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彻也像是根本没动怒,竟然也笑了,“你姓什么?”
“我姓乔,呵……”
“乔冉冉。”祁天彻缓声念着她的名字,“跟本王来。”
“为什么呀?”冉冉的反应还是跟平时一样。
祁天彻直接拎起她,“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黄,今晚月亮很好,适合晒被子呀。”
“……”
“大黄,你竟然不朝我吼了呀。”
“……”
“大黄,我娘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你现在是不是要去选美呀。”
“……”祁天彻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闭嘴!”
“呵……”
祁天彻把她带到瑞王府一间无人居住的小阁楼,拿出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
烛光明明灭灭,微微颤动,映得祁天彻那张俊颜也看着阴森起来。
再配上背景音乐,这就是现场版的鬼片了,冉冉却还是笑呵呵的模样,“大黄,我们来玩捉迷藏呀?”
祁天彻并没接她的话,唇角微微一勾,声音柔和得过了头地问她,“你说知道我一个秘密,是什么秘密?”
“大黄你要听哪个秘密呀?”
“最重要的那个。”
冉冉傻乎乎一笑,“最重要的秘密是第二重要的秘密是真的!”
第9卷 王爷抓狂中(13)
“……那第二重要的秘密呢?”祁天彻咬着牙问。
冉冉压低了声音,很谨慎地看了眼周围,“第二重要的秘密,是详见第三重要秘密!”
“……乔、冉、冉!”
“这样保密性更好呀,呵……”
祁天彻再次屈起食指,揉了揉额角青筋,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审完这几句,他就可以把她掐死。
虽然沐沐喜欢她,但他可以想办法转移沐沐的注意力,既然她发现了他的秘密,那就不该再活下去!
祁天彻没有耐心再问下去,“哪个秘密有实质性的内容?!”
冉冉严肃地晃了晃手指,“大黄,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太有水平。”
“……”祁天彻攥了攥拳头,时刻准备在逼供之后的第一时间杀了她。
“大黄,你要学会深入分析问题呀,”冉冉说着比了比手边的桌子,“这是什么?”
“……桌、子。”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
“错,”冉冉很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能答错,这明明是一张木头做的桌子。”
祁天彻听着她的“正确答案”,突然笑了。
烛火映照下,他眼里的那股嗜血杀意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乔冉冉,你还能东扯西扯多久?本王有很多时间跟你耗。”
“还有,”他扣着她的脑袋,逼近她,一字一顿说得清楚,“装傻也没用。”
冉冉眨眨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神色突然有点担忧,“大黄,你有黑眼圈了。”
“……”他真想知道这女人脑袋里都装的什么!
“大黄,你今天晚上好像想杀我呀。”
“你知道就好。”
冉冉认真地想了一下,“那天有人告诉我,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呀,不然我先杀你吧!”
祁天彻冷笑,“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事我有呀,”冉冉为难地看着他,“可你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随便杀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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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卷 王爷抓狂中(14)
“不许再胡扯我……”吼到一半,气势突然中断,祁天彻气得眼前发黑,实在是没法顺畅地说出“怀孕”这两个字。
冉冉微微皱眉,之后拉住他的手,很真诚地说,“你放心,我老家的风气很开明的,我虽然知道你未婚先孕,但不会说你不守妇道。”
“……”
一口血哽在喉咙口,祁天彻觉得自己会就这么被气死了。
冉冉却换了轻快语气,笑呵呵地说,“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可以做好姐妹呀!”
“……”祁天彻真觉得自己撑不住了,揉着胸口,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冉冉还十分热情地伸手扶他,“小心小心,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不能像做小姑娘时那样活蹦乱跳了呀。”
“……”满头的青筋都在“活蹦乱跳”,祁天彻拼命克制着要吐血的冲动,拿出自己惯有的气势来。
“乔冉冉,知道本王的秘密就要付出代价,就算你是真傻,本王也不会冒险留你的性命!”
听他这样说,冉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眉宇间开始出现担忧之色。
看她终于有点害怕的迹象,祁天彻对这种反应还算满意。
皱了半天眉,冉冉终于开口,忧心忡忡地说,“大黄,你的情绪不太稳定呀,孕夫应该尽量让自己心情愉快的。”
“……”
虽然以前有过很多次怀疑,可现在祁天彻开始确信,这女人一定是个傻子!
他都已经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杀意了,没有正常人会是这种反应!
“大黄,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听了心情会不会好一点呀?”冉冉显然很关心这位“孕夫”。
“我更想知道你知道我什么秘密!”祁天彻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
冉冉有点为难地扁了扁嘴,“我娘说天机不可泄露呀……不过天大地大,孕夫最大!”
她说着很豪爽地一拍手,老实把“秘密”讲出来,“秘密就是……你怀的是男孩!”
“……”祁天彻要疯了。
“大黄,大黄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呀?是你想要女孩吗?别灰心,你还可以下胎再努力呀!”
第10卷 王爷抓狂中(15)
祁天彻已经气到话都说不出来了,谁也别想拦他,他现在就要掐死她!
冉冉低头,看着扼在自己颈上的那双大手,眨了眨眼。
祁天彻冷笑,“怕了?”
冉冉很大度地看着他,“我知道怀孕的人很辛苦,我不会跟你计较的。”
“……现在是我要掐死你!”祁天彻拧着脸纠正提醒她。
“啊……”冉冉的神情突然有点慌张,又过了一会儿,简直是开始恐惧了。
祁天彻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甚至觉得,如果冉冉能时时露出这种恐惧的神情,他可以一直不杀她,时时把她带在身边,让他一解心头之恨。
“你真的要杀我?”
“没错!”怕吧,怕吧!祁天彻觉得自己也快不正常了,竟然非要跟一个傻子赌气。
“糟了大黄,我好像把你有身孕的事告诉我一个好朋友了!我们约好每月初一在城北的天桥见面,要是我一直不出现,他一定会猜到是你杀了我!”
冉冉的神情更慌张了,“如果他要为我报仇,一定会把你有身孕的事说出来的!到时你就名节不保了!”
“……闭嘴!”
祁天彻拧着脸大声吼她,同时大怒地站起身。
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呲啦”一声,像是布帛的撕裂声。
与此同时,祁天彻也觉得身后有点凉,从背部到腿部,都好像少了点遮蔽的东西……
冉冉忧伤了,“大黄,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突然站起来呀,我在椅子上涂了凉树树汁呀!”
“……”
“大黄,你不谣谣误会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娘说,女人不能为难女人,虽然你曾经是男人……不过既然有了身孕,也就是半个女人了呀!”
“……”
“大黄,你怎么还是不高兴呀?”冉冉认真地想了想,之后终于有了好主意,笑呵呵地看着他,“大黄,我们来玩追人的游戏呀?”
“来吧来吧,你来追我呀!”冉冉依然是一脸傻乎乎的笑,很开心地冲他招手,就这样跑出房间了……
而身上衣服只剩半片的祁天彻,就这样默默地、默默地站在原地不能动……
第10卷 王爷抓狂中(16)
其实这里是瑞王府,是祁天彻自己的地盘,他完全可以大吼一声,叫手下拦住冉冉,或者是叫人来给他送衣服。
但这么丢人的事,祁天彻实在不想被第二个人知道……
好不容易在房间里扯了床幔,裹在身上,祁天彻急掠出屋。
在他的想象中,冉冉应该早就跑远了,他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抓到她。
可没想到,一踏出阁楼,就看到冉冉站在院子里,笑呵呵地看着他。
“呵……大黄。”
“……”祁天彻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气成这样,而且输得没有一次反击成功的机会。
如果用武力获胜,他虽然可以轻松地把她掐死,可总觉得赢得不够彻底,不够解气,说不定他下半辈子都要抱着这个遗憾。
祁天彻拒绝去想跟一个“傻子”较量脑力问题,是很白痴的行为……
他现在完全把冉冉当傻子看,也不再怀疑之前那几次,是她有意试探,但留着她的命,还是不太稳妥。
谁能明白一个傻子在想什么?谁能保证一个傻子下一秒要说什么话?
说不定哪天,这女人就真的想明白他的秘密是什么,还给他泄漏出去了,留着她的性命,还是不太保险。
祁天彻在拧着脸权衡利弊,冉冉还是眯着眼睛,唇角微扬,笑得傻乎乎的,“大黄,我好久没叫你小绿了呀,呵……”
“……”这一句话让祁天彻的神经“啪”地断了。
此仇不报,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食指凑到唇边,祁天彻吹出了一声古怪的哨响。
没过多久,四个劲装打扮的黑衣人从远处掠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停在他身前,“主子。”
带头的何一有些诧异,他们师兄弟四人是主子的心腹,可主子没事时从不召见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祁天彻拧着脸把冉冉丢过去,“把她带回齐王府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出门!还有,如果她乱说了什么话,杀无赦!”
何一微微愣了一下,直觉地想到,这个“乱说什么话”,指的是当年的事。
第10卷 王爷抓狂中(17)
这位姑娘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何一诧异地看向冉冉。
冉冉热情地冲他打招呼,“你好呀,呵……”
何一:“……”
他有点明白主子为什么把她软禁在齐王府,而不是主子自己的瑞王府了……
冉冉被他们四个拎回了齐王府,“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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