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前来追杀。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些孩子们长到十岁上头,便失了宠,因为父亲说,十岁之后的孩子身上就没什么肉,便不可爱了。所以,十岁之后,她们便会被分派各种各样的活计,有的成了宫女,有的则成了女官。还有的!”他说到此处,明显的停了下。
我接下他的话头,皱眉轻道,“还有的,便成了宠妃!是么?”
他扫了我一眼,许久才淡着声道,“你是何以知道!是啊!其中有两个势力较大,一个叫立妃,一个叫糖妃,父皇对她二人的爱,超过了所有的人!”
挑起一边的眉头,我沉吟道,“那么,这两个人看来是不是长得像小孩,个子小,眼睛却很大。然后嘴很小,说起话来有一些嫩声嫩气的,如同软软的童音?”若是如此,那他还是恋童癖。
他皱眉,淡着声道,“你是否见过立妃与糖妃?的确便是如此!他二人做父皇妃子的时候,都还只有十岁。”
我非但知道,我还知道,她二人定是更早之前便已经失身于他!喜欢女娃!哈哈!多么好笑的笑话!也难怪那些个自认国色天香的美人们到得他的手里头便成了粪土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爱美女,他爱的分明就是孩子!
我浑身打颤。突然想起了承欢。若然他见着了承欢,那童声奶气的样子,那可爱无双的德行,非得把她占了不可!
“你在抖什么?”他笑了声,“你在害怕么?”
我摇头,温淡的道,“我只是在想,云风跟他是不是一个毛病!为什么我这么个大美人在他的身边,他都会无动于衷!”话到此处,我竟然认真考虑起这个可能来。
他撑着额头,深情款款的望着我,“有的时候看你,便跟个孩子似的,有的时候看你,漂亮得不似真人。有的时候又重情重义,有的时候又痴情无悔,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我的面色一红,缓缓的低下头来。唇角却不自觉的扬起一个轻然的笑意。“与云风一道,我以为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垃圾,可是与你一起,我却以为自已是块宝。爱情,有的时候是相互的,若是只是一味的付出,得不到一丝的回报,那便叫做单恋,无果的单恋最易让人忘记,所以,随缘,这一个半月,我会试着爱你!”
他浑身大震,动情的唤道,“茯苓!”
“今夜,我不能与你一起,因为此时我还不能过了自己这一关,明夜,我便与你文定,好不好?”我红着脸,略嫌羞涩的望着他。
他飞快的朝着我笑了下,应了声,“真的?若然是真,那么,我这一世,也不枉了!”
我笑了下,“非但如此,我还会怀上你的孩子,为你生孩子,便是你走了,我也能看着孩子想你。告诉自己,从前有个男人,是那般的爱着我。告诉他,他是你的孩子。你说,好不好?”
他笑了下。定定的看着我,许久不曾说话。我知道他心里激动,却只是红着脸看他。
“那么,多说一些你的事给我听!我知道你叫茯苓,那么,你跟叶容然是什么关系?”他淡笑,身子却未曾动得一分。
扯扯唇角,我歪着头道,“叶容然是我的堂姐,叶悠然则是我的堂哥,这个世上有很多不能让人理解的双胞胎,都是一个男人一手造成。那个人,医术无双,却又任性得可以。一心一意,便只是想生儿子。可老天偏生就是跟他作对,他一直生一直生,结果生的全是女儿。等到得最后,他终于生到了两个儿子,结果却把自已的老婆给生死了!那一日,男人在为别人治病,结果男人的女儿便发了怒,把他赶出了家门。哈哈!!”说到此处,我忍不住笑了两声,“是不是很任性?竟然把他赶出了家门!!”
他缓缓的摇头,应了声,“一点也不会!当时定然已经怒极了,不然不会做这般的事!”
我又笑了声,“于是,那两个他好容易生到的儿子,便成了我们那里最不招人待见的!哪个人见着就都能想起娘亲死时的样子来,于是,哪个人都会扁他二人两下。于是,打着打着,他二人就长大了。”
他轻轻的啊了一声。古怪的看着我,“这个世上,竟有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存在么?没有父母,一样活得很好。她们真的很了不起!”
我轻轻的点头,“是啊!是很了不起!她们的了不起,十四国内举世闻名。大姐从小就教我们,不要做个好人。因为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说得此处,我又轻轻的笑了起来。
“她真是英明!若然你很胆小,我想我不会喜欢你!”他跟着轻笑了声口“那么之后呢?”
我探探眉心,“大姐是不会功夫的,然后二姐却会,她的功夫很好。胆子又大,当年我们弟弟刚生出来没有奶喝,便是她,去了小镇子上,给他们抓的奶娘。那个女人硬是不肯给弟弟们喂奶,说是若然给两个孩子吃了,自已的孩子就没得吃了!于是,她便一个火大,举了剑把她的孩子杀了,告诉她,现在可以喂了!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听大姐说,不要看你二姐强悍,其实,那一次她的手有发抖。之后奶娘给弟弟们奶喝,却也想毒死他们。然后又是她,捉住奶娘,告诉她,这两只是娘亲拼了性命生的,谁要是对他们动了杀心,那就得先去死!”说得此处,我不由的轻咳了声。
“你二姐她,只是想要保护家人!”他沉默许久.终于说出一句、我仰天大笑,“是啊!可是我还有一个妹妹,你想不到的,那个妹妹如果到你的父皇面前,你的父皇一定直了眼,硬是要强占!可就是她,小小的身材,看则可爱的眉眼,极易迷路的德行,看来便是一个极可爱的女娃。可是,那个女娃却是出人意料的狠毒,当年,娘亲的死,其实并不是难产,而是被她的同类所害。那个女人我没有见到,啊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娘亲是个狐狸精?而且,还是九尾狐?”
他摇头,惊奇的看我,“所以,你见着我,才不会害怕,是么?”
我点头,“是啊!那个女子取了娘亲的魂魄离开的时候,被承喜发现了,于是,小小的年纪,便凭一己之力,将那女子的九尾全数割下!”
他听得此处,突然霍的起身,走前一步,“你是说,一个小女娃,竟然便胜过了九尾狐?你确定?还害下了她的尾巴?怎么可能!”
我飞快的笑了下,“怎么就不可能!承喜这孩子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像她经常迷路,一迷就是三天,然后又突然冒出头来,若然,你被她看到,随缘,你大约要被她轻薄一百回!”说得此处,我又开始发笑。
他往后退了一步,惊恐万状的说了一句,“啊?”
我笑着,轻轻的咳嗽了声。却不知道,今日只是随意的说话,却为今后埋下了巨大的祸事。
等到得第二日上头,我与随缘一道从房间里双双出现,便见着雷洛惊讶的脸。他的手捉着我的,十指相扣,恩爱之情溢于言表。那一日,雷洛再不与我们同行。我知道,他伤了心。
云风则不然。见着我二人这般,眸中只是现着一丝漠不关心。一路之上,仍是默默的跟在我们马车后头。我知道他在外头,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掀帘子看他。我已经答应随缘要试着爱他,我怎么能再去看他!
“今天早上,云风很不高兴!”随缘掩唇轻笑了下。从怀中取出那半片羊皮来,细细的端详。“现在你要用水,还是用火?”
“都试试吧!”我取了装水的瓶子,将羊皮浸得全湿。过得许久,羊皮仍是羊皮,没有一丝反应。我咦了声,接着用盐水泡。然后还是一样的反应。我二人互看一眼,“炬皇这老家伙,真的很欠揍!不会给你一张假货吧!”我皱眉。
他掩唇,哈哈的笑了声,“这倒是不至于,这个宝藏父皇想要很久,怎么可能给张假货!”
“那就用酒试试!”我撑着头,冥思苦想。“若然酒没用,那便只有用非常的办法!”
他飞快的笑了下,古怪的看着我,“那个,什么是非常的办法?”
我看着他笑得甜蜜,“当然是去抢人家的图!然后把图一起烧掉!我们找不到,他们也休想!让你的炬皇老子一个人高兴去!”
他一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哈哈哈!”
他一笑,我也跟着笑起来,压低声音道,“那不然换个办法,把图交出去,让他们伤脑筋,等他们取了宝藏出来,我们再去打劫他们,一举两得!”
他停了停,突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叶茯苓!叶茯苓!你怎么能一本正经的提出这样的要求!若是这般,父皇还不得气得半死!对他们来说,也太不公平!不成不成!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当然有!跟着最有把握找到的那个人!假设你的父皇不想让所有的人都找到这个宝藏,那么,极有可能,他要给的那个人才有真正的图!你明白我说什么了?”
他啊了一声,又开始笑得探肚子,“云风!”住了笑声,他终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
到得夜间的时候,我二人便真的又进了一个房。云风则住在隔壁。直到此时,我不得不承认,我答应与随心一起这件事,他真的打从心眼里头不在意!那么,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不在意我的人呢!我的笑容透着无尽的落寞。无尽的愁思。
长长的沉默,随缘直直的看我,许久才淡哑的说了一句,“若是不成,我出去便是!”
我飞快的摇头,略整心思,“随缘,若是我比你早死,该有多好!”
他楞了楞,立直身子,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捉住我的手,低哑的道,“你,不能死!至少在我大去之前不能!”
我朝着他笑得凄楚,心里泛着一丝决绝。一把将他拉上床。挥下床帐。
我趴在他的胸膛。他楞得睁大双眸,急促的道,“你在干什么?”
伸出一指,我按住他的唇,“不要说话!”
他不语,唇角却一直往上勾,捉下我的手,扬声道,“你不后悔么?”
我怔仲了下,唇角微扬,“我不后悔!”
“那好!”他说罢,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