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霸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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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王妃-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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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其安闭上眼睛不看,闭得晚了,也看到床上是上好锦帐,里面交头并颈睡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胖子,还有一个俏丽少妇。
  这,就是大汉难过的情关!
  别人睡姿不雅,看了不对,可是不看,又怕欣赏不到。武其安在心里对孔子孟子一切子祷告一遍,眯出一条眼缝来。
  见大汉又像在门外一样,指手划脚作法,最后指间亮出火,对着床前再一指,低喝道:”开!“
  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啊“地尖叫起来。
  一把钢刀抵住胖子的脖子,大汉充满仇恨的道:”你占我妻子,欺我家人,今天如何能容你!“刀稍一用力,一个脑袋抹了下来。
  武其安心胆俱碎,腿一软坐到地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往外逃去,心里只有一句话,杀人了,怎么办?
  手才摸到门外,外面火把人声过来,有人隔窗问:”出了什么事?“武其安手忙脚乱,又往房里面爬。
  房里有个女人回答:”没什么,做了噩梦。“武其安一听不对,难道自己看错了。她竟然回答是十分平静。
  手扒脚蹬再回房里,又差一点儿晕过去。床上,不住滴下血来。那个女子并不是害怕,而是痴痴的看着大汉。大汉眼中有伤感,有难过,还有浓浓的情恋。
  两个人如胶似漆对望着。
  对这一幕,勾起伤心人武其安的一腔心事。他忘了杀人,忘了害怕,一个人抽抽泣泣哭起来。
  ------题外话------
  仔保持万更,亲们多多给个鼓励啊啊啊




☆、第五十九章,又见四表妹

  房间里,床上一个死人,床边儿上坐着相拥的一对人。全然不管死人脑袋滚到一边,还在流血。
  地上,武其安哭得很是伤心,也没忘了听别人的私房话。
  俏丽少妇深情地:“虎哥,你恨我吧,我知道你恨我,你一走数年,他们家来提亲,我一个女人,哪里知道什么,爹娘作主定下亲事,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接我走。哪怕你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武其安更要哭,看看这误会大的,都闹出人命来了。
  大汉动容地道:“妹子,你……我一直以为……”他悔恨地:“我不敢不信你。”少妇似乎掩住他的嘴,下面的话没有了,只有少妇一个人在说话:“你走吧,你杀了他,我去顶罪。只要还能再见一眼,对你说我心里有你,我死了也甘心!”
  “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累你当了寡妇,我会负责的!”大汉坚定不移。
  地上的那个人泪珠滚滚,想到自己的四表妹。是我错误了你!
  姨丈要定亲,与四表妹何干。殿下相中了她,与四表妹何干。再说那个时候,只是口头下定,大定并没有下。
  就事实上来说,也算是没有定亲事。
  “四表妹,”武其安心里温暖了,纪沉鱼的人像清晰了,以往恨她无作为,恨她变了心,就是想她,都不敢想清楚。
  四表妹的心一定和这大嫂一样,她也想见自己一面,想对自己说她心里曾经有过。武其安知书达礼,不是糊涂蛋。他知道皇家亲事,不由得别人说话。
  他最纠结的,就是那一时,四表妹心里有没有自己。
  不少呆书生,可以有情饮水饱。
  不怕,天不绝我,才送来这个同病相怜,有情有意的大哥。武其安有了力气,有了底气,满血复活了。
  他站起来,对大汉走过去,才走一步,“呀”地一声腿又软了:“兄……兄长,您把那人盖上成不成,”
  烛火凑趣似的险灭又摇,对着没有头的死人,顿觉到了阴间地狱。
  大汉一抬手,用被子把死人盖上,对武其安道:“兄弟好了,”武其安战战兢兢抬起眼角,见果然没有了,松了一口气,还没有说话,大汉先感激地道:“多谢你陪我来,你看,女人们又有什么办法,兄弟,你的那个,依我说,也未必是变心。”
  他长叹一声:“父母之命,不得不从啊。”
  “兄长,我有一事相求。”武其安长长揖下去,大汉微笑,他正沉浸在小别甜蜜中:“你帮我一把,我理当帮你。”
  武其安不惯于求助外人,又不相熟,实在难以张口。可再难,又怎么样?他恳切地道:“我家表妹与我口头定亲,不想姨丈又把她许给贵人,这个贵人是当今……”
  “且住!”大汉含笑摇头:“你不必说贵人的名字,免得我头疼。你只说你想作什么?”武其安大着胆子道:“我要再见她一面,和她说几句话。”
  俏丽少女温柔地道:“虎哥,帮他一把吧,怕可怜见儿的。”有人帮腔,武其安再次壮胆:“兄长,求您把隐身术教我,我若得见她一面,纵死也甘心。”
  大汉沉吟着:“贵人么?不好办呐,”烛光下黑影一闪,矮了半截。武其安双膝跪下,男儿膝下虽有黄金,为了四表妹,也顾不得了。
  大汉急忙来扶:“兄弟,不必如此。”两个人双手互握,武其安一脸的信任,大汉不再犹豫,毅然道:“实不相瞒,隐身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教会,我师傅学了三年时间,我学了五年时间。你如何要学,不是我不教,而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武其安颤声问:“那刚才,是怎么行的?”
  “你与我在一处,我可以护你。”大汉双目有神,怎么看都不是虚假。他道:“本来我可以陪你前去,”
  武其安连声道:“如此甚好!”
  “只是你说的贵人,我略有耳闻。我们这一行作法,运道高的贵人,要避开。”
  武其安垮了脸,好似沙漠中干渴已久,遇到绿洲,却是海市蜃楼。好似遍访天下异卉,好不容易求一佳品,却是雾里看花。
  沮丧,遍布在他面上每一个毛孔里。让看的人,都要陪着苦下脸。
  大汉还能笑得出来:“还有一个法子,只是,作起法来却难。”袖子一紧,被武其安紧紧捏住,他沙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只喊了一声:“求你……”潸然泪落不止。
  泪水滚滚而落,又迸出来一句:“我只求一面见……”
  “那你要听我吧,我们要找寻时机,寻到贵人运气最弱的那一天,我为你作法,借你三个时辰的隐身术。但我不在身边,你却不能直对着人。有人来,你要避开。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一个法术,隔空取物。”
  武其安的心一惊又一乍,忍不住问:“什么叫隔空取物?”
  房里有个衣柜,大汉让武其安过去打开:“里面有什么小东西?”
  一堆衣服在里面,还有一个匣子,里面摆着若干银饰。大汉让武其安挑了一样记好特征,让他锁上柜门,自己默默喃喃过,袖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正是其中之一的银饰。
  武其安爱不释手,对大汉十分相信,也不再去看衣柜里还有没有,捧在手里稀罕地道:“兄长,这隔空取物,又助我多少?”
  “我可以取来那贵人的路线图,知道他这几天里的住处,找寻一处对他气运最弱的地方,再选一个对他气运最弱的时辰,借你隐身术,你悄悄避开别人,只管大胆前进。”大汉拍拍武其安:“借你的隐身术,虽然不能直对着人,但是那些人在你到以前,都会避开你。”
  武其安马上乐了:“好好,如此有劳兄长!”
  他又对那死人皱眉:“这个,可怎么办呢?”大汉稳如泰山:“不妨事,小小法术,我还会有。到明天,人人来看,只是一个病死的人罢了。”
  武家二房的大公子,心里对他更为钦佩,简直服到了家!
  许王是下午出城,当天晚上第一站歇在离城百里的驿站里。下午走,上百里过去,近二更的时候才到。
  他先下的车,见陈侧妃慌里慌张下车来侍候,再找纪沉鱼,带着慵懒下了车,背过脸去,还打了一个哈欠。
  “有热水,”许王说了三个字,纪沉鱼眼睛一亮,似雪夜中初放星辰,堪比宝石之光。许王逗她:“不过我洗过还有没有,就不知道。”
  星辰暗了至少一半,那小脸儿黑的,可以比墨汁。许王忍不住笑,伸手要刮那如琼玉般的鼻子:“看你坏的,有点儿事不中意就使脸子看。”
  出了京,许王觉得调笑可以随意。
  纪沉鱼不是乖乖就范的人,这又是许王的地盘,和他讲不通道理,双手提着裙裾,转身就走。
  “哎,逗你玩,看你吓的。”许王无奈在后面喊,被人拖来拖去,肩头也肿了,还能跑这么快?
  陈侧妃在后面干瞪眼,不过才一天,这两个人就撇下了自己?她手心里紧紧捏了捏,那是一张小纸条,是母亲传给自己,她不甘心,这小纸条上,是帮助她争宠的利器。
  水,果然是有的。纪沉鱼才到房里,热水就送来。大木桶上放满水,热气腾腾带着香氲,光看着就是享受。
  浑身酸痛,肩头疼得手都快抬不起来的纪沉鱼,拒绝丫头给自己洗。她没有这个习惯,还有就是她想一个人,照照身上的伤。
  房门,紧紧的闩上。窗户也检查过。这驿站里地下笼火,房里暖得如春天。纪沉鱼没有心思想要是人人如此,这炭该有多费。爱惜容颜的她,只有自己的身体。
  好在有面大铜镜,纪沉鱼咬着牙解去衣衫,走到铜镜前。倒吸一口凉气!
  镜中,身材还是修长的,肌肤有一部分还是雪白。但整个看上去,像一张粗劣的油画。一侧肩头肿着,红中沁着紫色,还有几片青,像做坏了的工艺品。
  手臂,手肘,背上能看得到的地方,大腿,小腿,脚上,无处不是伤。在地上一路拖行,处处有碰伤。
  纪沉鱼顾不上疼,她花容失色,扑到镜匣前去找东西。以后会不会留疤?要知道稳定下来,有古代一心一意的美男,不介意找上一个。
  真的回不去,生个几个娃,是现实问题。
  考虑得很现实的大明星,被自己满身的伤惊住!不会有后遗症吧?
  “呼呼,”房门被人推了一把,把纪沉鱼从惊吓中拉回。她正心情不好,以为是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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