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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的面色跟着一变,一旁斜了唐景航一眼,原本还神采飞扬的唐景航在看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婚礼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脸上是无法言喻的痛楚和尴尬,怔怔地看着与他相对而立的傅恩雅,英俊的面部开始抽搐起来,勾着田甜的右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田甜明丽的双瞳也跟着黯淡起来,现今这个局面,自己是最没有立场说话的。她不爱唐景航,可是因为责任和使命她不得不这么做,拆散的却是原本相爱的两个人。看着傅恩雅那心碎和痛楚的神情,田甜想起了金玲,那个可怜的女人,在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跑了之后,痛苦难受的表情与傅恩雅应该是没有多大差别的吧。
唐景航的拳头握紧,嘴唇抽*动了一下,迈开了步子,便要走上前去。周天权已经从身后按住了唐景航的肩膀,默默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以大局为重。
“恩雅,你什么时候回的∫还以为你赶不及景航的婚礼了,没有想到会这么 快‘炫’‘书’‘网’。一来就接住了田甜抛的花球,你真是幸运。”林楠适时地打起了圆场,欢喜地迎了上去,一边握住了傅恩雅的右手,客气地寒暄起来。傅恩雅想挣脱林楠的手,似乎要说些什么,林楠已经打住了她:“有什么事情等宾客都散了再说好吗?给楠姐一个面子,给老太爷一个面子。今天老太爷很高兴,你扫了他的兴的话,你知道,他可以把你捧起来,也可以拉你下去。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要是肯接受景航的求婚的话,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听楠姐的话,等婚礼结束了之后你再来找景航好吗?不要让我们难做!”林楠给了傅恩雅一个温暖的拥抱,轻轻地在她的耳边低语道。
傅恩雅吸了口气,身子略略地怔了一下,挤出了一抹凄凉的微笑,颤抖着声音道:“我也是刚刚才下飞机的,原本以为可以赶得及的』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有看到新郎和新娘在牧师面前宣誓,交换戒指,真是有些遗憾!”一边说着,哀怨无比地看向了唐景航,一字一句,像锥子一样砸在了唐景航的心口。田甜可以感觉到身边的这个男人那焦灼的呼吸和猛力的心跳。真是讽刺,女人最幸福的那一刻身边的男人想的却是别的女人。
傅恩雅缓缓地拨开了林楠的手,微微地兴一下,一步一步地向着唐景航和田甜走了过来,众多的媒体记者也将所有的焦点定格在了傅恩雅的身上。傅恩雅高贵迷人地笑着,一边冲着媒体打招呼,摆出了亲切的笑容,一反刚才的失神落魄。在镁光灯下,这个女人总能很好地调适自己的心情。
“景航,田甜,新婚快乐,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幸咐满!”傅恩雅缓缓地在二人的跟前站定,一边伸出手,向田甜握起手来。田甜犹疑了一下,伸出了手,礼貌性地回道:“谢谢,你也一样!”
唐景航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是僵硬和木讷的,怔忡地看着傅恩雅,机械地握住了傅恩雅的手,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有强撑下去。换作是以前的他,他还可以任性妄为,可是现在,这一场婚礼不但背负着整个明宇的未来,还牵扯着田甜和恩雅各自的幸福。这么多媒体记者在场,他不能不顾。
傅恩雅深深地望着他,缓缓地吸了口气,原本期盼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黯然,曾经的他,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可是现在,他却可以不顾她的感受和另外一个认识不到半月的女人结婚。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吗?曾经的自己,一向不喜 欢'炫。书。网'在媒体面前暴露自己过多的情绪,可是这一刻,她却是那么地渴盼唐景航对她说,恩雅,我爱的是你,这只不过是一场戏而已。可是等待良久,换来的只是唐景航无言的沉默。
傅恩雅有些失神地看了唐景航一眼,从他的手里将手抽了出来,一脸温婉地转过了身子,漫步而去。
“恩雅!咱们还有一场音乐会要听,现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们走吧!”人群中,一身灰色西装的虞弦走了出来,适时地抓住了傅恩雅的手,揽住了她的纤腰,拥着她离开了广场。众多的媒体记者齐齐向着他们二人围了过去,开始采访起来≥弦在记者的包围之中谈笑自若,不时地向着唐景航投来挑衅而又得意的目光,紧紧地拥着恩雅。
唐景航的拳头捏了又捏,愤愤地看着虞弦。不得不说,他真的很聪明,很会选时间!看着傅恩雅和虞弦上了车,唐景航只觉得那原本晴好的天气都没有了颜色,这一场热闹繁盛的婚礼显得那样的无趣。
田甜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什么活不好接,居然要摊上这样一个烂摊子÷一次结婚,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男人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的恋恋不舍。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新婚夜
繁琐的婚礼总算是结束了,田甜在唐家当少奶奶的日子正式开始。可是头一天的洞房花烛夜却是让她和唐景航大吵了一架,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居然想抛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去找傅恩雅。虽然说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感觉,可是这种公然的挑衅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刚刚结婚他就跑去会旧情人,这要是让那帮狗仔队给拍到了,明天的报纸会写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她真是无法想象。
“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找恩雅,别忘了,我们是契约结婚,我的私生活你无权干涉,条约上写得清清楚楚!”唐景航气急败坏地看着拦在门口不让他出去的田甜,冒火地冲着她吼了起来。
“可是条约上也有说,触犯对方利益的事情对方有权选择交涉的∫这是在替自己维权!”田甜哼了一声,冷冷地看着唐景航。“笑话,我去找恩雅怎么触犯你的利益了?难不成……”唐景航嘻嘻地兴笑,鬼鬼地看着田甜,“你喜 欢'炫。书。网'上我了,你吃醋了?所以才不让我去找恩雅?”
“真是天大的笑话,喜 欢'炫。书。网'上你,等你哪天拿了奥斯卡奖再说。这种狗血的事情我才没有兴趣∫不让你去,是不想明天的媒体又乱写,你懂不懂?让他们拍到你和傅恩雅夜会的照片,你觉得明天的新闻我会是个怎么样的角色?我已经当了半个月冤枉的小三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连豪门怨妇也一块当了。姓唐的,我告诉你,你要是去找她的话,我马上向媒体宣布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从头到尾都是个受害者。到时候,谁的损失更大,你自己掂量掂量△宇集团刚刚度过了信任危机,再爆出这样一件事情,你觉得明宇还能够撑下去吗?你要是想把你爷爷气死的话,尽管去,我不拦你,走就是!”田甜切了一声,恹恹地对着唐景航翻了个白眼,斜斜地靠在一旁的门框上,做了个请走不送的动作。
唐景航的神色一僵,迈开的步子收了回来,抓狂地退回了房间,啊地大叫了一声,甩掉了身上的西服,领带也乱扯一气,趴在床上,大声地叫屈起来:“啊,我要疯了,我怎么这么惨!,怎么办,怎么办?”
“幼稚!”田甜鄙夷地看了躺在床上发牢骚的唐景航,不屑地哼了一声。他还惨,自己才真是凄惨可怜好不好?可恶该死的姑婆就这样把她给卖了,而且连自己这所谓的盛大婚礼都不过来参加。一想起要和这个臭屁恶心男生活一年,她就头疼起来。血姬说得真是没有错,这个男人是个极品贱男,多看一眼都觉得倒胃口。一边说着,田甜转身过来,就要出门去。
“喂,你去哪里?”唐景航从床上坐起来,恹恹地看着田甜。“回房睡觉啊,你要发疯的话尽管发好了,话我只说一遍,不会说第二次的!”田甜懒懒地回了一句,今天的婚礼已经折腾她一天了,又被那些无聊的宾客惯了那么多酒,原本想着回来之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的,不想这个臭男人想丢下她跑去外边和旧情人见面。真是崩溃至极。
“回房睡觉,这里不是你的房间吗?今天是我们两个的洞房花烛夜哎,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唐景航如幽灵一般飞速地闪到了田甜的身边,右手杠在了门框上,一脸痞气流氓地看着田甜,嘿嘿地兴笑,“不让我出去找恩雅,你总得有些补偿吧》一天结婚我们就分房睡,现在狗仔队那么厉害,说不定我们这屋子里就被他们安了偷*拍器也不一定哦。”
“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嬉皮谐的∫嫁给你,完全是因为田家那该死的狗屁责任。不想被冥灵侵占身体的话,就给我滚远点!”田甜拍开唐景航的手,本来就已经头疼欲裂了,这个男人还这么无聊,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要我滚,我偏不滚!别忘了,你现在在法律上可是我的女人,丈夫有权要求妻子履行她应尽的责任∫现在心情很烦,你要留下来陪我聊天,放心好了,我不会饥不择食对你下手的。”唐景航嘴角上扬,有些不屑地兴笑,既然不放他出去,他就不出去好了,不过她也别想省心。只是契约婚姻而已,她就管得这么宽,最讨厌威胁别人的女人了【来 自'炫*书*网'己可以冲动一下,不顾一切地去找恩雅的,可是这个不懂风味的女人偏偏要跳出来插上一脚,非要把他从美梦中拉回到残酷的现实里。
“你……”田甜一脸好气地看着唐景航,吁了口气,眨了眨眼睛道,“要聊天是吧,好啊,我找人给你解闷〖髅,出来!”一边说着,手指一转,只见得半空中银光一闪,骷髅精灵已经闪现出来,龇牙咧嘴地在唐景航的眼前一阵鼓捣,还发出阴森可怖的放肆笑声。
“啊,鬼啊!”唐景航大叫一声,没有了玩乐的兴致,整个人的脸都变白了,踉跄着往后一退,坐倒在了床上,抱着枕头,身子直打啰嗦,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骷髅精灵。
骷髅幽蓝的眸子缓缓一转,在空中翻腾了几下,咿呀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