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静悄悄的,坐着的众人全都屏着气,心里为宇文拓担心。
宇文拓赶忙低下头,又说了一遍:“宇文婵之夫宇文拓,向族长大人奉茶。”
终于,宇文天机接过了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放在茶几上。宇文拓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宇文天机这个举动明显是对他不满。他不喝他奉的茶,只是接过去,说明他心里不想承认他是宇文婵老公。宇文拓垂着头,紧紧的握起双拳。厅堂里在坐的一众人,一下子全把心提到嗓子眼。
宇文天机依在靠背上,胳膊搭上扶手,支着下巴,淡淡的看着宇文拓会有什么反应。
宇文拓站在那缓了半天,终于安奈下自己的情绪。
“不知族长大人对宇文拓有何不满之处,请指点一二。”
“婵儿为何昏迷7日不醒?”宇文天机的嗓音很有磁性,很优雅。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宇文拓一阵心惊。而在坐的一众人,也开始紧张起来。这件事没有人不知道,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位族长大人会知道呢?
宇文拓犹豫了半天,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他砍了宇文婵的男宠一刀?还是在两人亲热的时候?
“不敢说?”宇文天机的语气仍是淡淡的,没有丝毫情绪。
“宇文拓知错了,请族长大人责罚。”宇文拓很无奈,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有心想要跪下,却又跪不下去。
宇文天机没有回应。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过着一幕幕宇文拓与宇文婵之间发生过的事。从第一次强吻开始,宇文婵的痛苦挣扎。到他那次将宇文婵击晕,绑在床上。到后来,他用刀割开了云虚的脖子。怒火,在他眼中升腾起来。他的心里开始泛出杀意。
这样一个人,哪个女孩受得了?她的小姑娘怎么想的?
令人恐惧的凛冽寒气与重压从宇文天机身上爆出。厅堂里的人瞬间脸色苍白,头冒冷汗。宇文拓只觉得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刺骨的杀意蹂躏着他的神经。他慢慢开始全身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他行走如风,全身撒发着阳光般的正气。脸上是认真的郑重表情。
看到来人,厅堂里的杀气与重压瞬间消失。宇文拓‘扑通’一下,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粗气,冷汗‘哗哗’的往下淌。他依然低垂着头,不敢看宇文天机的脸。
“张启见过宇文氏族族长大人!”张启抱拳半跪,施了一礼。
宇文天机的表情缓和下来,眼中浮出笑意。厅堂里的人心中暗惊,为何族长对张启这样和颜悦色?
“起来吧,坐”宇文天机对张启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这个大男孩是这些人中最令他满意的。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让他看着那么顺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曾通过张启与他的小姑娘亲热的原因。
张启看看地上坐着的,仍是不敢抬头的宇文拓,露出奇怪的神情。
“你就是张启啊,不错”宇文天机点点头,张启有些脸红。被他的大小姐家的族长一见面就夸,他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却很高兴。
“若是你向我奉茶,我想我会很高兴的。”宇文天机缓缓的,很优雅的说了这么一句劲爆的话。在坐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冷气,张启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他刚想站起身说点什么,地上坐着的宇文拓却忽然站起来转头就走。可令他恐惧的是,他忽然全身不能动弹,身子被一股力量托拽着飞速后退。几乎是一眨眼,他的脖子就被宇文天机抓在手上。
此时的宇文天机,一双厉目就像地狱里的魔鬼,闪着蓝幽幽的阴森光芒。在坐的人除了张启一脸的焦急以外,全都吓得浑身发抖。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即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何为夫道?←
“脾气倒是不小……你有何资格自称婵儿之夫?为夫者,应于妻行其道,你都行了哪些道了?与本族长说说”说完,宇文天机手一松,宇文拓‘扑通’一声,再一次摔坐在地上。
同时,厅堂里的众人也都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所有的人都垂下了眸子,看着自己的脚尖。只有张启有些惊疑不定的,小心的偷眼看向主位坐着的宇文天机。
大小姐家的这位族长也太厉害了,竟能让人毫无所觉的制住这里的所有人。不过转念又一想,宇文婵也曾显露出惊人功力,不禁了然。大小姐本身就已经很厉害了,那族长大人是一族之主,自然是最强的。
宇文拓脸色苍白的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辛苦的喘着粗气。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如此狼狈过,竟然被老婆家的族长这样教训,而且自己还无法反驳。本来嘛,家里家外的事,铺子的事,都是乐翼一个人在操持。他除了每日去鹰园教那些小人习武,再无其他事可作。
不得不说,乐翼之所以身体总是那样羸弱,即使张辽不时的给吃补药都硬朗不起来,也是因为太过辛苦所致。不管什么事,家里的,铺子里的,大大小小都要靠他张罗。宇文婵还在的时候,家里还能为乐翼分担些。自从宇文婵去了南泉山以后,乐翼可以说就整日里没有清闲的时间了。
后来家里的铺子开了分号,乐翼就更忙了。有时候忙一整天,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实在是不够人手,又不能让老娘远走。不得已,才让凤锦前往庐州料理分号,基本上算是赶鸭子上架。还算好,庐州有邵将军坐阵,可以有个照看。
厅堂里静悄悄的,宇文天机支着下巴盯着坐在地上垂头不语的宇文拓。两旁坐着的一众人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宇文拓慢慢缓过劲来,但是却一动不动的坐着。他无话可说,也不知该怎么办。宇文天机的强大,让他震惊,却又无奈。禁不住,心里嘲笑自己。总以为自己很强,可以喊打喊杀目中无人。可现如今总算是知道,自己这点能耐压根就什么都不是。可是……自己除了会点武功,别的似乎什么都不会。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原以为将自己的积蓄取出,便可心安理得。如今,似乎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家里是不缺银两的。那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为人夫……应该怎样行其夫道?似乎这个问题……自己从未想过……
会被扫地出门么?如果被赶出去,自己能去哪里?
看着宇文拓失魂落魄的样子,宇文天机在心中暗暗叫爽。这回,总算是为他的小姑娘出了口恶气。宇文拓之所以会这样,还不是因为无人管教所致?不如……把他带了去,替婵儿管教管教(蹂躏蹂躏),让他懂懂事……想到这里,宇文天机勾起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貌似这个占了自己名字的小家伙,是个不错的玩具……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熬时间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一个令众人不爽的声音响起:“哎呦,今日怎么这样热闹……”话没说完,看到主位上的宇文天机,他愣住了。虽然他并不知道宇文天机的身份,但是光看他的相貌基本就可以断定他与宇文婵有莫大的关系。
众人在心里一阵摇头,你说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冲着风头正劲的时候闯进来,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花名剑用疑惑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屋子的众人,为什么他们都是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呃……在下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先……”
“你就是花名剑?”宇文天机打断了他的话,表情淡漠的看着他。而前一刻还瘫坐在地上宇文拓,已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连他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
“正是在下,敢问……”
“宇文天机,宇文氏族族长。”宇文天机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于胸前。心里奇怪的想:这个花名剑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脱离李希烈了?
“见过族长大人”花名剑抱拳一礼,“花某来的鲁莽,这就告辞。”说完,他转身想走,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既然来了,就坐下喝喝茶,聊聊天”随着宇文天机的话音,花名剑身不由己的被拖拽着进了厅堂,随后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花名剑惊得一身冷汗,这个族长使得是什么功夫?也太过诡异了。
“今日花公子怎么得闲前来拜访?”宇文天机一边问,一边端起茶几上乐翼奉的茶小酌一口。
“呃……乐老板托我打听宇文小姐的下落……”
话没说完,花名剑说不下去了。因为厅堂里一众人全都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心中同时抱怨:我们都不敢提起大小姐的事,偏偏让你给说出来了。你不知道这个宇文族长有多恐怖么?
花名剑被众人怒中含怨的眼神刺得打了个寒战。
宇文天机看到众人的反应笑了出来,“呵呵……不必再找了,婵儿是被带回族中闭关修炼去了,找也是枉然。”
“什么?!”一众人全都被宇文天机的话惊得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宇文天机的可怕了,用吃人的眼光盯着他,等他的解释。
“呵呵”宇文天机毫不在意的一声轻笑,“至于何时能出关……也许几年,也许这一世,你等都无望可再见到她了。”
→第一百五十章 三圣齐聚大观园←
‘呯’的一声,乐翼昏倒在椅子里。
“姑爷!”“姑爷!”凤锦凤乾急忙上前察看,又是叫唤又是摇晃。这边宇文拓用一种满含愤恨的眼神盯着宇文天机,胸中的怒火直顶脑门,却也只能干瞪眼。一众人被宇文天机的一句话,打击的有些反应不及,呆楞当场。
宇文天机扬着邪恶的浅笑,看着众人如同看戏。
“天机,你又何苦戏弄他们。不怕婵得知后与你为难?”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宇文天机身旁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人,正是很久不曾出现过的云虚。他面露无奈的斜着身旁的宇文天机,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是恶略!
“那又如何?难不成要我也像婵儿似的,哄着他们?”宇文天机语带不屑。这些人,基本没几个他看的上眼的。 首发
云虚不再理会宇文天机,转头向众人说道:“诸位不必过于忧心,婵却是在闭关修炼,却也不是相见无期。”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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