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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当初刚自创下这一曲清心梵时,爷爷听完后便认为其有安魂的效果,让自己无事也常弹来自娱,后来发现当自己弹奏时是怎样的心态,那么与自己此刻心态相近的人便最能受益。
墨、墨、墨……
再想起那个人的名字,心还是会痛,但已不再是那种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痛了。放下执念,这是刚那曲清心梵所想表达的,更多的是为了徐娘,但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
看其他人仍是一脸沉醉的表情,费慧猛得意识到自己今天的力度是不是有点过了,轻叹一声,这世间谁又没有自己的那一丝执念呢。
回头,朝窗外望去,却正好对上老酒鬼对自己那略带警惕、探寻的眼神,费慧不由得愣了愣,自己应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于常人的行为吧,就算他怀疑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那又怎样,难不成他还要把我当妖女烧死?思及于此,眼角不由自主就附上了笑意,坦然的任他观察。
考虑到时间差不多了,费慧转身面向孟昶,掩嘴轻咳一声,道:“不知莫离这一曲公子是否满意?”被强行从思绪中拉回现实的众人,似乎都(炫)经(书)历(网)了一个神圣而漫长的洗礼,内心充满了安宁与清明。
除了宝丫头一脸崇拜的表情望着费慧,其他人的表情中都有强烈的震惊,即便是听过一次费慧琴音的金昊成与徐娘,但徐娘的眼神中对费慧报以更多的是感激:慧儿,谢谢你的生日礼物,谢谢!
费慧看着那些神色莫辨的男人们,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转念间便想,这天下间能让我在乎的寥寥无几,那么你们的看法与我又何干。
于是起身,收罗下所有不明意味的目光,不紧不慢的走回到自己位子上,施然落座,下颚微抬望着孟昶,浅笑不语。
不单是其他人,就连被对望的孟昶也有这么一种感觉,那个女子,眼前那个白纱遮面,浅笑不语的女子,即便是在看着你的时候;你却依旧无法停留在她的眼中,亦或她的眼中从没有过你。这是极为无理和让人火大的行为,但是在她身上你却觉得那极为自然,那般睥睨天下的傲然就像是她与生俱来的权利。
“幸好她不是男子。”心里这念头闪现过后,孟昶不由得暗松了一口,但紧接着便是一阵愕然,对于那个女子自己为何会有此想法。
“为何她不是男子。”男子?赵匡胤突然想起几日前在酒楼匆匆瞥过的那双眼睛,看着费慧的眼神逐渐变得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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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至今还在支持裂情的亲们,裂情于今日起开始恢复更新,那那会尽量保证更新的速度,尽早把这篇拖了这么久的文文给完结掉。
文文于此,情节才逐渐走向高潮,那些隐瞒,那些谜底,都即将在后面开始一一显现出来,希望不会让亲们太失望。
041 不知深浅
见费慧开始有些不耐的蹙眉了,孟昶淡然笑道:“梦儿,稍后将那九霄环佩琴送到莫离姑娘住处。”
费慧还是那无波无绪的语气,道:“如此甚好!”
老酒鬼捶胸顿叹道:“你们可悲啊,可气啊……竟然把那九霄环佩琴当成一把大白菜啊!”
“白菜比它好。”费慧等老酒鬼说完,轻轻的飘来一句。
听到费慧这句话,老酒鬼差点没把刚喝下的酒都给呛出来,大声问道:“你说什么?白菜比九霄环佩琴好?”
“嗯,白菜好!因为人活着最重要。”费慧看着老酒鬼一本正经的说道;“当你饿的要死的时候,九霄环佩琴能吃吗?不能,能卖吗?太贵重了,就算等到买家出现时,只怕你早已饿死,琴自然活得比你久,你死了就直接归别人了,什么都捞不着。”
“小姐!”费慧说完之后发现宝丫头就眼泪汪汪的在那看着自己,其他人的眼神也都多了一丝探究和怜惜。
老酒鬼还以为刚自己的话让那丫头想起了伤心的往事,于是略带结巴的问道:“丫,丫头,你以前过得很苦吗?”
呀,这是什么状况?费慧嘴角抽了抽,左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低叹道:“物质文化是精神文化的基础,古人啊,懂不懂?懂不懂?唉,你们果然还是不懂。”
“吃菜吧!”费慧拿起筷子,也懒得回答了,省的越描越黑。
“啊,吃菜,吃菜,丫头你多吃一点。”费慧看着自己碗前堆起的小山,望着老酒鬼又是一阵无语。
被老酒鬼这样一瞎搅和,宴席的气氛开始变得轻松起来,而徐娘还是头一次看到费慧吃瘪的样子,甚觉有趣,止不住的在旁掩嘴轻笑,再看了看眼前那个执杯浅饮的男子,发现他在自己心里刻下的痕迹似乎也淡了些,心中顿有一种从没有过的畅快。
宴席中当孟昶与赵匡胤讨论当今天下形势时,费慧听到无趣至极,凉凉的扔下一句:“你们操那么多心干嘛,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发展的潮流。”话刚落下,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其实话刚出口费慧就深知不妙了,在这封建社会这话说来实在是大逆不道了,何况这里还有未来的宋太祖,仁赞?费慧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信息,孟昶初名仁赞,字保元。那个狐狸便是后蜀国主?那真是糟糕啊!
费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避开那几道凝视的眼神,转向徐娘问道:“徐娘,不知你认不认识大家口中那位当年红极一时的梦红姑娘?”
孟昶知道费慧在故意避开话题,但也拿她没办法,况且刚那话题也不适合在这场合再深入下去的,给了徐娘一个示意的眼神,便径自开口娓娓道来:“梦红姑娘八年前在花魁赛中突然出现,以一曲《幽兰》技压群芳,名震天下,无人能比。但两年前又突然不知所踪,无人之其去向。”
费慧问道:“怎会不知去向呢?”
“就是不知去向,她的出现和她的消失都像一个谜一样,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个谜,没人知道她出自哪里,常年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以于从没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样。”老酒鬼像是想起什么常年往事,在那长吁短叹道。
难道她是突然穿越过来,然后穿又回去了,但直觉告诉费慧,这个女人能挖掘的骇人故事估计会有很多。费慧看着老酒鬼那一脸神往的表情,于是打趣道:“想看她长什么样还不简单,她总归是人吧,是人就要吃饭,洗澡,睡觉……面具总会有摘下来的时候,酒老头你武功这么厉害,跟在她身边一整天她肯定发现不了的。”
“噗……”
这次老酒鬼刚好一口酒含在嘴里,听到费慧的话一口气没缓过来,把桌子上的酒菜各淋了个遍,指着费慧的鼻子,脸色涨的通红的说道:“丫头,我可是江湖鼎鼎有名的老酒鬼,岂会做那种宵小之事。”
费慧直接将老酒鬼的激动无视掉,一脸嫌恶的拉开自己与桌子的距离,“唉,只是建议好吧,而且你现在想看也找不人了,只是可惜了这一桌酒菜,幸亏我吃好了,酒老头你一直都在喝酒,吃饱了没啊?”
“你,你,你……”半天你不出半个字的老酒鬼,最后气急败坏的蹦出了三个字,“要你管”
“哈哈哈……”赵匡胤看着今天屡屡吃瘪的师父,这几日被欺负的气终于给解了,爽声大笑。但被老酒鬼一瞪眼过来,又立马止住了,他可不想回去被师父找借口来欺负自己。
“重儿,我们走。”老酒鬼话音刚落,身形便移到了窗边。
孟昶一直兴味的看着费慧与老酒鬼斗嘴,直到老酒鬼突然起身离开,才轻转了转玉扳指,不紧不缓的说道:“师叔,希望侄儿不会等太久。”
跃下窗户,老酒鬼的身形立马消失在树下的阴影里,远处传来的声音却似在耳边道来,“哈哈哈,哪里有美酒我就去哪里,你安心准备吧!丫头,下次酒老头再找你玩。”
“各位后会有期,告辞!”赵匡胤也从窗户跃下,随师父而去了。
费慧看了看窗外渐亮的月色,也示意宝丫头一同起身,“徐娘我们也该回去了。”
徐娘起身向孟昶福了福身子,等到孟昶点头后,才转身去打开房门,“我让紫衣送你们。”
“好!”费慧对孟昶一行人轻点一个头,算是道别了,带着宝丫头眨眼消失在了孟昶的视线了,只留下那衣袂的虚影还晃如云般,在他眼前浮动,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好闻的芙蓉花香。
“秦公公觉得此女子怎样?”走在前方的孟昶,突然顿站在芙蓉坊门口,昏暗不明的脸上看不出个什么表情。
秦公公低着头,斟酌了半饷,才缓缓道:“不知深浅。”
“是嘛!”孟昶抬头望着那弯在云中忽隐忽现的明月,眼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声音带着丝丝凉意,“夜统领那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主子!”路旁的暗处,有个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那回去吧!”
“是,主子。”随着孟昶移动的步调,路旁的暗处有着许多身影掠过的倒影。
042 水之术
翌日清晨浓雾未散,有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朝青城急驶而来,驾车之人雄躯凛凛,双目直竖,余光极为警惕的观察四周,在空荡的行道上,马鞭抽打的声音因此显得格外响亮。
车内躺着的那人正是昨日与傅伯分手后,独自前往丞相府的仓傲天,此刻的他在用右手抚着胸口,身体不自然的蜷曲着,豆珠大的汗从额头滚落,显然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感觉到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已有不同,想必是要到城门口,仓傲天强行撑着身体坐起,将车帘子撩起一角,随即露出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孔,看了看眼前不远处的城门,神色间似在做某种挣扎,最后极为虚弱的说道:“忠叔送我到雪姨那去。”,说完便靠着车壁大口的喘气,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了他体内所有的能量。
被唤作忠叔的人,应该就是前面驾车之人了。他闻声就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