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辽皇宫 '
夜祈逍一踏进宫门,就看到房内坐着一个灰衣人。他忙关上宫门,走到那人面前
“师父。”
“嗯。”那男人低声回应,声音听不出一丝特征,像是刻意演示过的沙哑和神秘。那人示意夜祈逍坐在他对面。
“祈逍,有些事情师父一直没有告诉你,不过现在,看来时不说不行了。你可记得我初见你的时候曾帮你看过手相?”
“记得。”夜祈逍不禁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师父。其实那么多年来师父一直有很多秘密,就像师父从何而来,是何方神圣,师父不说的事,他也从不过问,只是,今天……
“我现在必须要告诉你。你可知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只不过有些人平安黯淡,他们的星被掩盖在夜幕之中。而你,命中注定,是天煞孤星。”
“什么?天煞孤星。”夜祈逍的声音难掩心中的震惊。
男子叹了口气。“对,天煞孤星。你可懂,这星所代表的。你身边的至亲至爱之人终究会离你而去,而你,会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男子隐瞒了剩下的话,留下了一个一半的解释。
“我?所有的,亲人。”
“对,包括爱人。”
夜祈逍突然笑起来了“这算是什么,我出生在这个会毒人的地方已经够不幸了,现在,难道连我仅存的亲人都要夺取吗。难道,我母妃也是因为我?”
“不,不是因为你,是她的命运。”
此时的夜祈逍就像一个孩子般无助。他的声音突然降了下来,难掩内心的悲伤。
“没有办法吗?”
“有,只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改变你的命运。”
两人的声音低得难以辨析,只能依稀听到几句
“是做朋友,兄弟,或是什么呢。”
“若是有缘,命运会牵引着你们相会,若是无缘,……”
' 几天后亓云与阴古交界城市 '
“就是前面了”飐低声对马车上的二人说道,自从那日在练武场之后,飐对两位姑娘倒是佩服之极。
“好,谢谢啊,飐,就在这停一下。”车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啊。”
“你觉得就莫枫那老实的样子能行吗?”
“那我就有那么不正经吗?”
“好了啦,给你个机会表现一下吗,回去也好向舞灵吹嘘一下。”
车内的两人正是微影和言青朔。
“飐,你看我们两这样子像吗。”
飐闻言向车厢中忘了一样,强忍住笑意说“像,像极了。”
只见微影穿着一身女奴的衣衫,破烂不堪,一头黑发随意的垂着,略显零乱,身上还有她刻意制造的几处淤青,鞭伤,活脱脱一个受到虐待的女奴,不禁让人心生怜悯。而言青朔身上绑着厚厚的腼腆,穿着丝绸衣衫,脸上也易容过了,遮住了他原本俊美的脸庞,变成了一个暴发户一般的老板,让人一看就没好感。
“好了,待会儿你给我演的卖力一点啊,尽管打我骂我不要客气啊。”
“好了,知道了。”言青朔轻笑一声,拉了拉手上的鞭子。
两人下了车,言青朔一抽鞭子,向微影身上打去,当然力道都是控制好的,只会看着吓人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他一边打着,口中一边骂骂咧咧的
“你这个下贱的奴隶,不好好干活还想逃跑,啊,叫你给大爷我逃啊。”说着一卷鞭子又要抽去。
微影也配合的叫道“老爷,老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说着,便一把抱住言青朔的腿苦苦哀求着。两人造成的动静显然已经引起了路人的围观。路人指指点点地说着两人,两人一看效果达到更加卖力的演了起来。言青朔一脚踢开微影,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起,微影不禁叫了一声,呻吟着,勾人心魂。言青朔一巴掌打在微影脸上,微影被打到了地上,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求饶。
围观人群中有人出来拉住言青朔,被他挥开,他骂骂咧咧的说道:“这是我的奴婢我想怎么处置都是我的自由,你们管不着。”
微影一边求饶一边感叹她真没找错人,这言青朔的演技要放到现代绝对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影帝了。言青朔一把捏住微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借这个机会,轻轻地在微影耳边低语“有没有搞错,怎么还不出来啊。”微影的衣衫本就破烂,被这么一打一摔的更是破烂了几分,肩膀更是若隐若现。言青朔贴近了微影此时展露在外的绝美面容,两人都有些焦急,要是再没人出来,两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就在此时,路边一扇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玉郎神风的男子和一个看似是管家的老人,那男子轻皱了皱眉头,一种无声的威严顿时蔓延开来“什么人在这里吵闹。”
微影和青朔对视一眼顿时明了,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言青朔随即起身,说“这是我的奴婢,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吧。”
年轻男子刚想发怒,被一边的管家拉住说“少爷,我们还是不要多事了吧。”
那人想了一下,舒展了眉头“给他的钱,让他快走吧。”
管家随即掏出了一沓银票,对言青朔说,“人留下,你就走吧。”
言青朔看着一个管家都有这种气势,更确信无疑,他们要的就是这效果,如今功成身就,他骂骂咧咧的接过银票,走到微影身边时,给她使了个颜色,故作姿态的踢了微影一脚。微影也借这个机会假装昏了过去。
微影只感觉身体一阵凌空就被人抱了起来,她闻到那人身上类似于茶香的淡淡清香,谅她不懂香料也可以感觉到这香料的价值不菲。她在那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起了一抹笑容,随即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十一、卿本佳人(1)
微影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在了塌上,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吩咐身边的侍女去找医生。不多时,一阵人声传来,几个医生背着沉重的药箱步履匆匆的赶来。其中一个医生走到微影身边,为她把了把脉,又上上下下的看了几遍,这才回去向那年轻男子回报
“少主,这位姑娘的伤虽然比较多,但都是外伤,好好调理一阵就可以康复,至于她刚才昏迷,小人想应该是因为她受了惊吓加上平日里身体虚弱才导致的。还有一点,小人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年轻男子的声音温润动听,一边的微影却强忍着笑意勉强躺着,竟然还说她身体虚弱,不过下一句话却让她止了笑意
“这位姑娘体内似乎有什么毒素蛰伏,不过小人才疏学浅,不能识别,但看这姑娘却没有一丝毒素发作或将要发作的症状。”
微影冷笑一声,手中已摸上了一个飞镖,她冷哼一声,这个医生看来还有几分真本事,不过现代的毒药怎么是你们能认识的,想到这她也不禁多了几分自嘲。
“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会有人给她用这么高深莫测的毒药,想必是你症错了。”
“是,有可能是姑娘心火郁结,所以造成毒素的假象了。”那人看起来十分恭敬那年轻男子,微影轻轻将飞镖收在衣袖之中。
“好了,你先下去吧,开几副方子让帘儿去煎吧。”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微影似乎就可以感觉到那个男子就坐在她的床前静静的看着她,她一时间有些未知的迷茫,似乎这个男子的眼睛有一种慎人的魔力,即使不看也可以感觉到那种注视。房间里静的可怕,微影压抑着的浅弱呼吸,男子的呼吸极其深沉,一听便是高手,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清晰可闻。微影再也忍不住,轻抖了抖长长的睫毛,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的脸。微影不由得默默感叹自己怎么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遇到的都是绝顶帅哥,当然,这面前的男子,温润如玉,一瞬间,微影仿佛有些恍惚,这犹如神祗的降临。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装做刚刚清醒的样子
“奴婢谢公子救命之恩”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一般女奴,现在你不用自称奴婢了,不知,为何会沦落为奴。”
微影一听那男子开口,就知道他不比常人,糊弄不得
“是,小女子家中本是经商为生,虽算不上富甲一方倒也还算富足,奈何,命运弄人,父亲被陷害,家道中落,父亲病死,我们母女相依为命,谁知那些强盗看我家没有人主事,竟来我们家抢劫,母亲受不了打击,悬梁自尽了。那些人抢走了我们家所有的东西,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可身无分文,被人卖去为奴。”微影一边说,一边落下几滴眼泪。故事是假,眼泪是真,她的命运或许比这故事还坎坷几分。
“是我冒昧了,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名影。恩人,不知如何称呼。”
“影姑娘……”男子在提到自己名字时眼里闪过几丝踌躇。
微影顺着接了下去,“公子不说,想必是有难言之隐,影无意多问。”
男子的脸上稍稍缓和,门外突兀的响起了敲门声,“少主,药煎好了。”
男子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帘儿,你留下服饰影姑娘,”说着又对微影说道“你的身子还未好,早些休息吧。”说完便回身离去。看到男子离去,微影心里也松了口气,他们两个人的谈话看似平常实则每个字都高深莫测,男子没一句都意在试探微影是否属于大陆上的那方势力,而微影也意在掩饰。高手博弈,胜败均在一个眼神一个词句之中。
名唤帘儿的侍女走到微影身边,放下了药碗“影姑娘,喝药吧。”
微影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帘儿看她的眼神也变了几分,她原以为这个女子不过也是那种惺惺作态的骄纵小姐,倒没想到在她身上竟看到了几分豪气。
“帘儿,帘儿,我想沐浴。”微影轻摇了摇正在出神的帘儿。
“可是,医师说你的伤不能沾水。”
“我会小心的啦。”
“好,我去准备。”
房间里只留下了微影一个人,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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