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米达文:“西奴耶,你把这些事情发生的经过仔细地说一遍。”
西奴耶领命,慢慢地开始陈述起来。他所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只是起因的那一小段改了一下,冠冕堂皇的说是担心米达文公主的安全,不得已才特别关注她的住所。总不能说是为了陷害比泰多才特意关注米达文的动静吧!
米达文瘫在地上掩面哭泣,随着西奴耶的话,越哭越小声。
西奴耶说完之后,就挨个将那些‘链条们’推了出去,将他们怎么被收买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一直到米达文的那个侍女荷俐。
荷俐不知道受了什么刑,脸一直惨白着,额头上亮晶晶的可以看到不断冒出的冷汗,断断续续的将米达文对我的痛恨和厌恶说了出来,还说公主想出了这个万无一失办法想要杀死我,而且就算我死了,曼菲士也不会追究。至于为什么不追究,荷俐没说,因为她也不知道,只知道米达文对此很有信心。
米达文听了这些话脸色更是苍白,双臂支撑着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曼菲士,只知道说着‘我没有’‘不是我’一类的话了。
“不是你是谁?看在你是比泰多国公主的份上,我暂时不对你做处理,你等着比泰多国王亲自来接你吧!”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米达文好像并没有刚开始那么惊慌了。就像是一个人受了太大的刺激,有可能变得清醒理智一样,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米达文就是这种状况。
米达文用手背将泪抹干,一甩头,努力做高傲状:“这些都是你们陷害我的,我不承认我做过这些事情!”说着,用手指着那个侍女,“因为我的脾气不是很好,所以我的侍女经常被我打骂,就连荷俐也不例外,一定是她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弄出了这个阴谋想要来陷害我!曼菲士你一定能看出来我是被陷害的!这些都是这个侍女的阴谋!”
“陷害你?哼!那你刚开始看到这个侍女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惊慌?”
“我……”米达文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了。
“那你再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我被王蛇咬伤的消息?这里是王宫内,你住在王宫外,你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你会占卜?能预先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说有个侍卫给你报信,你说是哪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米达文看了看那个被收买的侍卫,没再说话了。
“或者你告诉我,你的侍女怎么会有那么多金子来收买这些人?她又是用什么时间出去收买的?你说!”
米达文被曼菲士的质问得连连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不语,像是默认了这件事一样。
曼菲士冷笑:“西奴耶,请在王宫外的米达文公主的贴身侍女过来一下,将他们的好公主带回去。记得,米达文公主的安全问题让我十分担心,多选些侍卫好好保护公主!”
“是!陛下!”西奴耶领命而去。
米达文又惊又怒地看着曼菲士:“你要囚禁我?!”
“不是囚禁,是保护!”
“不!这就是囚禁!曼菲士,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跟爱西丝结婚?你不是说你也很喜欢我的吗?你既然不爱爱西丝,她也都还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曼菲士说过喜欢米达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看来我实在是太放心曼菲士了,竟然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和权力。难道他认为与我结婚和娶米达文之间没有冲突吗?我也没功夫去管米达文那不甘心的叫嚣了,心里满满的全是纠结。
但是很快,我就没功夫去纠结了,因为米达文的贴身侍女西莉亚被西奴耶带来了。
西莉亚显然被这厅中的情景给吓了一跳,面容呆滞了一下之后就皱起了眉,先是给曼菲士行礼,然后是米达文。
米达文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拽着西莉亚诉说她的委屈,说她被陷害了。
西莉亚耐心的听完了米达文的陈述之后,面带肃容地看着曼菲士,语气礼貌但绝对不恭敬:“曼菲士陛下,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公主。”
米达文显然找到了靠山,挺胸抬头,娇蛮地看着曼菲士,嘴里不住的冷哼。
西莉亚皱眉看了一眼米达文,没说什么。
“陷害?我有必要陷害你们公主么?所有的事情全都清清楚楚的摆在面前了,是你们公主买通了侍卫,将扁头王蛇放到了我姐姐的寝殿,这些事实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西莉亚毫不相让:“我们到埃及来做客,是怀着极大的敬意和喜爱来的。埃及的上任法老和我们比泰多的国王之间也十分友好,我们公主没必要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杀害爱西丝陛下。”
“你们公主有那个脑子去想那些高明的办法么?到底是陷害还是杀害已经很清楚了,我这里有这么多的证人在场,你可以随便去问,别到时候再说我陷害你们!”
西莉亚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名叫荷俐的侍女,瞪了她一眼之后沉默了。
曼菲士突兀地笑了:“你是叫西莉亚……对吧?比泰多国伊兹密王子的贴身侍女西莉亚?”
如果第一句是疑问,那么第二句就是肯定了。显然曼菲士也得到了情报,知道了西莉亚的身份。
西莉亚脸色一变,重新行礼:“西莉亚给曼菲士王请安。”
“既然你到了,那伊兹密王子也应该来了吧?关于米达文的处置,你这个奴隶没资格跟我说,还是让伊兹密来亲自跟我谈吧!至于在他来到埃及之前,还请你们公主好好的在现在的住所里住着,别再闹出什么事来!到那时候,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西奴耶!给我送米达文公主回去,记得要好好‘保护’她!”
米达文听了还想要说些什么,被西莉亚的一阵耳语打消了念头,欢天喜地的离开了。西莉亚无奈的跟了上去,我看她的背影有些沉重。
“姐姐……”曼菲士凑到我身边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我还没让你解释呢!
我甩给他一个白眼,翻过身去闭眼休息了。
看了一场好戏,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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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诚的谈话
本来就勉强支持着,等所有人散去之后就开始陷入昏迷了。眼镜蛇是神经性毒素,就算急救措施做得再怎么好,再怎么快,也难免有毒液发生作用。
“唔,头好疼……”
我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阳光的照射,害怕贸然睁开伤害到眼睛,索性闭着眼睛就开始喊疼。
“啊?姐姐!姐姐你好些了吗?刚刚是你在说话吗?都给我闭嘴!我听不到姐姐说话了!”
“医官!我姐姐怎么还没醒过来?你不是说她没事了吗?姐姐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你丢到狮子笼里喂狮子!竟然敢骗我?”
“曼菲士陛下,爱西丝陛下已经没事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开始还说得好好的,到后来就越来越不像话。而且声音大得很,吵得我的头更疼了!如果不是我现在不能动,我非一巴掌把曼菲士扇飞不可。
“啊!陛下的手动了!太好了!爱西丝陛下得救了!”亚莉哽咽出声,“被扁头王蛇咬了,自古就没人救活过,爱西丝陛下不愧是神殿大祭司和下埃及女王,是神的女儿,神庇佑的所在啊!”
亚莉这话说完,就有很多人一起十分激动地喊着‘神的女儿爱西丝陛下’和‘神庇佑的爱西丝陛下’一类的话。
头更疼了……耳朵像变成了一个扩音器一样,所有的声音都往里边灌,连带着刚刚缓解的头疼又发作了。
“好了好了,你们喊得姐姐难受,赶紧都给我出去!”
异口同声:“是!陛下!”
我松了口气,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下来,动了动躺得发硬的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迷迷糊糊中感觉口渴得要命,伸出的舌头被不明物体紧紧裹住,有些干裂的嘴唇也被覆盖上。啊!我闻到了水的味道!干渴之际,我吸允着那源源不断的温润,直到将那温润的源泉,十分柔软的东西也吸到了嘴里。
好半天,直到那股温润消失不见,我才依依不舍的将那柔软放开,还不甘心的砸吧了几下嘴。
“呼!姐姐好热情!”
好热情?我也顾不得会伤害到眼睛了,猛然睁开眼,不顾疼痛的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曼菲士——还有他刚刚离开的嘴唇!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在心里默默哀叹我的晚节不保。
曼菲士的声音突然惊慌起来了:“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热了?”说着,就用嘴唇往我的额头上贴去。
我连忙扭头,情急之下差点将我的脖子扭断。曼菲士看了我半天,才恍然大悟般的哈哈大笑,看稀奇一样地盯着我猛看,顺便吻掉我流下的眼泪。
我对曼菲士这样不厚道的行为不予置否,任他动作,自顾自地努力回复着心情。
曼菲士可能看我没什么反应,自己笑着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停止了笑,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叹气般地说道:“姐姐,你也太冒险了!如果你和父王一样都离开我了,那我又该怎么办?那就只剩下我了……”
我沉默不语,也为自己的莽撞后悔。
我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柔弱,本来没什么危险的,结果因为身体比平常人弱的关系,倒比平常人更多了几分危险。还好,一切都过去了,我手脚都能动,没什么后遗症。那个特效解毒剂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下次去现代的时候多带来点,以防万一么。
就在我天马行空地想着如何从凯罗尔的哥哥赖安手里敲诈几颗解毒剂的时候,曼菲士不乐意被忽视了。
“姐姐,你听到没有?以后不许再这样冒险了!你完全没必要真的被那王蛇咬到,假装被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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