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我,原来他喜欢,那就送他吧,反正我慷他人之凯。
他会意拿走,我看见佟相,嘴角在抽筋,表哥和十阿哥一人选一花瓶,当然了,不是给我的,都是自己要的吧!八阿哥到厚道,只是笑,什么也不说要,云珠看上了一串佛珠,那是透亮的,难得的是,每一颗上都有一个淡淡的佛字,什么时候云珠信佛了,若依选了张画,五阿哥看不上那些东西,我也没办法了,到我了,没想到要什么,就选屏风吧!最后十三和十四也顾不得风度,也选了自个喜欢的东西,我们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佟相有点走不稳,对不住了,这些东西换你儿子一命,你没有吃亏吧?
正想着,要走了,无意中看到了一把琴盒,放在了最角落的地方,没有人注意他,我走上去打开,把面真的是把琴,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到是五阿哥叫了“玉佩琴”他们都走上来看,都很意外似的,没办法了,五阿哥认出来了,当然要送他了,这次到好,五阿哥也不客气,气的佟相的胡子不停的翘,本来要走的,可是想想,还是不解气,我看着佟相,他也小心的看着我,吃他一顿算了,谁让他这的东西我看不上呢?
看着我要在这里吃饭,本来阿哥们说什么也不同意,不过我可不答应,若依说,选不到喜欢的,就要吃了在走,云珠也说饿了,他们这些做陪的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同意,佟相,更没话说,让降科多去安排,就这样,选完后,去大厅吃茶,等着吃饭。
想想,佟相这次应该出不少血吧,除了八阿哥,什么都没有要,没有人空着手回去的,十七,十六最逗,抱着玉件不松手,看着我们笑个不停。
我们三女的一席,他们阿哥们一席,菜色不错,清淡可口新鲜,是我爱吃的,吃到一半,我想来了,和我一起来的四十个侍卫,不会在饿肚子吧?我问佟相,他说早有安排,不会让他们饿肚子。
云珠和若依,不想那么早回宫,吃的特别特别的慢,谁都看的出来是在磨时间。
可谁也不提,就等着。谁让咱们是女的。
出了佟府,三阿哥为了谢我们帮他选的字画,说让我们去他府上吃晚餐,当然了,我们求之不得,那该死的待卫头本来不同意的,说皇上有吩咐,可他必尽是个奴才,扭不阿哥们也扭不过我们。
这次我们学聪明了,就是不上车,说要走着去,吓的三阿哥跟什么似的,没有办法,也不骑马了,也跟着我们走,别的阿哥也一样,就这样,街上,三女的东张西望的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十来个公子哥,在后面是一大群侍卫,场面滑稽到不行。
云珠看见店就要进去,我和若依也一个样,可把那些店家吓个半死,话都说不清,就这样一家一家的逛,路没有走到一半,就用了一个多时辰,那些阿哥都等急了,可都好风度不说话,到是三阿哥,他让几阿哥们看着我们,自己先回府安排吃食。
其实这一路上,我很幸运了,八阿哥,离我很远,要不然,我早晕了,可是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自己那么晕他,是有缘还是无缘。这样想着,时不时,偷看他一下。
第 20 章
这样的逛真的没趣,可是云珠还是觉得新鲜,算了,就当陪她吧!
“表妹,九妹,云珠,去我店里看看,这的东西你们都看不上的!”表哥,我无所不能的表哥,看着我们这样的选东西,可能不爽吧,就让我们去他店里。
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对历史上真实的现时出入,我了解的不多,大多数都是在小说中描写的,表哥,九阿哥,与我生活在一走的他,美艳,大方,体贴,温柔,多金,风流,也许也带着阴柔,可是对我却百分百的疼惜,还有,据我了解他是历史上唯一个皇商,富甲天下的人。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也看不透说不清。其实到后来的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多情却似总无情,无情原为痴情汉,我的表哥,大清的九阿哥,其实是最脆弱的人,他的心就像鲜人掌一样。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肥水不落外人田!”想到这句话,我当然同意了,可走到一半,我有点后悔,我们这么多人,会不会拿着表哥破产啊!那就罪过了。
“表哥,我们这么多人,去了,你也不好意思要银子,你不会心疼吗?”
“表妹,你小看我了,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随你,放心我不会像佟相那小气的脸都抽筋了!”天啊,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看的出来佟相的脸在抽筋,皇宫里的人啊,都会察言观色,说不定我是最差的一个呢!还沾沾自喜。
表哥的铺子,比起原先看的那些要强的多,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我还缺点什么?谁让康熙同志把我照顾的太好。
若依和云珠当然也没有什么要的,我们只是单纯的逛逛,可是我看的出来,五阿哥的底线早以出来了,现在他的脸比起四阿哥还黑,想着还是放乖点好,我指指五阿哥,云珠和若依了然的点头上车。
做在车上,还是不安份,她俩一人一边的揭开窗布像外看去,糖葫芦,我一眼就瞄着了,真的好想吃,我们若依上次吃的东西太多,都没有过瘾。
“停车!”我和若依同时的叫了出来,那领头的待卫一脸欲哭无泪的向我走过来。
“我要吃糖葫芦,现在就要。”
“我要吃碗豆黄,猫耳朵。”
我和若依平静的吩咐,云珠想了想的,大叫到:“她们要的,我全要。”我似乎看见听到我们说话人的的头上都出现无数个黑线,到是,小十五,小十六,小十七,俩小眼睛亮晶晶的冒光。
当然了,我们吃到了,那三个小不点,也被弄进了车里,我们大吃起来,小十七最棒,连吃了四根糖葫芦,看的我都牙酸。
八阿哥一脸无奈的说:“不是用饭不到两个时辰,怎么能吃的下那么多。”对着我们一脸的佩服。好像没有见过比我们更能吃的女子。
我心中不停的想,会不会八阿哥觉得我吃的太多,不娶我了,那我是不是躲的过,被雍正挫骨扬灰的命运呢!想到这我失起意来。
到是十七他们,聊了起来,摭住了我的失落。
很快的来到了三阿哥的府上,三阿哥是个文人,他的府上也很精致,当然了,也透着典雅,艺术,我是不懂的,不过有小桥,流水,庭台,楼阁,我都觉得不错。
三阿哥,爱养金鱼,他养了好多好多,听表哥他们说,都是名种的,看着那些自由自在的鱼儿们,在车上的那种失落不惊的离去。
云珠和若依去看三阿哥的狗舍了,我说我想在看一会鱼,她们就被三福晋让人带去,本来,说让人来陪我的,可是我想一个人静静,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我记的不是说四阿哥爱狗吗?怎么三阿哥也爱起来了。
“想什么,对着鱼发呆?”我寻声望去,四阿哥,他怎么会在这,他们兄弟不是坐花厅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好像看出我的疑问,对我说:“那里面太吵,我出来透透气!”看着他的解释,我有点想笑,不管和谁在一起,只要是人太多,就算是在亲的人,四阿哥也会觉得吵。真是小孩子脾气,忍不住笑出来了。
“笑什么呢?笑我吗?”
“没有,我笑鱼呢!”我随口的回答,鱼,我又发什么神经啊!把他当白痴吗?谁都看的出来,我笑的是他。
“真的没有笑我觉得吵?”看四阿哥一本正经的问我,我还是想笑。
“你,为什么总偷偷的看八弟?”看着一脸严肃的四阿哥问的话,我的笑,僵在了脸上,我怎么忘了,这些阿哥全是做无间道的好手,当然了,能做好无间道,最先会的就是眼睛要毒。我的心一惊,一点小动作,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想想,我也玩不过他,就说实话得了,我四处瞄瞄,没一个人,我贴进四阿哥的耳朵轻轻的说:“八阿哥,一走近我,我就觉得晕,可是我听说过晕车,晕船,就是没听过晕人的,所以我好奇的不行!”
听着我的解释,四阿哥惊奇的看着我,好像不信,不过就过了那么一会,他点头懒懒的说:“原来这么回事,难怪八弟一接近你,你就有点恍惚。”
什么,他发觉了,还有谁发觉了,康熙同志吗?不会是他,他,他以为我喜欢八阿哥就把我指给他了吧!那我多冤啊!
看着我恍惚,四阿哥也贴近我说:“怎么了,难不成,看见我你也发晕不成!”
看着那张笑脸,我都不知道他在高兴些什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接着看鱼!不理他。
鱼儿们,还是自在的游着,没有因为身边多一个人看着它们而不自在,我抬头,正好看见,对面站着的四阿哥在我,心中一怒,这么好看的鱼不看,看我干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查查清楚?”看我不悦,他勾起笑容懒懒的问我。
“查什么?”我本能的说出心中的疑问。
“晕人!”他得意的回答。
晕人,晕人,我发什么白痴,怎么会告诉他,我现在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算了,我好奇,你们都多想,要你去查,说不定,别人还以为你好男风呢?”气死你,看你还得意不得意。
果然,我的话一说完,他脸上得意的笑僵了起来。
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但很快平静了下来,接着笑到:“胡说八道,爷比你聪明,谁说要查是盯着他看来着!”那到是噢,我是不是太笨了。
“四哥,瑶瑶,你们在说什么,我们去看花好吗?”若依不知什么时候起和十四一起变成了大嗓门了。
“九妹,在外做客,不可如此无理。”难怪十四不喜欢接近四阿哥,原来他什么时候都不忘一个理字。
“知道了四哥,瑶珠,去那边看,云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