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绝曦指着额头上的印记,眯起眼睛,“作为与我结契约的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契约之印记吗?”
朱知晓听到这里,便再也说不出话来,白日之下,较于前面的月圆之夜,所有视线一目了然,全都是电视中所见的古代长衫,不分男女留着长长的发,兽般逐渐变得嗜血的眼睛蓄意待发,将那魔之子当成猎物一样,只待那老头一声命令,定立马冲上前,瞥了眼自己,也是一身沾满血迹的古装,白色素净的上衣净是些血点,逶迤拖地金丝织锦纱裙上也一样,外面披了一件紫色镶着金色蛇形图纹的外褂子,她望向清澈的水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头带着紫色闪耀的琉璃珠花,发丝稍稍有些凌乱,一双赤红的瞳在眉之下张着……
她呆住,这不是她眼睛的颜色,朱知晓打了个冷颤,蹲在那处,对着河水抚摸着自己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变了,人的瞳孔颜色在出生那刻便定了,没胡特殊的原因,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她究竟这是怎么了,抬起手想仔细看清楚,袖子在手举起那刻弯至肘上,手腕那处也有一道长长的疤痕露了出来,她不记得自己身上什么时候受过伤了!
一道道解不开的疑惑浮了上来,水中倒映着另一只紫眸银发叫轩辕澈的妖,正在借水反过的视线打量着她一举一动,她转头,对着他道,“你认识这身体的主人吗?”瞬间事不关己的将魔之子的事抛开,关心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轩辕澈静默不语,因为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也摆不出冷漠的脸色,听她主动说这身体的主人,不由心里一惊,对上她满是疑惑的眼神,刚刚在水面无意中看到她时,正好看到她惊讶不敢置信的面孔,她自己对自己也产生了怀疑……
“呐!蛇,你若认识她,能不能告之一下,这手上难看的疤痕是怎么回事?这眼睛又是怎么回事?我这全身是血又是怎么回事?”她抬起手腕,指着变色的瞳,“我手上从来没受过伤,我瞳孔自从出生以来便是黑色,还是哪个缺得的妖对我做了什么事吗?”她说这话时脸色十分难看,莫名奇 怪{炫;书;网自己身上出现了一大堆变化。
轩辕澈在听到她的询问,直呼他‘蛇’,这倒是从来没听过他这般叫过,不禁凤眼轻挑,“知道了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是血祭哦!”风绝曦在那一处轻声道,“刚刚这些虚伪的妖划开你手腕,将血滴在龙形河之中,正准备封印你灵魂,正好那只乌鸦及时救了你,你可是他们嘴里所说的乱之相,这个世界融不下的人,要不跟我一起吧,这里没有乱之相一说!”
风绝曦觉得这女子特别,又与他有契约,起了邀请的心思。
“女皇!别听他胡言,妖界并不知你是人皇才对您出手。”风依诺见那人挑拨离间,不由自主的站了出来。
“是真的哦,”怜烟侧头轻轻一笑,“随便问妖界的妖都知道,今日是血祭乱之相异能者朱知晓的日子,您真的忘了吗?这些人与妖怎么对你的都忘了吗?你若能忘记倒也是件好事,忘掉过去才能与这些人共处一事,那些妖根本没将你的命当命看,要不与我一道,可好?”
“女皇的事乃是人类之事,无需妖魔参与,人皇初次醒来,思绪错乱,该理清的事在这之后将一一理清。”红莲敛下眼,将朱知晓拉回身边,远离那处。
听她们讲了一大堆,朱知晓一点也听不懂,冥思苦想,头都想炸了也没有结果,各个说的都与她有关联,可她记忆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若不是身体上也有类似的伤痕,她还以为这些人耍她,她落水后,怎变得一切都像神话似的,听到红莲的解救,只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感激……
她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谁的身体了,最近流行穿越小 说'炫&书&网',小 说'炫&书&网'迷四处讨论穿越,就算是穿越,也没会同时叫同样的名字吧?
她为了不使那两方为难,以自己的心情来看这件事,朗朗大声的道,“放心好了,若记忆中真有谁置我生死不顾,那些欠我的人终究是要还的,我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对不会任人欺侮而不坑声!”
说完后,因发现魔之子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失望之迹又磨蹭的爬上的乌鸦神兽的背上。
轩辕澈挑眉,这话有些耳熟……
一切因她离去又静谧下来,莫离对着风绝曦冷静而压抑的道,“你当真是魔之子?”
“是又怎么样?”风绝曦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么……只得将你再封印一次!”莫离表情认真,深知他的复活将是一件后果严重的事,才刚醒来,便毁结界,控制禁忌之夜,这种妖是种危害……
“有本事你倒可以试试看!”
心系妖界安危的莫离,喝令所有妖不得插手,携妖气冲上风绝曦,朝着他迎了上去,两道人影旋在半空,刀光剑影,躺在神兽背上的朱知晓惆怅的看着这一幕,不管那两人拼得如何,只要那人不是唐叔叔,她便懒得出手干预,那些人要打,随便他们好了,反正浪费力气的不会是自己……
第6章 第6章 女皇之与那人的约定
那人风华绝代,无人能堪比,别说一举一动中展现出他的本色,相像之处少,能散着几乎一致的气息,类似到这种地步,是偶然还是巧合?
空中那两道厮杀的身影,说是不在意,朱各大晓仍然放不下心,相像之人世上有许多,相像到这地步,连额头上那桃花印记都一样,这又怎能让她无动于衷?
这叫魔之子的人,说那印记是复活契约的象征,她从小开始便知道他额上有那么一块被发丝遮住的印记,春去秋来,时间流转,听父母说她的流年源于他手,只批到十七岁便没有下文,与她那可怜的堂弟一样批了半条命,也就是说活不过十七岁!
所谓流年,在她一直生活的地方,每家生儿育女后,会请道家懂卦者,批算者以生辰八字测批而成,里面大概批算了当事人一生的时运起伏,道行高者,更能深入,她堂弟只批至六岁忌水,那年便死于水里,她也是事后一时兴起,翻阅了被母亲锁在箱底属于她的流年,上面那醒目的十七,纠结了她许久……
若那流年不是出于他手,她定以为是江湖骗子唬人,可是偏偏是他,这个世界说话从来没有不准的人,会观星象,会看手像,会占卦,会算命,能看见鬼怪,能降妖伏魔,十年如初见一般容貌未变,岁月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像神一样的人物,偏偏这世界上就是有……
像看透了红尘繁华,不问世事,居于她家后山山上,听说从母亲怀上她开始,那个人便亲自去了她家好几趟,几番对着妈妈的肚子发呆,送去了一些药参,对胎儿有利的药剂,独自一人得到父亲允许后占山为家,搭了一间小屋,没事的时候为别人算算卦,种种菜,过得安分守己的暇意的生活。
据闻他四海为家,一直在外漂泊,却在她家乡落下了脚,一留便是十七年,老实呆在那处,父亲很信任那个人,她会走路时父亲便常常带着她熟悉那个人,听说她小时候常常爱,但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对着那个人看了好一会,朝着那人欢呼的“咦啊呀~”连父亲都觉得不可思议。
儿时,那人像父亲一样,殷勤的教她这教她那,比父亲还要宠她,由于小时能看见一些奇 怪{炫;书;网的现象,漂浮在空中有些透明的鬼,还有那盯着她看的妖,他便将一道符纸叠成五角星,挂在红绳上,系在她脖子上,怪啊什么的便近不了她身了……
童年时,他如哥哥一样,温煦的笑容,一遍一遍的唤着她‘晓晓’,开始教她简单的咒语启动,会亲把手的教她,她体质与常人不一样,据说阴气偏重,命被阎王爷勾住的人,体制异常,身边容易集结一些阴暗之物,鬼魂与妖都喜 欢'炫。书。网'近她身,她自小被保护的很好,父亲会邪术,在她周围时常会做一些什么手脚,小妖什么的只要有了恶意便会受到惩罚,非 常(炫…书…网)灵验!
很奇 怪{炫;书;网吧,人类会邪术,现今文明时代,去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但是……确实是,民间一直遗传的那本邪书,父亲在她十七岁生日时还给她看过,确实是一些咒语,而后亲手烧掉了,所谓的邪术,只是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罢了,就像妖怪一样会施展法术,人类会法术那不就法术,叫邪术,因怕巨人沉溺于此,故有限制,不能为恶,为恶者将引起天灾型的毁灭,习这种邪术之人也是一样会给家里带来一些不必要的事故,常人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因而逐渐衰落调零,父亲只所以会去学,那是有一晚她听到他与母亲的谈话,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她……
父亲认识那懂邪术的人,是村上一位已经七旬的老人,头发斑白,她出生那日,那老人真谛此女命硬带冲,易被鬼怪盯上,要找个开天眼的人护之才行,因此父亲便拜那孤独老人为师……
父亲还听从那老者的见意,晚上阴气重时将她送至唐照然身边与他相处,而她确实因此一帆风顺,就算能看到鬼妖,那些家伙也近不了她身,只能目送她,不用再顾忌到生命她自然也不会怕,当然恐怖之物,向来只会在晚上出现,为怕将她日常生活引起不及要的恐慌,不知道那人对她动了什么手脚,日后懂事起,晚上的记忆凡是碰上鬼怪之类的全都会与白日分隔开来,根本记不起有妖怪的世界……
导致她刚刚醒来时,那股记忆强势蜂拥而至,将她自小到大的记忆正式互相融合起来,这完整的记忆让她脑袋像顶了什么重物一样,沉沉的,却又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