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娘的,我尸挺了,我噗地喷了一口黑血,我彻底被他玩死了,我上了他的妹妹,他会何等残忍的玩死我,这一点脑残都想得出来。够狠!我直愣愣地盯着他。大脑暂时性缺氧。可我又一想,不对呀,他想弄死我,易如反掌,何苦要搭个妹妹出来?果然仍有下文。他又崩出几个字,“我的——干妹妹!”
我用力揩了一把汗,足有一两重的汗珠子,甩到地上啪地一响。不过我高兴得太早了,他还有话,“不过,那也是我妹妹,你也得死!”
我有几秒钟没有动静,这个该千刀的狮虎兽,我上辈子抱他家孩子跳井了,他竟然这样折腾我,我真想冲他咆哮,该死的家伙,不要磨磨叽叽,杀了我吧,一刀痛痛快快的,我脆弱的小心脏真得受不了了。
狮虎兽似乎看透了我,转到了我的身后,嗤地冷笑,“想活命也不难,帮我做一件事!”
切!我开始强烈鄙视这个家伙了,除了要饭,我还会别的吗?对了,还有,床上功夫,不过很可惜,我完全是被动的,属于被侵犯者。
我的心忽然淡定下来,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的。”
“帮我偷一样东西!”他的口气不容反驳。
我嗤地一笑,心说,“你武功盖世,用什么东西简直是探囊取物,又何用我这个小要饭的,简直是开天大的玩笑。”
“怎么,你不肯?”
“当然!”我故意一个悬停,看见狮虎兽的怒火呼地烧过来,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说下个字,“肯!”
我终于涮了狮虎兽一把,看他有火发不出的鳖样,心里那叫一个爽!
“是什么,到哪里偷?”我直言,目光诚肯状。
“你悄悄混进潭啸山庄,寻找机会,找到一本书——《龙诀》”
“只是一本书?”我有些愣地反问一句。
“对,就是一本书!”狮虎兽狠呆呆地切齿一说,对我的容忍到了极限。
“小要饭的有一事不明。”
“讲!”
“龙少武功盖世,何不亲自取来,小要饭的笨手笨脚,尽心办事是一定的,但唯恐有什么闪失,最终弄巧成拙,耽误了龙少的大事!”
“你他奶奶的!”狮虎兽一个吼,“这么弱智的问题你也敢问,爷要是能自个取来,还用你这个下三烂,你用屁股想一想,如果你的家里有一天下奇珍,你会让武功盖世的人知道在哪吗?”
“这,当然不会。”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我还是不明白,他的府里能人如云,为何独独选中我。
他一个冷笑,拆穿我的心思。
“你是一个最生的面孔,你去,不会惹人生疑,再说,你本来是一个臭要饭的,不用装模作样的学做奴才,本来就是,所以不会让人生疑,你去做这件事是不二人选!”
我冷笑三声(当然是在心里),心说,你母亲的,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一抔粪土!我的面子在你的眼里还不如鞋垫子!我发誓:有朝一日我得手时,一定将你这头巨兽碎尸万段!我又一个想:你想得招妙,可一样你还是想不到,那就是,我如何就死心塌地为你办事,我再傻也不会傻到为你卖命的地步,瞅准时机,我会一跑一个准。想到这儿,我外表佛教徒朝圣般虔诚地答应下来,又说什么肝脑涂地的话敷衍他。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回来——”狮虎兽的话剑一样拉出了鞘。
我的冷汗飞下来。嗓子感到一阵紧涩,我难道中了他的什么毒。
“女人是这世上的尤物,也是这世上最毒的武器,爷的干妹妹也不是谁都能上的!”他又留了半截话,话锋一转,“总之,一个月内你回到这儿复命,那就什么事都没了,否则,呵呵——你会死得很惨!惨到尸骨无存!”
我确信中了世之奇毒,万万没有想到,那一具热烫的艳体竟是天下奇毒。我啊地叫了一声,感觉腥咸冲顶,奇毒正一丝一缕地缓缓向我的大脑汇聚。太卑鄙太龌龊太狠毒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解恨的话。不知何时,他的干妹妹,昨夜那个让我**的女人竟然倚在他的身旁,她的嘴角分明挂着一抹不为人知的浅浅的诡笑。我恨,我诅咒她,可是,我无力回天。
“还有——”
我一个趔趄。
“如果事情败露,绝对不可以提到龙少两个字,爷最讨厌被人出卖!”那眼神刀一样飘过来,随时都可以割我的喉。
我僵尸样回话:“是。”
想想,人不能太贪啊,当初白白得了五十两,鸟悄走人,多美的事啊,偏偏贪念大增,追到了这样一个活阎王,我那叫一个痛哭流涕,哭得满堂无人,哭得月冷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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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对委派我干那样一件大事也表示怀疑。
“龙少,易小洛那个小要饭的手无缚鸡之力,何以担此大任?万一他败露了风声,岂不打草惊蛇,惹得天霸提高警惕,那我们就更难得到《龙诀》了!”
“你懂什么?”狮虎兽一扫略显青嫩的兔子,嘴露奸笑,“爷看好那个小要饭的,你别看表面傻里傻气的,其实骨子里,一肚子滑油,爷要的不是他的功夫,而是他的机灵劲,你没感觉到,他眼珠一转就三个道。”
“为什么让他和玉香魂?”
“呵呵,你心疼了?”
“龙少,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兔子不是紧张,而是急于申辩什么,竟生出了一头汗。
“爷也没说你是那个意思,爷知道你不喜欢女人——”
“龙少!”兔子猛得跪地,打断了他的话。
“让爷把话说完!”狮虎兽以不容反驳的口吻道,“那个小要饭的是我们的一粒棋子,他的命在刀刃上转悠,早晚会身首异处,换句话说,事成之后,别人不要他的命,爷也得要,所以,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我没有!”兔子一脸怒红,一身惊汗。
“还要爷把话点透,昨夜,你去玉香魂和小要饭的房间外做甚?”
“这?”
“要不是爷飞出的那一针,玉香魂早被你的蝎针打中,恐怕这个时候都已经出完殡了!”
“我——”兔子冷汗如刀。
“好了,这个事,爷不想追究了!”狮虎兽手中折扇刷地张开,一脸孤傲,稍顿道,“你跟爷是发小,应该明白爷是个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以后这样的事,爷不想再看到,谁挡了爷的宏图大业,都得死!”
“是,龙少,兔子再也不敢了!”兔子散淡的目光七零八落,飘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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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淋浴更衣
“驾——”
“驾驾——”
狮虎兽让我去潭啸山庄偷书,我莫敢不从,快马加鞭,星夜赶路。我又扮回我的叫花子样,这样做,当然是为了更好的以奴仆的身价混进山庄。给我带路的是兔崽子,他一路默默无语,眉头紧锁,不知疲倦地只知道催马往死里跑。我有时谄媚一样朝他咪咪笑,他半毛钱反应也没有,真懒得看我这个垃圾。这个王八蛋,比狮虎兽还不是人!
一路上其实我想对兔子说——
“你放了我,我来世当牛做马报答你。”
“我真的中了那个女人的剧毒吗?一个月没有解药,我真的会死?”
“我做成了此事,龙少是不是一样杀了我灭口?”
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我想问的话首不见尾,可是,我一句也说不出口。兔子就是狮虎兽肚里的蛔虫,他们是一根肠子,惹翻了他,我的小命在道上就会玩完。
整整疯跑了一天。我可怜的小腰要折了。下马后,我稀里哗拉散了一地,再也站不起来。
兔子精力十足,背对着我,在一抹夕阳里静静地发呆。我感觉好一些,晃晃悠悠站起来。眼前伫立着一座小山,清晰可见山中成片的宅院,气势弘宏。
“就是这里吗?”我无力地问。
“一定要记住龙少的话!还有,做事一定要谨慎入微,潭啸山庄的主人是江湖中的叱咤人物——天霸,此人性情燥烈多疑,杀人不眨眼。”兔子转身过来,他的眼睛有些红,边缘润湿。免子是个小人物,但在更小的人物面前,兔子就成了大人物,一副老大的派头和深沉。
“我哪里敢忘!”我木木地离去,不想一个踉跄趴地,头栽进一处土堆。
我看到兔子还未来得缩回去的腿,是他绊了我一脚。
“你的脸白白嫩嫩的,哪里像个要饭的,这样,就好多了!”
他奶奶的,让我往虎坑里钻,还要轻轻地告诉我,老虎是吃人的,要小心哦,真孙子。我哦了一声,懒得理他,转身又走。
“小要饭的!”
“还有什么事?”我极不耐烦地转身,望着兔子,他竟然用依依难舍的眼神瞥我一目,我呕,巨呕。变态!我立马一个跑,嗖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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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昏死了!”
“快来人啊,这有个人快不行了!”
我微微睁开一条缝,看见一堆人七手八脚将我抬进庄里。我心里那叫个美,一群傻冒!
经过“一番急救”,灌汤掐人中等等,我“苏醒”了。看见一张张面目丑陋的脸。从未有过的丑陋之人的大聚场。我故作姿态的大叫了一声,“鬼呀!”众人一惊,随即散开。有人应声大叫,“你看看自己那个德性,才叫个鬼样,我们不是鬼,是我们救了你。”
我爬起来,千恩万谢,“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收留我吧,给碗饭吃就行。”
“你这个瘪三,倒挺会顺杆爬,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乞丐收容所啊!这可是天下闻名的潭啸山庄!岂有你这样的乞丐容身之地!”大饼子脸外加鸡屎雀子无数的一位壮汉朝我狂吼。
“大爷高见,小要饭的可怜啊,我三岁死爹四岁死娘,要了十几年的饭,看惯了世态炎凉,日日风餐露宿,这种流浪飘泊的日子实在是不想过了,求求各位,收留小要饭的吧,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各位!”我鼻涕一把泪一车,表演那叫个认真。
“你是哪里人氏?”
“山东。”我随口一蒙。
“可你的话是中原口音?”大饼子脸步步紧逼。
“我在中原出生——”
“哪里?”
“大都。”
“那是边关,不是中原。”
“错了错了,我是说我在边关呆过。”
“多长时间?”
“一年。”
“一年?”
“不对,是三年。”我拷,我揩了一把汗。
“你会不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