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
我指着水果刀吃惊的对路海风说:“你……没事吧?”
路海风不屑的一笑,伸手拔出水果刀,一甩手将其钉在了茶几上。不可思议的是,水果刀上一滴血都没有,而路海风右肋上的伤口,同样也没有出一滴血。我怔怔的看着路海风,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竟然不怕刀扎!是高深的武功?是特异功能?还是……。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10背井离乡
路海风又催促我道:“赶紧动手!别磨蹭!”
此时此刻,真的是已经无路可退,没得选择了。我咬咬牙,双手握着刀,用力刺入了这人的心脏,这人扭曲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我拔出刀,一股血箭飚射而出,喷了我一身的血。这整个的过程当中,丰玲一直在用摄像机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看这骚货驾轻就熟的样子,估计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把刀递还给路海风。这时我清楚的看到路海风右肋被水果刀扎的那个伤口,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我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疑问,说道:“路哥,咱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你们又是些什么样的人?你怎么会不怕刀扎?”
路海风没有回答我,他说道:“小许,天不早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这满身的血,注意点别让人看见。”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我也没辙,何况我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于是点点头说:“那行,我先回了。”说完我打开门准备走人。就在我跨出门槛之际,路海风又叫住我说道:“小许呀,哥嘱咐你两句,千万别玩啥花样,如果你背叛组织,那等于是把你自己也卖了。如果你跟我玩失踪,那我会把录像带交给公安局,不用组织费劲,警察就会替我们找到你。明白吗?”
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说:“我明白。”
路海风又指着地下被我杀死的那个人说:“今天晚上八点钟,我会在鸢飞大酒店顶楼的宴会厅,用他的肉摆三桌宴席。我会把你介绍给其他的组织成员,这可是专门为你设的宴会,穿的整齐点,千万别迟到。吃过这福寿宴,你就算是组织的正式成员了,到时候我们组织的所有秘密,自然都会对你分说明白。
从路海风家里出来后,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终于离开了路海风这个怪物。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个夜晚,四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正常人,可这会儿已经身背一条人命的血债,还被迫加入了一个杀人卖肉的邪恶组织。想到晚上还要去鸢飞大酒店赴什么“福寿宴”,我的胃就一阵阵的难受。也许我真的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请相信,我内心最深处的良知和你是一样的,我宁愿死掉也不要去吃自己的同类。
可是,路海风和他们的组织显然极其的强大,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和他们抗衡的。我想我只有闪人了,虽然他们手里有我杀人的录像带,我想也没啥了不起的,宁愿被警察抓住枪毙,我也不要加入这个杀人卖肉的组织,去充当他们的走狗。何况,警察也未必就能轻松抓得住我。对,就是这样,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远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回到家里时,老爸还没下夜班,老妈睡的正香。我迅速的脱下血衣扔进垃圾箱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又把藏在铺盖底下的四千块私房钱找出来,最后又看了熟睡中的老妈一眼,然后我毅然决然的冲出家门,踏上了逃亡之路。
我所在的城市算是个中等规模的交通枢纽,南来北往还算方便,在火车站售票窗口前踌躇了很久后,我最终决定去北京。一来北京我非常熟悉,曾经去过多次,那里还有我的一个亲戚。二来小隐于野,大隐于朝,中隐于闹市,北京外来人口众多,算是中国最大的闹市了,有利于隐藏自己。
到了北京后,我先在中关村那儿办了一张假身份证,取了个假名字叫做“罗大拿”,而后用罗大拿的名义在五棵松与别人合租了一套两居室,算是初步在北京安顿下来。北京的房租真的是太贵了,五十五平米的两居室,一个月一千块的租金,而且是半年一交。交了房租后我兜里只剩下了不到二百块钱,生存问题已经迫在眉睫。幸运的是与我合租的室友刘国强是个非常热心的人,他知道了我的处境后,不但主动借给我二百块钱,还通过他的老乡把我介绍到了一家叫做“蜀地传说”的酒楼工作。
在北京的生活稳定下来后,一些疑问常常困扰着我。路海风他们的组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之前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路海风被捅了一刀后为何像没事一样?最邪门的是他竟然一滴血都不流,怎么会这样呢?这些问题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不是通过思考我就能搞明白的。为了弄清楚答案,我开始大量阅读关于神秘现象的书籍,甚至包括佛、道两家的各种典籍。可是谈何容易,研究了一年多,仍然是一无所获。直到后来出差时碰到了一次“奇遇”,不但解开了我心中的疑团,并最终使我走上了一条常人无法想象的道路。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011奇门高人
我工作的“蜀地传说”酒楼,老板是个演艺界的大明星,这里就不提他名字了。我的老板很有创新精神,非常的注重新菜品的研发,我的工作内容就是去全国各地采购各种珍奇的食材,供老板用以研发新菜品。在我到了北京的第二年冬天,老板构思出了一道叫做“龙凤呈祥”的菜品,所用主料是眼镜王蛇和孔雀。我当即按照老板的指示,到处寻找合适的原材料。
眼镜蛇还是比较好找的,因为养蛇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产业,很快我们便敲定了供货商。孔雀可就比较麻烦了,当时我先去南方考察了几家特种养殖场,生意都没谈成,因为他们的要价太高了,一年龄的雄孔雀动辄就是上万元。这样高的价格,菜做出来卖给谁去呀?后来在从南方返回北京的火车上,无意中听一个乘客说山西太原的二龙山兰村有个孔雀养殖场,据说价格还很便宜。得了这个信息,我马上中途转车赶赴太原去考察那个养殖场。
二龙山兰村,地处偏僻,位于汾河谷地西北边缘,西靠吕梁山脉,南临滔滔汾河,景致是十分的秀丽,还有杜大夫祠、阎锡山故居等名胜,就是交通十分的不方便,只有一条十几里的盘山公路与外界相连。到达太原的时候,又刚刚下了大雪,连汽车都不通了。没办法,我只能从太原城区徒步去往兰村。
010奇门高人
我那天早上九点从太原市区出发,一直走到下午两点,才遥遥望见兰村,眼看胜利在望,我加快了脚步。又走一阵子,转过了一段弯路后,忽然发现在距离公路不远的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有一个规模很小的庙宇,也就三间房那么大吧。有很多村民围在庙宇的门前,正在焚香祷告,我觉得好奇,于是也凑过去,想看看村民们拜的是什么神。
等我好容易挤进人群,还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儿,有一个道士忽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三下五除二,把香案、供桌、牌位统统砸了个稀巴烂。那个道士看上去很老了,高高瘦瘦,留着很长的白胡子,头发挽成发髻,灰色的袍子有些破旧,但是身手异常矫健,空手把那极其结实的供桌和香案砸烂,看上去似乎还行有余力。村民们好像很害怕这个道士,几百个人居然没有谁敢说什么,都匆匆做了鸟兽散。不大功夫,那庙前只剩下了我和老道士两个人,这倒给了我接近老道士的机会。
当时我走上前,很小心的问那老道士,为什么要把供桌砸了。老道士看了我一眼,目光犀利如刀,真的是精光闪闪的那种,但很快又变的柔和了,他告诉我,这个破庙本来供奉的是二龙山的山神,可是后来被修炼成精的黄鼠狼给占了,假借山神的名义在骗取香火,那些无知的愚夫愚妇,都在给黄鼠狼子磕头呢。
我只能听着,什么都没说。老道士的话,在当时的我看来也太过无稽了,可是看样子又不像是在瞎吹,我无法判断他所说的是真是假。
老道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岔开话题说:“村里的人好像都挺怕你的啊,那是为啥?”
老道士没有搭我的茬,他说:“你不信我说的话,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你要是有胆量和我在这山神庙里呆到天黑,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他说完后注视着我,目光炯炯。
我也看着老道士,感觉对方有点诡异,但想到自己的四通捶也不是白给的,所以也不甚害怕。此时天色变的阴沉起来,又有密集的小雪花洋洋洒洒的飘落。我本来是有业务要办的,可想到兰村已经近在咫尺,还怕他怎的?便应允了老道士的提议,一起进了山神庙,在几个破蒲团上相对而坐,聊了起来。
我随身的包里,带着二锅头酒、红塔山香烟,还有一包香肠,此时便拿出来与老道士共享,以助谈兴。
老道士倒也不忌口,来者不拒,还对我说,这红塔山的味道不如以前了,质量下降很多。老道士这些举动,让我很怀疑他不是真道士,是妖道或者骗子。
吃喝了一阵子后,老道士突然对我说,你左边的屁股上有个伤疤,是你七岁的时候爬树摔的,一共缝了七针。听了他这话我大吃一惊,老道士说的一点不假,完全符合事实,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怎么会知道我如此隐秘的隐私呢?看来这老道士真的有两把刷子呢。我对他说道长你真厉害,都被你说对了。
老道喝口酒,摇摇头说他不是道士,让我不要称呼他道长。
我疑惑了,问他说:“你说你不是道士,那你是什么呢?干嘛又做道士的打扮?”
老道士说:“我号镇江客,所修习的法门,非佛非道,属于奇门法。”
非佛非道?奇门法?我瞪大了眼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