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她们不让你出去是吧?”白冰玉问蝶豆。
“恩,本来想修理她们的,想起小姐的话就忍住了。可是小姐为何要隐瞒会功夫一事?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蝶豆不理解。
“我自有道理。你照做就是了,可是蝶豆,你还是弄点吃的来吧!”白冰玉突然将话题转移了,说到饿,蝶豆也略微有些饿了。
“小姐想吃什么?”蝶豆问道。
“今个想吃酱牛肉,仔细的切成丝,热热的蒸一碟;香酥卷一盘;再要一碗竹笋鸡汤,煮的烂些。只怕晚上就要在这里了,月汴寒冷,少不了弄条被子来。”白冰玉交代道。
“知道了,您还是乖乖在这里等着吧!”说完蝶豆转身而去,到了院中并不朝佛堂院子门口的地方去,而是仔细观察了一番,找了平素少有人经过的地方,一跃上了墙便消失在夜色里。
不一会,蝶豆就又跃了回来,手中提着食盒。先轻轻的将食盒放在院中的地上,朝着墙外小声的说道:“孔雀姐姐,你递过来吧!”
那边便递过来一床被褥,蝶豆忙接了放地下,有伸手去接暖炉……折腾了半天东西才递完了。
白冰玉见蝶豆回来了,不仅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还将一个名叫花忍的小丫头带了来。就问道:“你这是搬家呀,带了这么多东西来,若是太太撞见了,只怕又要起风波!”
“怕什么怕,她们还使着咱们小姐的钱呢,拿人的手短,这家人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就过河拆桥!”蝶豆刚才进佛堂的时候顺手将门给关了,因此说话声音大爷不怕人听见。
花忍将菜摆上,白冰玉见比自己要的还多三个菜,还有一瓶酒。
“对了,回头你要再出去记得和百灵说说,这个月的帐先不要急着入官中。除了今日的事情,后面想不到的会接踵而至,少不了要做些准备。”白冰玉忽然想到便提了一句。
“百灵姐姐见小姐被罚在这里会给她们用钱才怪,别看平素姐姐最是和善,可是谁也没有她护小姐。今个小姐吃力亏它日想从百灵姐姐手里拿走小姐的钱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这花忍平素不爱讲话,年龄也小,不想今日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蝶豆揪了花忍的小辫子说道:“原来你也是个有心眼的,看来百灵姐姐调教的不错。
花忍忙低了头不再说话了。
这边李婆婆让两个婆子看着佛堂自己先回去吃饭的时候正好被太太叫到房中问话。
眼见这就要过年了,熬了两个辛苦年,总算盼到今日。
太太觉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有钱和没有钱底气都不一样,想到这里笑容就涌上了眼角。
“太太叫老奴何事?”那李婆婆恭恭敬敬的问道。
“刚才我听说我那媳妇并未向官中入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老爷少爷的俸禄按时入了帐,但是终究没有了田产,只怕五百吊还是紧些。上月账上还剩多少?”太太问道。
“回太太,还剩五百吊。上个月少奶奶往官中支了一千吊,因为头个月该赏的赏,该添的添,所以上个月花销并不大,就是二爷支的五百吊钱少奶奶知道怕官中钱不够就立刻又添了五百吊。”那李婆婆提到少奶奶的大方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也得了不少好处。
但她更清楚,这家的主人还是太太,不是少奶奶。
“这么说,这个年算是过得去了。”太太笑道。
“过的去,若是少奶奶的钱到了,这个年只怕更加热闹些才对。”李婆婆还一心惦记着少奶奶要入官中的一千吊钱子。
“恩,传我的话,若是少奶奶的钱按时入了官中的帐,她们院中的花销照旧。若是从此不入,那她那个院的东西能少则少,能减则减,能不给就不给。还有一应东西务必先紧着大小姐用,二小姐三小姐也是能省则剩。”太太说道。
她猜到白冰玉不会再往官中入钱了,但现在薛府不同于以前了,就算穷些谁愿意受媳妇的气,当真要拿出做婆婆的款来,况且家中两人做官,只要钱不外流日子总归要一日好似一日的。
“是太太!”李婆婆回答的利索。
“少奶奶在佛堂悔过的如何?”太太问道。
“送饭的丫头都被我挡回去了,就是那个叫什么蝶豆的,不知道如何起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也是被老奴给喝回去了。”李婆婆忙回道。
“恩?”太太有些吃惊,按照她的设计,她最好闹,这样即使那些男人都回来了,也不会帮着她的。可是她不闹到不知道让她如何是好。
佛堂这边却惬意浓浓,酒香四溢。
“小姐我们在佛堂这般大吃大喝是不是会得罪佛祖?”那花忍抬头看见佛堂上那慈眉善目的菩萨说道。
“菩萨要怪罪,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违背了太太是不孝,在这里吃喝是对佛祖不敬,可我家小姐也不是神仙,若是不吃不喝会饿死的。虽然说我不信佛,却听说佛祖总言普度众生,难道咱们小姐就不是众生中的一个吗?”蝶豆大言不惭的说道。
“照你这么说若是佛祖不原谅我们倒是对不起他自己了?难道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喝酒?好伶俐的一张嘴,只怕佛祖都要怕了你。”白冰玉在蝶豆脸蛋上轻轻揪了下。
“小姐总是变着法的折腾蝶豆,以前是敲脑袋,这回居然来捏人家脸来了。想来如果小姐托生个公子哥,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花花公子呢!说不定还是调戏丫头的高手呢!”蝶豆私下和白冰玉讲话总是没大没小的。
“越说你越来,居然敢编排你家小姐我了,胆子越来越大了!花忍给我收拾蝶豆!”白冰玉说完轻轻抿了口酒,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那花忍不敢违背小姐的话,就壮着胆说:“蝶豆姐姐,得罪了!”说完便挠起蝶豆的痒痒来,那蝶豆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怕痒,嘴里忙求饶起来。
见蝶豆求饶了,花忍忙住手了。
这花忍见酒酣菜凉便开始将带来那床被褥铺开了,蝶豆带来的褥子原不是棉花的,是白万通从从西北带回家的,陪嫁的时候听说月汴冷就将这褥子带了来,谁曾想到还有今日的用处?
这褥子有个名叫羊毛毡。看起来不怎么好看,却最是防潮,隔寒,而且不厚容易携带。
“谁还有心,竟然将这个翻了出来。”白冰玉问道。
“自然是芙蓉姐姐还能有谁?”蝶豆忙回答道。
“对了,忘记问了,孔雀几个如何了?”白冰玉突然想起自己回到薛府的时候几个人都在冰冷的地下跪着呢,自己的丫头自己都从来没有舍得打一指头,倒是被别人打成那样。
“小姐不问还好,您这一问,我还真要说说。几位姐姐那脸都肿的老高,身上还有些伤,别的都好,只怕在冰凉的地上跪了那么久,现在不比八九月,天寒地冻,只怕都得了寒腿。”蝶豆好似抱怨一般说道。
白冰玉一想,可不是,便说道:“不急,我有办法的!”
034 意外昏倒
蝶豆花忍都不再往下说了,毕竟丫头就是丫头,为主子挨打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是主子体谅要感恩,主人不体谅那也是应该的。
三个人聚在羊毛毡上用被子裹着过了佛堂寒冷的夜晚。
天蒙蒙亮蝶豆便先将花忍和昨晚带来的物件送回文华斋,生怕太太知道了又是麻烦。
白冰玉见蝶豆离去,便又跪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谁知道佛堂的门被打开了,只见太太带着李嬷嬷款款而来,见白冰玉虔诚的跪在佛堂里太太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这样才对!”太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冰玉忙转头看。
“太太早安!媳妇不能去伺候您用饭了!”白冰玉此刻笑容淡然安静,没有任何被责罚的不满和委屈。
太太和李嬷嬷都有些吃惊。
白冰玉并不在意她们来的目的,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是蝶豆要是贸然翻墙进来,定然将事情暴露了,要是那样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你的丫头呢?怎么就你在这里跪着?”太太环视四周不见蝶豆很是吃惊忙问道,心中还揣测说不定这是个机会。
“回太太,原是媳妇的错,她不过一个丫头跪了一夜,有冷又饿。我看天寒说是让她到院子里头转转,找点吃的。难道太太进院子的时候不曾看见!”白冰玉仓促应付道。
太太暗自回忆,刚进来的时候天尚未大亮,想这时来单带李婆婆进来挑白冰玉个错,拿她的短,急匆匆的进了佛堂不想正见白冰玉在佛前虔诚的跪着,心中有些欢喜,想来还是被自己制服了的。所以并不在意蝶豆的去向。
偏偏那李嬷嬷好事,自己到院子中找去了。
“媳妇不是我说你,对下人太过放纵了,那里有这样的道理,主子在这里跪着作丫头的却独自到院中去玩的?从前也说过你,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不然岂不天下大乱!回头好好教育你手下的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要是你治不了,交给李婆婆!”太太最看不惯文华斋的丫头,个个娇贵的很,吃穿用度比起薛家的小姐都还好些。
“是,太太。回头我就好好调教调教,保管让太太满意!”白冰玉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心中不是很在意,也许昨晚着凉了。
“回太太!院子里没有蝶豆那丫头!”李婆婆抄着手进来会报道。
“当真?”太太忽然想到昨日蝶豆的表现,心中也有些怀疑了。
“当真,我将院子里找了个便,那里有那个小蹄子的影子?”李婆婆便说便偷偷的看白冰玉的神色。
白冰玉心中慌乱,且眩晕的更加厉害了,此时又被太太和李婆婆责难,强忍慌乱之色说道:“院子就那么大,总不会是丢了,想是天未大亮李婆婆不曾仔细瞧。蝶豆一个丫头能去哪里?”话是这样说,若是太太再到院子中走一圈,那到时候她再说什么都是白费。
“李婆婆随我来,我到要看看,她上天入地了不成?”太太说完便要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