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去了,怎么说,他都还没成亲呢,你去算什么,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鬼心思。”
“虎姐来了!”
“云虎姐,大小姐她怎么说。”
“是啊,大小姐要罚他什么。”
“他身子还弱着,我们说说他就可以了,别罚了。”
“云大人让云忠带话说:关柴房,饿他三天。”
“哦!大人多宽容啊。”
“是啊,大人都没怎么罚他呢。”
“我们大小姐,心肠最好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家,早就打死了。”
“就是,还是我们云府好啊。”
“鲁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是啊,鲁少爷,你怎么来了。”
“鲁哥哥,我很久没见你了。”
“表姐让我盯着她。”
“鲁少爷,那你以后就住我们这个院了!”
“嗯。”
“太好了。鲁哥哥,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小飞贼,你真是好福气,竟然让少爷来管你啊。”
“是啊,你要向鲁哥哥多学学,可要好好听少爷的话。”
“对啊,你要好好服侍少爷。”
“哈哈,这下你可别想再跑了,我们少爷的拳脚最厉害了,连女人都不是对手,你是一定打不过的。”
“就是,就是”
“你啊,以后要……是啊,你听到没有……—)?》(*&^%#@!”
……
“你们看,他脸色不对啊。”
“是啊,很苍白呢。”
“等等,他怎么一直闭着眼睛!”
“大概睡着了吧。”
“头很烫呢。”
“是昏过去了,快去请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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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柴房里的第三天的下午。
“云虎姐,已经是第三天了,能不能给他一点吃的东西。”云絮在门外说:
“这~这个,恐怕不行吧,大人是说饿三天的。”云虎的声音。
“鲁少爷,你的意思呢。”云絮说。
“不知道,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只负责盯着,别让逃了就行。”鲁少爷说:
唉,是我太冲动了,还没有准备好,就想逃出去。不但没有成功,还打草惊蛇,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看守,要逃出去就更麻烦了。那天晚上一通折腾,又几天没吃没喝的。老话说得没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何止一顿,算上今儿的早餐和中饭,都有八顿没吃了,难怪现在晕头晕脑的。哎呀,真是我人生中的低谷啊。
“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就说是我干的,别说云絮啊。”云虎悄悄进来,把一碗热汤和一张饼放在我脚边,然后马上跑出去了。大姐!我捆着呢,要怎么吃啊。至于吗!跟耗子似的窜掉,我还没说话呢。
看你们是成心要我眼馋又吃不到。真恶毒!装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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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啷!”真晦气,睡着了,翻个身,把汤碗碰倒了,弄得裤脚都湿了,这几个混蛋,是故意恶心我呢。一脚把碗和饼踢得老远。
“干什么。”鲁少爷进来,看了我一眼,又出去了。
“你这是何苦呢,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是啊,干嘛,赌气呢,最后苦得可是你自己。”
“这事,本就是你不对,做贼就这么好吗?”
“就算不吃,也不能糟蹋东西啊,你们看,都被他踢得这么远,我们不要去管他,看他能挺多久。”
“是啊,别管他了,有的人就要好好教训一下,才知道错。”
“可是,他还小啊。”
谁怎么吵!!!!唉!昏昏沉沉,怎么天还没亮,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去,真饿啊。转过脸,心中悲呼,怎么是这几只批斗会上的大嘴鹦鹉。云府的人是杀人不见血。算了,还是饿死好了。
“孩子,不要这么掘呀,都七天了,再不吃,真会死的,你醒醒。这孩子啊。”
过了七天吗?还以为才三天呢,怎么睁不开眼。看来我真要被饿死了,这,这是谁摆得乌龙。这,这,我死得真是冤枉,唉,就这样吧,早死早升天,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逃离这个鬼地方。
咳咳!咳咳咳!咳!是谁,是谁灌我一鼻子的粥水。
“堂堂女儿家,要死要活,真丢人,哼。”
我睁开眼睛,看到那个所谓的鲁少爷,正拿着碗又要往我嘴里倒。
“不!咳咳!咳咳咳!”有人说我粗鲁,这里明明有个比我还野蛮的人在,连名字里都有鲁。
就这样鼻子一半,嘴里一半,让鲁少爷整了我四五天,终于有力气自己动手吃了。难怪有人说,要死也别用饿死这招,真有道理。
正吃得开心,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一会儿,那一群大嘴鹦鹉就赶来了,还让不让我吃饭啊。
“终于肯吃了,全靠了鲁少爷啊。”
“是啊,象鲁哥哥这么温柔,善良,贤惠的公子,谁娶回家就是谁家的福份啊。
“就是,就是。他终于想通了。这样多好啊。”
“都是少爷,您的功劳啊。”
这伙疯子,一个个用眼睛死死盯着我,装成一副语重心长,谆谆劝导的样子。其实脸上全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真是倒胃口。
“他害羞,又不吃了。”
“我们走吧。”
“还是要少爷一个人在,那他才肯吃啊。”……
他是温柔,善良,贤惠的公子?我呸!
…………
终于可以下地啦。万岁!!!
这几天里,没人让我干活。那可要快点养好身体才是。每天睡上十八个小时,其它时间就是吃,或者在院子里散步。无意间还弄到了一根细竹管。
……
我正在院子里琢磨这根竹管,去节,中空当成内膛,管上开1个吹孔、1个膜孔、6个音孔、1个前出音孔和2个后出音孔…………
“鲁哥哥,我有事要跟他谈谈。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我保证他逃不了的。”
“好。”
“那可真是谢谢哥哥啦。”
“云翠。你带鲁表哥去雨芳厅,用些点心,休息一下。”
“是,少爷。鲁少爷请跟我来。”
门外是谁?
“小~~飞~~~~贼!!!!哼!!哼!!!!”
我见着十多个小男孩,大摇大晃的进了院子。带头的一个,很眼熟。谁啊?我认识吗?不晓得,又有什么事情了!
第三十二章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三十二章ˇ
低头看看他们,想不出这些个小豆芽要干什么,是效仿痞子收保护费吗?这几天我已经够烦了。老的大的吵吵闹闹,现在又来些小的,是不是我非常好欺负都来这里找存在感和成就感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领头的小家伙很是骄傲地说。
“你是谁。”我脑子里一冒,想起在云理屋门前遇到的那个孩子,原来是他。
“我不告诉你。”他摆着神气活现的样子。
“……#”不告诉?那你问什么,浪费时间,我横跨一步,避开他,要走。
“别让他逃了。”小家伙一句话,几个孩子就跑过来拦住去路。
这些孩子穿着考究,不象是仆役。云家有许多小少爷?不可能,统共这么几府的女儿,生不出这么多男孩子来。应该还有其它人家的。但是怎会聚在一起,性子还很野。在这里的男孩子不是应该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头等着长大了好成亲吗?
“今天,我们找你有事。”小家伙又转到我面前。
“何事。”我说:
“第一,给我们讲讲外头的事,只要你说得好,以后就有人在府里照应着你了。我可是四府的公子。第二……”他抬着头,说得理所当然。
“……没空。”推开他。
“好啊!你,不怕我派人将你抓起来,再把你关柴房里。”他倒是不依不饶。
“让开。”
…………
不知为何,说着说着,他们一个个越来越气愤,竟然要动手。
笑话,要是几个小毛孩子都能跟我叫板,那这些年功夫算是白练了。
什么叫自取其辱,这个自称是四府公子的小鬼就很好的诠释了。没本事就会哭,真没意思。
走回屋子,躺下,可是很难睡安稳,外里十几个孩子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我捂着耳朵都没用。我宁可天天劈柴,打水做些重活,也比这样受精神摧残的好。云祁觉真是软刀子割肉的行家。
真是吵死了。我还是没忍住,起了床,准备出去轰走他们。谁知,刚一开门,好几块石头冲着我就飞过来,忙一闪身,关门。原来小鬼们还有这招!外面传来招术得逞的欢乐笑声。
…………
这很幼稚,感觉自己被逼着在玩五六岁孩子的把戏,谁来阻止这些事,没人管他们吗?怎么都不害怕,就不担心我把他们的脖子都一个个拧断吗?这些人知道世界的丑恶面吗?以为都是玩耍吗?
终于熬到午饭时间,这帮小瘟神都被拖回去吃饭了。想着他们一个个脏的象泥猴子,都赖在地上,要连哄带骗才肯走,还要下次再来这里。我摸着额头上被他们用石头扔破的伤口,奇怪这都是些什么状况。
接下来几天,我苦不堪言,一会儿是大嘴鹦鹉要来找我谈心,一会儿是小鬼要来找我玩,没个消停。
下午本想歇一歇,谁知,云忠来了,说晚上有人要见我,让我有个准备。然后在屋里不知所云的嘀咕个半个时辰,弄得我睡意全无。好不容易她走了,我想试试自己做的笛子,可东西竟然不见了。
我正院里、院角地找,又有人进来了。
唉,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竟然是她,云尚书三表姨家二舅子的女儿,我这倒霉劲啊。这厮见了我,先是人一缩,又是一愣,然后眼睛向下,看到我一身‘披金戴银’。立刻大嘴一咧,“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哇哈哈哈,这下可落到我手里了。”说着,一大步一大步地走过来。
晕啊,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不过就她这样子,哼,就算我再不济,也轮不到你来欺负啊。我冷眼看着她,迎了上去。那厮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