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她除了银子少,心里不托底,再就是精神空虚,没电视、没电脑、没手机,没网络,没有好看的书籍,让她在学堂以外的时间,除了绣花、画画、练字,就是练琴、看棋谱,而这些,她在现代早就学会了。
☆、第十三章 大周朝三君子之一徐睿博☆
而她是绝不敢把自己真实的水平展露出来的。做人还是要低调啊,要低调。
可馨天马行空在那胡思乱想,还没捉摸明白,先生已经宣布下课了。
可馨和叶可莹先到朱氏那里请安,再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绿漫庭》换身家居服,便随着朱氏母女,到叶老太君的《禧照堂》请安来了。
正好,三房和四房的都在。看着老太太穿着藏蓝色缎面绣着吉祥纹样的对襟褙子,像尊弥勒佛靠坐在紫檀木梨木制作的罗汉床上,和颜悦色地照例问一遍:“今天先生教了什么?你们都听懂了?”
然后,随着堂姐妹恭恭敬敬地回了话,就开始听着老太君和朱氏、婶婶们闲唠嗑,无非是张家长、李家短,谁娶了谁的女儿,谁的女儿许给了那副人家。。。
正说着话,晋国公夫人沈氏走了进来,向老太君请过安以后,就笑眯眯地说道:“老太太,刚好有件事要对您说,正好姑娘们都在,就一起听听,一会老爷过来请安,还会细讲。”
老太君一听,马上感兴趣地问道:“哦?什么事还用晋国公亲自来关照?”
沈氏闻言,笑容又加深了几分,“是这么回事,诚郡王今天跟老爷说,想让世子爷来咱们家学学习。”
“真的?那你可要好好安排,千万不要怠慢了世子爷。”老太君一听沈氏这么说,也是喜上眉梢。
怪不得她俩高兴,这位徐世子不但大有来头,还是大周朝,豪门贵公子学习的典范。
诚郡王和当今皇上同一个爷爷,诚郡王的爹,豫亲王一辈子只有两个儿子,长子世袭了豫亲王,次子虽然是侧妃所生,但是很得老豫亲王的宠爱,老豫亲王临死时,唯一的要求,就是求当今皇上,册封次子当了诚郡王。
诚郡王娶了永定侯府的嫡三女,也就是沈氏及沈贵妃的嫡亲小妹——荣县县主。
诚郡王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兼之小妾无数,也就奇了怪了,除了沈氏的妹妹沈幼嫆,生了徐世子这个独种儿子,其她的土地,王爷辛勤耕耘,撒了一遍遍种子,均没长出苗来。
按理说,这位徐世子徐睿博是诚郡王的独子,顺利袭爵,根本用不着辛苦读书,走科考这条路。
可是人家很要强,愣是头悬梁锥刺股,发奋学习,十岁就成为了秀才,六年后,又中了举人。
十六岁的举人,虽然有,但也不是很多,于是这位徐睿博就成了大周朝豪门公子争相学习的榜样,和可馨的大堂兄叶宇卓,大周朝二十五岁的青年丞相江翌潇,并称大周朝“三君子”。
当然,排名第一的是江翌潇,第二是徐睿博,第三才是叶宇卓。
当然这些还不是让沈氏和老太君兴奋的、最主要的原因。
她俩之所以高兴,主要还是因为徐睿博年已十七,尚未订婚,晋国公府好几位待嫁的、十三到十四岁的姑娘,早已经像蚊子见血一样,把人家给盯上了。
可馨左看看、又瞧瞧,见几位堂姐兴奋地满脸通红、眼睛发亮,忍不住暗叹:到时千万别打起来,姐妹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百年功勋世家的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第十四章 教 导 仆 人☆
为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己还是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
最好是不让女子和男子一起上课才好呢,那样自己多出的时间,还能多绣几幅绣品,卖两个银子花花,也省的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担惊受怕,就怕哪天嫁个渣男,闹得离家出走,连生活都成问题。
不过,自己如今十三岁还未到,那些结婚什么的,都是以后的事,可以暂不考虑;就考虑考虑当前吧,一个月二两银子的月例,除了日常打赏,想买些书、买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都要精打细算。没啥别没钱,果然是真理啊!
徐睿博这件事对可馨没啥影响,她请过安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依然按照作息时间表,先温习一下当天的功课,预习一下第二天先生要讲的,最后剩余的时间还是绣插屏。
这幅苏绣双面绣插屏,一面绣得是松鹤延年,一面绣了九十九个不同字体的寿字,已经接近尾声,马上即将大功告成。
大丫鬟青竹,和可馨的奶娘安妈妈,还有两个二等丫鬟红梅、幽兰边看,边啧啧赞叹。
红梅最近正跟可馨学成语,加上她快言快语,所以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瞧瞧咱们八小姐(大叶序齿排在叶家姑娘第八位)绣的这个插屏,这绣工、这画面,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就算是翻遍整个大周朝,怕也找不出来这样的绣娘。”
青竹一听,敲了她的脑袋呵斥道:“胡说什么呢?咱们小姐多高贵,那能把小姐和那些绣娘相比?”
红梅摸摸脑袋,吐吐舌头,也不生气,接着说道:“八小姐,您真的要把这绣品卖了吗?好可惜哦!要奴婢说,等老太太过寿,把这绣品呈上去,老太太一高兴,定能给八小姐配门好亲事;要是能把七小姐许给诚郡王府的世子爷,该有多好啊!”
“红梅,你找死着?”青竹闻言,越发生气,“这话也能乱说?你想让八小姐再被。。。再被人家害一次?”
青竹话音未落,就红了眼圈。当初八小姐受伤,昏迷了四天四夜,所有的大夫都说很难醒过来,最后,连晋国公找来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谁也没想到她还能活过来。
活过来的八小姐,像变了一个人,对奴才们再不打骂责罚,仁爱善良的让人心痛;可正因为这样,自己才越要保护她不受伤害。
安妈妈见状,忘了她自己经常私下抱怨,狠狠地瞪了红梅一眼,严厉警告道:“我再说一遍,不要因为八小姐对你们宽容,你们就忘乎所以,尤其是红梅,管好你的嘴巴,不许胡说八道。”
“是。”红梅和幽兰连忙答道。
可馨听到这;看了两人一眼,语调平和,不紧不慢地说道:“红梅啊,你聪明伶俐、认真好学,优点还真不少,可就是遇事不爱动脑子,嘴上缺少个把门的。记住了,祸从口出,有些话,咱们在这个屋子里小声说说,都难保隔墙有耳,就更别说其它地方了。你和幽兰,什么时候能像青竹,我也就省心了。”
☆、第十五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一)☆
大叶原来的个大丫鬟紫芫,长得有两分姿色,见跟着大叶没前途,大叶又经常训斥她,于是,勾da上二爷,做了通房丫头。
可馨知道,丫鬟和妈妈有多重要,也知道培养个忠心又合格的丫鬟、妈妈有多困难,所以,又接着鼓励二人:“这个大丫鬟的空缺,我可给你俩留着,你俩千万别让我失望。安妈妈,扣掉红梅这个月回家的假期,让她长长记性。”
两人连忙磕头谢恩。可馨摇摇头,“都说了,没事别动不动下跪,想要感激我,好好做事,对我忠诚就够了。好了,红梅留下之夜,咱们都歇了吧。”
主仆各自安歇不提。第二天早晨可馨特意选了一件浅蓝色斜襟短纱袄,一条月白色绣蓝色云纹马面裙,髻挽双鬟,用蓝色缎带系了蝴蝶结,全身再没有戴任何钗环装饰,既淡雅素净,又不出眼。
可馨满意地点点头,和背着书袋的青竹,一起朝学堂走去。
她穿越过来以后,从不坐轿子。《绿漫庭》离学堂步行只要二十分钟,全当锻炼身体了。
明媚的春阳,洒在身上,暖在心里,烂漫的春花,啁啾的小鸟,透露着春的灵秀,春的欢乐。
可馨的心情,被绽放的春花,快乐的小鸟所感染,变得轻快起来。
她本来就是个孩子王,此时又正值天真烂漫的年纪,偶尔忘形,也属正常。
掐了个绿叶,放到嘴边,吹起了熟悉的歌曲《小燕子》,全然不知,离她身后二十来米的地方,有顶四人抬的轿子。
轿子里坐着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湖蓝色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满头青丝用上好的羊脂玉发簪绾住。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手白皙修长,正打开轿子的窗帘往外看,下巴微微抬起,细长的的丹凤眼中间,墨玉一般的瞳仁,亮如星辰,微微一笑间,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
此人正是那大名鼎鼎的徐睿博。因是诚郡王的独子,拒绝了王爷要为他单独请先生,硬是要和表兄弟们一起学习,没办法,诚郡王只好找了自己的连襟晋国公,把他送到晋国公府的家学里来了。
给老太君和姨妈请过安,谢绝了姨妈非要亲自送到学堂的盛情,自己坐上晋国公府的轿子,朝学堂走来,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么一个有趣的小人儿。
不知是哪位表妹?一身装扮素雅清净,虽不出眼,可看背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身姿纤长挺拔,步履轻盈、婀娜多姿。
尤其是她摘树叶的侧脸,线条优美动人,颜如渥丹。
徐睿博正在纳闷她为何摘平凡的树叶,而不采摘那美丽的鲜花,她已经将树叶放进嘴里,吹起了乐曲。
曲声悠扬,曲调优美,竟是自己从未听过的。
可馨吹着乐曲,丝毫不知身后有人。快到学堂时,她赶紧把树叶握在手里,轻盈地迈进了教室。
哇啊!今天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位到的女生。她的那些一贯姗姗来迟的堂姐妹们,齐刷刷地端坐在了课桌后面。其形象犹如五彩斑斓的蝴蝶,更像珠宝展示会上那些璀璨夺目的模特。
☆、第十六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二)☆
哇塞!沉不沉啊?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插在脑袋上,戴在手腕和脖子上,一会弹琴练字,不会累的全身疼痛吗?可馨无不担心地吐吐舌头,悄悄地坐到了自己的课桌后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教诗文的崔先生,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