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忘了您,从魔之子的出现及芊羽小姐失忆起,您便也知道了这一天总会来临,所以用了最愚钝的方法减轻她心里的感受,主子,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玄舞,你用那些推测来断定主子所做的一切吗?这种事可不是随意推理的?”在玄舞包扎完后,轩辕澈面不改色的说,好像根本没听她说了一大串一样,有些像被触动了威严一样,“而且……主子的心思,什么时候轮到你去妄加猜测了?”
“主子你也不是说过玄舞最拿手的不正是这一套吗?”将沾染上血的布片放在托盘里,将那伤口打理好并包扎上,“若不是如此,您也不会将他们三个交给我管是吧?作为下属也是有权力纠正主子所作所为造成的后果给予适当的提醒,星知寒蝶还有飞蓝,都太惟命是从了,根本不会适当的提意见。”
“……”轩辕澈被玄舞反击的话顿时说不出话来,像自己打自己脸一样。
“至少玄舞如今觉得,您对芊羽小姐所做的一切都够了,无论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是该了结一下这种感情,对于人皇的事,也请您认真对待,既然不会放手,就直接点吧,这不仅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其他那三人也一直为你们纠结着,玄舞跟随了您这么久,多少也是知道您一些策略,若不是如此,才懒得得挑您的以往。”
轩辕澈眉头紧皱,“您今天是专门挑这样的日子还练习许些日子未锻炼过的嘴皮子吗?”
“主子……”玄舞侧过头,艳丽的脸上没有半丝玩笑,“若是您再这样……玄舞也会公事公办,不会让她再接近有伤害您的机会,虽然我并不讨厌人皇,但是伤害我们的主子,这种事作为下属也是忌惮的……”
轩辕澈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四个护卫之中,玄舞是从他为蛇王初便一直跟随至今,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是他不可替代的属下,也是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挑时间性的发表自人见解,而且说出来的话定会实施,极少有特殊,就是因为这样,现在的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小的时候娘亲就对他说过,妖就是妖,本来就是孤独之身,不易动太多的情,情多则伤身,他也谨慎过,但是还是不小心步入了其中,芊羽也好,朱知晓也好,都是生命中本不可能出现的人……
或许是孤寂惯了,才留恋着能近自己身边的人,妖也好,人也罢,只要能在身边毫无拘束的存在,那便是对他来说向往的人……
“真的吗?”星知还有寒蝶一行人自门门探出头来,特别是星知,那是差点就大哭的表情,星知从来不知道难过是什么,但看着那个女人含着泪或者是怎么都不让泪落下的表情时,会感觉心情闷闷的,不管做什么都感觉兴奋不起来。
“你们在外面偷听什么?”玄舞学着主子样子,眉头一皱,冷眼看了那三人。
“刚好进来看看主子的情况!”寒蝶面无表情的说,好像完全是那么回事。
“伤口怎么样了?”飞蓝最关心的也是这一点。
“正醒着呢……”玄舞斜视了几人一眼。
“玄舞姐姐刚刚所说的话,主子当真一直那么想吗?”星知更纠结着这一点,是的,虽然想着主子安排了些什么事,但并不知道那一切……原来如此……但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跟了主子也有不少时间了,身体不长连脑子也跟着倒退吗?”玄舞哼了一声,“作为主子的随从,不多揣测一下,怎么为他办事?”
“真是像个笨蛋一样!”星知突然开口,对着那躺着的轩辕澈咬牙切齿。
“你们!”轩辕澈手拿开,眼神冷冷的看了几人一眼,“没事干了吗?最近管得太松懈了吗?敢吼主子来着?!”
星知脖子一缩,脸一撇,“主子是主子,但是晓晓也是我姐,您没忘记吧,当初她在轩辕府时您为了让她不被其他人排斥而给她的安排的身份,那可是与我们几人都沾亲带故。”
轩辕澈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睨着星知,“既然当初想要休假的作俑者都离开了,那么你的休假约定也可以正式结束了,没事汇报就出去……”
“主子该休息了……”玄舞手一伸,将星知欲反抗的身子往后一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打扰主子消息,这边可还等着主子康复呢!”
“这事我会先记着!”星知那是一脸不甘心,但还是被玄舞强行将三人带了出去。
门再次被拉上,轩辕澈一直维护着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下来,抽气了一声,伤口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扯得有些疼,望着白色的蚊帐上方,紫色的深眸仿佛穿透而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不管那女人做出什么报复行为,其实他都非 常(炫…书…网)欣慰,越是恨得深便越是爱得浓,她那起伏着的心情,在内心挣扎时的犹豫及那胸腔一股热意,都是这么表达着的……
或许如此……他才会那般自信……
出门后的星知一脸报怨的说,“喂,玄舞,你跟主子聊完了,我们还没呢!”
“让主子静一静……”玄舞朝其它几个人点点头。
星知欲说话,但是想想又压抑下去了,望着门,默默无语……
第45章 第45章 黑巫女之魂
挂心的事轻轻的放下,怜烟望着朱知晓耸下的肩,心里也放下一块石头般的存在,她虽不了解轩辕澈的想法,但明白那人不是笨蛋,血祭前她头脑发热还去试探过,那男人或许与妖界为敌也不会真狠下心,只是这若即若离的游戏怕也是情非得已吧……
谁也不会料定当初那祭品会是乱之相,更不会猜到那是人皇啊!要怪只怪眼前这女人的一生只能用‘出乎意料’来形容……
正在怜烟想朱知晓的事时,朱知晓突然问起,“怜烟当真想与两界为敌吗?”心情稍稍稳定后,她调皮的说,“我不过失去了记忆你就倒戈,太过分了,瞒了我这么久!”
“这不……妖界近来过于平淡了,这日子没法过,一不小心就掺和了进来。”怜烟说得十分轻巧,将狐一族悲催的过往轻描淡写了。
“我呢,从这一切中明白了一个道理,”朱知晓呼了一口气,说,“忘家的人,欲舍弃家的人是没有幸福可言的,说到底真正绝情的人是我,从别人那得到一点点温暖便抓住不放,生怕放了便否定了自己,于是义无反顾,即便明知不对还是紧抓不放,在这里静了些日子,忽然一下子豁然开朗。”
就因为一个人在异地,总想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护自己,从而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存在,所以她才会对那个人舍弃不下,离弃不了,作茧自缚……
“你当真能袖手旁观呆在这吗?过不了多久,便是真正乱的时候,你乃是人类的皇,身肩百姓重任,人类稍不从心,极有可能被磨一族灭了也有可能呢。”
“人类虽弱但也坚强,并不如表面那般易折易坏,虽无法术异能,可身体体的倔劲也不输于任何妖,有我无我其实都一样。”
“若都跟你一样,确实不容小视呢。”怜烟认同却又带笑的说。
“黑巫女的世界岂是能令妖小视?”朱知晓忽然转过头,“能孕育出那般杰出的人,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绝对会接二连三的出来。”
怜烟一愣,不置可否,淡之一笑,至少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是百折百挠。
将那份心思放开些后朱知晓发现自己也轻松多了,有些事只要自己少上心,也不会被束缚的那么惨,不是吗?世上连死都不畏 惧87book。com了,那还有什么好怕好担心的呢?
黑水晶被她净化了,这当年黑水晶乃是黑巫女的所有物,阴差阳错变黑,掌握着禁忌之夜的秘密,现今又恢复那白色透明的水晶体。
再次一个人,朱知晓又步入了瘴气之源深处。
黑巫女啊,你爱那个男人吗?若是爱就回归黑水晶里,我呢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你如传说中那般弃人类于不顾,风绝曦的爱恨,怕也只有您才能救赎,他所有的计划也只有你能阻止。
她听说过人妖两界集结所有力量将她灵魂封印在此处,光临记忆中的那处,却发现那里多了一块墓碑,风绝曦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却明白黑巫女已经死了,而灵魂也不知落在了哪处,因而只能堆砌着墓碑作为她存在的象征。
雾依旧是朦朦胧胧,朱知晓又再一次光临这处,原以为会是寂静一人,哪知坟墓对面,一女子正对着坟墓皱着眉头,一副不爽到极点的样子,一身白色素净的衣衫将她衬得玲珑有致,黑色的长发正被她那两手拧成麻花,那一脸哀怨的神色令朱知晓眨了好几次眼睛,以为看到了幻觉!
“你是?”朱知晓因只看到那侧面,虽然对女子有些熟悉,但没认出是谁。
“未娶未嫁,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妻,有这样将我卖了吗?”那女子似乎气愤得不行,指着墓碑。
“你是……”朱知晓记得这个声音,当下激动了起来。
“咦,你又能看到我了吗?”那女子扭头,看到朱知晓吃惊的样子,司空见惯的说,兀自手撑着头坐在那儿,“还以为又没人看见我了呢,你这时而能见时而看不着我是怎么回事?”
朱知晓惊讶过后,小跑上去,拉着她冰凉的手说,“你家那口子遍地寻你,既然能现身,我带你去见他。”拉着她的手像捏着空气一样,抓住的东西消失了……
那女人笑非笑的凝视着她,“你是笨蛋么?若是他能看到我,我会在这坐以待毙吗?”
一腔热情与希望被当场熄灭掉,朱知晓望着那不急不慢并保持着平常心的女子,也郁闷不语,她记得她说过风绝曦看不到她,这个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