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煎熬,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高兴的时候就找来戏耍一番,不高兴就一脚踢开!你,你就是个浑蛋,恶魔,狂妄的疯子,不可理喻的……”话还未说完就觉眼前一花,让人心醉神往的兰花香味瞬间让她迷失其间,火热的吻带着可以熔化所有的热度熔掉了她还未出口的愤怒。
纤长的手指从后颈深深插入她柔顺的发中,水月茫然瞪着一双呆滞失神的眸子痴痴凝望他半眯半阖的细长眼睛,浊重的呼吸扫过她僵硬苍白的脸让她浑身不自觉得颤抖。似有什么在脑海中掀起深埋已久的渴望,从未有过的幸福滋味在心底疯狂滋长。
“月儿,月儿,我的月儿啊、、、”他喃喃的呓语着,唇齿间每呼唤出一个名字便吻掉她脸上的一处泪痕。他捧起她的脸,黑的炫目的双眸中露出从未有过的深切情意,小心着,刺探着,心痛着,再一次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水月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火热的怀抱中沉溺下去,她能感觉自己的舌头紧紧勾住他的,贪婪的吮吸着他带着若有似无兰香的津液。
紧紧相拥的身体仿佛着了火,他宽厚的胸堂是那么让人沉迷,他的吻那么让人无可自拔。她搂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沉溺下去。浑身仿佛被炙热的唇舌点燃一样燥热难耐,耳边只听到自己扑嗵扑嗵的心跳声,带着期待与悸动。
“唔、、、啊、、”子尧有些痛楚的轻哼一声,唇舌的猛然抽离让水月失望至极,双眼中雾气弥漫,清亮不在欲。望无边。直到他蹙起的浓眉又缓缓松开,水汪汪的眸中流泄着动人的温柔。他捂着左腹挤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水月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一时情动失控下竟将他身上的伤口碰触,害他忍不住痛哼出声。
心神霎那回复清明,小脸却蓦得红了。
“月儿真是个小妖精呢,唉,都怪我身体不好。否则真不忍心看你失望的样子……”子尧那双媚惑精亮的细长眼睛里笑得邪恶,勾起的唇角挂着愉悦。
“你、、、”这个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是故意让自己生气的吧。不过也的确是自己不挣气,一个吻而已,就让她沉醉其中不可自拔。委屈悔恨的泪水断线般往下落着,水月抿着唇,羞愧的想死掉。
她是真得生气了!子尧极低得叹了口气,再一次想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却不想手刚一触及她的肩膀,水月竟惊恐万状的跳了起来,看魔鬼一样的看着他,悲哀又凄婉的说道:“你是高贵不凡的皇子,你可以随意去戏弄任何女人,但请你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承认,我根本就抵御不了你的诱惑,你是不是很得意?只是,只是你不是说过吗?我是别人的女人,你身份尊荣,不削要一个‘破鞋’、、、”她哽咽着,连身体都在颤抖。
子尧的脸瞬间白了几分,他强忍着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痛缓缓站起身来,他站在她身后,极温柔环上她纤细的腰身。他俯下头不断磨蹭着她光滑乌亮的长发,眸中痛苦之色如漆黑的漩涡不断冲击着汹涌澎湃的爱意。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许久之后才在她耳边喃喃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之后便又沉默不语,只是怜惜地垂首在她的额前,无奈地闭上了细长的眼睛。
她之前只是他手中的棋子,只是在伤害对方的同时却发现自己才是最痛得那一个人。他只希望一切都还不是太迟,他还可以,再次拥有她的心。
两人纠结在一起的发丝垂在身前,水月缓缓抬起眸子痴痴凝望着那张精致细腻的俊脸幽幽道:“为什么没有去断涯谷呢?为什么安木非要说是你害了拓拔寒呢?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她要知道,她要听他亲口来告诉她。
子尧微眯的眼猛得睁开,他斜睨着她,渐渐松开十指相扣的手冷声道:“你也认为是我害死了拓拔寒吗?”
“可是,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轩辕子尧吗?”水月仍旧望着他,极力平心静气。
她的话让他突然愤怒起来,阴郁桀骜的脸上泛起阵阵寒气,他狠狠盯着她,眼神冷傲:“如果你认为是我,那就算是吧!如果你还想为他报仇、、、”他飞快的从身侧拿起一把长剑放到她的手里,恨声道:“那就动手吧,我绝不后退一步!”
绝然冷漠的话将她深深刺痛,离开那个温暖舒适的怀抱才发现自己抖得如此厉害,水月呆呆望着手中长剑如被定身了般无法动弹,胸口急剧起伏着,眸里是深深的痛楚与恐惧。
‘咣啷’一声长剑落地,她不顾一切从身后搂住了那个英武不凡的男人,泣不成声:“子尧,子尧,我不管了,无论你做没做过我都管不了了,如果要下地狱就让我与你一起吧!从老天让我遇见你后,我早就万劫不复了!说算对不起天下人,我也无法做到去恨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所有的因果报应我都接受,哪怕上天让我明日就死去,今日我也要与你在一起!”水月惶恐不安地哭泣着,她现在才明白,她宁可当这天下的罪人,宁可背负一世的心灵折磨,也无法对面前的男子狠下心肠。
子尧冷硬的眸子略过震憾,他默默回转身来小心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苍白小脸,情不自禁按在自己胸前,唇边溢出温柔笑容,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是否我便可以如此时这般拥着你片刻也不会分隔?
月清影 孩子,我不能要你!
那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渐渐过去,更大的风雨却在缓缓酝酿着。阿骨朵经此一役折损了大部分主力,不得已暂时停止了进攻。而月氐国王拓拔颜在绝望和痛苦中撕毁了与轩辕的和约,亲自领兵进驻边境,他已向轩辕烨下了战书,声称若是不将谋害太子的凶手交出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战争。轩辕烨虽说并不惧怕月氐的反攻,可如此一来必会将轩辕陷入困境,不知有多少的百姓会离开故土,有多少城市变成战争废墟。
轩辕烨对子尧的行为再已无法忍受,他已给出最后时间,若轩辕子尧还不回帝都认罪便削去皇子身份打入大牢。一时间,整个帝都全部笼罩在压抑紧张的气氛中,与月氐的战争一触及发。
进入南方后的天空变的温暖而湿润起来,万物都是新鲜的,动人的。空寂宁静的山谷中涓涓流淌的溪流发出清澈优美的旋律,幽冷碧绿的潭水折射出一片金光。
水月痴痴站在潭边的碎石上已经很久了,湖蓝的罗裙随风轻轻摇曳,艳丽动人的脸上已少了苍白之色,只是眼眸中时而痛苦,时而绝决的光不停闪烁。她右手缓缓抬起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不断起伏的胸口证明她内心强烈的挣扎。
这一路行来她度过了这一生最快乐和幸福的日子,能够每日痴缠在他身旁她已经很满足了。但水月心中却非常明白,离帝都越近,子尧将不再只属于她一个人,他是那么骄傲,从他时常流露出的冷酷眼神和孤傲她便知道,他永不会成为别人摆布的棋子,哪怕与整个天下为敌,他始终都会稳稳立于巅峰笑看云起。
水月唇边勾起一丝浅淡的笑容,长长舒了口气便缓缓往池水中走去。刺骨的凉意从足尖传来,她轻蹙起秀眉咬牙忍住。孩子啊,原谅母亲的自私吧,你是何其无辜,只是你若留下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我只想让他知道,至少我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女人,我不配做你的母亲,若老天垂怜,你会投生在一个幸福平凡的家庭,做一个快乐的人。
眼眶渐渐模糊起来,侵入骨髓的寒冷让她不自觉地抖着,一步一步往深处移去。
清寒冰冷的感觉顺着小腿往上漫延,宽大的裙幅辅展在柔和静逸的水面上宛若盛开了一朵优雅绚烂的水仙花,淡粉的薄唇变成乌青色,可脚下却没有停住。
头顶的光线猛地暗了下来,水月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拦腰抱起,她有些恐慌的往上一瞥,只看到夜星怒容满面而又心痛的大眼。
“你疯了吗?”刚落地他便不由分说一把扯开紧贴在她身上的冰冷罗裙,水月惊恐惶惑的想要遮住白皙修长的大腿,苍白发青的脸上泛起一丝嫣红。
“夜星,你,你做什么?”她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焦急喊道。可夜星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他甩开她的手,将自己的外袍迅速脱下,见她不停挣扎不由得恼怒大喝道:“不要再动了!”他少有的冷冽让水月顿时住了口,她怔怔望着他用衣衫裹住自己光洁细腻的大腿,然后在她目瞪口呆中将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股柔和舒适的感觉顿时遍布全身,冻得发紫的小脸也终于缓和过来。
她垂着头不去看他,眼泪却悄悄涌了出来。“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暗自松了口气,夜星语气缓和了许多:“寒气入体会落下一生的病根,就算孩子没了今后也不会再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可以帮你,犯不着做这样的傻事。”他忽得哽住,见她微垂的睫毛不停颤抖,夜星心中掠过淡淡的悲伤,这个女人当真就如此在意那个人么?
“你,一直都没走吗?”她沉默半晌幽幽开口:“我不是让你回去吗?为什么不走。”黯然的眸子落在远处,那样子无助又彷徨。
唇边扬起自嘲的轻笑,他淡淡道:“你可不要多想,我是奉了师傅的命令守在你身边的。这些天见你过得还好就没有来打扰你,其实我一直都与千亦师叔在一起,没有离开过。”
“师叔?”她有些诧异的扬起脸,怔怔道:“你承认千亦了吗?你,你接受他了?”
夜星看她一脸错愕不由得弯了弯唇角,“你可知你身上的忘情丹毒已解?而三皇子正是为了给你寻找解毒的月魂草才留在苏特沙迟迟不曾离开,而正当他想赶到断涯谷时又被轩辕太子拦住,费了很大的周折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