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远道而来,壮大了我军不少兵力。在此,我帅众边将在这里未您洗尘了。”慕飞见酒席已经设好,便举起了酒杯说出刚才这番话。
“现在边防吃紧,喝酒不太好吧!”卫敬志笑着似要拒绝。
“卫将军放心,今夜敌军是不会来袭的。再说,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了。”慕飞当下劝酒。
卫敬志见已经不好推辞,便也举起了酒杯,其他副将这才根本端起了酒,而落落坐在后面,根本酒够不到桌上的酒菜,她也没有心情去喝酒,现在这帐中的情势酒像是一个迷。慕老将军两年前受的伤,居然道现在都还没好,也没回边守卫,而朝廷居然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子承父业,慕飞此刻似在军中颇有威望,也有凝聚各将的能力,而朝廷收到的却是边将闹分化的消息;明明是因为边防危机而赶来的朝廷的援军,却没有受到应有的礼遇,边防战士们一个个显得那样压抑,对援军也没什么好感;明明阵中的守卫下是掩饰不来了的危机,但这时慕飞却是以为众将洗尘为名,极力劝酒,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保持清醒与高度的警觉吗?
落落想得头也大了,也理不出头绪来,只是一团乱麻。突然,听到慕飞问及了她:“未卫将军,你们身后的那个小兄弟皱眉不喝酒呢?”
卫敬志等人的眼光这才放道了落落身上。迎着众人的目光,落落先一步开了口:“在下不胜酒力,而且我想在军营中还是时时刻刻保持清醒的好。”
只见慕飞眯起了眼睛,已经在打量落落了。落落下意识地躲开开了他探究的眼光,却撞上了花挺之略显呆滞的眼神,再躲开,落落便看到了面有羞涩之意的卫敬志,只见他已经放下了酒盏,而且正襟危坐起来,惹得旁从的副将们也拘禁了不少。
顿时,气氛有一点一触即发的味道,隐约,落落漂到了慕飞旁边站着的小兵,向慕飞靠近,突然,慕飞大笑出声,将来人又挡了回去:“说的好!不愧是当朝国事的弟弟,也不枉国师为你求了个御用军师的称号。”
这话听的落落心惊肉跳,谁料他话锋一转问道:“卫将军,我们把酒撤下去,全部换成茶水,如何?”
卫敬志点头称是。于是一场酒宴变作了茶宴,虽然落落受道了慕飞的夸赞,但他却没有吩咐他的将士为她腾出一方位置,还是任她坐于人后,而且还时不时地往她身上扫上几眼,害得她都不好意思总是去接鲁勇送来的吃食了,手里拿着一点食物总是吃个半天。
茶宴过后,大家都酒足饭饱了,而落落却只吃了三分半饱。看着大家一个个都走出了帐子,她才起身,可是桌上早就已经只剩下生菜残羹了。饥饿中,她依依不舍地离开军帐,掀开帐布,却瞧见了那个席上站在慕飞一侧的小兵,他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落落,说:“没吃饱的话酒去军厨那去。”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落落冲他的背影喊道:“谢谢啊!”
“不关我事,记住!”哪知他听立刻更加没好脸色了,转过身就冲落落吼来了这一句,便以更快的速度消失了。
没有多想,落落便去找涟漪了,因为她不知道去军厨的路。这一晚,落落终于是酒足饭饱的睡下了,她和琉璃睡一个帐子,但是是两张木板的简易床,还是硬硬的,而涟漪去了女兵营帐。
半夜,琉璃又爬上了落落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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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真相初露——第一仗 字数:4183
“嘟—嘟——”当号角声响起来的时候;落落正在自己的帐子里听许文讲解着边疆的地势以及战情;涟漪和琉璃在一旁陪读;很奇怪的;半个月来敌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军事行动。听到号角声;最先有反应的是许文:“不好,有敌军入侵了,这是求救号角声。”
来不急多想,落落一行人同许文向慕将军的军帐冲去。达到的时候,他们双双被帐门口的守兵挡在了外面:“将军有命,除非有紧急军情要报,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帐。”
落落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许文冲上前来吼道:“此乃我朝御用军师,为何不能进帐?”
话毕,落落进入了帐中,但其他人仍被挡在外面。由于个子比较小,琉璃跟着溜进了账。帐内,慕飞与卫敬志等围着军事地图,看不到他们的面容,而其他人分站在旁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走近去看,地图是落落离开自己的帐子时许文在讲解的同样的地势图,其中被画了一个圈,就在离军营不远的地方。卫敬志正手指着那个圈,而慕飞也盯着那个圈再思考着。落落会意了,明白那就就是关键。圆方与流莺交界处的地势其实是比较复杂的,我方守军处的地方,前面不远的西南大部分地区都被迷雾与沼泽覆盖着的,如同死地,但却是天然的屏障。虽曾有传言迷雾沼泽中有一片森林,但也没有人能真正确认。所以这一块是永远不会发生战争的地方,而未临城则是在这沼泽的保护范围之内。但西北部就不同了,西方靠北的地方是连绵不断的险峻高山,可以通路但鲜有人会选择这样的山路。流莺与圆方漠北的通路其实也有不少,只是唯一可以通过大批军队的却只有一条,即是迷雾沼泽和险峻高山中间的那一片山地,地势较比方缓和,尤其是靠近沼泽的这一边。但道理平缓却有沼泽的猛兽,于是,关卡被设在了地图上那个红点之上,它的南边边是一座地势较为低矮的山,它的北边是一片绝壁,悬崖就在壁后,深不可测。关卡处被写着一个深黑的名字‘羊门崖’,在那里对峙而设的不只有圆方的军队,还有来自流莺的。平常这里是公平互易的场所,若双方国主有协定,也可以放对方的商人入境大批量通商。
从羊门崖到漠北守军处不过二十里的路程,羊门崖与守军处是唇齿的关系,可以这样说一旦羊门崖被破,便是唇亡齿寒,便是长驱直入的守军与大战。
“将士们,你们觉得如何?”慕飞认真的说着,让人看不出其他的感情。
“将军,趁着我军驻羊门崖的守兵还未完全覆灭,救援吧!”最先说话的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鲁勇,他是对卫敬志说的。
“不行,你们没听信使说的什么吗?部分敌军可能已经越过羊门崖了,我军此时援军,万一被袭击了,就会全军覆灭。还不如守在这里,集中兵力对付入境的敌军。”反驳的是慕飞的手下,落落又记起了他,就是那个在酒宴上既不让坐给她,也不搭理他的男人,慕飞的家将慕常有。
“那么羊门崖怎么办?不要了?还有那些拼死抵抗的士兵怎么办?”花挺之站了出来。
“卫将军,决定吧!是守在这里还是救援羊门崖?”慕飞把问题抛给了卫敬志。
卫敬志面色疑重,权衡之后,道:“留守边营。”
就这样决定了?落落听了他的话,再看看慕飞,突发现了一丝笑意从他的脸上闪过,速度之快让落落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紧接着,慕飞踱回到自己的座上,宣布:“好!那么我们留守阵…”
‘营’字还没出口,就被落落打断了:“不行!”虽然她还什么都没想到,但是就是觉得这样的命令是不妥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就都把目光留给了落落,顺带看到了她身边那个不可以忽视的水晶娃娃琉璃。
慕飞露出惊讶之色,第一次他脸上出现了稍有声色的表情:“理由呢?”
被呵住了,落落有点发窘,理由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妥。身边的琉璃拉了拉她的衣角,她低下头木纳地看向他,他在做口型,她轻轻模仿念了出来:“地势?”
“哦?”卫敬志似是有了兴趣,“继续说!”
头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向不出来,地势?什么地势?落落更慌了,竟连身子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突然,琉璃的手抓住了她的手,她一阵安心。再看看琉璃,他还是在做口型,她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信息,但一瞬间又不见了,聚神只见他似乎在说,许文?反应终于战胜了恐惧,是的,许文给她讲过那么多的边疆地势。于是,她勇敢地抬起头,囔囔道来:“羊门崖绝不能有失!”
当大家专注地盯着她时,她更是坚定了:“我们可以既夺羊门崖,又歼境内之敌军。”
她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既然我军还有能力从羊门崖获得信息,证明我驻羊门崖的将士并不是少数,我军优势并没有完全消失,他们还在于敌军对抗,拖住了入境敌军的进程。至于跨过了羊门崖的敌军居然不回去围剿我方驻兵,而是入境,不外乎有两种可能性:一,我军驻羊门崖的兵力还很强,有敌军漏网之鱼入境可能只是我军的一个疏忽,所以此时援军正是大好就会;二,在敌军看来,我军驻羊门崖的兵力已经微不足到,只要入境制造假象,使得我军不增派援军,那么羊门崖的攻破只是时间问题。这也许是一种心理战略,敌军想要借以挫败我驻羊门崖守军的锐气,也可造成我方后援的恐慌,以至于分不清敌人的用意,查不到敌人的人数,无法援兵,而且敌军也需要后援,这可能就是敌人在拖延时间。但是我军绝不能中计,援兵已是刻不容缓,羊门崖的消息还能这样传达到我地,而且我们对自己的地势比敌人更了解不是吗?”
落落说到高潮处,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地图前,两手分指在图上,手舞足蹈:“我们可先派少许士兵于营外留守勘察,运用地势,布置好一切,以逸待劳,最好能拖住敌人的进程,将他们困在一个地区。另外同时出兵援助羊门崖,夺回羊门崖更为关键。一旦羊门崖守住了,我们便可来个瓮中捉鳖,一举歼灭已经入境的敌人。”说完了,落落还做了个双手紧握的姿势。
半响无声,忽然卫敬志叫了出来:“好!就这么办。”
紧接着,大家都表示赞同,连慕飞也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落落,似是在称赞,但他没有表态。
这时,卫敬志问起慕飞来:“慕飞侄儿,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