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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小小,就爱护苏家一切,所以不能这样冲动,只能将小小保护好,而这几天,他就安排贾姨和绿环进入皇长孙府,让凉遗再挑选几个身手比较的姑娘去保护小小,一旦云乔这边有什么事情他就可以及时知道,以便保护小小。
不过小小伤了云乔的事情,刘慧端她怎么会这么清楚?想来小小也不会和她说的,他去看看小小时,小小劝他给刘慧端一个孩子,这孩子……萧鸾望了一眼刘慧端,正好看到刘慧端在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的心虚,这反而让萧鸾有些怀疑了。
“即便这样,你日后去陪陪她吧,她一个人住在侧院,定也是有委屈的。”绝口不提小小和他说的事情,他对刘慧端,真的没有那一丝的情意,也不想伤害这个女人,既然不爱,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
“我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萧鸾一摆手,随即起身走出大厅,向自己的主院走去。
刘慧端愣住,半张着嘴,就这样结束了?萧鸾不应该是要说和她同房的事情吗?可为什么最后会这样?就为了让她去看看苏小小吗?这……刘慧端咬着下唇,飞快地追了出去,拉着萧鸾的手。
“?”萧鸾转脸看着刘慧端,一脸的疑惑。
“侯爷……你去看妹妹的时候,难道就没听她跟你说什么吗?”低着头,刘慧端轻声问道。
萧鸾望着刘慧端说不出话来,心中涌出一阵厌恶,原来真的是她和小小说的这些事情,他谅小小也不会这般的,没想到呀……萧鸾敛眉低沉问道:“说什么?小小只是说好想我,想和我长相厮守,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没有说出实话,萧鸾故意这么说来刺激刘慧端,但却让刘慧端误会是小小自私不说。
萧鸾见刘慧端垂着头不再说什么,才不快地甩手离开。
刘慧端站在那里良久,心里满是痛恨,该死的苏小小,这么虚伪,明明答应她要和萧鸾说的,结果呢?还说要和萧鸾长相厮守一辈子,怎么可能?有她刘慧端在,她苏小小休要如愿,做梦去。
一计不成,刘慧端便又使出一招,她就不信除不掉苏小小这个贱女人。
隔天,刘慧端便又整装到了皇长孙府邸,见了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小小,微微捂住嘴巴,满是吃惊地叫着:“妹妹,你怎么能自己洗衣服呢?”
“呵呵,怎么?洗衣服也累不着我,没关系的,姐姐坐。”招呼刘慧端坐下,小小这才将木盆端到一旁,又去房间倒了一杯茶来。
其实说真的,刘慧端出现这里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昨儿的事情还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萧鸾走后,她哭了一夜,现在眼睛还像核桃一样肿着,幸好穆妃没有让她去伺候萧长懋,否则萧长懋见了又一脸的不悦,自己一个人在这小院子里还可以,自由自在的,只是萧鸾的事情扰得她心疼,闲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萧鸾,无法作诗,无法刺绣,只得做一些体力活分散注意力,否则她一定会被相思折磨疯的。
现在刘慧端又一脸春风满面地出现在她面前,说真的,脑子里总想着那样的事情,萧鸾和刘惠端发生了关系,她爱的人成为别人的,一想到两人依偎在一起耳鬓厮磨,小小就非常难过,刘慧端灿烂幸福的笑容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在她的心上剜着,一刀又一刀,疼痛不已,她不能拒绝,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往肚子里咽。
“妹妹脸色不大好。”喝了一口茶,刘慧端轻声说道,“这样吧,妹妹,我们一道去寺院祈福,算是给皇长孙祈福,祝他早日康复,你看怎样?”
“嗯,一切听姐姐的。”小小一脸的笑意。
刘慧端轻笑着:“嗯,我也去给送子娘娘拜拜。”说完还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一脸的笑意。
小小怔住,说不出话来,后来怎么出了府她都不知道,意识只停留在刘慧端摸着小腹的情景,这画面直接刺激到她,告诉她,萧鸾和这个女人……明明是她叫萧鸾这么做的,可为什么心还会疼呢?
忍住眼泪,小小望着马车外面,看着慢慢向后退去的树木,眼前浮现出萧鸾昨晚负气时说的话,他说如你所愿,如你所愿,他真的和刘慧端……
想到这些,小小苦笑摇头,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会去拜佛,就请求萧鸾平安无事,正想着,马车突然一个晃动,小小和刘慧端对看一眼,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小小皱眉,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
小小掀开马车的布帘,跳下马车,转脸,一把闪亮的大砍刀就架在了小小的脖子上,一个蒙面男子站在她面前,小小倒抽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身子紧贴着马车,眼中露出惊慌,想到刘慧端还在马车里,怕她会被坏人劫走,忙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要你的性命。”蒙面男子瞧了一眼轿夫,眼中露出杀意,拿刀就要向轿夫砍去,小小连忙阻止。
“好汉,你要找的是我,与他无关,且放了他一条性命,我现在就任由你处置。”虽然很镇定地说着,可小小心里依旧怕得要命。
“有骨气,那我就放了他。”蒙面男子说道,他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所以他也不会多杀一个人脏了他的宝刀,说着,就拉着小小要离开,小小怕自己出事而萧鸾不知道,就急把腰间的玉佩扯下来塞给轿夫。
还没等小小叮嘱轿夫,蒙面男子就喝声喊道:“做什么?”拉着小小就上了马疾驰而去。
第三十章:转机
待到小小被蒙面男子带走不见人影,轿夫才颤巍巍地将玉佩拿出来看,这才看到刻有“萧鸾”的玉佩,不禁害怕起来,忙往后退了两步,眼中尽是恐慌。
刘慧端这才从马车里下来,望了一眼紧张的轿夫,故意张大嘴巴:“妹妹呢??”
“长孙夫人……她被劫走了。”轿夫颤抖地说着。
刘慧端这才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轿夫,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中的玉佩,丹凤眼一挑,向轿夫走去:“手中拿的是什么?”
“哦。”轿夫不疑有他,呈上玉佩恭敬地说道,“夫人,这玉佩……”玉佩上刻着侯爷的名字,轿夫也不敢隐瞒,惶恐地将玉佩交给刘慧端。
仔细地看着玉佩,刘慧端不禁恼怒起来,这玉佩的色泽特别的有光泽,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这玉佩还刻着“萧鸾”二字,刘慧端气得咬牙,苏小小,今儿若不是被人给劫了,想必我也不会知道你居然还有萧鸾给的玉佩。
“给你的银子,带我回去,我马上找侯爷来救长孙夫人。”刘慧端将一锭银子放在轿夫的手中,看了一眼轿夫,上了马车径直离开。
救她,可能吗?做梦去吧。
被劫匪带走,苏小小眼中尽是恐慌,坐在高大的马也非常地害怕,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好端端地被人家给劫走了,不知道轿夫会不会通知萧鸾来救她,小小十分地担心,望了一眼伸手蒙面的男子。
“公子贵姓。”
“少罗嗦。”蒙面男子并不领情,冷脸对着苏小小,也不想搭理她,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女人带离这里,带的远远地,就把她杀了,有人要买她的命,他自然是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了,所以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到他冷面的手中,是必死无疑的。
“公子……”小小还要张嘴说什么,但冷面根本就不给她一个机会,直接将马停下,下了马。
“到了。”冷哼一声,冷面瞪着小小让她下马。
“到了?”小小疑惑地瞪着四周,一脸的不解,这荒凉的地方,怎么会是目的地?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小小不得害怕起来,难道她真的命丧于此吗?她让轿夫拿着玉佩去找萧鸾,不知道现在萧鸾在哪里,也不知道刘慧端怎样,有没有受伤,她沿路都小心地丢下自己的东西,若是萧鸾追过来,不知道发现没有。
小小觉得自己应该冷静,至少要等到萧鸾来救她,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或许是和这位蒙面男子沟通一下,总觉得高高大大的他不会伤害她,心中有了这样的笃定,小小就自信了许多,抿唇笑了起来,径直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随手将树上的树叶扯了下来,放在唇边静静地吹了起来。
突然出现悠扬地声音让准备动手的冷面怔住,手中的剑垂立在身侧,静静地听着小小吹着,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竟然能用一片树叶就吹出这么好听的歌曲,悠悠扬扬,像春风一样吹入心里,暖暖的。
冷面静静地在小小身边坐下,侧过视线看着小小娇美的侧脸,一个很秀气美艳的女子,集合着典雅又美艳,说不上来的感觉,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谁要杀她?和她有仇吗?这样美好的女子,谁和她有仇呢?冷面不禁疑惑起来。
此时吹着树叶的小小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一个男子,思绪全部沉静在和萧鸾的感情纠缠中,那个男人对她的好,对她的宠溺,虽然这样,可他们毕竟错过了,她嫁了,他娶了,但都不是彼此,是不是这样错过,就永远了错过了?脑子里再度想到这个问题。
心突然疼痛,眼泪涌出眼眶,悠扬地声音戛然而止。
冷面愣住,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小,突然惊慌了起来,忙问道:“你怎么了?”
“痛。”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眼前出现的便只是萧鸾那俊逸的面孔,小小捂住胸口,垂下脑袋,幽幽地说着。
“哪痛?”冷面有些奇怪,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忙问道。
抬起泪眼,小小看着冷面,苦笑:“心痛。”仿佛如刀割一般,小小难受得要命,捂着胸口,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伤痛,若是以后真的没了萧鸾的日子,是不是她就活不下去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就突然发现眼前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