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文倩、曹长青发现了,我们一定能逃出去。就是和韩彪生活一辈子,也比让好多色狼进行糟蹋强得多!
“在这里,我们这些所谓的‘公关小姐”都是狼群里的羊羔儿。听李部长说,过几天,芙蓉水榭就要正式开放,所有对’纳尔逊(中国)‘有用的人,都要被分批请来,让姐妹们陪着,包括上床。好在你我的容貌好,比她们的境遇还能强点儿。我只接待关关长,你也只是那个副部长的人。蓓倩,要我说,你就听从李部长的安排,认命了吧!“认命……不然又能怎么样呢?抗争的结果,不是去追随柳湘君,就会成了梅雪那个样子。”
蓓倩思索着,更加绝望,忽然问:“谢灵雨,你就没想过将来怎么办?”
谢灵雨说:“当然不能总这样!合同不是签了两年吗?我想,在这两年里攒足了钱,然后出国。李部长答应了给办去美国定居的绿卡。”
蓓倩说:“她对我也这么说了,可信吗?再说,这两年能攒多少钱?”
谢灵雨从手中的小包里取出一张牡丹金卡,说:“我还没试,是不是真的存了。”
蓓倩问:“这是什么呀?”
“金卡。看!关长山给了我一个手机。”
谢灵雨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手机向蓓倩晃了晃,而后看着装金卡的纸口袋封面,按着上面的号码进行查询,忽然高兴地说:“林总真的给存上了!”
谢灵雨说着又重新查询,到最后时把手机放在蓓倩的耳边。
蓓倩听到了电脑储存的一个女人柔和的声音:“您的余额是三十万元。谢谢使用!”
谢灵雨接过手机,兴冲冲说:“李姐说,我把关关长接待好了,林总会奖励我三十万。刚才,她给了我这个金卡,我还不相信呢!看来,林总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蓓倩马上想到刚才李文倩说的:“林总说了,只要你能使许部长很满意,并且让他给厦门的纪关长说句话,我们的船能回来,就给你五十万元的奖金。”
接着,耳边响起林月良的声音:“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公司将奖励你五十万元。”
“林总真的能给我五十万?”
蓓倩凝眸思索着,“嗯……谢灵雨接待好了关关长,就给了三十万。我接待的是副部长,当然该给五十万!”
谢灵雨抓住蓓倩的手,看着她说:“蓓倩!林总不会骗我们,说在两年后给我们办好绿卡,到时候一定能实现诺言的。那时,咱俩一起去美国,怎么样?”
蓓倩和谢灵雨对视着,终于点了点头,眼里含着泪,说:“我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也只有这样了。这两年,就当‘鬼’吧!和色魔打交道,也只能做‘鬼’。将来出了国,再回复你我原来的人形吧!”
第九章 蓓倩和许部长
傍晚,蓓倩随着李文倩乘坐一辆轿车离开了芙蓉水榭,她忽然有了小鸟离开了笼子的感觉,紧接着脑海中产生一个念头:能不能寻个机会逃走?
这一路上,李文倩只顾得一个劲儿地在打手机,蓓倩的内心深处却翻江倒海般地甜、酸、苦、辣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她们的轿车到了“纳尔逊(中国)”
公司的大门附近,只见从里面开出来七辆轿车。蓓倩不知道,这些车里的三辆只有司机,另外四辆里坐着省公安厅副厅长瞿凯、市委副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梁世荣和林月良、林雪峰。
八辆轿车直接开进了杭州市飞机场。
下车后,李文倩把蓓倩给瞿凯、梁世荣作了介绍。蓓倩还是第一次和这样的高官接触,有些拘谨,受到李文倩、林月良半开玩笑的批评。
一架飞机停下了。
旅客们开始走下舷梯。
瞿凯带领林月良、梁世荣等人迎了上去。
蓓倩看到,旅客中有个年近六旬的老人,个子不高,头发里掺进了约一半的白发,四方脸黝黑,下巴较宽,一双有神的大眼睛里射出威严的光,但有个很大的酒糟鼻子。见快步迎上去的瞿凯、林月良和这个人亲热地握手、寒暄,她不由大惊:啊!这个人就是许部长?
蓓倩还不知道,这位许部长名叫许嘉辉。此时,许部长虽然和林月良已见过三次面,但对林月良和瞿凯前来迎接还是明显有些意外,然而还是把秘书、两名身着便装的警卫介绍给了林月良和瞿凯等人。
林月良和这几位二握手,然后回过身给许部长介绍:“这是我的侄子、‘纳尔逊(中国)’的总经理林雪峰。”
林雪峰与许部长握手:“许部长您好!”
在介绍过李文倩之后,林月良指着蓓倩说:“这是我们公关部的副部长、也是公关部第一才貌双全的女士,蓓倩小姐!”
蓓倩向许部长伸出了手,努力镇定,使自己的笑容、神态尽可能的妩媚、大方,说:“能认识部长,蓓倩可从来也没敢去想呀!”
许部长注视着她:“现在能和你这样既有才华、又无比漂亮的小姐结识,也是我在下飞机之前所没有想到的!”
林月良紧接着说:“虽然大家相互都没有想过,但是,现在这却已经成为现实,可真是可喜可贺的事啊!”
梁世荣不失时机地接住话头:“那么,我们就去凯元大酒店吧!”
李文倩和蓓倩上前一人搀起许部长的一只胳膊,走向旁边停着的轿车。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凯元大酒店。蓓倩看到,在酒店内外有好多曹长青带领的“纳尔逊(中国)”
打手,其中有韩彪。她在看韩彪时,见他正射过来呆滞的目光,忙转过脸。她知道,自己虽然离开了“芙蓉水榭”那个牢笼,在这里也是逃不掉的。
进了早巳为许部长安排好的总统套房,蓓倩想到自己的任务,感到很悲哀:我的第一次就给了这样的一个老家伙?
说笑了一会儿,他们去了就餐的包房。途中,蓓倩又看到了韩彪。她不由想:韩彪会猜出来我在这里是个什么角色,一定很痛苦。
厦门市市委副书记杨辰、厦门市海关关长关长山已被林月良用手机请来了。
大家围坐在摆满了丰盛菜肴的餐桌前,向许部长敬酒,说笑着用菜。
蓓倩、瞿凯坐在许部长的两侧。蓓倩对这种场面还很陌生。对面的李文倩是最活跃的人,不住地让菜、劝酒。许部长好像不擅长喝酒,总是沾沾嘴唇,话也不多。林月良谈笑风生,不时说到蓓倩。
“你学的是小提琴?”
当林月良介绍完蓓倩刚毕业的学校、专业时,许部长有了兴趣,扭头看着她问。
“是的。”
蓓倩点着头说,忍着发自内心对他的讨厌,脸上堆着笑。
“我也很喜欢小提琴,过一会儿能否拉上一曲?”
许部长说。
“如果许部长不怕耳朵难受,我当然可以献丑。”
蓓倩好像很高兴地说。
林月良给李文倩递了个眼色。
李文倩马上明白了,又坐了片刻,说出去方便一下,到了门外用手机安排人去借小提琴。
当蓓倩搀着许部长胳膊和陪同着的林月良、瞿凯回总统套间时,在门外又看到了韩彪、李超。他二人和许部长带来的两名警卫立正站在门的两旁,显然将在这里值班保护许部长。她赶紧低下头,松开了许部长的胳膊,在服务员打开门后,抢在许部长之前走进去。她看到,已经有一把小提琴放在电视机旁边。
都坐下之后,许部长说:“瞿厅长!你把我请来,可说是有紧急公务的呀!”
瞿凯笑着说:“现在跟许部长说实话吧!我知道您在部里很忙,怕累坏了您的身子,这才请您来这儿散散心。”
许部长指点着他:“你这位同志这样做可不好啊!我哪有时间散心啊?部里有好多工作在等着我处理……”
林月良说:“许部长,您就体谅一点儿下属的苦心、爱心吧!要说工作,那是没有完的时候,处理完这样还有那样,总是忙还不把人累坏了?您哪,就在这儿好好歇歇,磨刀不误砍柴工,回去再处理也不迟嘛!”
瞿凯说:“我可不想再挨训了!林总,许部长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该早点儿休息。我们别再打搅了。”
林月良站起身:“还是瞿厅长关心领导!许部长,我们走了。”
林月良把脸转向也站起身来的蓓倩:“你留下来,给许部长拉段小提琴,拉不好,我可要炒你‘鱿鱼’哟!”
蓓倩说:“我本来就拉得不好嘛,只能尽力。”
林月良、瞿凯笑了笑,走了出去,关上门。
我已经是“鬼”一个小鬼儿,将成为这个老魔头的玩物,只能顺着他,不能反抗的。蓓倩提醒着自己,压着心里购慌乱和厌恶,拿过小提琴,来到许部长跟前,看着他的眼睛歪着头说:“许部长,可别太挑我呀!在学校没用功,真的拉不好。您若一生气,我就要成了‘纳尔逊(中国)’的‘鱿鱼’了!”
许部长仍然坐在长沙发上,仰着脸和她对视着,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爽朗地说:“天下哪有你这么漂亮的鱿鱼?我敢担保,你还是你。拉吧!”
蓓倩却把小提琴递向了他:“许部长,请给树个样板,让我学习学习吧!不然,我真的是不敢拉呀!”
许部长指点着她:“有什么可不敢拉的?”
蓓倩说:“我一个小女子,在许部长面前直发抖。”
许部长大笑了几声:“你……小女子?不对呀,你也有一米六九吧?”
蓓倩赶紧说:“这可不能论个头儿!我是个傻大个儿,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伙儿的。您呢?”
许部长又说:“你是指论职务吧?那么,我俩也平级呀!”
蓓倩一怔:“平级?”
许部长煞有介事地说:“是啊!我是副部长,你是公关部副部长,都是副部长。”
这老家伙倒是挺幽默的!但愿这能减轻一点儿我对他的厌恶。蓓倩这么想着,仍然看着他的眼睛、额头,不敢注视他那个酒糟鼻子,微笑着娇滴滴说:“虽然都叫副部长,可就差之万里了。许部长,快拉吧!”
许部长接过蓓倩塞到手中的小提琴,抓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而后拉了起来。蓓倩静听着。尽管许部长的水平实在很一般,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