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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几个大汉已经把我擒住,我恨恨地看着策旺阿拉不坦,声音却对着太子说:“你以为策旺阿拉不坦就甘于你之下吗!他才是那匹头狼,最狠的就是他!”太子蔑视的冲着我一乐:“策旺阿拉不坦,希望你信守诺言,待我登基后,草原的那一带就都是你的了。”
“当然。”策旺阿拉不坦挥手示意放了十八和小方子他们。
“策旺阿拉不坦你好大的胆子,想在皇阿玛眼皮底下带了人去!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十三的声音由如天籁一般,随着马蹄的声响传了过来,最后站定。太子轻蔑的笑笑一挥手,周围立刻站立出许多个手持弓箭兵器的兵丁,一个个严阵以发。“太子,还是好生的斟酌为好,那贼人岂止有怎样心思,怕是大的很呢!还请太子三思,不要误入了歧途!”
“哼!十三弟倒是皇阿玛的好儿子呢。”太子并不以为然的回道。
“既然如此……”十三话说了半截,举了手扬了扬,瞬间外围又是一群兵丁,还有些个火器营的……竟然如此周全。
就在这个时候,策旺阿拉不坦也看见了形势不妙,“嗖!”的拔出腰刀,胁了太子,让侍从胁了小十八,押着我的大汉也放开了手,抽出刀护在策旺阿拉不坦。顿时两层的包围皆做好了架势拉满了弓。“谁要赶动,我就杀了太子!”边说着边一步步的往着隐藏马匹的地方过去,没想到倒退的过程中被一个突起的石头拌了个酿呛,太子见准时机一个拱肘过去,策旺阿拉不坦没有防备闷哼一声松手放了太子。
“策旺阿拉不坦你这个小人,本太子今天就当你是箭靶子!放箭!”弓箭手又拉了拉弓——瞄准……
放箭!放箭!不成!我反映过来,嘶声吼着:“不成!别动手,十八阿哥还在他们手里!不能放啊!”弓箭手都愣了愣,手上的弓也松了些。
“哼!妇人之心,阻我大业!放箭,活捉……”太子的话还没说完,策旺阿拉不坦一个闪身带了十八上马,“嘶!”“驾!”“驾!”“驾!”在我们还不知所措的时候,没了踪影……
“请太子随臣弟向皇上领罪!”十三下马恭敬的跪请到。
太子却是又一高深的笑着:“呵呵,十三弟可是私自掉了这么些兵呢,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过总归还是我的腿要长些吧!恩?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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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伤(一)
安静的坐在帐子内间由了李太医诊脉,可心里却是翻腾不休,诊了几次的脉,最后李太医不得不叹气道:“姑娘还是静不下心来,倒不如去听听皇上是如何决断的。”
我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草草的谢了李太医道:“真是对不住您了,让您劳神,我去去就回来。”说完转身奔着外间走。
刚走过一道门槛,就快走近的时候,猛的外间传来了茶杯书本翻倒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康熙的怒吼声。“放肆!朕养你们就是让你们来气朕的?!亲情手足,就是这样做给朕看的!保成啊,十八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忍心!你,你,太让朕失望了……哎……还有十三,你看了太子受难看来是高兴的不得了啊!‘侠王’?朕看是当初谬赞了你!”我一惊,心里先想到历史还是历史,怕是真的要来了……听到这里重新提起脚步轻轻的向着声音的方向挪着,等走到最后一道门的时候站定,小心的掀起帘子边儿向着外边张望。就见太子和十三都低着头正一前以后的跪在康熙的书案前,康熙则端坐在书案后,一手支着额头,手臂仿佛还在颤抖,皱着眉闭了眼粗重的喘气,在我听来这是屋子里唯一的声音了。气氛僵直了一会儿康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用了冰冷缓和的声调说道:“李德全传旨,太子胤扔目无国法家规,自今日起不得离其行帐外一丈之外!皇十三子胤祥,好大喜功,善用兵权,屈心不良,自即日起拘无行帐,不得离帐外一丈之外!传旨个蒙古亲王,各项事宜抓紧办理,朕将于八月返京!”
“喳!”李德全的一声应和,太子顿时斗了一下,他猛的抬起头望象康熙,眼中流露出的是惊愕和伤痛,哆嗦着嘴唇半天才说出三个子:“皇阿玛……”看样子是要有什么说的,可却被康熙的一挥手给咽了回去,太子见了顿时流着豆大的眼泪有低了头口中还在颤抖的说着什么,可就是让人听的不清了。
僵硬的倚在屏风上,看着太子和十三被进来的侍卫押走,心里才猛然的想到历史上太子和十三确实在这个时候给关押过,可十八呢……他现在是让人掳走的生死未卜,等等!难道是……一个念头从脑中呼啸的滑过顺便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声音:如果这样下去的话,难道说十八根本就没有死,他是让人给掳掠走的,而史书上记载的只不过是个假象!想到这儿,心里一扫了对十三拘禁的忧伤,反而突然的冒出了一大股欣喜的甘泉,只觉得自己对于这个可能的发现感到无比的惊喜,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眼前象放了烟花一样“咚”的一声再一晃间瞄见了康熙望向我的惊讶焦急的脸,最后就是黑黑的一片……
感觉象是睡了好长时间一样,可疲惫还是跟着自己,就算现在睁开眼睛它也总是拽着我不放。原来已经是华灯初上,环顾的看看帐子里没有一个多出来的人,放松的放了口气儿,暗暗感叹着自己的身体是比不上从前了。脑袋里强迫着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可猛然间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慌张的摸向腹部——平坦的……心顿时一慌,猛的坐起来着急的喊着:“洛梅、洛梅!孩子,我的孩子没了!孩子……”
“姑娘,姑娘!”洛梅小跑着进了里间,忙扶住我图自□的手,劝慰着道:“姑娘,没事的,小主子还在,您忘了,您才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肚子是不显的。”我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来我才怀了两个月应该是看不出什么的,原来是虚惊一场。可我什么时候对肚子里的孩子如此上心的?缓缓的抚着肚子……静静的沉思想的累了,就让思绪歇上一会儿……“这会儿刚醒来又愣什么神呢?”不觉中,康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更衣躺进了被子里来。他紧紧的把我搂了在怀里,默默的说道:“你说朕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闭了眼轻轻的问道。
“保成,朕自小看着长大的,却帮了别人拐带他皇阿玛的女人。哎……”他叹了口气接着道:“他这是做太子做久了,想把朕取而代之了,这天下早晚是他的,可……他太让朕失望了,害你不说还要搭上自己亲弟弟,这种作为哪是坐拥天下的料子——他让朕怎么放心的把大清交给他。”
我不做声,可又抑制不住的问了句:“那十三呢?”
康熙手臂僵硬了些,随后缓和过来说:“十三是个好孩子,可他眼里也只有算计太子落难的时候多一点儿,朝中若有如此臣子也是祸害。妙格儿,亲情到了帝王家就是最薄弱的,可又不能没有,真是自相矛盾对不对?可就是这样,人一旦和皇家沾了边儿许多平常的事儿也要变的不平常了,有时侯好的就是坏的,坏的反而会是好的。”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朕决定明天派兵攻打策旺阿拉不坦,把十八救回来……”
“不要!”我一急脱口而出,说完了发现康熙正愣愣的看着我,我却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自圆其说了,只得勉强的笑了笑说:“您也不能确定十八有没有危险,这样茫然的出兵宣扬了家丑不说,万一策旺阿拉不坦下了灭口的心,可要是您不出兵他就会留住十八当质子,我们慢慢来可不是更好的?”我刻意的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件事儿还没让几个人知道,不如不要宣扬了,就说,就说十八没了,报了丧就成。您刚才也说了皇宫里是个是非扭转的地方,十八小小年纪有了机会脱离他不是就更好了?”说完我颤巍巍的抬着头望着康熙。
他就这样眯着眼睛也望着我,慢慢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你知道这个想法是说服不了朕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自己真是笨到家了,这么没有说服力的话就这样的说给他听,还说的没头没脑的,我这还真是……“您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为了十八……”
“先睡吧,朕要再想想。”
话就这样被他给截下了,不过我很庆幸他没有追根问底。
康熙四十七年七月三十一日。
夜已经深沉,天上的繁星和弯月给今晚平加了些悲凉和一丝不太平常的气氛。沿着僻静些的路走着,谁都没带我只想走的快些,趁着康熙正在和蒙古王爷们喝酒的时候溜到十三的帐子处看看他。躲躲闪闪的眼见着能看见十三帐子里的灯光了,不想横冲出来几个人把我给团团围住了。惊愕之余,其中一人却恭敬的低声回道:“姑娘受惊了,咱们是太子派来找姑娘的,太子爷请姑娘过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