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应付得过来,还能让人赞叹不如,是相当的不容易了,那当是得付出很多的代价和东西的。
小静抱着我的腰:“姨,小静知道你不会忘记的。”
我摸摸他的头,看着月亮,有些叹气,他那里有知道呢?要是皇上,唉,要是皇上真是侵犯了我,我估计就跳下那小河流里去,冻死得了。
他会等我一晚上吗?我想,会的。
他会失望,然后,知道消息之后,他会痛苦,很痛,很痛。
我笑笑:“姨不好,小静要早点睡觉,好吗?”
他点点头,灿亮的眸子泡了泪水,还是那样的清亮。
而且,明天我就要去太后那里,有很多的事情,比较难估计。
“无论姨在不在你的身边,你都要学会,坚强,还要学会开心,知道吗?”我看着他,轻轻地说:“姨希望你一年比一年会懂事。”
他点头,唇角含笑:“姨,小静明白了。小静也要向姨一样开心,姨就是走在路上,都会飘起来的。”
我轻笑:“姨怎么就会飘起来了?”
“小静不明白,可是姨就是会,姨总是唇角带着笑,眼里带着笑,很美很轻很飘的。”他认真地说着。
我捏捏他的脸:“小静学得东西多了,也越来越会说话了,姨喜欢,呵呵。”
半蹲下,抵着他的额:“长大,快乐。”
他点头,轻轻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一下:“小静最喜欢姨了。”
我乐得直笑:“好,小静,半夜了,得睡哦。姨也得回去了。”
“好,小静会很乖的。姨不喜欢先走,小静就先回去。”他有板有眼地说完,小小的身子就转向宫时在,三步一回头,还朝我一笑。
真是懂事的孩子,好吧,我以后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好怕的,小静会养着我,林珣也说,会养着我,真好。
他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这世上,除了爱,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就在身边。
我转身往东宫外走,风也冷,月也冷,头也痛,可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
去年今日的今天,我和楼破邪出宫了,在宫外,我们看花灯。
还有那差点就裁上去的面具,就如我的路,总是半路夭折吧。
他不会再回到宫里来了,封了王,他在外面,就有住的地方了,是独自的府抵,从此,他若是要进宫,也不是说来就来,说不走,就不走的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什么都改变了。
我竟然又不知不觉地走回了崇阁宫。
守门的,竟然还是那些人,我想进去看看,问他们能不能进去,他们没有拦住我。
这里还是和他走之前一样,我喜欢他的书房。
好多好多看不完的书,随便抽一本,都能看到有细细翻阅过的痕迹,有些还作了一些改动。
廊外的红灯笼,没有主人了,还是一样的杜起来。
借着那光亮,我坐在他的位置上,还是觉得太大。
花瓶中,还放着我的相。
他说,去看看吧,那是我最喜欢的。
我其实那时候就猜到了一半,我却不敢全是证实。
多傻的我们啊,呵呵,说不出口来。
窝在椅子上,头好痛。
我又躺在他的软榻上,还有毯子呢?细细地裹了起来,包不住我冰冷的身子。
我想,如果这时候,有酒就好了。
我想醉倒,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痛得厉害。
我想楼破邪,我还想上官雩,所以,我就注定这么痛着。
楼破邪的俊美,深情,执着,孤寂。
上官雩的包容,宽厚,高傲,理解。
每一分,都让我心动,每一个人,我都分不出,我爱谁多一点。
我是个该死的人,我有这样的想法,二个人之中,选一个,都难。也都容易,可我无法突视自已的心。
压抑住,终不是办法的。
算了吧,现在在皇宫里,我就是有一千一万个想法,终是空谈的。
说好了不选,说好了要过去,我总不能在打转了。
酒醉之后好啊,明明要恨他的,却又和他抱一起,在这榻上,睡了一晚上。
我又背叛了,一次次地离背了我的意志和上官。
在秦淮边,我答应了上官的求亲,我就该一心一意为他死心塌地的。
谁说我对上官没有情呢?那青涩的喜欢和欣赏,那成功之后的相同喜悦,不是很妙吗?一起吃饭,看着他气乎乎的,还一直跟他作对。
刚开始就没有看对眼的人,怎么就有那种感觉呢?
那时就想打击他,后来,竟然微微的喜欢了,他在身边,我觉得还好。
其实我总是喜欢独来独往的,他教会了我很多的东西。
我越来越多的快乐,这就是生活啊,不断的学,不断的认识,再理解,那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情,总会过去,伤,总会好,天还没有亮的。
就这一夜,让我肆无忌惮地想念他们。
我是混蛋,我觉得全世上的人,就没有我来得坏,我毁了高傲的上官雩,我还害了尊贵的楼破邪。
有人轻敲书房的门:“倪宫女,天要亮了。”
哦,原来天要亮了,这里会有人来吧。
我叹了一口气,将毯子折得整整齐齐的,依恋地看这里一眼,出了书房。
黑压压的丛林里,满是雪。
还压得白白的,清晨的天气,特别的冷。
呼出的气,都久久不散。
回到房里,看着一大瓶的梅花吐香送纷,我轻笑:“好了,倪初雪,天亮了。”
天亮了,天亮了,我劝导皇上不能再回到过去,我现在,也不能总是回忆。只要我活得好,他们才能安心。
这才是最好的。我一向自私,所以,他们想我的时候,还会比较多的。
打起了精神,揉揉头痛,又是新的一天啊。
不可能改变局面,就改变我的心情吧。
今天,还得去见太后。
宫女送来热水给我洗脸,看到我的脸色难看,低声地问:“初雪姐姐,你的脸色,好难看啊。”
“我大概是有些冻着了,能不能帮我去再要一碗姜汤来。”
喝下去,也行会更好受一些。
她点头:“好,我马上去膳房要。”
见太后,不能穿得太喜气,也不能穿得太寒气,大过年的,我倒谁的脸来着呢?谁都知道,我现在是首屈一指的宫女。
厉害啊,只侍奉着皇上一个,比皇上身边的公公,还红呢?
原来,穿衣也有这样的学问啊,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学过呢?
挑了件蓝色的宫服穿上,也算中庸吧,我觉得,我还是好好跟林珣学一学为好。
灌下了大碗的姜汤,一股子的暖气,从心口生起,舒服一些了。
一小公公就跟着我去太后的慈宁宫,我觉得,这是皇上存心让他跟着我的,有什么事,或者是我一求饶,他就会飞快转告皇上。
踩在雪地上,吱吱作响。
我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她还没有起身。
我虽然颇为不同,可身份上,也只是一个宫女。
跪在太后的中殿之外,朗声说:“奴婢倪初雪向太后请安。”
一老公公轻声地嘘:“你先跪着,太后娘娘还没有起身,天气冷了,只会太后娘娘起来,老仅便进去请示太后娘娘。”
一句话,就让我跪在那里,我不知要跪多久。
就觉得一个绝啊,太后的手段,真是比皇上的还强硬,还俐落多了。
巧的是,偏这中殿这一廊的雪,没有扫得干净,跪在上面,雪就慢慢地濡湿了裙膝,不得不说,太后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这下马威,够狠的。
这一跪,我跪足了二个时辰,才听到里面有些声响。
宫女就越过我,来来往住地侍候了。
那闭眼养神的老公公睁开了眼:“你先跪下着,老奴进去请示。”
跪得我,只差没有二眼发黑了,头越来越痛,脚都僵了。
我幸好啊,喝了姜汤,还有一股子热气在心里游荡着。
一会儿,老公公出来:“太后娘娘宣倪宫女叩见。”
我差点就站不稳,揉揉膝盖,定了定神,才往里面走去。
134楼
暖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更让我轻飘飘起来了。
太后娘娘就坐在那凤椅之上,一朝为皇后,穿尽正宫徇丽之色。如今做了太后,却是一身的素。明明是娇艳如花的容颜,硬是折老了几分,更冰冷的不可正视了。
太后的精神真好,哪是刚起来的样子。
我倒也是知道太后是想要折我的锐气。
其实我也没有想跟谁作对,我就是一个宫女,上面说什么?我还能如何呢?
跪一下无所谓,人的棱角,就是这样慢慢磨去的。
我又跪了下去,恭敬地说:“奴婢倪初雪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她没有叫我起身,而是打量着我。
锐利而冰冷的眼神,没有让我害怕。
这么多的日子,将我的稚嫩之心,也磨得硬了,我更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上,很多的事情,不是因为害怕,就不会发生的。坦然面对,更会好受一些。
“抬起头来哀家看看。”她冷然地说着。
我抬起了头,望进那冰冷的眸子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宫里的妃子,包括最高的皇后到每一个妃嫔,都喜欢用冰冷的眼神来看人,来让人害怕。
这样子,就能显来她们的身份之不同吗?
我想,要是皇上看到这样的眼神,必不会喜欢的。
她轻笑,雍容华贵:“好一个倪初雪,你就是让皇上心神不宁的倪初雪,哀家怎么也看不出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啊,哀家能记住你这宫女的名字,就是你的牙尖嘴利。”
我不敢出声,自然,她还记恨着我在梨花宫的那番话呢?
“怎么?今儿个说不出来了?”
叫我说什么啊,宫里,有公平说话的地方吗?
“是奴婢在梨花宫放肆了。”我没有半点诚心地说。
不是叫我来画画的吗?幸好我心里早就有准备了。
太后半眯着眼:“你是不屑是吗?”
“奴婢不敢。”我淡淡地说着。
“不敢,哀家看你有天大的胆子。”尖锐的声音响:“呆在皇上的身边,为的是什么啊?你一个大辽人,呆在我们燕朝的皇宫里,是不是想做什么芶且之事。”逼问的眼神,不容许我有半分的退缩。
这话可说得有些乱套了。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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