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子。”晋宁背手立在身后,叫住了季维。
季维回过头,不解的看着晋宁,那眼神里面全是委屈和怨恨。
这么动人的眼神,让晋宁心里一阵悸动,竟然有一点依赖,可是,眼前明明是一个男子。
意识到尴尬,晋宁轻咳一声,“果果,你先去玩,我和你叔叔说几句话。”
果果点点头,乖巧的牵着小马去远处玩,这个大人比他的儿子好多了,起码不是坏人。
季维似乎在赌气,扭脸说。
“皇上不去看贵妃么?贵妃好像流血了。”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发莫名的脾气,晋宁竟然没有反感,也许,心死了,对什么反映都是迟钝的。
“季公子,我知道你是研究毒药的,请问,我这个体内的余毒可能救治?”
“白龙果~”没好气的说。
“那里有?”晋宁却饶有兴趣的问。
“不知道,也许山哪边。”更加不耐烦。
“你可愿意随我一起去找。”晋宁浅笑,却威严的说。
“皇上开口,季维遵命就是。”说完,飞身起来,三年,她跟清扬的轻功可不是白学的。
晋宁同样有武艺在身,飞身追出好 久:炫:书:网:,却觉得气短,整个人靠在大树边大口的喘气。只能看着越来越远的季维。
低头的一瞬间,身边来了一个人。
“皇上,你怎么这么慢。”冷酷的声音,传出季维的嘴。
晋宁站直,“朕觉得累了。体力有点不支。”
季维听了,却立马掩饰差点又泄漏的怒气。
“是啊,皇上昨晚可真是累了。”不累娘娘能流血么,毕竟,季维知道晋宁是多么生龙活虎的男人。
晋宁却没有听懂季维的话,只是苦笑了一下。“是啊,到叫季公子见笑了。”
“你等我,我去取马。”季维没好气的嘟囔一声。
一路上,季维走在前面,晋宁跟在后面,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一前一后往山那边去了。马儿骑得不快,也不慢。
二人行至中午,看竹林深处有一个茶庄,便决定去讨口水喝再走。
店家是一个中年人,憨厚老实,远远看见来的二人,和气的迎上来,接过季维手中的马。
“小公子一路辛苦了吧,二位先坐,我给你们拿茶水去。”
两个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看着店家忙碌,里屋帘子掀开,走出一个怀孕的中年妇女,笑盈盈的,拿着一个手绢,给店家擦拭额头的汗水。
“相公,我来伺候二位客官吧,你忙一上午了,歇息一下。”
店家半推半搀扶的把娘子推进屋子里面,嘴里还不住的念叨。
“你现在怀有身孕,一定要好好休息,这里热,你去屋子里面凉快凉快。”
二人的一举一动都收在晋宁和季维眼底。
晋宁笑着看着这二人,在自己的治理下,国家总算还算和平,抬眸看看一直沉默的季维。
“季兄弟可娶亲了?”
季维抬头,冷淡的说,“回皇上,尚未娶亲。”
晋宁浅笑一下,“可有心仪的姑娘?”
季维继续说,“还没有。”
晋宁无奈的一笑。
“我与季兄弟有缘,我们二人在的时候,不要拘束了。”
季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说好要忘记的么?怎么翩翩又闯入他的视线。
季维轻轻一笑,“谢皇上。”这一声随遇而安。
店家拿着茶水来了,“二位是不是饿呢?要不要吃点点心。”
桌上的二人相视一笑,“好。”异口同声。
店家憨厚的笑了笑,菜上齐了,店家坐在二人不远处的桌子边休息。
“二位是要去山哪边么?”
季维回过头和气的说,“是啊。”
店家却煞有介事的说,“二位,山中晚上有野兽,二位要是不嫌弃,沿着这个路一直走,到山顶处有一座茅草屋,是以前我和娘子住的,废弃好 久:炫:书:网:了,怎么也可以抵挡豺狼啊。”
果然是民风淳朴,季维点点头,“谢谢店家了。”
店家更加憨厚的一笑。
“我的娘子快生了,看二位是有学问的人,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请二位给孩子取个名字。”
晋宁和季维一笑,沉思好 久:炫:书:网:。
晋宁先开口,“女孩子叫日暖。”
季维接下来说,“男孩子叫阳安。”
店家高兴的去到屋子,像是和娘子高兴的在说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站起来,把银两放在桌子上。策马离开了。
夜慢慢的深了,二人还是行在路上,周围已经慢慢有了野兽的叫声。
季维怎么也是一个女子,自然是害怕的,马速慢了下来。
“季兄弟不常出门,跟在我身后。”
说完,晋宁策马走在前面,季维拉拉缰绳,策马跟在后面。
推开茅草屋的时候,一股好 久:炫:书:网:没有人居住的气息。
点上桌子上仅有的一截蜡烛,二人环顾屋子,屋子虽然长时间没人住,但是依旧整齐,只是有一些尘土。
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这*”季维犯难了,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床,怎么住?
晋宁坐在桌子边,外面已经起风了,门虚掩着,风灌进来。晋宁起身,关紧门,看着站在屋子中间的季维。
“季兄弟,赶路累了,休息吧。”
说完径自走向床边,脱下外袍,一个皇上,躺在这山涧的茅草屋,竟然也这么和谐。
好 久:炫:书:网:,晋宁看着一直在桌子旁边坐着的季维。
“季兄弟,没有外人,不必拘束,一起睡吧,谢谢你,这事因我而起,山上夜晚冷,我们也可以相互取暖。”
一阵风吹进来,有点冷,吹熄了桌子上的灯。
季维蹭手蹭脚的摸到床边,晋宁已经让出了半张床,和衣躺下,蜷成一团,却觉得背后一阵冰冷。
猛然之间想起晋宁的顽疾,怕是又犯了,只是,这么痛苦的时刻,身后的人竟然生生忍住了。
“皇上。”
“何事?”
“你难受么?”
“有点儿。”无奈的笑笑。
“你不想吃药,所以才喝酒让自己暖起来?”
“是的,这种痛能让我觉得踏实。”
一个世界的黑暗,沉默了好 久:炫:书:网:。
“季兄弟,睡了么?陪我说说话吧。这样我会好点。”
“嗯,好。”
“季兄弟长的很像一个人,身形也像。”
“王妃?”
身边的人身子一怔。
“你怎么知道的?”
季维翻了个身子,让自己的背离皇上近一点。
“你的侍卫说的,见到我,喊王妃。”
“呵呵,是程英,你们确实相似,只是季兄弟是男子。”
又是沉默,晋宁像是在思考什么。
“皇上,王妃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是她想知道。
沉默,没有人回答,她以为晋宁睡着了,可是。
“她离开了,去世了,三年了。今天看见茶摊的夫妇我就在想,如果让她活过来,这样的生活也是很好。”
“你很爱她?”
“很爱,今生挚爱,可惜她离开了,知道她怀有身孕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可是,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一晚,父皇去世了,她走了,大哥去了边境,从那时起,我的生活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了。”
“你是皇上,可以有很多女人,可以宠幸很多人,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又是沉默,好 久:炫:书:网:好 久:炫:书:网:以后。
“季兄弟,三年来,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同床的人。”
不知为什么,季维听到竟然落下泪来,那羽莫呢?难道这都要骗自己么?
“皇上,时间不早了,睡吧,知道您身子冷,您贴着我,会舒服一点。”
身后的人悄悄的移动,用自己的背紧紧贴着季维的背,那么冷。
近几日的煎熬,在贴上背的那一刻,晋宁竟然突然安心起来。
身子也不那么难受了,竟然淡淡的睡着了。
梦中,“宁。”
晋宁睁开眼。
看着软塌上浅粉亵衣的王妃,发丝柔软的划过晋宁的手臂。
调皮的从被子里面冒出来,钻进晋宁的臂弯。
“宁,你喜 欢'炫。书。网'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晋宁在王妃额头浅浅的吻了一下,“你生的,什么都好。”
“你看母后和母亲都催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呢?”玩着发梢,故意不理晋宁。
晋宁嘿嘿一笑。
“难道本王每日耕种,还怕没有孩子么?看来本王要再接再厉了。”
“啊~宁~”一室旖旎。
从梦中醒来,晋宁竟然觉得很温暖,多久了,没有这么温暖的感觉,晋宁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皇上醒了?”
晋宁回过神,扭脸看着身边的季维,竟然那么相似,一瞬间,又是一个大红脸。
“皇上怎么了?”
晋宁起身,慌忙掩盖自己的失态,身边明明躺着一个男子,为什么自己。
“无事,天色不早了,季兄弟起吧,我们赶路。”
二人寻遍屋子,只有一点水,喝了一点。洗洗脸,季维便推门出去了。
山林空气真是清新,树木嫩绿嫩绿的,感觉连空气的颜色都被折射成了绿色。
季维转身,走到屋后,牵起马,晋宁已经从屋子里面出来了,昨晚的病痛,让他看起来有点狼狈。
季维把缰绳递到晋宁手中,“今天天气不错,过了前面那个山坳,就是山哪边了。”
晋宁白皙干净的手指,接过缰绳,纵身上马。
一路。
“皇上,你好好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