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好奇刚那个是盗墓洞口,茹婉摇头不像,陪葬的东西都还在。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茹婷抖着小手嘴唇发白直接棺材,“我是不是眼花,那棺材盖子怎么给打开了”文博提出短剑,走到棺材“哥,马姨娘的尸身不见”
“什么?”茹婉推开茹婷软趴趴的身子,站在棺材旁若有所思。“四哥,你后面那堆灰粒,你拿药谷独家药水滴上一滴”文杰早就发现这堆不寻常,拿出小药瓶,滴两滴,那灰粒在文博和茹婷的惊讶中,变成紫色。文杰和茹婉虽是猜出七七八八,但这一见。脸色瞬间发白。
茹婷正准备问,文杰紧张的灰粒子用手帕包着放在衣袖,跳上洞穴“快走,此地不易久留”
茹婷和文博再害怕也知道事情没有想象中简单,文博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偷偷望着文杰,文杰低声“都不许回头”一路上头没回的赶回王府。
黑衣人跟到王府,犹豫几下,回去复命。茹婷等到了文泽的院子方才松口气。文杰更是放下心,这要是弟弟妹妹出了事情,怎么和长辈交代。
文泽听他们说到惊险处,真的是难为他们。叮嘱他们回去歇息。
隔日,文磊和茹萍知道自己娘亲居然尸骨无存,伤心掉泪。是什么人干的,这是在毁灭什么证据?文泽见兄妹伤心,岔开话题“那丫头找到了吗?”茹萍提起这惋惜“那丫头在王府的后花园里失足掉下淹死,发现时,大概是姨娘去世后第二天。有人传言是殉主“
文泽怀疑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问起文磊那马大狗的底细。文宇见文磊还在伤心,接口“那马大狗不知道哪发了横财,还了赌債,据说他经常去的青楼窑姐说,他酒后说是遇见贵人什么的,等事情办完,那一大把银子到手,就把那窑姐赎走回家,休掉家里那婆娘。“
在座除了大姐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听到青楼窑姐红着脸。只有茹雪促狭看着文宇,知道这仔细,恐怕是经常去吧。
大伙商量疑点和对策,就见孟嬷嬷着急找茹雪,茹雪见自家嬷嬷跑来,吓的问出什么事情。孟嬷嬷望眼文宇,文宇莫名其妙不解。孟嬷嬷吞下口水“大爷提着棍子到这院子,说是要,说是要打死二哥儿这不孝的。几个丫头婆子正拦着,听说已经被踢飞几个小厮。他们喊我这婆子来叫二哥儿快逃走“
文泽怒吼“老二你干了什么事情,惹的爹发火”文璟打开后面窗户“二哥你快逃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妹妹纷纷点头,大伯发火看来事情很大。赶紧逃了再说。
文宇来了脾气“大丈夫行的正,干嘛偷鸡摸狗的。我才不逃”砰,门别踢开,大爷举起剑朝着文宇就挥过去,文泽等吓的去抢着大爷的剑。文磊好声好气劝慰〃大伯,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伤了二哥”大爷打量文磊“听别人说,我还不相信,原来你们两兄弟感情这么好。等我找这个不孝的东西算完账,等会再收拾你”
文磊雾煞煞的就这样扫到台风。
突然一道木棍挡住长剑,原来是大奶奶赶到,大爷见是大奶奶生气“这就是平时被你惯的”大奶奶收起棍子“有话好好说,干嘛要打要杀的,上面还有老祖宗在,有理去那边说去”大爷不提老祖宗好一提更气“都是你们惯的好,惯到窑子去了”
窑子,大奶奶脸红一阵紫一阵“老二,说是怎么回事”文宇低下头不敢出声。大爷冷哼“他哪还意思说,去窑子不提,还忘记带银子,居然叫青楼的龟奴到王府来传话拿银子,赎人”
茹雪和文轩等,黑线他们就是这样低调查事情的。
这回换的是大奶奶提着棍子打文宇,文宇痛的直叫唤。当然文磊被闻讯来的二爷,也直接上来巴掌。茹雪实在看不下去。
大声喊道“都住手”大奶奶大爷 二爷 二奶奶惊讶望着最小的侄女。几个姐妹为长辈倒上好茶,扶着文宇坐下。文杰查看文宇伤势,喂他是了药丸,文宇就不感觉都痛,幸好大奶奶没有下的起狠手,不用敷药在伤口。
文璟和文远关上房门,文浩去关上后面的窗户。文泽点头,大伙都跪下。大爷等还在惊叹他们何时这么默契,被他们一跪吓的这是怎么了。
文泽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文轩佩服大哥真的是当官的料,这总结总的精要简介。重点明确。
大爷等听的是逐渐脸色不好。这些孩子太胆大,居然盗墓。还被人跟踪,幸亏没有出什么事情,想起前几年三奶奶的事情,眼神一黯。很快恢复神态。让他们在自己院子闭门思过。
不要再惹是非。
老祖宗和王叔等人,已经从大爷那知道事情经过,几个长辈知道自己儿女,小小年纪就有这能耐高兴是自然的,王府有后值得庆祝。但是,这事情恐怕和上次那事情有关,还是担心孩子的安全。以后看紧他们才是。
知道是文轩和茹雪分析出的疑点,想起那高僧的话。王叔远远望着天空沉默不语。
☆、第38章
马大狗死了,在赌场抽老千被人发现,直接打死的。这未免也太巧合点。不死这案子还可以查的下去,这一死,外面不免有人说是王府杀人灭口。这招太狠。这府里的人,在查马大狗,后脚他就被打死。
这消息传的太快,或者是敌人太过厉害,步步为营处处心计。
文轩和茹雪在文泽的小厅喝茶说闲事。一盅茶功夫,文磊满眼血丝的进来,把文泽等人惊的起身让座倒茶。文磊拿起茶壶大口灌下去。喝完用手抹下嘴巴。兴奋的望着文泽“大哥,我找到马大狗的娘子马张氏了”
茹雪见文磊不喊舅母直接叫马张氏,知道文磊真不把自己亲生娘亲家的亲戚当家人看待了。叹息,文磊多么率真的孩子,可惜摊了个这么身世,辛亏家里人都很是看重他。文轩偷偷轻轻扯下茹雪的衣袖,茹雪知道自己失态,收回自己怜惜的眼神。文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回望文磊等他继续说。
文磊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一口气把他怎么在乡下找到马张氏,和拜托文宇和文博亲自护送到马张氏来王府。他着急前来汇报说完。
文泽听见三弟和逍遥门弟子打听马张氏的下落,欣慰有逍遥门照看三弟,另一面当心文宇和文博路上遇见敌人。亲自带着几个护院去接他们。文磊自然跟在后面。
文轩和茹雪交代他们几句,在文泽的院子里等他们的消息。
王叔和王爷,大爷远远在边廊子望着他们。大爷担心子侄“爹你看,要不要?”话没有说完,王爷摆手“让他们去吧。老夫自有安排”大爷收回话语,满眼担心。王叔欣慰盯着文轩和茹雪,回头对大爷”我见文泽这几个重孙,比你们以后有出息。”大爷脸红低下头。
王爷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是“爹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孙子的。他们都是有子女的人了。”王叔冷哼”我看他们是太安逸了,这几年王府不安份,也好,是个锻炼后人的机会。免得再下去,过了几代王府会像平常富贵人家,养的都是娇气的人。”说完,撇一眼低着头的大爷知道今天他自己话说重了,这几个孙子也是好的“爷爷不是说你们不好,你和你弟弟们都不是娇贵不懂事的人。只是在提醒你们,要想继续富贵,就要时刻警惕。乱世出英雄。文泽几个好,爷爷知道是你们教育的不错。我见王府有后,自是高兴的。切记不要骄傲。我怎么瞧着,文轩和茹雪倒像军师”说完,微咳几声,被王叔和大爷送回房去。
文宇和文博雇了个马车,文宇亲自驾车,文博骑马随后,往王府走去。一路上,两人略带紧张的提高警惕,另可绕远点也不走偏僻小路。
到城门就见到大哥文泽和三哥文磊,还有茹雪的嬷嬷孟氏。诧异中听到是茹雪担心路上都是公子哥不方便,就派自己贴身嬷嬷来。一来可以照顾马张氏,二来嬷嬷是自己人可以放心。
孟嬷嬷见过两位公子,打开帘子,见到马张氏目光停在她的肚子上。眉头一紧,听过三公子提起马张氏怀着身孕,但是这一瞧肚子,明显是足月的。这长途跋涉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传出去,又不知道会说王府的公子哥什么闲话。
孟嬷嬷把担心给几位公子说了,文泽责怪望着文磊,这都要生的人了,怎么还带出来。文磊羞愧抓抓脑袋“我哪知道这些”文宇噗哧一笑,文博出一身冷汗。
都在想幸亏茹雪想的周到,派嬷嬷来接马张氏。
文宇准备扶着孟嬷嬷上马车,嬷嬷客气几句,就不再矫情,任由文宇。文泽暗自赞叹茹雪身边的人果然有茹雪的气派。马张氏见到嬷嬷紧张往里面缩,孟嬷嬷上前表明身份,拉住她的手安慰她几句,强调在王府生产,比一个人在乡下好的多。为了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喂她吃了点,带来的鸡汤。马张氏流着泪,喝下去。
文宇和文博见马张氏终于吃了东西,终于放下心来,去接她的时候,她害怕很,一路上都不肯吃东西。深怕她路上会饿死,怎么给家人交代。佩服谢过孟嬷嬷。嬷嬷只说句“是小姐交代的。”
文泽等人越发觉得自家小妹很会教人。考虑要不要送几个丫头去她那教导下。
回程的路上,孟嬷嬷和马张氏说着家常话,马张氏早被孟嬷嬷鸡汤感动的视为亲人,把憋在心里的委屈都给孟嬷嬷说了。这倒方便,文泽等人听到不少事情。孟嬷嬷自然记得小姐交待过,只管大声和马张氏聊天,这样文泽等人听的就会清楚。
马张氏哭诉马大狗把家里的钱都赌光,能卖都卖。偶尔小赢回来的钱,都去喝花酒,要不是马姨娘接济,早活不下去。听到马姨娘去世消息,马大狗在家难过,当然他不是为了妹妹死了而伤心,是想着以后短了财路该怎么办。
晚上,马大狗正在打已经怀有身孕的马张氏出气,突然家里来了个黑衣人,和马大狗在小房内秘谈,马张氏怀疑站在门边偷听。隐隐约约陷害王府什么的,还丢给马大狗一大包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