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一点也不怕男子的瞪视,以前她看过比男子眼神更有气垫的也不见怕。
云紫只是被男子脸上的伤看的一惊,前几日见还只是脸上部分有伤,这一次见,却除了眼神再无一处好肌肤。
在这个时代男人的脸就好比她那个时代女人的脸一样,根本是他们的生命,谁也无法忍受脸上有着那样触目惊心得伤。
13
13、夜光 。。。
“这里便是你住的地方?”皱着眉,云紫疑问道。
云紫眼前是一个独立别院,云紫这些时日在年府混的如鱼得水。基本无人不知,就是年希杰她虽然打听不到具体的消息,却也可以旁敲侧击出来。唯独那个一脸青淤的男子,云紫却一无所知。
而此时,那个男子就站在云紫身旁,抿着唇,也不回答,径自走进院中,并无招呼云紫和邀请云紫进院的打算。
云紫没理会男子,她只是不停的打量着这个别院。
说起别院其实太抬举这个院子了,这个院子更准确的形容词——荒院。就是柴房恐怕都比这里好上几倍。
院子里四处涨着人高的杂草,通往屋内的路,虽然较平坦,但也不过是人走出来的。下面长着短小和踩扁的草,更像是野外荒郊的草地。
哪里像是一个人住的院子。
跟着男子进了屋子,云紫的眉更是皱起。
云紫刚穿越过来时,虽然过得相当艰苦,但是生活的房间却不知比这里好上多少倍。
进了男子的屋子,会让人感觉以天为被地为床,也比住在这屋子里强。
一屋子不知明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什么桌子椅子早已因为年代久远而腐坏的断了腿,正歪歪扭扭的放在屋内。墙面更是斑驳的看不出原样。地上黑漆漆一片,让人看着直反胃。
或许这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屋子了,试问,有什么样的屋子是坐不能坐,站都不能站的。
“你就住这里?”再次有些不敢置信的寻问,云紫心里已经翻了几个个在想。
这个小男仆到底是犯了什么样大的过错,竟然被分配到这样的房间,恐怕狗都要选择要不要住的地方。
而那男子见云紫愣在屋门口,冷眼看了云紫一眼,便不理会她,将盆放在桌子上,那男子转身进了里屋。
云紫抬眼望过去,屋里虽然有床,但是看那一高一歪的床顶,显然不能睡什么人了。
床下侧的地上铺着杂草,上面铺着几层破布,男子便就着身子躺下要睡了。
犹豫了下,云紫才抬脚走进内室。如此之破的地方,云紫两生已来还不曾看过,这样真的很夸张,夸张到云紫觉得这男子在演戏引起她注意了。
走到男子身前停下,男子现在不可能睡着,这个云紫相当清楚。只是男子不动不说话,云紫也不动不说话。
似乎被人看的太久了,男子愤愤的睁开眼,凶狠地瞪着云紫。
但其实在云紫眼里,他却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得小猫,正竖着一身毛、呲牙咧嘴自以为是地吓唬人。
“你是哑巴吧?”
男子眼睛瞪圆了一层,没有回答。
云紫抱着胸,转过头打量着让人皱眉的屋子,然后随意地道:“怪不得,原来是哑吧。即使如此,我便原谅你两次的不知礼数了。”明明之前男子有说过话,只是云紫假意忘记的妄自下结论。
在男子身边走来走去,云紫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旁若无人地道:“这屋子真不像是给人住的,都不知道翻新一遍,是不是都不如把这里拆再了建要麻烦呢。啧啧啧,难得这里这么清静,浪费了。”
用余光看着男子已经气愤地坐起身,双手握拳,怒视她。云紫却恍若未见继续地道:“嗯,不如将这房子拆了,我再让年庄主将这里送我,再按照我的心思再建一个屋子。哎,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说完,云紫故意在原地走来走去,细细打量,不停地嫌弃。
男子跳着站起身,冲着云紫一阵乱挥拳手。只是云紫随意的左闪右闪却不理他。
“这里真的是问题多多,我看不如先给全部铲了,再重建反而更方便。嗯,就这么干,我先去找年庄主说去。”打量了一圈,云紫下了如此定论后转身要离开房间。
男子一听,跑到云紫面前,双手一抬,挡住了云紫。
“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你也先让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一把挥开男子的手,云紫便理也不理他要离开。
“你……你站住。不许出去。”刚才在院子里被撞时,云紫因为有心事又因为恼怒所以没听清。
但是这一回她听的很清楚,她没想到男子有着一副好嗓子。
并不是女气的软语媚意,他的声音很清澈,像是清泉汩汩流趟一样的动听。清脆中似乎带着一种魔力,若年希杰的琴声好比天簌,那眼前这男子的声音更比天簌。
云紫挑眉,淡抿着唇,站着没动,静看着男子接下来要做什么。
男子低垂着头,身上颤抖着,只是却不是因为他害怕的,相反的,他此时正忍受着无边得愤怒。
“哼,又变着花样来折磨我。这次想让我住狗窝吗?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蠢了,我这里狗都不住的地方,这回还给我升级了吗!”眼里带着恨到浓烈的杀意,云紫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这样的人,似乎正如她猜想的一样。是因为开罪了什么人,这才受到这样的惩罚。
而看着眼前男子的表情,云紫似乎也不意外,他会有今天。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桀骜不驯,这样的人往往得到的只有两个结果,不是挑起别人的征服欲,就是激起别人毁灭得欲|望。
显然的,这个男子得到的结果是第二种。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云紫。你口中说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显然我跟他们并不是一伙的。我只是年庄主请来给年主夫看病的大夫。”云紫笑着自我介绍,换来的是男子探视的目光,但他依旧选择沉默着。
“既然我都做自我介绍了,出于礼数你也应该自我介绍一下吧。”
男子哼了一声:“你愿意介绍就介绍,不愿意介绍谁也没逼你,你自作多情,难道我还要陪你吗。”
似乎也感觉出云紫确实与他之前见过的人不同,男子再不理会云紫,躺回地上,背对着云紫闭目。
这种人的性格真是不讨喜,若这样的人在商界,不是有着雄厚的身家背景,绝对会被整的很惨。
就比如他现在的狼狈样子,不过看的出这男的一点不在意。
云紫无语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男子住的让人皱眉的屋子。
只是与这男子见面两次,云紫却依旧没问出男子是谁。
是夜,今天的夜里,空中的星光依旧闪烁得漂亮。
云紫手握着一壶酒,一个人静坐在院子里,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身上,让她泛着淡淡的柔光。自酌自钦着,又多了几许清高自在的感觉。
西茗飞在院口处站着看着云紫许久,见云紫只顾着喝酒,摇摇头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的茶具也放到了桌上。
“明天还要去年府,喝多了可不好,喝杯茶解解酒吧。”说着,西茗飞便给云紫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云紫礼貌的接下,却不喝,只是看着手里的酒杯,静默了一会,再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抬眼看向西茗飞:“看来我不用问了,你住的挺习惯的。”
“我住的确实挺习惯的,起码比起我以前想的生活好了许多。只是你今天似乎并不好。”
云紫笑笑,抬头望望夜空,淡淡地道:“我今天碰到了一个故人。”
西茗飞凝视着云紫,嘴里咀嚼着云紫的话:“一个故人?”再静看云紫的样子,西茗飞轻声问道,“是你心仪的人吗?”
或许并不是西茗飞太敏感了,只是云紫表现的比起以往有些微不同。细心的西茗飞看出来了。
“心仪……”云紫一直认为遗憾和爱不一样,就像喜欢和爱也不一样。
云紫认为,她之所以这么在意年希杰,也不过是她人生里没有过遗憾。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计划有目标的,她没失败过。
即使当时云紫并没有想丁凡会一直等她,可是看着丁凡结婚时,她还是被浓重的悔意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或许她和别的女人都一样,也是有着虚荣心的。她或许是真的爱丁凡,但还不够爱。因为,不论是谁都不能改变她对于事业上的野心。
即使是爱人,即使是丁凡。
痛彻心扉的爱情不适合她,云紫不认为有一天,她会为了爱情寻死觅活。所以西茗飞问她,她给不出明确得答案。
她确实在意年希杰。但是冷静下来,云紫的理智告诉她,年希杰却不一定是丁凡。但是她心里又隐隐在解释,她既然可以穿越,丁凡又为什么不可以。
她心里不至于天人交战,却也相去不远。
西茗飞一直看着云紫,见她回答含糊,脸上若有所思。便低下头将云紫身前的酒壶酒杯拿过来。然后再将云紫放到桌上不喝的茶杯也接过来,将杯里的茶水倒在地上,又为云紫倒了杯新茶。
然后他双手放在桌子上,也抬头望向月空。
一个院子,一个桌前,坐着两个沉默看着天空的人。清柔的月亮照在他们身上,让人见了像是进入了一个静止的世界。
14
14、要人 。。。
“年主夫近来面色不错,身体还有哪里感到不适吗?”历行一日查看病情,云紫从没耽误过。虽然她只开一些普通的药给齐怜儿,但是话却要说。
“其实人这身体啊,不是有句俗话吗,病的多了便也是半个大夫了。云代夫天天开着一些对身体无关痛痒的药,吃不好也吃不坏。敢问云大夫这药我还要喝多久。”齐怜儿背靠着床头,只伸出一只手腕给云紫。并没有露出脸来。
只不过只是听着齐怜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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