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东方浩带了夏子矜出宫,便命小安子将马车赶往和亲王府,一来因为是打着到和亲王府探视弘昼,所以自己不去哪里的话说不过去,二来和亲王府的地理位置极好,只出了后门,转过一道巷子便离琉璃厂不远了,这也是为什么乾隆本尊每每出宫,也都喜http://www。345wx。com欢借故往和亲王府跑的主要原因。
“我听说和亲王素来是个小气的,又极爱财,此次又值他儿子将满百日,你这当口儿来,可带了什么礼物来没有?”听到东方浩说出此次出宫的借口,夏子矜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
东方浩一愣,随后不禁有些尴尬地道:“我也是临时起意,所以……”
夏子矜听了,便知东方浩定是忘记带了,又回想二十一世纪那些清宫电视剧中的和亲王的性子,于是便半是担忧半是玩笑地问东方浩,道:“你说要是那和亲王知道你没有带了礼物就跑去瞧他那和亲王府,他会不会让人拿了扫把打了你出来?”
夏子矜一边说着,一边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场面,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而东方浩听了,反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之色,只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虽然那和亲王的确是小气又贪财,不过他倒是极爱面子的,所以倒也不致于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了,再说了,回头只要我命人给他送些宝贝去,管保他立时便笑呵呵地跑到宫里来给我谢恩。”
夏子矜听东方浩说的有趣,不觉笑了一笑,这一笑还好,只把东方浩给看迷了眼,两只眼睛定住了似的,只直勾勾地看着夏子矜,只差眼珠子没从眼眶子里滚落出来,夏子矜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还没有被人这样看过,当即又羞又恼,便暗中拿手狠狠地拧了东方浩的腰一把,直痛得东方浩几乎呲牙咧嘴起来。
不过,饶是如此,东方浩却依然是觉得十分开心,心想着如今子矜已经会因为他的这般举动而感到羞恼,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自己的存在了呢?
东方浩其实猜得也差不多,夏子矜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之所以二十八岁都没有结婚甚至是恋爱过,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事业,而是因为她本身的家庭问题。
夏子矜虽不像东方浩那样出身豪门,但是夏家在台湾也是上流社会的人家,家境自不会差,而夏子矜的母亲夏晴更是夏家的独生女儿,深受夏子矜的外公外婆的疼爱,也因此夏子矜的外公外婆不舍得夏晴嫁到别人家,便决定招个上门女婿,岂知这一招,却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夏子矜的父亲连天奇原本也是台湾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可是因为家道中落,所以沦为了一家夜总会的男公关,夏晴在一次与朋友的聚餐中认识了他。连天奇作为一个出色的男公关,不仅仅具有足以让所为女人都为之羡爱的美貌,而且眼力与交际的手段自也不差,他一眼便看穿了夏晴的家庭情况,又在打探清楚有关夏晴的一切之后,便对夏晴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不得不说夏晴被她的父母保护得太好,也因此在夏晴的眼中,没有所谓的算计与坏人,再加上连天奇除了家世以外,又确实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因此没有多久,夏晴便不顾父母反对,硬是与连天奇结了婚,结婚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了夏子矜。
夏子矜出生后的前两年,连天奇和夏晴的婚姻倒也还算幸福圆满,但很可惜,好景不长,不久连天奇便钓上了一个富婆,跟夏晴离了婚,当时的夏晴因为流产而正有些体虚,又适逢此时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一直以来竟是场欺骗,大受刺激的她在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之下生了一场重病,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这些夏子矜当时年纪小,自然也记不太清,不过因为夏晴的父母担心夏子矜将来走夏晴的老路,所以在抚养夏晴的时候,便多多少少的将这段往事一点一点地讲给夏子矜听,这也使得夏子矜从小便养成了冷漠的性子,尤其是对男人,她更是极为的冷淡。
可是东方浩的突然出现,却打破了夏子矜一直以来对男人所设的心理防线,而且夏子矜发现,她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感观上的厌恶,不管是他是之前的明日集团的总裁,还是披着眼前的乾隆皇帝的皮囊,似乎她对于这个男人本身并不排斥,不然她也不会平心静气的经常性的对着这张脸了。
接着,她又想着穿越到这里之前,东方浩对自己的几番舍命保护,虽然说自己口口声声是埋怨他害死了自己,其实对于他,自己更多的是感激,如果没有他几次三番想方设法的使自己避过那些夺人性命的子弹,恐怕自己也不会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毕竟法医说是只是检验尸体,其实跟刑警一样,也是徘徊在危险边缘的职业,因为你指不定那天就因为揭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秘密而遭到杀人凶手及其家属或亲友的记恨与报复,而她相信,她协助警方破了那么多案子,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大案要案,因此而得罪的人绝对不会少,说不定,自己当初被云清帮的挟持,也是有那些自己得罪过的人推动所导致的结果,其实也并不能全怪东方浩。
因此想来想去,夏子矜竟觉得东方浩其实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男人,也许,爱上他,也不错?夏子矜这样想着,脸竟是破天荒的红了。
而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羞红了的脸,正想说些什么,岂知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小安子打开了马车的帘子,对自己和夏子矜道:“启禀皇上和豫贵妃娘娘,和亲王府到了。”
和亲王弘昼
和亲王府在后世虽不像雍亲王府以及怡亲王府那样声名赫赫,不过素来喜爱钻研历史的夏子矜却也是对和亲王府了解得非(http://www。87book。com)常清楚的:
和亲王府位于北京张自忠路东口路北。
始王爱新觉罗·弘昼,为清世宗雍正第五子。雍正十一年(1733年)受封和亲王。后与宝亲王(清高宗)共事。乾隆登基后,参与议政。弘昼骄横奢侈,清高宗将雍亲王府的旧物悉数赐予弘昼,使之富甲他王。弘昼著有《稽古斋集》。于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卒,谥恭。
至清末共历七世八主。《京师坊巷志稿》称此府为廉公府是因时主为镇国公溥廉。清末在此改建贵胄学堂。末公毓璋迁居东四十条路北。民国时期与老恭王府合并,成为军政首脑的衙门。1926年这里发生“三·一八”惨案,“七·七”事变前为宋哲元二十九军驻北平军部。1937年成为冈村宁次的日本华北驻军总司令部。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只有石狮等饰件为遗留物,其他无存。
虽然历史只留给了后世之人一些遗迹以供瞻仰,但是夏子矜依然能从中想像它当初那辉煌富丽时的模样,不过当夏子矜真正的站在这座和亲王府的面前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象依旧显得过于苍白以及空洞,只有实物才能带给人以最真实的震撼。
“怎么了?”这和亲王府,东方浩并不是没有来过,所以早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他并不像夏子矜那样对历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有着深深的执着,因此他并不能理解夏子矜第一眼看到和亲王府时所带来的那种震撼,在他的眼中,即使是天上的琼楼玉宇,也不过是一间能够避风遮雨的房子而已。
“没什么。”夏子矜笑了笑,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见到历史上的和亲王府所以被震撼住了吧,因此她只淡淡的道,“只是没有想到这和亲王府居然会这样煊赫富贵而已。”
东方浩知道夏子矜说的不是实话,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淡淡一笑道:“五弟素来是最得皇额娘欢心的,连朕都靠后了,因此每每管朕要银子修府邸,朕也是不好驳皇额娘的意思的。”反正这花的都是乾隆自己的私库,又不是他的银子,更不是国库里的银子,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夏子矜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层的,因此也只一笑,并不多言。
不多时,便有听到一声放荡不羁的笑声响起,然后便看见那一手执着一只鸟笼子的和亲王弘昼从里面迎了出来,其实说是迎,不如说是普通的走出来更合适些,因为那弘昼一点皇帝来了要大礼接驾的意思都没有,身上也仍旧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蜀锦长袍,而这显然是家常穿的衣裳。
“五弟呀,你这又是从哪家淘来的雀儿呀,瞧着真怪俊的。”饶是见惯了和亲王弘昼的人也很难不觉得好奇,因为这和亲王弘昼似乎不论何时手里都拿着一个雀笼,而那笼子和里面的雀儿还每次都不一样,也难怪东方浩会有此一问了。
“唉,四哥,你就别提臣弟这伤心事了。”弘昼听了,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向东方浩诉苦道,“本来昨儿个臣弟好容易淘来了一只据说是波斯国才有的一种鹦鹉,偏臣弟那口子的猫儿嘴馋,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叼了去了,没奈何,臣弟也只得去老赵那里再淘来一只,虽不如昨儿个的那只好,但瞧着也还不错,便买下了,整整花了臣弟一百五十两银子呢。”
东方浩听了,嘴角一抽,得,他就知道这弘昼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果然刚开口就给他哭穷了,不过,一百五十两,东方浩看向弘昼手中的鸟笼,折合成二十一世纪的人民币也有三四千吧,买这么一只杂种鹦鹉,也确实太贵了些。
“得了,你也别给朕哭穷了,这一百五十两对别人来说多了些,对于你来说,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小金库都快塞不下了吧。”东方浩瞅了弘昼一眼,绝口不提要给弘昼银子的事。
弘昼听了,只摸了摸鼻子,毕竟现在也不是在宫里,凡事还有太后给他罩着,皇帝四哥既然不想给银子,只暂时先放放,反正等进宫见到了太后,他总有办法从皇帝四哥那里讹钱过来的不是?
弘昼在心中一边打着小九九,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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