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岂不又要徒增麻烦?”
某女乖巧地点头,状似不经意道“夫君,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城府喽!这和在毒谷中的木头美男,简直就是两个人哪!”水木然闻言暗惊,随后不动声色道“谁让你是个惹祸精呢?为了保护你,作为夫君的我不学聪明怎么行?而且,每天在医馆中接触那么多病患,不动脑子要如何应付?”
听出他的顾左右而言他,某女不再强求。叹了口气道“我不喜欢你多想,今天我再一次对你坦言,是希望对彼此有个交代。我曾经说过不会逼你,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亦然,就算是夫妻也需要私人空间。”
看着他欲言又止,清颜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艰难地开口道“我希望,当我将那件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你时,你也能将你的秘密告诉我!”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水木然心如刀绞,急忙开口道“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闻言,清颜无力地摇了摇头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除了你,我不在乎任何事情。包括我的命!你明白吗?”
水木然一震,刚想开口便被她挥手制止。只听她又道“好了,我们再给彼此一些时间,我希望能等到你自愿告诉我的那一天!”如果日后我没有因为你此刻的犹豫而受伤的话!心里默默补充一句道。
接着,迅速收起此刻的情绪道“现在开始认真听我说好吗?”水木然苦涩地点了点头。清颜深吸一口气道“上次遇见的那个人真的是意外,虽然一开始我的确是想随便找一个人做‘解药’的。那是因为我还没有确定,你对我究竟是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顿了顿又道“虽然我很希望师傅他们的戏言是真的,但是我又不知道‘天时’期间,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就想先随便找个人。”
看着他自责的神情,继续道“可是由于‘血煞盟’的关系,街上根本就没有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某个自诩为正义之士的人给盯上了,只以为他是顺路。”
而后脸色难看道“根据种种迹象,他自作聪明的怀疑我是‘血煞盟’的人。不听我的解释,死命纠缠,拦住了我找你的路,被发作的我‘修理’了!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看了他一眼道“其实你应该看到最后的,这样你就知道我是如何拒绝他的了!”闻言,水木然尴尬不语。暗道:纵然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可是那个场景在自己的脑海中,大概一辈子都记忆犹新吧!
顿了顿接着道“我连名字都没让他知道!”水木然惆怅道“现下朝月不认识你的人恐怕不多吧!”清颜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我那夜可是带着面纱出去的,除了一双紫眸以外,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水木然不赞同道“那倒也未必,成亲当日我好像在人群之中看见他了!说不定人家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闻言,撇撇嘴道“那又如何?我名花有主了!”
某人不相信道“我可记得有人说了一句:敢动我的男人,找死!来着。” 某女挑眉道“然后你就被这一句伤到,负气离去,以至于没看到接下来的事情?你对我的信任就这么点儿啊?”
水木然红着俊脸低头不再看她。于是某女收起调侃又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既然已经成亲,你就该对自己有信心,一如你对龙非夜一般。”
闻言抬头道“可是真的不要紧吗?你把他当作‘解药’之后,就放任不管,任谁都会心有不甘吧!”清颜正色道“你想我对他负责?”
心中一抽,沉默。看了他良久,某女叹了口气道“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能做你的替身他应该感到荣幸!”看了桌上的包裹一眼,接着道“像这样一个有勇无谋又妇人之仁的男人,我顾清颜不屑!”
水木然叹道:是啊!她要的是一个能配得上她的男子,如今的自己真的可以吗?只听某女又道“纵使是我欠了他的,当夜也还清了。比起现在的麻烦,他还欠我一条命!”
见他不语又道“也许你认为我是心狠之人,不过,既然我把心交给了你,就注定容不下他人!若我当真是博爱之人,又怎会定下心来与你成亲?”
像是想到了什么,水木然疑惑地开口道“你和应账房从前认识吗?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惊讶于他的话题转换之快,想了想道“我敢肯定我没见过他,至于他是否见过我,就不得而知了!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跟踪过冯玉臻吗?”
沉思了片刻,水木然低呼“你的意思是,应账房就是冯掌柜口中的‘主上’?”某女笑着点头。暗道:果然聪明!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担心他的身份啊!
接着道“所以我才想尽快入驻皇城,一个潜在的敌人,在自己周围徘徊,我如何能安心呢?依我看,他的身份绝对不是商人这么简单!”
说着走上前去,将包裹拿过来道“现在最棘手的是,这个应该怎么办?”想起了某个不中用的‘正义人士’,某女无限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见状,水木然问道“怎么了?”某女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只是想起一个无用之人罢了!”突然,正色道“今后,每逢‘天时’我都会亲自寻找‘解药’,虽然是露水姻缘,我也断不会委屈了自己!”入的于清回。
是啊!能让她看上的人的确不多。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道“反正都是要找的,干脆从熟人找起!”啥意思?某女是真的茫然了。
见她不理解,水木然进一步解释道“既然,司徒楼主他们都和你熟识,找他们不比陌生人要好?”某女张了张嘴,随后无力地合上。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并与自己的做对比道“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
某人被她的动作弄得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道“找他们总比找没有感情的人强吧?”某女嗤笑道“感情?谁对谁?我去找他们不是不打自招吗?你认为在那几个人面前,我能够全身而退?”
丢了一个白眼过去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之所以想到找陌生人,就是为了不背负感情债!”脑中灵光一现道“不如我们以后去紫凰吧!听说那里是女子为尊的国家,那么小倌馆应该很多吧?这样就不用担心麻烦缠身啦!”某女独自陷入幻想中。
一旁的水木然不解:小倌馆?那是什么地方?突然,某女激动地跳起,兴奋地拍了下桌案。水木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包裹截住。而后,叹息道“看来又得换套新的了!”
刚刚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怎么就忘了朝月以能者居,由于嫁娶随意,根本不设类似于烟楼,小倌馆的地方?既然如此,她何不做这第一人 ?'…3uww'越想越觉得可行,脑中迅速的展开计划。
在瞥见水木然手里的包裹时愣住,问道“你拎着它做什么?”某人送来两个卫生球,示意她看地下。随着他的目光一瞅,摸摸鼻子,讪然道“失误哈!”
不理会她的尴尬,疑惑道“去紫凰做什么?”某女实话实说道“去找‘解药’!”借她十个胆也不敢直接说去找那人啊!瞄了他一眼,又道“那里的男子只认银子,不担心招上麻烦!”
闻言,更困惑道“居然还有这种地方?”被他一问某女也愣了:是啊!真的有吗?以前看小说里是这么写的没错,但是偌大个朝月都没有烟楼,紫凰就一定有小倌馆吗?
于是,挫败地收起刚动的心思,看向包裹道“我们怎么处理它?毁头灭迹吗?”水木然凝重地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随即某女又担心道“可是,这包裹是看门的伙计发现的,很多人都看见我把它拿到医馆了。现下将它弄没了,不是更可疑?”
闻言,水木然沉思许久道“除了你可有其他人看过这东西?”想了想道“应该没有,我哪敢让别人瞧见,吓跑了食客怎么办?”随后惊道“我想起来了!看门的伙计通知我的时候很急,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似的。那时我正在处理配方的事情,也没多加注意,现在想想,那个伙计好像真的很可疑!”
见状,水木然担心道“我想送这包裹来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见,毕竟好事者很多。如此,定会将食客统统吓跑!”某女点头附和。接着,又摇了摇头道“还是说不通啊!若那伙计真的是对方安插进来的人,直接将包裹打开就好了,还叫我过去做什么?倘若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出于好奇,我又能将他怎样?”
听此话觉得有理,于是两人陷入了迷惑之中。良久,水木然道“依我看,还是先将这东西毁了吧,到时候无论结果如何,都没有凭证了,不是吗?”
“也对,到时来个死无对证,没准儿还能引蛇出洞呢!”看着水木然欲将包裹拿走,连忙拦住道“别忘了把包留下,我记得那伙计说,味道很香,像香粉。不如我们就放香粉吧!用一些无味儿的药粉代替就好。说不定医馆周围有人监视呢,你就在偏屋处理得了!”
目送水木然出去,清颜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大惊:怎么回事儿?难道每一次的反应都不相同?吃力地拿过镜子一看,果然眼眸更紫了。这可如何是好?易容简单,她的眸色变不了。
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清颜哀叹:这也太会赶点儿了吧?明天她还要看一场好戏呢!自己这一‘病’,倒给有心人制造机会了。若是人家趁机说她做贼心虚,那岂不是百口莫辩?
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浑身高热如火。就盼着水木然回来,给她一针了事。突然,眼前一黑,没了意识。再说偏屋的水木然,不止一次地感叹清颜歪打正着:‘留首’果然如其名般强悍!任他用何种药都化不去。
无奈之下,只得用内力将其震了个稀烂,结果惨不忍睹。最让他惊讶地是,人都死了这么久了,内部居然完好,血液都还没有凝固。唯一的好处是,‘留守’奇异的药香早已深入其脑,使其并无腥臭的味道。
忍着恶心将捣烂的血肉,筋骨,一一放入废弃的药罐,专心熬煮。浑然不知某女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