。
“我叫医生过来。”萧以沫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脸色骤然通红。
“不要叫,你也不用过来,出去。”
“哥哥。”
“出去啊!”他握紧拳心,重重地砸在鱼缸的边缘。
她吓了一跳,“好,好,我立刻出去。马上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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