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念也莫名的消失了。
那种指环我见过,不止是在他的指间,在别的妃子身上我也是见过,甚至是我的指间也戴着同样的指环,因为心底总是希望能与他靠近一些。才发现到头来,自己反而更像是个笑话。我曾仔细的研究过他指间所戴的那只指环,与皇甫家每年限量卖的几只并无差异,而她指间却是独一无二的银饰玉环,因为皇甫家所限量的只有金饰玉环,银饰玉环是次一些的普通物。若非细心观察,根本没人会去思考这些,有点资产便可以买到,谁会想到皇上与淑妃的那两个指环是一对。那人指间留的只是为她而留,而我们所做的只能是个笑话,笑话罢了。皇甫云似是注意到了我眼眸失神的盯着她的手,轻微的撩起衣角遮去了我的视线,浅浅的对我笑了笑,眼眸便又转移至台下。
我回过神来,已是冷汗一身,在看到她手间的指环时,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清清楚楚,纵然我再怎么不甘,也无法破坏他们之间的那种维系。她离开了这个后宫六年,我却未曾想要进入他的世界,早该觉悟,觉悟啊!我从不曾想过自己能够闯进他的世界,而我的放弃,最后连一丝痕迹也不曾留下。心生妄念,不该、不该。眸光略至台下,我的皇儿正在为他贺寿献礼,心中多少一丝坦然,一丝希望,至少我还有皇儿!即使他不曾在意过,却不会忘了皇儿的。
皇甫云!你的歉意直至今日我才能接受,可以说是你让我能够拥有六年的他,但也是你让我彻底断了那些妄念。我接受你的歉意,但我却不能感谢你,抱歉。我没那么伟大,现在的我,未来的我,至少还有皇儿。(大概还有两篇番外,能等的就稍等一些日子吧)
番外二 念音篇 我要去寻找我的天空
从我有记忆起,娘亲便一直都是很爱装‘羊’的一个人,明明是只狐狸;却偏偏总是伪装的很无害。不过这也教会了我一些道理,伪装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而有时候这种手段可以让许许多多的事非远离你,因为根本没人会去怀疑你。我不否认我很崇拜娘亲,因为她真教会了我不少的做人的道理,让我受益无穷。
记忆中小时候的记忆里,总是和面摊分不开。我记得也曾好奇的问过娘为什么会摆面摊,当时娘亲怔愣了很久,才笑着回答了我。『可能是因为自己心境的一时混乱吧,总是想要借助一些熟悉的事找回自己。』说实话,当时的我真的没听懂娘话中深意,就只记得娘说完后父皇就霸占住了娘亲,可恶的很。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娘。。。。。。
从某一天早上父亲莫名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起,娘就不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他像一个外来的侵略者一般,兀自闯入我们的世界,也理所当然的夺走了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娘亲。我不喜欢他但也不讨厌他,看得出他也一样,他对我并没有多么偏爱,似乎这边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悲哀之处。
离开雾雨城之后,我们来到了皇宫,娘似是老马识途的带着我回到了这里,但看的出这里是一个大的囚笼,囚禁住了娘的一切。可娘活的依旧快活的如鱼得水,即使这里牢笼,她也快活自在,这是她的选择,我无法质疑。记得回来后娘对我说,如果你不喜欢这里的生活,可以,等你成年的时候,你可以去寻找你的天空。记住娘不会替你做任何决定,你想要到什么,就自己去争取。
这句话我从八岁那一年记到了现在,娘似乎从一开始就猜出他的儿子对那个看似高贵的皇位没有兴趣,对我而言,外面的世界更具有吸引力,只是。。。。。。
我有个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比我还小哥哥,太子殿下。似乎是小时候总让着他的缘故,让他养成了霸道的个性,对于我的任何决定,似乎都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才能被实行。可能是个性使然,我一般并不会否定他的决定,毕竟和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并不怎么好讲道理。可我并不是没有发现他的依赖逐渐变质,就连眼神中也充满了侵略感。
我只能疏离他,并非不懂得他的感情,只是他并不是我所要的人。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孩子罢了。
十六岁,我有些狼狈的离开了皇城,离开了那个家。说狼狈只是说我逃避了太子的方式有些狼狈,我悄悄的与娘辞别,与皇祖母告别后,便离开了。至于父亲,我想大概他不需要我去通知,那个男人的眼里除了娘亲,没有任何人的存在,我的离开只能说让他少了一个争夺老婆宠爱的对象,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而那个孩子最终登上了王位,有了自己的妻儿,一时的冲昏头终究是要回到原点。他不可能放弃属于他权势,而我也不可能爱上这样一个孩子,我的天空终究会来到我的身边。
离开了皇宫,整个大陆便是我的旅途,偶尔我会与家里联系,但却再也没有回去过。我希望我能想娘、皇叔一样,找到一个属于自己人儿,即使被锁在一处,也心甘情愿。(这应是最后的番外了,因为在写新的东西,这本书上的很多故事脑袋都格式化了,呵呵,新书大概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很漫长的构思,争取写的让自己满意些。)
ad
天兴九年,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皇榜明示天下,东方将军喜逢天恩,皇恩浩荡,特赐良姻,圣上的胞弟九王爷与东方将军的长千金年内着日成婚。京城里大街小巷的人们,皆在暗议此事,东方将军的长千金和邪妄王爷配对,看来京城是要热闹了。
“二少爷,二少爷!您走慢点,小的都跟不上您了。”本就是人声糟杂的街上,尖锐的嗓音却并没有被掩盖,反而更突兀的吸引了行人的注目。东方钺在心中暗叹,无奈的驻足停步,等待身后的噪音制造者追上自己的步伐。
“呼…可算追上您了,二少爷今儿走这么快,小的都有些追不上了您了,少爷的脚力可真好。”阿富喘着气,终于跟了上了主子的步子,顺便拍拍主子的马屁。
东方钺眸中带笑,手中的折扇敲上了阿富的脑袋上,“呵,我今天要视察所有的铺子,照你这速度,今儿咱们怕是能转到晚上也转不完了。你小子除了油嘴滑舌以外,没一点长处,不就是想偷偷给小环买点东西。好了,你去吧,反跟着我你也只会偷懒,记得到时辰回府就行了。”
“嘿嘿,谢谢少爷,那小的去转转。”阿富得到批准,也不装模作样,乐呵呵的向着另一条街跑去。就知道跟着二少爷有的玩,回去他可要向府里那群兄弟炫耀一番。
东方钺好笑的看着阿富跑向邻近的街坊,转身继续自己今日的行程。眸光无意间望到了云阳楼的二楼,凑巧与楼上的一人目光相遇,看得出那人注意自己的举动许久,他报以浅笑,便转身离开了。那人,早晚还是会遇到的。
“呵。”龙云天莫名的发出笑声,引来了身旁好友的侧目。
苏言浅笑着略带好奇的语气问道,“底下出了什么事,能引你发笑,实在是难得的紧。”不等龙云天唇角落下,言玮便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调侃的笑道,“言怎么忘了我月初为他算的那一卦。”
“哦?!你是说……”苏言有意无意的侧目道,浅笑着望着被他们议论的主要人物的反应。
龙云天挑眉回视两位好友,原本的笑意收敛,邪魅的笑容回归,“你们两个最近总是一副媒婆嘴脸,八婆的可以,我刚刚只是笑一路人罢了,你们哪来那么多的想像力。”
苏言闻言,依旧是好脾气的浅笑,如沐春风的笑意似是从未因什么事或人而变颜过,“呵呵,我们也是为你操心呐。你可看清那人是何模样?”
“切,你们那么闲的话,就帮我处理点事。至于那路人长的什么样子关我什么事,又不是女人,长得再美,也没有女人软玉温香抱起来舒服。”龙云天言语直白的透露出了重点。
苏言闻言依旧是淡笑,眸中的笑意也是一闪而逝。言玮则端起眼前的茶杯,半是品茶又半是喝茶,注意力似乎已全然在杯中的茶上,转而眸光停留在龙云天的身上,似是提醒的开口道,“云天,是男非男,有时候很多事物不是仅凭双眼便能看透的,云天,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命中注定的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否则到头来受到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龙云天闻言,放松下心神,有意无意的望向它处,并非他不领好友的好意,只是……
不过以苏言与他的那位未来的夫人的熟识度,应该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否则苏言和言玮不会这么古怪。看来他是该找时间去会会那位东方家的长千金了,毕竟能让他们二人看到眼里的女子,必是有她独特之处,他倒是好奇是个怎样的人儿能令他的一帮好友折服。繁华京城,富甲天下,自古便有遍地黄金的美誉。六方水脉,八方商贾,皆汇于此。只是这黄金地又不是自生金银,再富贵的地方也要有那左手生金右手拿银的本事才成。
京城自皇城外城的大道为界,分东西二市,共一百二十坊,商家贸易往来,人流不断。无论是外地还是本地的商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东方钺轻出了一口气,经过了一个上午的忙碌,总算是有所收获。爹爹是武将,不擅账务,大哥又与爹爹一样,擅武怕文;弟弟虽然聪颖,可终归是不及加冠之年,太过年轻气盛,不通世故,暂时难以担当重任;而妹妹,不说也罢,那丫头能让她少操心就很不错了。家里也只剩她来管理账务,至于穿男装,只是因为女子做事终究没有男人那般方便,索性她便女扮男装。一想到月初爹爹从宫里回来时带回来的旨意,她便头疼不已。皇上莫名赐婚?不,此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不过,她可以猜到大致的暗涌。
东方家素来是功高,却无盖主的能力,但如今,怕是圣上动了心思了,原因只怕是这两年她的动作太过,才会为自己招来一门亲事。只是,她有些不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