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已经没地方了,你们到外面去,我们可是在这里好几年了,这里的地方都是有主的。”
“让我们进去吧,只要门边很小的地方,天太冷了,孩子小受不了,会生病的,你们行行好吧”那个男地说:
我一瞥眼,没管她们,走了进去,里面真的很挤了,都是人,只有小小的块空的地方,就是我的专属地盘。我走过去,里面的人都向边上让,勉强有条道。我过去,坐下,看看边上的人,她们都老实地往外缩,给我留出再大一点地方。觉得心里挺不爽的,皱了皱眉。一会儿那几个女人进来,都挤进人群中。我坐着,总觉得不'炫'舒'书'服'网',是因为比平时拥挤了?
“可恶”我猛地站起来,边上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我提上包,一下子跳到门口,也没回头,说:“今儿不回来了”。就出去了。门外那一大一小正窝在墙角边呢,这可怜见儿,让人心里直抽抽,我一咬牙,面无表情,走过去,“跟我走。”我也不管他们跟不跟,反正不跟,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也算仁至义尽,心理平衡了。当我走了十多步后,听到他们挣扎着站起来,可又摔倒了。‘真是弱’我心想,也没管,继续走,跟不上也不是我的事,太弱就会被淘汰,动物世界里那些个可爱的羚羊、小马的跑得慢还不是被活生生地吃掉,谁可怜它们,就算是小老虎也有被叼走撕掉的。我走到街的拐角,他俩终于跌跌撞撞的跟来了。我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俩,小鬼头膝盖上出血了,二人都是全身颤抖。
我的天,太苦情了,真受不了,心里比被人打还难受。哗啦!我就把外套给脱了,他俩看我脱衣裳都是一愣。刚脱下,我就后悔了,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哈,我都觉得自己很猛,还当街,女尊就是好,在这里是显得剽悍,要是原来那个世界就不雅了,不过细想在这里也不雅观,只是总比男人脱衣让人可以接受。我把衣服扔给小鬼。
“穿上”,
见她拿着衣服,呆了一下,递给边上的男人,那男人看着我,一边死死地拽着衣服硬往孩子身上套。
“我不冷”
“乖,穿上,是她给你穿的”
“爹,你病着呢!!”
天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不是善人,这就跟二只小白鼠在老虎面前相互友爱一样,这只虎虽不准备吃你们,那是她觉得你们根本不够塞牙缝,根本把你们当青草,没往食物谱里放。不要释放这种善的气息,如果老虎也有爱心,那老虎会死的,会死得很惨,很没面子。
放慢步子向前走,他们在身后一边推来推去,一边跟着。
来到客栈,我扔了四十个钱,跟掌柜说:“一间房,一天,一桶热水”。刚说完,小二就跑过来,带我们去了后边。进了屋,这屋不大,一张床,二个椅子,三个圆凳,一张桌子,一个带铜镜和面盘的梳洗架子,其它没了。
“等会儿,水来了,你俩洗洗干净,就休息吧”一边说我一边从身上拿出手帕和一小罐药膏,手帕是我原来世界带来的,我平时很少用面巾纸,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用手帕,不过我喜欢那种大大深色格条的男式手帕,不喜欢用丝绣的。虽然不喜欢却丝绣和布绣的有挺多,是因为有段时间玩刺绣、十字绣,绣完了当礼品送,挺便宜又显诚意,只可惜绣了太多,用不完,于是在旅行时都会放上一大叠。至于这药膏是我经过反复推敲,研究出来的,止血定痛生肌十分见效,完全可称得上是这里的王牌金疮药。在山上找到许多跟原来世界近似的药草,有些不仅功用一样,连样子也近似,象白芷,山楂,桂枝,茯苓等等这里都有。
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我就准备出去,刚要关门,小鬼扑过来,水灵的眼睛正用热切的视线盯着我,“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心翼翼地问:
“明天来找你们。”我转头要走。
“晚上你睡哪儿?”当爹的也跑过来问
“山上。”心想二人还真烦。
“山上更冷”当爹的说,他眼睛怎么也是水汪汪的?
没再理他们,我出去了,心想,真是父女,眼睛是一样的,平时还真没注意过。
乘着夜还没深,我去把几本看过的书卖了,又找了个抄书的活,经过衣服店,想了想就进去了,估算着他俩的身形,买了一大一小二件外衣,里衣我也不方便给他们买,就转到布店买了些软点的布,又到摊子里买了些针头线脑的。
然后我就到山上,挖出了我存在那里的三大桶动物油,砍了二大捆榉树枝,拿出我的不锈钢万次火柴,这个火柴,我还能再点几次,唉,想买都没地方买去,划杆旋开,取出,认真地看了,心想实在不行了就再缠些易烧的线进去,研究了一会儿,还是划燃了火柴,先点了一块干柴,等烧旺了,就往上面放几根榉木。红红的,热热的火,映着脸,我看着火越烧越大,一根根的向里放着榉木。就这样呆呆的,机械式的,直到我发现手边没木头了。于是站起来又解了一捆榉树枝,在里面找到一根最粗的树枝,削成四个工整的截面正方形的长木块,然后仔细地镂刻,突然想到那支歌:‘八月十五,月儿圆,爷爷为我打月饼,月饼圆圆甜又香,……爷爷是个老红军呀,爷爷对我亲又亲呀,我为爷爷唱歌谣呀,献给爷爷一片心呀……’
刻好了模子,再换短锉象征性地抛光了一下,收了瑞士军刀,我又拿出烧锅,把动物油放进去,放在火上烧,等加热成液态,我就开始加榉木灰,又拿出盐,松香,放一些进锅里,搅拌着,看差不多了,就着粗格铁网倒在刚刻的模子里,因为木头限制,我只刻空了四个圆形模口,在模底放一朵小干花,倒满,冷却一会,等成形了,翻倒出来,挺象个月饼的,把它们放在雪地里,继续冷却固形。这样一直做了四十块,看着松香也不太够了,而且沉淀的杂制也多了,干脆,烧好就不过滤了,直接全倒进方铝盒里,成形了就倒出来,一个个跟大板砖似的,冷到成硬块了就开始切,一个大板砖可以切12块小的。等到快天亮了,看看这小山似的一堆肥皂,我还是挺有成就感的。一起身,啊!觉得腰酸背痛,一阵阵头昏,起猛了我。
收拾好了,该埋地埋,该理地理,火也熄了,裹了一包肥皂,剩下的都藏到山崖那里。最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回镇里了。
第三章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三章ˇ
来到客栈,扔了八个钱给小二,说“准备吃的”。我就进去了,到门口,我敲敲门,里面一下子乱了起来,我心想,大概还没起吧。我就站着,等啊等,里面不时会传出几句“马上就好”,等了好几个‘马上’,门终于开了,是小鬼,她把着半开的门说:“再等一会儿,我爹还没弄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心虚,头越低越下来。我把昨晚买的衣服和布还有针线给她,“换上干净衣服,收拾好东西,下来吃饭。……快点”我说完就出去了。
在前堂,我坐着,见桌上放着一大锅粥,热腾腾的冒着白气,这样的天气吃起来,最是'炫'舒'书'服'网'了,还有一些小菜,鸡蛋几个,还算可以。我盛了一碗,和着那几个小菜,吃着真是痛快。一下子我灌了二碗下去,全身都热呼呼的。我伸手从碗里拿了一个鸡蛋开始去壳,剥好,一口放进嘴里,感觉真好,粗野的行为,让我很放松,呵呵,要是被母亲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说我粗鲁、野蛮、斯文扫地。含着蛋,我没嚼,让它在嘴里,被赶到左边,被挤到右边,小心地玩着,不弄破它……慢慢想起原来那时候……
那时候,跟淡金色小雏菊一样颜色的绒面窗帘被缓缓拉开,晨晖透过玻璃,透过白纱帘照进来,温柔如同妈妈的手,在轻轻抚着我的头发,我的眉眼。
我可以赖在舒适的床上吃早餐,牛奶、鸡蛋、三明治,只要妈妈和奶奶不在我身边上,我就可以用手抓着吃,喜欢把三明治里的肉拿出来,藏在餐布里,过会儿给‘罗杰斯’——我可爱的雪纳瑞。它小小的前爪攀趴着床缘,努力伸长着脖子,脑袋也只能从床边露出小半个,勉强看到它的眼睛,我总是把肉块放在它头顶上,然后它会摇头把肉弄下来,叼着肉跑到窗那边有光照的地方,开始啃咬。它这样子让我觉得跟哈姆雷特在那里,光圈只打向他,他面向观众高声说:‘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Whether 'tis nobler in the mind to suer
The slings and arrows o outrageous ortune;
Or to take arms against a sea o troubles;
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To die: to sleep;
No more; and by a sleep to say we end
The heart…ache and the thousand natural shocks
That lesh is heir to; 'tis a consummation
Devoutly to be wish'd。 To die; to sleep; ……’
区别也就是一个朗诵一个啃肉,不过二者都一样精采。
蛋杯里的鸡蛋,光光的、白白的、嫩嫩的。有时,我一口咬掉一半,剩下的,举杯倒进嘴里,有时,我把它从杯里取出来,用唇亲亲,给它一个深深的吻,被吻得地方会起一个包,这个样子的鸡蛋很好笑,一个蛋最多我能让它起三个小包,这是极限,再多就破了,对付一个鸡蛋我可以花很长时间,把它亲出一个包,再用嘴唇压回去,换到背面再亲一个包,再压回去,亲得包起包落,再放进嘴里,感觉它,用舌头让它在嘴里翻滚,母亲说我俐齿伶牙就是吃鸡蛋吃出来的。一个鸡蛋如果给它合适的温度,它有机会变成一个小鸡,嫩黄嫩黄的,眼睛小小圆圆黑亮亮,毛绒绒的,长大了它或许顶着一个大鸡冠,有漂亮的尾羽,高亢的音喉,或许咯咯咯再生出几个鸡蛋来。
我有一个小叔叔,喜欢吃生鸡蛋,他用刀背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