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羽扇纶巾的儒雅风采。用根簪子束发,我还是能接受的,跟中国古代差不多。要是插个步摇、大花朵什么的,那可要让人抓狂了。
“这个多少。”我拿起发簪。
“好眼光!这珠子,别看它小,可夜里还能亮呢。”老板没马上说价钱。
“真的?我看看。”云宝把它拿到暗的地方去瞧。
“是会亮……小白你看……汪汪”角落里小宝跟雪犬在商量。
“这东西在店里多久了。”会发光有什么稀罕的,不是含氟化氢就是磷酸钙。这东西可千万别有什么放射性,把我的小宝变成傻子了。
“啊?有两年了。”她回答,很奇怪我怎么问这个。
“平时常拿出来吗?”我继续问。
“有客人问起就拿出来。”她答道。
“嗯,要多少。”我问,心想,这东西没造成老板什么不良反应,应该是无害的。
“十两。”她说。
“嗯。”我掏出五十两的银锭递给她。这个老板还算实在,没有乱报价格。
“多谢大人。还有珠子更……”她说。
我说:“不必了。”
心想:珠子更大,又发光,顶在头上,想晚上吓人啊。
“是”她拿着钱去柜上找零了。
一会儿,老板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有四锭十两的银子和一个锦盒。
把钱放回荷包里,拿上盒子,坐在圈椅里等小宝。
“也很普通嘛。”云宝走过来,要把簪子还给老板。
老板呆在那里没有接。
“凑合着用吧。”我从小宝手里抽出发簪,把盒子摆在他怀中雪犬的脑袋上。
“你买啦!”小宝一边稳着盒子,不让它从狗头上掉下来,一边说。
“篦梳有吗。”我没理小宝,只是问老板。
“有。”她马上拿来一把玉梳。
轻轻解下云宝头上的木簪子,用梳子给他拢了拢发丝,把玉簪插了进去。
“好了。”我把梳子放在桌上。
木发簪?应该还给小宝。但是,他手上又是狗又是盒子的,不方便。
我先帮他拿着。
“放这里。”云宝打开锦盒,让我将木簪装进去。
握着木簪,觉得手里头热呼呼的,我要留着它。嗯?这是一种什么心态?恋物癖?
想着,想着,很自然地将云宝的簪子收到自己袍袖里。等我反应过来,做也做了,既然物主没说什么,就这么着吧。
还有两条街就到云府了,有点不想回去,放慢了脚步,最后停下来。
“小祺。”云宝说完闭上眼睛。
这?脑海里闪出一句‘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没做过这种事,虽说是女尊,可~可还是主动不起来。
看着小宝嘴角上扬,有点象嘲笑我没用的意思。
觉着心里头跟有东西挠似的。正巧这时,雪犬还在他怀里朝我晃爪子。
可恨的小狗!
我~我~
我怎么办呢?
第五十九章 刀剑如梦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五十九章 刀剑如梦ˇ
挣扎了很久,突然想到,这里的风俗怎么会跟现代一样呢?万一小宝只想闭着眼睛呼吸新鲜空气,而我却上去轻薄他。那不是完蛋了。
宁可错过,也别出糗。错过?又瞎想什么,堕落!堕落!我现在怎么老有邪念呢。
“云宝,你在干什么?”终于平静下来,我问他。
“嗯,快到夏天了,不过夜里头还是凉爽的。”小宝深吸一口气说。
他果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差点就要耍流氓了,真是丢光老脸呀。万幸自己处事还算谨慎,没冲动、昏头,不然非吃一记大耳刮子不可。
“天晚了,快回府吧。”我赶紧说。
“嗯。”
到屋里,坐在书桌前。拿出发簪,木头摸上去很光滑,是长年累月磨擦造成的。木簪很朴实,就跟小宝的人一样。现代社会要找个象他这样的,可就难了……
等我清醒时,已是深夜,怎么呆坐了这么长时间。要早些休息,明日有朝会。站起身,走到床边。最近‘界’、‘沼’两国的边境不太平,又恰逢‘风’国使团到访。两件事情必在朝会上要提到,届时她们肯定讲很长时间,而我也要傻站半天。唉~睡吧……
梦中,我清楚的知道一定是梦,因为云宝、田仁怀、柳洵竟然化身成‘哪吒’的造型,三头六臂,脚踩青花碗,手里分别拿着长玉簪、粗饭勺、红耳钉、绿手镯、瓷罐盖子和金奖牌。原来这些玩意儿放大了能当兵器使啊。云宝抛出了白玉发簪,这时身边窜出一只汪汪叫的小犬,转头看狗吠的方向,见发簪上的圆珠越变越大,浮到夜空中,最后珠子下面的黑幕被拉开两道口子,长出一双青目。狗、三只眼睛,是二郎神吗?……
朝堂上,女皇与官员正在商讨。我站在那里百无聊赖,神游千里。想到昨晚神仙杨戬留下的话:‘青阁殿畔凤栖客,独立东风看牡丹。花随流波空白发,此身只作无情人。’难道是上苍在责斥我冷情无意,辜负佳人。真是冤枉啊,我耐着性子结交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小柳救出苦海吗。这还无情!看看我,面对白识之流,还要耐心跟她罗嗦,换成以前,早就一脚踢过去了。还有招惹上云家、丛家可不都是为了柳洵,我哪有无情,分明是多情嘛。神仙让我问问自己,是否有心。呵,心! 只能说,道德中最大的秘密是爱,而我的道德就黑夜中的星空,连自己都无法探究。
“……三日后,清波殿,夜宴风国使节。”看来,她们快谈完了,我收起思绪。
“礼部尚书云镜、文院大学士丛智,承责此次使团的诸番事宜。”
“遵旨。”她二人异口同声。
“云麾将军尹毓祺。”
“臣在。”
“汝从旁协助。”
“是。”我应声道。半年了,终于有事做了。可这按说派不到武官头上?
跟云镜同车回府,从她嘴中得知,此次接待使团要捎带上我的原因。敢情是风国有人想见见新科武状元。哼,我又不是猴子,不会耍把戏,有什么好看的……
第二天一早,云镜的宝贝儿子云承睢就闯了进来。
“喂!!你听说了吗?过几天,大家要去骑龙山。”他兴奋地说。
“哦。晓得了。”‘骑龙山’我知道,跟郑飞的葬得地方是一个山脉,但那里没什么树木,都是岩壁,还有几条瀑布,其中最美的飞瀑名为‘大龙湫’。云镜选这个地方让风国使团游览也算不错。那儿没有草木的遮挡,很难搞埋伏和行刺。这样即能保证使节的安全,又可护住界国的各位权臣及其亲眷。
因为丛智只筹备夜宴,而云镜却要全面负责陪同的事宜。所以骑龙山之行,云家可谓倾巢而出。只是我,为了皇帝“从旁协助”四个字,被两边抓差使唤。连游览活动也指派我要同行保护。
“……我也要去的,不过你的小宝就没得去啦。”云四少在边上碎碎念。
“你回去吧,我还要练剑。”拿出御赐的‘多宝剑’,走到屋外。这几天要多试试才行,别到了晚宴,倒霉遇上杀手时,用剑不顺,保不住曹进的小命。
“那我晚上来找你。”他跟在我身后说道。
“晚上丛智有事。”我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云宝一来,你就有闲啦!哼!我不走了。”云承睢很不高兴。
“随你吧。”我不理他,自顾自练起剑来。
一记‘风兴霞蔚’,再一招‘碧海流花’。不行!‘多宝剑’份量很重,使不了原先的招式。看来要试一下刚劲路子。要跟武崇出手一样,快、狠、猛。
使出‘裂日斩’,只觉得耳边生风。‘直刺云霄’、‘斜挎金玉裹’、‘苏秦背剑’……没想到这剑非常适合用刚猛的招式。
“好!好好!我也要学。你教吧。”云四少在边上拍着手说。
“少爷,公子家家学这干什么,快跟我回去吧。尚书大人等你呢。”我还没说什么,云四少的贴身侍从跑进院子,连拉带拽地领走了云承睢。
‘四季春’,远远看到街巷尽头的牌子,就知道丛智有阴谋。晚上来这种风月场所,她是想搞臭我吧。
停下脚步,我说:“丛大人,这是?”
“怎么,怕了,别担心,歇息一下,畅快畅快啊。”丛智搂着我的肩,推着向前。
“两日后,便要宴请,请大人公事为重。”我掰开她的手。
“怎么不是公事。哈哈,界国最出名的春香之处就在前面,找几个美人来招待使节不是正好。”丛智这厮放浪形骸,大笑起来。
“这无需亲往,让他们派人来便可。”我转身,要回去。
“哈哈,不亲自试了,怎么知道是不是可人儿呢。哈哈!”她一把揪住我的衣袖。
“大人自便,在下告辞。”甩开她。
“站住。……回来!哼~你等着。”丛智在那里叫道。可我已经跑远了。
清波殿里,流光溢彩,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夜宴很是热闹。
曹玉的席座挨着女皇,他刚喝了口果酒,正一手托腮,'炫'舒'书'服'网'的依在桌上。而我,手扶着腰间的‘多宝剑’站在皇帝身后,没得吃也没得坐。真是亲疏有别,待遇不同。
“敬过了陛下,可否容我再向玉殿下敬一杯。”风国公主将玉樽一抬。
“好啊,玉儿还不跟风叶道殿下喝一杯。”曹进笑着说。
原来你叫风叶道,死猴子,果然化妆过了。没带你的蓝带公子一起来,定是叶青比试时没改妆过,怕到这里被人认出来。
哼,正在想着,年年都有武考,这么多武状元,怎么单单只要见我,搞了半天,竟然是这厮在作怪。
好好清秀的样子不要,偏偏把自个儿整成孙悟空。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模样太过纤细温柔,没有气势……
“哼!咳咳咳!”女皇左手遮着嘴,直朝我瞪眼。
干什么?哦,是这样,风叶道敬过酒以后,使团里的其它人也纷纷效仿,潘安小公子一杯杯的喝着,眼看要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