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战略指挥图。还说在将军的书房里找到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了朝中众多将领的长处,短处,如何应对等等,说将军有可能通敌叛国。”
若兰一面哭着,一面哽咽着说道,“小姐怎么办?”
穆流苏听了若兰的话,气得眼睛里跳跃着熊熊的怒火,洁白的贝齿咬着嘴唇,将嘴唇都咬破了,渗出了鲜红的血来。
那胸腔里的怒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差点将她的五脏六腑烧成了灰烬,卑鄙,无耻,强盗,北堂修这个混账,一定会遭报应的。
爹爹是定国大将军,是整个玄月国的军魂,这些东西在他的书房里出现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
北堂修这个混蛋脑子究竟是抽了还是怎么的,竟然用这么拙劣的借口逮捕她父亲,他凭什么这么做?怨不得就连爹爹都感到心寒,这样昏庸的君主怎么能够统治好玄月国,再这样下去玄月国迟早要被人吞并了。
“别着急,爹爹不会有事的。”
穆流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将满腔的怒火给咽了回去,恢复了理智,精致绝美的脸上却是一片冷若冰霜,“蔷薇,你去将王爷找回来。”
她不能冲动,更加不能擅自入宫,上次的教训太过深刻了,即使现在,她依旧无法忘怀。
蔷薇脸色同样严峻得不得了,飞快的应了一声退下去,去找北堂德润去了。
“小姐,将军一直驻守边疆,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通敌叛国呢?一定是弄错了,将军不会是叛贼,不会的。”
若语也红了眼眶,却咬着唇倔强的坚持着。
“爹不会有事的,明天他一定会被放出来。”
穆流苏眼神里涌动着凛冽的寒芒,铿锵有力的说道。
北堂修,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血的代价,你等着。
“现在怎么办?”
若语很不安,顿时没了主心骨,茫然的问道。
“什么都不做,等。”
穆流苏心里也很着急,急得她快要崩溃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却异常的冷静,她知道自己不能乱,要是乱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先等北堂德润回来了一切再从长计议。
而且她知道,爹掌握着玄月六十万的兵力,要是一朝一夕之间就更改将领,边关的军队一定会大乱,到时候北狄乘机反击,挥兵南下,整个玄月国将会陷入战火之中。
北堂修不会那么愚蠢,做出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来。
她同样对爹爹充满信心,爹那么聪明的人,做事一定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就算北堂修想要治爹的罪,也绝不可能。
她心里对那个丧心病狂的帝王恨之入骨,拳头紧紧的捏着,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
一道充满仇恨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北堂修,今日你让我父亲承受的耻辱,他日我一定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穆流苏脊梁挺得直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懦弱,脚下的步伐很稳,踩在小路上,慢慢的朝着听雪苑走去。
北堂修不就是想让她进宫吗,想让她去求他放了爹爹吗?她不会那么傻了,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冲上去落入他的魔爪中。
她坐在听雪苑的大树下,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若语放轻了脚步走上来,轻声的说道,“小姐,睿王爷来看你了。”
穆流苏眼皮眨了一下,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冰冷的沙哑,“他在哪里?”
“在荷塘旁边的池子里,你要过去吗?”
若语眼眶还有些红,不确定的问道。
穆流苏站起来,飞快的朝着荷塘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
北堂熙沉这个时候来绝对不是无所事事的窜门子,一定是有爹爹的消息了。
“小姐,你慢点。”
若语跟在穆流苏的身后,生怕她摔倒了,急切的喊着。
可是穆流苏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她只知道一定是有爹爹的消息了,她要尽快知道爹爹怎么样了,她真的很担心。
气喘吁吁的跑到荷塘边的亭子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缓缓的踏上台阶,看着背对着她的北堂熙沉,颤抖的问道,“睿王殿下,是不是有我爹爹的消息了。”
北堂熙沉看着她因为奔跑而通红的脸色,隐隐有些心疼,淡淡的看了身后的若语一眼,没有说话。
“若语,你退开三丈的距离,我有些事情和睿王殿下说。”
穆流苏让被若语退了下去,直直的看着北堂熙沉,“现在能告诉我,我爹爹究竟怎么了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的荡漾开来,“你爹爹没事,你心里不要着急,很快就能放出来的,你放心吧。”
北堂熙沉看着面前眼神慌乱却又极力的保持镇定的少女,忍不住出声安慰她。
穆流苏得到肯定的回答,焦躁不安的心终于舒缓了些,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睿王殿下,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北堂熙沉幽深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有些复杂,有些怜惜,“皇上一会肯定会宣你进宫,他要是对你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一定不要答应。”
穆流苏想到北堂修那张虚伪的嘴脸,呕得快要吐血了,她咬着牙,手指紧握成拳,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娇嫩的掌心,脸上却浮起了冰冷至极的笑容。
真是卑鄙无耻,阴险下流到了极致,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玄月国的皇上。
“我不会答应的。”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清冷的飘散在空气中,宛若冬日的寒风,让人瑟瑟发抖。
“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除了让我爹爹心寒再也没有别的了,他怎么这样。”
穆流苏闭上了眼睛,忍住了心底刻骨的仇恨,异常疲惫的说道。
“他这么做当然有目的,他是为了你,你自己小心些。”
北堂熙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北堂修心里真正的想法告诉了穆流苏。
那个男人只要看上什么,不弄到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了,尤其是在昨夜看到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之后,更加不会放手。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现在穆流苏在北堂修的心里就是还没到手的肥羊,心里满满的都是欲望和征服,如果不尝到甜头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更何况现在北堂德润为刺客的案子忙得不可开交,对北堂修来说自然是最好的时机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穆流苏闭着眼睛,遮住了眼底变幻莫测的光芒,内心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粉嫩的嘴角翘起了绝美的弧度,半晌,毫无温度的三个字从那如樱花般纯美的唇边吐了出来,“不可能。”
北堂熙沉看着不远处绝美少女冷若冰霜的面容,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总之,你自己万事小心,不要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事情了。”
穆流苏身子动了一下,陡的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璀璨如同天上的繁星,却又像是在寒冷的冰川里浸泡过一样,没有温度,“我会的,谢谢你。我爹爹确定没事吗?”
虽然理智上知道依着爹爹的小心谨慎,北堂修就是想要抓到任何把柄都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毕竟关系到最亲的亲人,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和担心。
“一定不会有事的,据母妃的人回报消息,这场闹剧不过是皇上自编自演的,当然,清平王之前也在皇上的耳边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的事情,不过以他的睿智,当然会去查了,自然知道穆将军不可能通敌叛国的,你就放心吧,不出三天,一定会放出来的。”
低沉的声音有些冷硬,却又带着深深的安慰。
“我知道了,谢谢你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穆流苏忍着忧心如焚,轻声的道谢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苏贵妃和北堂熙沉到底背负了怎样的秘密,不过能够带来让她安心的消息,她还是充满了感激。
“那我先告辞了。”
明亮漆黑的眼睛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也带着几分担忧,最终北堂熙沉还是开口说道。他也是害怕她太过担心,才会躲开层层的侍卫过来给她传递消息,免得她关心则乱失去了理智,又再一次落到那人的手中,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我送你。”
穆流苏条件反射的说道,跟在北堂熙沉的身边,打算送他出府,却被北堂熙沉拒绝了。
“不用了,我是偷偷进来的,不能走正门,我自己出去就好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轻举妄动,等皇兄回来再做商议。”
踏出亭子已经有几步的北堂熙沉,忽然转过头来,补充道,“记住,如果皇上宣你进宫,你最好做万全的准备,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穆流苏点点头,轻声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些。”
看着北堂熙沉施展轻功走远了之后,她坐在花园里,明明阳光灿烂,她的心情却一片阴沉,浑身发冷。
“若语,去看看王爷回来没。”
穆流苏僵直的看着湖面上层层叠叠的荷叶,心乱如麻,冷声吩咐道。
若语轻轻的应了一声,飞快的朝着敬亲王府大门的方向跑去了,半刻钟之后,北堂德润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流苏。”
“润,我爹爹被京城禁卫军给抓起来了,怎么办?”
穆流苏看到北堂德润,眼神终于动了一下,飞快的走上前来,像迷路的小孩一样慌乱。
“我已经听说了,你别慌,冷静下来,我们慢慢想对策。”
北堂德润握住妻子的肩膀,温和的安抚道,“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也详细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爹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穆流苏脸色惨白,虽然理智上的确是相信的,可是心里总是难受得想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让她快要窒息了,没有办法呼吸。
“我也知道,可是心里就是担心爹爹,大牢那种地方怎么住人,爹爹肯定受了很多苦。”
她的心乱得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