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准备好午饭时,便没看到了朱知晓身影,于是四周巡视了一番,还是不见踪影,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当看到一直跟着朱知晓的暗卫全都横躺在某处时,身形一晃便不见踪影……
当这件事禀告给轩辕澈时,一张妖孽的面容几乎冻至到极点了,案桌的下方,一个妖艳蒙着面的女子跪在下面,“是玄舞失职……”
玄舞是轩辕澈四大护卫之首,一直在外负责打探消息之类,极少回来,这次因为调动的原因而被迫终止别的事情,提前赶了回来。
星知在一旁欲言又止,看到玄舞严肃的表情后,开始担心那女人起来,这个时候失踪,时期不佳啊!
“红莲呢?那巫女不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吗?”轩辕澈问。
“早上便出去了,好像是人皇派遣了什么任务。”玄舞说。
轩辕澈目光森冷,闭上了眼睛,潜在的心理意志随着血液的呼唤而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睁开了眼睛,“调集人马将瘴之源层层围攻起来。”
“是!”星知与玄舞应道,立马消失不见,而轩辕澈也不作逗留的转眼不见人影……
终于要对她的记忆动手脚了吗?
至少在这个时段,轩辕澈不想那个女人记起来……
还来得及吗?
幸好有他妖血在她体内的牵引,才致使这 么 快‘炫’‘书’‘网’知道目的地在哪处,依他对那女人的了解,不是那种一个人独自去做什么事的人,除非是有什么意外事情。
红莲发现返回后知道朱知晓不见了,立马启动了藏在朱知晓身上的跟踪纸片,从而得知了目的地,心下一惊,也一股作气的朝那方向而去……
怜烟走上前道,“主子,这般行动肯定会被妖王发现,还请您……”
“不就是毁了这里吗?”风绝曦并不担心,正在想怎么处理这个昏过去的人。
“瘴之源乃是黑巫女灵魂所在的居留地方,晓晓与她相遇除了这里没有其它的地方了,以他们现在的担心及两次事故,在愤怒之下肯定会毁了这里,主子若是想早点找着黑巫女殿下,暂时不易碰硬。”怜烟非 常(炫…书…网)直接的说。
风绝曦不语,捡起地上的黑水晶……
“而且记忆已经回归,该是他们伤脑筋的时候。”
“随你……”风绝曦将人递给怜烟,“你且看着办,我只要结果便行!”
怜烟抱着朱知晓,立即隐身退下,记忆的回归会让身体的主人情绪反复,暂时不能让其马上
帮忙寻找黑巫女,留着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作用,但对那边来说,或许还是能起一点小风雨,晓晓……醒过来的你,究竟会怎么样呢?
怜烟使术,将她的一切行踪掐断,这种探寻不到目的的术语,是她得意之作,外面的骚动及风中传来的不安因素,能让那些妖这 么 快‘炫’‘书’‘网’追过来,肯定是与她有什么联系……
只要这个女人的行踪失去了方向,妖王所领的人马也不会轻易找着他们用结界掩饰着的地方,朝瘴之源外面而去!
赶到的轩辕澈一行人,刚到瘴之源时便探知不到朱知晓的连系,怎么呼唤也呼唤不了终点一样,于是一直对瘴之源没什么好感的轩辕澈面无表情的单手毁了三分之一的瘴之源。
怜烟解开了施在朱知晓身边的术,再利用风的力量刮起狂风,将所有的吸引力吸至她这处,再将朱知晓放了下来,浅笑,隐身……
像脉搏跳动一样突然连接到朱知晓的方向的轩辕澈没有思考的就冲了过去……
当他赶到的时候,草丛深处朱知晓正完好无缺的躺在那里,而红莲也与他同时到达她的身边,望着那苍白毫无血色的朱知晓,轩辕澈嗜血的眼眸中闪过心疼之色,视若无人的欲抱起她,却让红莲再次阻碍了他,
“妖王大人,红莲虽愚钝也知道他们肯定早已经安排妥当,您现今还是离女皇远一点比较好,这可是为您着想。”
能让朱知晓失去戒备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她一直多次帮助的风绝曦!
轩辕澈淡漠的看了红莲一眼,伸手抱起昏迷的朱知晓,“我轩辕澈岂会躲在他人身后而躲避自己的曾经吗?”
设定过的许多可能性,最终还是走向了最初那一条方向,虽然中间有些转变,但是……
结果都是一样,那便是活下去的理由……
凝视着她,轩辕澈静静的一个人抱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39章 第39章 苏醒的悲恸
朱知晓昏睡了两天还没有醒过来,自瘴之涯被救起之后,一直处于这种昏迷的意志中,回到了宫中,面目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大滴大滴的汗正延着额头往下滴落,好像在梦里与什么斗争一样,一刻也没有松懈过。
而两天后的某一个早晨,红莲正纠结着朱知晓什么时候醒过来,醒来后会怎么样而矛盾着,别说她一个人,其他人也是一样悬着心,这两天几个人轮着照顾着她,虽然各自都不是当事人,但明白那种苏醒过来的沉重,正因为如此,才迫切而着急的等待着,一直悬着特别不舒服。
红莲坐在床边,拿过手帕为她擦汗,人未醒,汗从未止过,皱着眉头正在苦苦挣扎着些什么,只不过与她一样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却一路走到现在,从一个没有法力而被她推下瘴之涯侥幸生存着……
几千年来唯一的生还者,乱之相的希望者,死而复生觉醒过来的人皇,多次在阎王爷面前不断挥砍着荆棘的人,是在蛇王轩辕澈面前一直活到现在的人,这种人红莲很佩服,所以当她冲破无数次绝望依然浅笑时,在她那坚定的眼神中想呆在她身边,她就像那些无数死亡的灵魂集合体一样,冲破世俗的羁绊张伸着自我,不管什么时候遇见她,总是闪烁着不能忽视的光。
就算脆弱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她不断努力着,一个人在漆黑的世界里丝毫不服输,是红莲有生以来第二次想保护的人……
手轻轻的擦着,刚毅的笑容乍现,不同与以往的含蓄,那是与她脸上完全不符合的表情,但也不会令人反感,“只要过了这一次,再也没人能殷捍动你了!”
只要闯过这次心结,在她心底没了黑暗,红莲相信不会再有什么事能难倒朱知晓,只不过……
将擦过的手帕放在水里清洗过后,红莲欲再换些水,于是便离开。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赤色的眼眸没有焦点的张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靠近床头的柜子边,头发随着她垂头的动作而将整个脸挡住,全都垂着而下,与被子相连,怔在那处一动不动。
红莲再次进门时触目所及的便是这一幕,盛着半盆水的盆‘哐当’一声响,落在了地上……
闻声响而慢慢侧过头的女子忡然片刻,望着红莲,扩散的焦点渐渐集中,直到倒印着红莲蹙眉的样子时才感觉到她的生气,就这么看着她,红莲觉得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上吐不出来,她感觉到自己失态时镇定下来朝着朱知晓走近,柔声道,“醒了吗?”
初次醒来的身形令人忧心,看起来狼狈到极点了,眼眸中那浓浓的悲伤还没来得及掩饰,黯然伤神的眼睛贯穿了她所有自信,这便是血祭前一刻失落的朱知晓吗?红莲发现脚步如千金重,短短的距离不知道走了多远,连说出来的话也很干涩。
“嗯。”轻声应了一声,“我睡了多久了?”飘浮的声音没有重力的响起。
“两天,都记起了吗?”红莲敛下眼,有些不忍心,残忍的记忆在忘却后突然袭击,任谁一下子也接受不了,就算朱知晓也是,所以被打击成这样了吗?
不论是谁有过那样的经历,多少也会艰难走向下一步,这种事红莲再明白不过了……
“两天吗?”她喃喃自语,“睡了那么久吗?”
“是,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红莲问道,想知道她有没有像芊羽一样留下后遗症,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能感觉到,不能再发生别的事了。
“还好,只是胸口有些疼,不碍事,”她说,“找我有什么事吗?”语气特别客气。
红莲不说话,感觉太平静了,平静的像压抑着某能量只能着爆发一样,仅仅只是一句胸口疼,
还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朱知晓,少了那带话的活力语气,少了熠熠生辉的表情,便是另一个人了吗?这些已经将你击垮了吗?
“你那哀伤的表情是在替我悲鸣吗?”她靠在后面“我的事一个人难过就成了,不需要别人怜悯。”
“是你一直怜悯着这个世界,快承受不住了吗?”红莲问,“人皇,现在打算怎么办?”
“人皇?”她望着红莲嘲弄道,“不是乱之相吗?闹得天下皆知的乱之相就这般轻易不再计较,将别人所有的努力付于一旦,一直辛苦逃亡当成了什么?笑话吗?真是令人火大。”
她漾着笑,却丝毫没有笑意。
有些刺耳的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红莲着实有些不习惯,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朱知晓,一直都是温柔、清纯、让人眼前一亮移不开视线的女人,而现在这双眼眸像被迷惑了一样,染上了别的色泽,淡淡地恨意正在酝酿而被她刻意的压抑着,“正因为如此,人皇才有价值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你真会说,我记得置我于死地的人你也有份,”朱知晓半眯着眼睛,“怎么办?我现在看见谁都想咬杀,特别是你这类型的人。”
“你若想咬便咬红莲无话可说,你是人类的皇,是红莲的主子,有这权力决定,你随意就好。”红莲震惊过后冷静下来,走到她身边,“别说是红莲,凡是人类的性命全在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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