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定下亲事,苏怜心十分高兴。第二日便带着丫鬟去弥勒寺上香还原。
“小姐,这次多亏菩萨保佑,小姐与未来姑爷终于有结果了。”丫鬟跟在轿子旁边。
轿子里传来一声轻笑:“晓玲,你笑话我,该打。”
回京,生离死别的鸳鸯
“哪有,咱是替小姐高兴呢,”晓玲偷笑,小姐一提到未来姑爷就这幅摸样。
轿子停在了弥勒寺前,这里每天都是人山人海的,许多人不惜从外地赶来这里烧香。
据说这里很灵的。
晓玲捞起轿帘,只见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字款步姗姗而下,美丽的脸蛋上蒙上一层丝巾,将她的轮廓衬的若
隐若现,像是雾里看花一样。
水汪汪的大眼,让人不由心生怜惜。
“小姐,小心,”晓玲扶住她,慢慢的走了出来。
这么美丽的女子,难免引起众人的注意。
在一片惊艳中缓缓向寺院里走去。
“那就是苏家小姐吧?”
“是啊是啊,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啊,那是傻书生真有福气啊。”。。。。。。
上完香出来后,一名穿着大红长衫的男子走进,男子一脸痞子相,目光猥琐的看着苏怜心。
“哟,苏美人,今天来上香啦。”
碍于礼节,苏怜心微微行礼:“上官公子。”
看她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心痒难耐,只想立刻将她就地正法。
好好品尝她的美好的滋味。
上官祥瑞是锦州州府之子,从小娇生惯养,而且锦州州府大人是一个出了名的大贪官,他的儿子也是奸淫掳掠还有
什么不敢做的。
反正别人上头有人就是。
苏怜心急忙带着丫鬟晓玲立刻离开这里。
走之后,上官祥瑞干自己的仆人说:“快去,今晚一定要见到这个小美人。”
穿着一身不凡、奢华的服饰也遮不住骨子里的肮脏下流无耻。
自从看见那个上官祥瑞后,苏怜心的心一直不平静,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上官祥瑞简直就是恶名在外。
下山的途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啊——小姐快逃啊。”晓玲拼死护住自己的主子,苏怜心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啊,颈后一阵刺痛,便什么也不
知就晕过去了。
晓玲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小姐,她身上也全是血迹。
拼着最后一口气,晓玲跑回了苏府。
客栈里。
“皇甫,冷翎的伤势又裂开了,干脆我们在这里歇两天,等他伤势松一点我们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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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一听,脸色越来越冷。
最后只得狠狠的瞪一眼在旁边还面不改色、稳稳坐如泰山的男子。
丝毫没有自己伤口的裂开的意识。
“不用了,你们可以先走,我养好伤再去。”这是他这么久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咦,就你这样,咱们不在你身边,如果又来一人要杀你,那还不容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塔塔挽着皇甫莫宇的胳膊:“喂~。”
塔塔亲密的动作让皇甫莫宇心一暖:“好,随你。”
“恩恩,那我们去吃早饭吧,饿死了。”说着,一蹦一跳的下楼,到了二楼的雅间用餐。
因为加上了一个人,饭桌上两个男子彼此沉默着,可是两人的视线不断在空中交汇碰出火花,似乎还听的见‘滋
滋滋’的电流声。
只听见塔塔一个人兴奋的说着,没有注意到两人。
塔塔只顾说话,都忘记夹菜了。
皇甫莫宇细心的夹菜。
眉角一挑,似乎是在给对面那个男子炫耀。
谁知道冷翎像是接受他的挑战一样。
十分自然的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塔塔碗里。
因为他的动作,说到一半的嘴长多大,直愣愣的对着冷翎发呆。
冷翎唇角一挑,似笑非笑的摸样。
“你、你、。。。。。。”塔塔结巴了。
‘卡’一声,皇甫莫宇手中的筷子断成两节。
一个男人幽深的眸光里闪烁着怒火,一个男人诡异的眸子里闪烁着挑衅。
塔塔这才感觉气氛不对头了。
两人周身不正常的气压。
“额、那个、你们吃饭、我吃饱了。”塔塔果断起身,迅速逃出马上将成为战场的饭桌。
刚一踏出房门,房门‘碰’就关上了。
然后只听房间里传来砰砰的声音。
而且感觉地都在震动不已啊。
塔塔嘀咕一声:“他们大概是磁场不对吧。”
说着,刚想转身,好像想起一件事来了。
塔塔急忙推开门:“啊,冷翎有伤,你们注意点。”
可是一开门看见的是两人男人居然像是好哥们儿一样的抱在一起。
虽然地上凌乱不堪,一片混乱。
皇甫莫宇咬牙:“你给我记着。”一向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
回京,生离死别的鸳鸯
“我等着。”冷翎也没有那一副冷冰冰的摸样,而是火气十足。
见塔塔进来,皇甫莫宇微笑,松开手,(www。87book。com)整 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是一副偏偏贵公子的形象。
“塔塔,你怎么回来了?恩,刚才我正跟冷公子谈心呢。”
塔塔脸部僵硬,目光看向四周,那表情就是‘你当我是瞎子吗?谈心能谈成这样?’
冷翎也一副就是谈心。
塔塔扶住额头叹息。
这两天塔塔可是把整个锦州城都逛了一遍啊。而且后面还有两个随时帮忙提东西付账的人,这生活啊。
话说,只从那天以后,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啊。
不管是做什么两人都抢着做,好像生怕对方累着似得。
比如,今天付账哇,皇甫莫宇拿出银子,冷翎还是拿出银子。
顺便再摆上一把刀,皇甫莫宇更是抽出腰间的软剑。
皆是一副‘你不收我的钱,就宰了你’
看的店家直冒冷汗。
这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的不对盘。
中午了,去酒楼吃饭去,还有讲书的。
讲的都是这里稀奇古怪的事儿,塔塔听得可带劲了。
(抱歉,今天只有这么一点点。)
州府内。
“你、你、你这个孽子,你看看你惹得什么祸。”上官林气急败坏的怒骂。
上官祥瑞丝毫不在意,一副‘天塌下来有他老子顶着’的表情。
上官母安慰道:“老爷,别气了,小心身子,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给点钱给他家人就行了啊。”
“放屁,”上官林推开她,真是气急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懂,她可是苏家的女儿,苏家怎么的说也是殇
瑕的首富,就算就岳父大人在上面顶着,他如果真想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指不定会散尽家财,也要告的我们身首
异处。”
一巴掌给上官祥瑞打在脸上,左脸顿时火辣辣一片。
“怕什么怕,爹,就算他们想告只要有外公在,也没门儿啊。”他不服气,也不顾才挨了一巴掌,给自己父亲顶上嘴。
“你、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训他,从小就疼这个儿子,自己生了很多都小小年纪都夭折了,便有道士说作孽太多,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好不容易有一个长这么大。
回京,生离死别的鸳鸯
无力的坐在太师椅上,管家凑过头,小声的在他耳边:“老爷,奴才觉得还是请位天师来家里看看吧。”
当天,上官祥瑞把苏家小姐绑回来后,强暴了别人,可是谁知道苏家小姐也是一个烈性女子,当晚便在床边上吊自尽,眼睛鼓很大,阴森森的看着正在熟睡的上官祥瑞。
早上上官祥瑞一醒来便看见她,才闹得整个州府人尽皆知。
让人将她尸体放下,在场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她睁大的眼睛里还倒影着上官祥瑞熟睡的摸样。
这可吓坏的在场的人。
而且这两天,苏家上门来要了好几次人,如果要是知道他们的女儿当晚便死了,那可怎么办啊。
上官林想了想,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告诉底下的人,苏家小姐暴毙的事,谁若说出去,就等着给自己和家人
收尸吧,
另外,速速去把王天师请来。”
“奴才这就去。”管家下去后。
上官林有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并且警告不下三遍。
赵子昂这几日都心绪不宁,有几次都忍不住想去见见苏怜心。
这日他又走到苏府门前,可是苏府今日怎么进进出出,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他躲在石狮后面,仔细地听着门口两个小厮的对话。
“是吗?会不会小姐不在州府啊。”
“哼,怎么不可能,上官祥瑞那个人面兽心,早就对我们小姐虎视眈眈了,我看是他听说小姐要成亲了,所以才
叫人绑走小姐的。”
“那咱们未来的姑爷应该还不知道吧?”
“恩恩,我想也是,不然看姑爷那么爱小姐,早就上门了,怎么会这么就不见人影啊。再说,老爷他们也担心这
次传出去对小姐的名声不好。”
听了这么多,赵子昂脸色一白,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再也呆不住了。
离开冲了出去:“你说怜心在哪里,说啊。”
小厮一见是未来姑爷:“赵、赵公子,你怎么来了?”
“快说、怜心发生什么事了?”气急败坏的揪住小厮的衣领,脸色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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