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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由于动作太猛,闪到了脖子。某女的痛感相当的强烈,就在某女扭到的那一瞬间。一个高分贝的尖叫声,划破了长空。传入了众人的耳膜中,众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某女遇到危险了!
遭受池鱼之殃的就是司徒冰了,由于他离某女最近,听到那声尖叫,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震破了,随即就更担心清颜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众人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声源地。看着清颜正一脸痛苦地歪着脖子,一窝蜂的全围了上去。还没有近身,就听某女喊了一嗓子道“都闪远点儿!”硬生生的将众人的脚步给逼了回去。
然而,众人才刚刚站稳,就听见某女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扭到脖子了!”众人瞬间暴汗。暗道:扭到脖子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弄得跟遇刺似的。可吓死他们了!
水木然缓缓地走上前去,轻柔地为她揉着。某女感觉疼痛减轻了,就舒服的眯起了眼。众人见状,郁闷的咬牙切齿。刚想转身就听到‘咔嚓’一声,随后比刚刚要凄厉十倍的声音,从某女的嘴里传了出来。
众人疑惑:适才发生什么事情了?随后某女就为他们解惑道“水木然,你居然谋杀亲妻!”众人石化:啥?这可能吗?谁不知道水木然对清颜那是绝对的宝贝?
等等,不对啊?难道说。。。刚才那个声响,是水木然弄出来的?他到底对清颜做什么了?只听水木然云淡风轻道“我不过是为你的脖筋正位而已。”
众人了然:对啊,刚刚清颜不是说她的脖子扭到了嘛!水木然医术那么好,正个脖子倒有些大材小用了呢!某女这边疼的都快飙泪了,那边居然没有什么反应。真是气死自己了!
无理取闹地怒道“你刚刚差一点儿杀了我!”绝对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啊!他们都开始为水木然叫屈了。水木然还是轻描淡写道“你应该相信我的!”清颜一震:是啊!她应该相信水木然的,他是她的爱人。曾经他们两个有过约定,要彼此坦诚,要彼此信任。可是她,失约了!
自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想到的居然是他会不会一时失手!她忘了,他们最初的信任是可以把命交给对方!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了?抬头看了一眼,水木然早已不在。
没有看众人,自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这时千雨诺也正好开门出来,看见清颜急忙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好像是你的声音。”清颜摇了摇头,离去了。
千雨诺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还是很疑惑,于是询问似的,看了大家一眼。只见众人比自己更加的莫名其妙,于是也不打算问了,又回到了右相的房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向一旁的司徒冰,见他也是一脸的茫然。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进去用膳了。
虽然水木然还是一如从前那般的温雅如玉,但是众人总能感觉到,一股很强大很愤怒气场。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乖乖地吃饭。但是都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因为越是温和的人,笼罩在低气压中,越是让人感到心慌。
当众人都解决好了之后,默契地退到了一边。然而就在下一刻,惊悚的一幕发生了。水木然是桌上最后一个离席的,他的手不过是在桌上,轻轻地搭了那么一下。
这个陪伴他们度过数月的黑玉桌,就光荣的下岗了。玉桌和上面的餐具在眨眼间便化作了粉末,而里面的东西也全部变成汤水。众人被水木然突然露的这一手,震惊地久久不能回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接连反应过来,暗道:猫咪变雄狮了!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水木然的武功,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虽然远远不及清颜,但是绝对要在他们之上。白若锦知道,即便是自己用尽全力,也不过是跟他打一个平手罢了。突然开始理解他正君的位置,为什么坐的那么稳了。
原因有很多:首先,水木然是清颜最爱的人。其次,他的性格温和,既能容人,也能束人。再者,他的各方面条件都配的上清颜。最后,就是他刚刚的武功了。手不过是那么轻轻一按,大概连五成的力度都没到吧?就凭这几点,就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地位。不管是他们,还是别人!
其实,水木然当真是一点儿示威的意思都没有。他只不过是心中有些难过,自己在清颜心中最独特的信任,居然会动摇了。这个发现让他开始紧张了,是不是因为她身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以至于可以放弃对自己的信任,而把它转嫁给别人 ?'…3uww'他居然开始担心了,是不是说明,他也不够信任清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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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识破毒计,请君入瓮
在那之后,水木然和清颜就再也没说过话,双方都在自我反省中。千雨诺那边,也在忙着照顾右相,都没有时间回自己的寝殿。因此,清颜一连几天都是自己独睡的。
而右相那边的状态也越来越不好了,每天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多。清颜自己都已经够懊恼的了,还得时不时的去安慰千雨诺。以至于清颜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一退朝,肯定先去一个地方,就是右相那里。
右相看见她的时候,神智还不是十分清醒。反复地说着两句话,听了半天才弄明白。右相说她想回家,不是现在的宅子,而是自己的老家。清颜不忍心拒绝,便同意了。千雨诺提出要陪同,清颜觉得自己也应该跟着。但是他却不同意,理由很简单:她是一国之君,不应该被感情所牵绊。
某女当时还觉得他很体谅自己,直到后来只有摇头苦笑的份。他向清颜告了一个月的假,说之后要好好陪陪父亲。某女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也就没有反对。
在此期间正好可以解决她和水木然的事情,两个人才几天没有说话而已,自己就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唉声叹气了半天,决定先去承认错误。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沉淀,他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左相家中一个侍人模样的人,端了参茶进了书房。正巧左鸣翼和楚行知路过,他看着左鸣翼一直皱着眉头,望着书房的方向出神。疑惑道“你在看什么?”指着那个方向道“刚才那个人我没见过,好像不是我们家的侍人!”
听他这么一说也很惊讶道“不会吧?你是不是记错了?你们家的侍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你能都认识吗?也有可能是新招进来的呢!”听了他的分析,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不敢说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对人的分辨还是很在行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娘亲的书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不要说新进的侍人,就是家中原有的,也没有几个人进去过。除了打扫的小吴,和送饮食的小宋。”
看了他一眼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有问题?”不待他点头,就拉着他过去了。左鸣翼连忙扯住他道“你不要以为娘亲没了武功,就发现不了我们。家中的人没有一个是闲人,那个能进书房的,一定更不一般。这会儿我们贸然过去,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赞同他的说法道“是我太大意了!”然后放开他的手道“那我自己一个人去,我会闭气但是你不行。”无所谓的白了他一眼道“随便你!”某人乐呵呵地走了,左鸣翼莫名其妙回屋子休息去了。
当楚行知到了那里之后,只听到了后半段。只听左相道“你确定这一次万无一失吗?”那人点了点头道“一定没有问题的,只要那个东西接触到她的血,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摆脱的了了。到时候那个东西会吸尽她的血,然后随着她的最后一滴血化掉。到时候谁能怀疑到你的头上?”
左相再一次确定道“那个东西就没有解药吗?”它是为血而生,也是因血而死。若想彻底摆脱它就必须大换血!先不说这个方式能否成功,就算是能成功,又有谁肯将自己的血贡献出来?血流过量那个人就得死,没有足够的血她也得死。”
点了点头后又不放心道“她身边的人对毒,都有一定的研究,你能确定水木然不会救她?”摇了摇头道“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这东西只有一刻钟的沉默期,发现需要时间,解毒更需要时间!”
听此,笑容尽显道“难怪这东西叫‘千金一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好用的药呢!”想了想道“这几天你就想办法混进宫去,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事。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半壁江山都不是问题!”想着自己的暗兵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清颜除掉,心中便无限的怨恨。
楚行知越听越心惊: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武功都被废了,居然还想着夺权。而且,行事如此狠毒,当真令人发指!话说回来,那个人好像是认识帝君的!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那个地方。他必须尽快将消息传出去,让陛下尽早防范!
此后,楚行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左鸣翼几次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肯说。倒不是他不相信左鸣翼,而是怕他一激动打草惊蛇。对此,他很是不满道“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本少爷可不想看到你的那张死人脸!在我面前都是如此,你就不怕被母亲发现了?”
想了想道“若是你的母亲和你一样,该有多好?”左鸣翼撇撇嘴道“她永远都不会跟我一样,她太看重权利了,而且,还是不属于自己的权利!”
白了他一眼道“不要以为我和你,是站在统一战线的。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保住我和更多人的命,至于母亲她坏事做尽,即便我想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暗自苦笑: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大义灭亲?
见他如此,楚行知也很不好受道“你放心,当今陛下不是是非不分之人。她一定不会牵连无辜的人!”见他如此肯定很是不解道“当初我们跟着她回家,你对她的态度不是还很不好吗?才过了几年而已,你的转变就这么大了?”
神色尴尬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知道她是一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