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凌,你说。”
“臣无话可说,那日松竟对姑娘是臣教诲无方,请皇上恕罪!臣定当忘记今日发生之事!谢皇上隆恩!”策凌叩首道。
“那日松,你说。”
“臣今日行为欠妥,还请姑娘原谅,请皇上恕罪!那日松定当忘记今日之事!谢皇上隆恩!”那日松叩首道。
“十三,你说说看。”
“儿臣做事有欠思考,一时冲动莽撞,儿臣也定忘记今天之事!谢皇阿玛恩典!”十三叩首道。
康熙听后脸露微笑,满意的笑着说:“呵呵,都知道就好,朕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妙格儿,你留下。”
十三众人给康熙跪了安,往后退了几步,十三走过我身边是带着担忧,我冲他笑笑,策凌走过我身边是带着感激,我对他点点头,那日松走过我身边是带着担忧和感激,我也冲他笑笑,三个人依次这样般的转身走出金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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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花。野花(二)
因为十三他们退出了金帐,才掀起的帐帘一下子被放下了,帐内刚刚透进来的一点阳光也被隔在了帐外,没了那一瞬的阳光就象旁边没了一个支持我的朋友,好孤单,起码现在是这样的。
“还跪在那儿干什么?跟朕进来。”在我又跪了一会儿以后,康熙才放出了这么一句话,还是叫我听不出好坏的这么一句话。
跟着康熙走进里帐,来到上回下棋的隔间,康熙自行的落座,我还直直的站在一边等着他问话,没有先审问我,康熙对李德全说:“李德全,去叫人上些点心、果子和茶水什么的,茶水不要太烫了,动作快点儿。”“喳,奴才这就去办。”李德全应了一声,回身走到门边,掀帘往刚才的前间去了。沉默康熙还是没理我,任由我在那傻呆呆的站着,倒是他自己站起来从书架上找了本书,又坐回椅子上耐心的翻看。康熙的这种态度到挺象是自家的小孩子做错了事,正等着我主动承认错误呢,可是我明明就是没错儿,不过,要是康熙真的把我当成孩子看就好了。这样站了有不一会儿,李德全领着一队端着茶点的宫女进来,等着宫女们上完茶点李德全示意她们都下去,他自己也跟着下去了,到了最后隔间里只剩了康熙和我。
我又是这样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低着头想待会儿他会说什么,这时候康熙“恩!”的一声,嗽了嗽嗓子,我抬头看他,他也没抬头,直接盯着书本对我说:“妙格儿,坐着吧,折腾了好一会儿了,先吃点东西店店,吃好了朕有话问你。”原来是给我准备的,这会儿我倒觉的真的饿了,也没客气,坐下来拿了一块点心,张嘴安心的吃着,吃了两口又喝了几口茶帮忙往下顺顺,然后继续吃点心,不过我是吃归吃,我的脑袋一时一刻也没闲着。
吃了四块点心,喝了两杯茶,最后还来了一个大苹果,我舔舔嘴唇,深吸一口气,看着康熙说:“皇上,妙格儿吃好了。”
康熙放下手中的书,把目光集聚在放茶点的桌子上,然后笑着摇摇头:“看来是真的饿坏了。”我也看了看桌子上,盘子里的点心没了一层,怎么感觉不到我吃过东西似的,是不是没吃饱。“今天的那些话是你自己想的?”康熙问我。我点头说:“是。”“是怎么想的,说说。”
我舔舔嘴唇,看着自己的脚面说:“今天的事是基于昨天的基础上才有的,那日松世子昨天应该已经应该知道您的意思了,他今天的做法是不对的,可是妙格儿也用刀伤了他,罪责难逃。至于十三阿哥年轻气盛,又讲义气,这次纯粹是为了妙格儿,擅自闯了策凌台吉的大营也不对,是错的,进去打架就更是错的,是摆明了没给台吉面子。在您这看来,策凌台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又是额驸,所以您也很难办,况且台吉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打了那日松世子,妙格儿又确实没有什么损失。妙格儿今天这样说也是为自己开脱,顺便给大家都解了难题,就是这样想的。”
“你想的很对。妙格儿;你让朕刮目相看了!”康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让我分不清是安全的还是危险的,“你一个女孩儿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看清一件事,呵呵,实数难得啊。”还是听不出来他是高兴是生气,我试探着开口解释说:“人在觉的有生命安全的时候往往有三种反应。”我抬头看着康熙说。“哦?妙格儿说说看。”康熙闭着眼等着我继续说,“第一种是吓傻了、知道自己死定了,什么都不想;第二种是知道情况,但是懒得想办法,放之发展;第三种是使劲的想办法或者是灵光一闪,自然就有逃脱的生机。”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康熙的神色,还好他是笑着听完的,还在一边点头表示默认,听我说完了他大笑着睁开眼睛,站起来踱着步子:“呵呵,妙格儿,你的道理很多,也很对。如此不一样的妙格儿,你,让朕怎么能放开你呢?”他站定在我面前弯着身子低声问我。
“皇上,您还可以等,给妙格儿时间,因为昨天的事儿真的是误会,您现在应该是清楚的。”我实在掩饰不住心内的慌乱让它浮现在脸上,因为现在康熙还没有给我承诺。
康熙看着我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趣味,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对我说:“那朕就再等等,直到朕不能再等的时候。对你的新身份还满意么?”不知道这有什么可挑剔的,都已经定下来了,我想只不过是个身份,所以点点头,康熙又到:“镶白旗是下五旗,等你正式有了封号,朕会再给你抬到正白旗,那就是上三旗了。萧家也抬了旗籍,你们还是一家人,赐姓富察,那个萧默朕也会给他个官职,他家的产业让他经营的不错,是个人才。好了,朕看你也累的够呛,回去歇了吧。李德全!送妙格儿回帐!”
我脸上始终虚伪的带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微笑,或者是康熙也知道的微笑,起身跟着李德全离开金帐,看着帐外下午正好的阳光,心里有了出奇的平静,不禁想到:现在,就是从现在开始,我和萧家的上下已经完全攥在他手心里了
走了没几步,远远的看见十三朝着我们走过来了,待他走近了,李德全先弓身给他请了安:“十三阿哥吉祥!”十三笑着扶起李德全说:“李公公请起,就让十三送姑娘回帐吧!”李德全也和蔼的笑笑:“呵呵,那奴才就应下了,这就回去伺候主子了,老奴告退。”看着李德全转身离开的身影我和十三一口同声的说:“李公公慢走!”李德全身子顿了一下,好似无奈的摇摇头,直奔着康熙的金帐走去。
和十三走在回帐的路上,一直是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让我觉的象男女朋友在公园约会似的,电视上不是常这么演么,气氛还挺浪漫想到这心里自己都觉的好笑,我这想的都是什么和什么呀,这可不是什么甜蜜浪漫而是经过了暴风雨后的宁静总不能这么着就回帐子了吧,好歹也说点儿什么,“十三爷,今天,谢谢你。”
“恩?”十三纳闷的问。我笑着对他说:“就是今天你把我弄的哇哇大哭呀,要不是你那几句话,估计现在我这还不痛快呢!”说完我还拍了拍我心脏的位置,十三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好笑的说:“谢谢你今天把我弄哭了,要不我现在肯定还憋着呢,这!”我再拍拍心脏的位置,“我的心里肯定还不痛快呢!明白了?”瞪大眼睛等着他的反应。
十三好气的笑着对我说道:“呵没什么,那都是我小时候想额娘,又怕皇阿玛不高兴见我哭,就一个人躲起来小声的哭,我四哥就是这么说的,只不过今天换我来哄你了。”他四哥,不就是雍正吗?穿越文里让我迷的不行的那个“清冷四四”,不知道真实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四哥?”我反问,“听说他这个人挺冷的?”十三看了看我,否认的一笑,摇着脑袋说:“你是听谁说的?他们竟瞎传,其实我四哥表面上看着是冷,可他心里却是个火热的铮铮男儿,做事公正细心,对了,你还没见过我四哥呢吧?”我听他问我,点头,十三继续说:“上次你在‘养性斋’唱《红豆曲》的时候他也在场,也难怪,那时侯你还不认识我这个‘侠王’呢,就更不知道谁是四哥了。我四哥是那种平时说不了两句话的人,可真的要是和他聊起来了,他肯定让人吃惊。等回了京,有了空,我一定带你见见我四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还夸你唱曲儿唱的好听呢,说你若是男儿身,必定心怀宽广,有一番作为!”
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我还能得到雍正的赞赏,他真的象十三说的那样吗?面冷心热?历史上说他心狠手辣,做事极端,我倒是觉得他所做的也是出于无奈,谁叫他有做皇帝的雄心壮志。还真是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那就如十三所说的,我一定要会会未来的雍正,我常说:多个朋友多条路,现在我的处境已经是这样了,还连着萧家上下数口人,如果今后真的有什么不测,以他的心志必定可以帮到我们,或者帮不到我起码也可以帮到萧默他们吧我高兴的看着十三:“呵呵,你把你四哥说的跟火山似的!”
“火山?”我听十三的口气带着疑问,接着解释:“恩,火山在岩浆没有喷发的时候是冷冰冰的和普通的山没区别,等到岩浆喷发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让人热情难挡,你嘴里的四哥难道不象么?”
“火山,火山”十三边走边体会着“火山”这个词,“呵呵还没有人这么说过我四哥呢,你是头一个,不知道四哥听了以后怎么想”乖乖十三,可别告诉你四哥,要是我们不对盘,那不是要了我的亲命了,打断他的假想:“不行!十三爷,你可不能做以讹传讹的事儿!”大帐就在眼前,我停下来看着十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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