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阳莲步轻移,抚开珠帘,进了内室,内室生满火炉,暖暖的,空气中满是檀香的味道。
皇后坐在大铜镜前,冲着镜子里的绵阳莞尔一笑。
“阳儿,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啊?”皇后娘娘说着,随意的拨弄自己耳畔的头发。
王妃站在皇后身后,一直不知道说什么。
“母后,儿臣想知道,王爷近日有消息来么?”脸微微红,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皇后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儿媳妇的娇憨,不禁用袖子遮面,痴痴偷笑一下。
“阳儿这是惦记宁儿啊,昨日见皇上,皇上说探子刚刚回报,宁儿已经到了边境,情况很好,阳儿可以放心了吧。”一面偷瞄绵阳,见绵阳点点头,站起来,回身拉住绵阳的手,*着,意味深长的说。
“阳儿,宁儿是干大事的,不能老被儿女私情迁就啊,对不对,过些日子,自然会回来的。”又冲镜子看了两眼自己。
“走,阳儿,近日冬牡丹开的正旺。以清晨正旺,咱们一起去看看?”慈祥的歪着头,询问绵阳。
绵阳佯装高兴的点点头。
王妃扶住母后,走出门,披上斗篷,宫人打着伞,趁着曙光,一行人向御花园走去。
早上天冷,又是这个季节,牡丹颜色像是冻在花瓣上一样,*。尤其是昨晚的雪,衬托的沿路的牡丹更加*了,走着,走着,皇后停了下来,冲着一簇牡丹走过去,捧着牡丹。
“阳儿,今年的花特别的好,虽然已经是几番风雪,依然这么美丽,母后每天早上都会来看这些牡丹。”
正在欣赏之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嚣的斥责声,吵吵嚷嚷的。
皇后娘娘大好的兴致被这声音打破,凤眉一皱,“真是太放肆了,大清早的这里,琳琅,去给哀家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一会儿功夫,琳琅回来了,一脸难堪,吞吞吐吐的说,“是清妃娘娘和大王妃,不知道大王妃怎么得罪了清妃娘娘,娘娘很生气,正准备动宫法呢。”
皇后一听,手中啪的一声,一直牡丹懒腰下来。
“阳儿,走,去看看这个*又搞什么名堂,没本宫命令,谁敢私动宫法。”
绕过花丛,在牡丹亭下面,一大片牡丹被连根拔起,皇后看着这满地颓败的牡丹,拳头握了在握。
遥遥听见清妃娘娘正在生气的斥责着什么,蝶变公主一件小红袄,眼里充满泪花,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雪已经落了一身,任凭清妃辱骂。
王妃心里一阵心疼,这么小的蝶变,看着真是楚楚可怜。
紧跟着皇后,快步走过去,感觉皇后走的步伐都在颤抖。
清妃一件宝石蓝的大披风,身后的宫女高高的帮她举着伞,此时的清妃,正伸着手指,指着面前的蝶变。
“来人,把这个外族女子拉起来,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几个小太监就上去把蝶变推倒在地,正准备拳打脚踢。
皇后疾步,从花丛后面扭身而出。
皇后此时已经是火冒三丈了,怒声呵斥,“谁敢动大皇妃一下,哀家诛他九族,大胆清妃,大清早在这里扰扰攘攘,成何体统,哀家未死,什么时候轮到你在后宫治理了。”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小太监,看见皇后娘娘,一个个赶忙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出声。
王妃赶忙走过去,正准备扶起蝶变公主。岂不清妃身边的婢女突然一挡,失手把王妃推了个趔趄,王妃脚下不稳,歪在旁边的石阶上,感觉手上一阵刺痛,刚才那片倒下的牡丹花刺实实的刺进去手心里,血流了出来,那婢女吓坏了,赶忙跪下,嘴里大喊自己是无意的。
皇后走过来扶起王妃,心疼的看着王妃的手。
“阳儿怎么样?要不要宣太医?”满眼焦急,看着王妃的肚子。
王妃吃痛,忍着摇摇头。
皇后眼里冒火,“来人,把这个宫人推出去斩了。”。
清妃悠闲的声音响起,“姐姐息怒啊,晋王妃只不过伤了手,何必杀人呢,娘娘不是以慈悲为怀么。我身为大晋皇妃又是长辈,难道连处置一个异族儿媳都不可以么?姐姐管的也太多了吧。”
母后怒目盯着清妃,清妃被这眼神一瞪,吓得也是一抖,“伤了手?我的好妹妹,阳儿怀的是大晋皇孙,万一有个闪失,皇上还会护着你么?对了,哀家听说最近皇上夜夜流连湘妃殿,不知是不是妹妹失宠了呢?本宫倒要听听,大皇妃做错什么,让妹妹这样惩罚她,妹妹最好给哀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清妃被皇后的唇枪舌剑说的颜色一阵发白,指了指旁边的牡丹花。
“昨天我跟皇上说,花园里面只有牡丹太单调了,皇上准许我种腊梅的。这个外族王妃胆敢拦着我,简直不知死活。”说着还不忘死死的盯了蝶变一眼。
皇后娘娘看着满地的牡丹花树枝,气的浑身发抖,自己明令御花园只能种牡丹,一个花园,怎可以群芳。
蝶变眼泪落下,哽咽的说,“早起去给母后请安,见太监们在折花,我只是觉得牡丹花太可怜了,开的这么好看,为什么要砍掉。”
皇后正有气没地方撒,“大胆奴才,来人,把这些奴才拖出去斩了,顶撞大王妃,罪该处死。”
清妃张张口正想说话。
母后上前一步,身子已经探到清妃的伞下面,“这花是哀家和太后种的,宫中是哀家在做主,哀家不在,还有丽贵人,什么时间轮到你说话了,清妃大胆敢拔花,这是大皇子的妃子,虽是晚辈,却是皇室正统之妻,也许将来这大皇子妃就是未来的皇后,怎容你侮辱,清妃你不知好歹,还在这里出言放肆,你什么身份,宫中有你一席之地就是皇帝宽容,从今天起,你就呆在佛堂去给哀家抄经书,没本宫答应,不准离开。”
清妃那里是省油的灯,回击皇后的目光,“皇上授意,皇后如果实在生气,就去处罚皇上,宫中只有牡丹,皇上早看腻了,再尊贵也是晚辈,胆敢顶撞本宫,本宫只是小惩,皇后娘娘就要处罚小太监,是不是太杀戮了。”
气氛一时间很僵持,远处走来一个白衣少年,神色冷漠,走来,一把扯起蝶变公主,就往竹林方向走去,谁也不理。
众人傻眼,都愣在那里,最先反映过来的清妃,气的跳脚大喊。
“大胆,成何体统,把人给本宫放下。”
大皇子连皇后娘娘都不理,怎会顾及清妃,也不管清妃的话,扶着蝶变公主就走向竹林方向走去,头都没有回。
这次,皇后娘娘却并未动怒,只是冷笑一下。
随即冷下脸,指使身后的御林军,“来人,把清妃押往佛堂,没本宫的意思,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留下清妃宫人,把本宫的牡丹花重新种下,死一棵,你们就交出一个人处死。”
清妃挣扎着,辱骂着,被拉走了,皇后娘娘眼神还是跟狼一样。
那眼神深深的埋着,心中的杀念已经起来。清妃,你仗着皇上宠爱,得罪本宫这么长时间,此次,本宫如果让你有命踏出佛堂,本宫就对不起那些被本宫害死的众位嫔妃。
。
正文 第五十二章:传奇银月弯刀皇后的眼神看的王妃心里发寒,忙劝慰到,“母后不要生气了,大早上气坏身子不值,蝶变的事情交给儿媳吧,您回去休息吧。”
皇后舒了一口气,赞赏的拍拍王妃的手,“母后去看着清妃那个*。宫中有他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她。蝶变公主是匈奴王的掌上明珠,刚刚大婚,哈达王子还在宫中,切不可让他们挑出理来。”
说着气呼呼的领着一群人到佛堂的方向走去,留下王妃和一个为王妃擎伞的小丫头。
摸着手心,手心此时已经完全肿起来,血还在往外渗,忍着疼痛,带着宫女,向竹林的方向走去。
到了竹院,里面并没有声音,敲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伸手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
看见蝶变正在院子中间坐着,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子不知道是由于害怕还是由于寒冷冻得瑟瑟发抖。
大皇子一人在书桌后面喝茶,神色黯然忧伤。
王妃走过去,福了*,“绵阳向大哥问好。”
大皇子抬起头看看王妃,微微一笑,算是问好,转眼看见王妃手中的血顺着手滴了下来,疾步走过来,托起王妃的手,痴痴的看着,随即扯下自己的衣裳,撕开一个小布条,轻轻的为王妃包扎,王妃愣了一下,尴尬的和蝶变互看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感觉脸红,撤出自己的手。
大皇子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把布条塞给王妃。
转过身,淡淡的问,“何事?”
王妃马上大声的一笑,缓解下尴尬,“皇兄,我接母后的命令,想把嫂子带到王府住一段日子,晋宁出门,我一个人闷,且刚才嫂子受惊了。”说着,身子靠向蝶变。
和蔼的问“皇嫂愿意去么?”
蝶变公主并不说话,眼神羞涩的看着。
感觉到了,慌张的看了眼蝶变。“额,弟妹相邀,早去早回。”
蝶变红红的小脸笑呵呵的。
“我们先去宫里收拾皇嫂要用的衣服吧。皇兄告退。”
点点头。
一路上,王妃都忍着手心传来的阵阵痛楚,握着蝶变的手坐在轿子里,蝶变穿上了王妃送的那件雪狐披风,离开皇宫,整个人都像快乐的小狐狸。
看着蝶变这个快乐,王妃心情也好了起来。
“大皇子对你好么?”和蔼的问。
蝶变脸色一红,想起第一夜大皇子的温柔,羞涩的点点头,又很哀伤的看着王妃。
这种情绪的转变引起了王妃的注意,握了握蝶变的手,“怎么了呢?”
蝶变故作轻松的一笑,“无事。”其实蝶变想说的是,从那夜后,王爷再也没和蝶变一起睡过。
刚到家门口,就见管家出来搀着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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