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着肩膀,颤抖着落泪,“不要!不要杀我!救命!”攸的尖叫一声,我朝着山洞外头飞奔而去。把云风抛在了身后。
“云风!你收回手!云风!去把她给我追回来!只有杀了她,我的病才能痊愈!云风!你哑了么?为什么不动!为什么要坐下!喂!”云轻在身后大声的呼喝着。
我没命的飞奔着,几乎已经伤心欲绝。我明明知道他在等着我把手交给他,却恶劣的不去做,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把他伤得那般!
可是,谁又来为我的娘亲抱不平!那个为了我多活一回,可以选择千年道行尽散的女子!那个有着一双温柔双手的女子!那个会做桂花糕哄我的女子!炬皇错了!应该得到那条尾巴的人,不是他,应该是我!
他纵是念她千回,也不配得到她的一根毫毛!我跌跌撞撞的越过黑衣人的尸休,躲入草丛之中,小声的呜咽着,“娘亲!茯苓一定为你报仇!一定!”说得此处,我取下腰间的短剑,朝着千笔峰上头而去!这里是炬国的最高峰,纵是散在十四国,也能看到的地方。
所以,纵是我没有轻功,我也要爬上去!因为我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将云龙的尾巴夺回来,杀死云轻!
狐人怕青竹箭,触之即死。所以,我一直不停的砍着竹子。这里很高,高到我足以看着云风鲜艳的红影一路寻着我下山去,高到我在这里砍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人发现!
我的手心全是血胞,可是我却没有休息!我知道这样很费时,可是我没有帮手!抬头望天,此时此地,无风有云,我立在悬崖顶上,将小型的炮弹排列成字。一齐点燃。我只能赌一把!赌她们当中有人能看到!
只听得碰的一声,小型的炮弹齐刷刷的升上天空,在天空排出一行字来。做完这一切,我便立时起身,将崖顶通往山洞的那个天洞堵上。冷冷的笑了声。再做了一系列的工作。
三天过去。至尊终是空手而回。我立在崖顶迎风而立,见他终是离开,唇角向上略略掀起一个绝色的弧度。
回去,好好的等着我!负我者,我必定不饶!
待他一走,我便坐在洞口,八年前我便知道,此处洞口足有三百米的深度!从这里望下去,只能见着一个黑漆漆的洞。一个足正好能盖住洞口的青竹盖,反面插满了青竹做的箭矢,将洞口盖住,坐于其上,我开始瓮中捉鳖。我对着她的山洞里头投下小型的炸弹。轰的一声,底下开始大声的尖叫。
我悠闲的坐在洞口,享受着这三日来劳动的成果!这里再不是她闭关的安乐窝,而是她恶梦的源泉!
“哪个杀千刀的!竟然给我投下火药!”话音才落,透过竹叶,便见着两道金黄色的光芒朝着我疾射而来!形色可怖!我哈哈的笑着,朝着她大声的道,.自然是我!你怎么能以为我会便这么离去了?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却选择不说,为什么?是怕你的至尊只消我的一句话,便要把你致于死地么?哈哈!可笑你一世英明,却是料错了我!”话音才落,便掀了青竹盖上的足可容一只手穿过的小孔,手里的炸弹便精准的朝着那对毒眸当中狠掷下去!她一偏而过,正待大声嘲笑,却不料那炸弹竟然碰的一声碰到岩石上头,再往回弹,只听得忤的一声,竟是将她炸得伤了!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附在岩石上头,大口的喘气。声音却是越来越轻,“你!你!”她恨恨的说了两个你字,这才发现,我的炸弹已经再度对她扔下去!
她再避开,那炸弹却又再度弹回。她尖叫着,浑身颤抖,“怎么可能!
何以会长了翅膀!”
我哈哈一笑,指尖略指,大声的道,“只是加了个感应器而已!你到哪里,它便到哪里!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你是不会明白的!如何!现在你有没有感觉浑身无力!啊!好腥的狐狸味!这个高度,你能跃上来么?”我笑眯眯的道。居高临下看得好不自在。
她一怒,大声的喝道,“你这小蹄子给我等着!看我不刻了你的皮!”
她说罢,却突然不动了,远远的停在离洞口约一百米处的岩石上头,大声的道,“你干了什么!”
我再笑,淡笑着道,“我只是给那些炸弹里头装了一些麻药而已!不会死人的!犹其,是你这样的狐狸精!”
她尖叫一声,大声的道,“你到底想要怎样!你杀就杀了我,为你娘亲报仇就报好了!为什么非要这般!”
我再一笑,手里抛接着炸弹,淡着声道,“跟你谈一笔交易而已!如何?把我娘亲的尾巴给我!”
她冷冷的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你想要回去!我就是把它毁了.也不会把它还给你!”
唇角一勾,我冷冷的笑着,“哦?那么,你便永远也看不到你的至尊了!之前你道我为何会突然消失么?因为我在至尊的马儿上头,装了我的定时炸弹!只要我心里不高兴了,那个炸弹便能给他炸得开了!你不是说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么?那么我告诉你,我们那个时空的人,会做的坏事多了去了!你要不要试试!”这是她的软肋。而我,最喜欢就是刺人的软肋!
她冷冷的笑着,大声的道,“见不到他?你以为我若是把狐尾给了你,我便再能见着他了么?”
我仰天大笑,笑声之中充满了得意洋洋,面色一变,我冷冷的告诉她,“你是没有!你二人只能到黄泉路上见面!可是,你这么一说,我改变主意了!”我说罢,便拔下头上的金蛇簪来,往洞口这么一伸,“你看看这是何物!”
她眯着金色的眸子,呀的一声,是云风!”
收回手,掠掠发,我朝着她笑得倾城倾国。“那么,你看我长得可有跟云龙三分的相像?”黑发,随风飞扬。我整个人看来飘飘欲仙。其实我长得跟娘亲并不相同,只是为了取信于她,便给自己易容了!之前在山洞,因着光线,她看得我并不真切,后来到得亮处,我又一直捂着自己的唇,所以,我便大胆的用了易容术。此时的我,看来硬是与她相像了九分九!
这是致命的!我敢打赌,这九分九的相像,会让她妒忌欲狂!
果然,她颤抖着指道,“你!你!”
我朝着她笑得甜蜜,“如何?与云龙像了九成,是不是?那你说,若然我舍了云风,嫁给至尊,至尊他会不会像爱云龙一般的爱着我?”说罢,我便学着娘亲的样子,朝着她伸出手来,温软的道,“来!云轻,抓住我的手!”最后一句话,不论是声音,还是语气,抑或是表情,我都仿了个十成十。我的时代,就是一起工作的集团内部的人也不知道,我擅长仿造东西,制作一切器具,其实,我最擅长的却是模仿!模仿人的动作,语气,一颦一笑。若然不是容貌不甚相同,旁人会以为我便是那个人!
她颤抖着,许久才淡着声道,“不可能的!她已经死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我一定是看错了!”
我掩唇,淡笑着道,“怎么?云轻,你在说什么?我是她的女儿哪!看你这般的反应,看来至尊也一定能看得直了眼!”我的唇角泛着淡淡的笑意,“你说,这般一来,云风他会不会伤心?被自己的爹抢去了他心爱的女人!你说,他们最后会不会为了我骨肉相残?”
她尖叫着,“你怎么能这么做!云风他根本不会对你用真情!你你!你!”最后的三个你字,竟是那般的无力。
我笑眯眯的看向她,伸出手来,给她看我手里的金蛇簪子。“你儿子的东西,你认得么?”
她又道,“你不可能做这般的事!你怎么可能抛下我无双的儿子,去找个老头子!”
我也跟着哈哈的笑着,脸色一变,我笑得轻淡,“那么,他又是如何将你迷得晕头转向的?”
她直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小声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只要得到了她的狐尾,你便不会这么做了?”
我哈哈一笑,“这个自然!你也知道我与云风的关系,说句实在话,能饶你时,我怎么也不会伤害你的!婆婆!”最后两个宇一说出来,只听得下头的人哧的一口鲜血吐将出来。
“你!你!你!”说得此处,她伸出一手来,取了头上的白狐毛,手一运劲,那圈白狐毛便朝着山顶缓缓上升,我浑身都在颤抖,眼见着那圈毛便要到得眼前,赶紧伸出一手,捉了那圈狐毛,只见那狐毛到得我手,慢慢的拉伸,直到现出一条狐尾的原形来。那尾巴通体雪白,看来漂亮得不似真物!将尾巴轻轻的放到颊边,细细的摩挲。感觉那尾的温暖。
“你现在可以走开了吧!放我离去!”云轻大声的喝道,“你不能反悔”
我怔忡了下,小声的道,“我不会后悔!我会依着我的诺言,不去招惹至尊,也不会杀你!可我不能保证你不杀我!所以,你不能从这条路离开!
除了这里,你还有一条路可以离去的,云轻,你不记得了?”
她眯着眸,许久才跃下身去。我的泪水,便这么落下来。这是娘亲的温度!我忍不住将它环在颈间,深深的吸气。娘亲,我带你回家!
山腰处,一抹鲜艳的红影执了剑,威风凛凛的守在洞口,山洞的门开了,鲜艳的红影一冲而上!
“云轻呵!我说不杀你,却没有说过不让人杀你呵!”我的唇角淡淡的向上勾起。
很快,那抹鲜艳的红影便飘然上了悬崖顶部,见着我,张着唇,大声的道,“茯苓!我抓了她了!”阳光下,承喜的笑容灼灼生光。她扬扬手里的白狐。胜利的微笑。
我哈哈的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认得她对不对?承喜!你看!”我的手指朝着颈子一指,那里一条断尾正迎几瑟瑟发抖,“你看!承喜!
这是娘亲的尾!她竟然一直将娘亲的尾带在头上!”说得此处,我的喉头便这么哽住。
承喜皱眉,可爱爱笑的脸上现着一丝怒意。一把将那已然晕厥过去的白狐捉到眼前,冷冷的道,“喂!当年我有跟你说过么?像你是这般风骚入骨的女人,斩了你的尾巴,让你一世没有男人爱是最好的惩罚,可是你却偏生去斩了娘亲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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