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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欧阳梨落咬着下唇隐忍着,双眸里包含着的泪光。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羞辱的声音。
南宫夙夜的心里闪过一丝的不忍,可是心里那溢满的妒意和酒意早就把他最后的一点迟疑都磨灭了。
“叫出来。我要你听听你那yin/荡的声音!”南宫夙夜的眸底闪过邪恶的冷光,一手摧残着忍不住颤抖耳朵蓓蕾,一手游移着探入欧阳梨落的身下,用两根手指拨开泛着水珠的碧草,探入女子最私密的地方。在已经有些湿润的幽径深处搅乱一潭春水。
欧阳梨落的身子瑟瑟发抖,双腿夹紧,企图将那正在侵/犯自己的手指挤出自己的体内。可是南宫夙夜却偏偏不让她如愿的越探越深入,搅拌出更多的蜜/汁。
“南宫夙夜,求求你……不要……你不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睛,欧阳梨落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无比的惹人怜爱的样子,颤巍巍的身体哆嗦着。
“不要这样?为什么,是因为还不够吗?”说着,第三根手指也跟着插入那个正抽搐着收缩起来的温暖之处,。嘴角邪肆的笑。“看来,它的确很喜欢我的手指,你看,你的那个小嘴收的多紧?!”
“你……无耻的混蛋,出去!出去!!”羞耻和身体难耐的敏感无不让欧阳梨落痛苦,身下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更觉得难堪。
“你明明就已经非常想要我了,不是吗,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南宫夙夜吻住那还在拒绝这自己的女人的唇,抽出沾满蜜/水的手指,将自己暴涨的欲/望对准入口,一举刺入身下女人的身体里。紧致的感觉让他变得更加勇猛,扣着欧阳梨落挣扎扭动的腰肢,疯狂的近乎残暴的抽/插着。
欧阳梨落眼中的泪止不住的落下,身体像个没有着落的气球,起起伏伏,身体强烈的感觉让她闭上眼也无法忽略,她明明是恨他的!可是,身体却渐渐地被他带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之间会走到现在这个样子?
连连几日的宠爱,让欧阳梨落的身心都受到了史无前例的伤害,渐渐地,有些麻木了。
即便是他再如何的折磨她的身体,如何摧残她,蹂躏她,她的眸中,都犹如一潭死水,渐渐地,再也飘不起一丝一毫的起伏。
欧阳梨落的脑海里似乎像是被搬空了一般,一张脸毫无血色。
可是越是这样,南宫夙夜除了越来越气愤,越来越想要惹怒她,折磨她,让她痛苦,更多的,是心里有一种无法明言的恐惧,感觉好像随时都会失去她一样。
欧阳梨落绝食了。
滴水不进。
“你吃啊!”当欧阳梨落第三天一滴水都喝的时候,南宫夙夜彻底抓狂了。
“如果你继续不吃不喝,我就命人把你的那两个侍婢的皮剥了,肉洗了,剁了炖给你吃!”
当欧阳梨落麻木的双眸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干裂的嘴村嘲讽的冷冷的扯了一下,然后缓慢的爬起来,像虚弱的狗一样爬向放着食物的床头时,手却不小心打饭了饭菜,盘子里的饭菜摔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碎片。
第九十三章:真正的逃离
南宫夙夜的脸深沉的充满阴霾的看着她,想要招手让人再送一份下来,欧阳梨落的身体却从床塌之上滚落下来,浑身是淤青和吻痕的赤果果的身体落在碎掉的瓷片之上,割破了脆弱的肌肤,鲜红的血顺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上流了下来。
南宫夙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中不可抑制的疼。
手握成全,青筋浮动。
“你做什么!”
欧阳梨落置若罔闻,被铁链束住的手被割得鲜血直流。欧阳梨落眼神麻木的,呆呆的,伸手抓起地上的菜就要往嘴里塞,南宫夙夜忍无可忍的拉开欧阳梨落那只抓着肮/脏的饭菜的手,一个耳光扫到欧阳梨落的脸上。
欧阳梨落麻木的眼角无神的,却似是带着嘲弄的看着南宫夙夜。
“你不是说了么,不吃的话,就杀了他们,所以我在吃啊。”
柔顺的沙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罢便又要去抓。
南宫夙夜抓着欧阳梨落的肩膀晃着!
“你疯了吗?那些已经脏了!”
“脏?”欧阳梨落似是听到了什么国际笑话一般,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脏?!脏?……现在,还有什么……会比我更肮脏?”
南宫夙夜噎住,牙龈似是都快咬出血来。
这个女人非要把他逼到暴怒吗?!
“你!”
“夙王。”
笑够了,欧阳梨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清明。
“如果你不爱看见我,杀了我便是,何必折磨我?还是害怕,杀了我无法向齐翰国的人交代?放心吧,他们把我嫁给你,就已经把我当弃足了。你若不快,尽可以杀了我,我谢你。”
欧阳梨落脸上红色的掌印越加的明显和吓人,可是,她的脸却越来越苍白。
“不爱我,何必折磨我?我不过是你的泄/欲工具,不过是杀你孩儿的杀人凶手,你可以杀了我替你的孩子报仇,可以讨好你的顾倾姿,我欧阳梨落不过是贱人一个,犯不着Lang费您夙王的宝贵时间。你如此折磨我,不过是想让我说我做的是错的,我应该像所有女人一样依附你,喜欢你,在乎你,以你为世界的中心,可是,真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从来不是你爱的女人,你也绝不会是我一生的另一个人……想杀想刮,都随你吧,我累了……”
视线渐渐模糊,欧阳梨落终于昏死了过去。
夙王府犹如阴云密布的地狱,太医瑟瑟发抖的为欧阳梨落把脉,夙王犹如死神一般站在一侧。
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欧阳梨落再次醒来之时,她的视线里呆滞的,完全没有焦点。
无论南宫夙夜再怎么骂她,还是欧阳梨落看他如何宠爱其他的女人,甚至为了激起欧阳梨落的怒意,连续娶了三个女人回府做妾,可是欧阳梨落却腾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府中人人都传,王妃傻了。
原来以为王妃是个心狠手辣的下人们都无不可怜起这个从一开始就充满了悲剧色彩的女人。
十七公主回宫,见不到自己一心喜欢的欧阳梨落,待到打听了才知道,顾倾姿的孩子没了。
夙王怀疑是夙王妃下的毒手,现在已经被囚禁了。
南宫灵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只是出宫闯荡了一下下江湖,回来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只觉得有些很不可思议。
急匆匆的换了衣服,便往夙王府冲。
闹腾了很久,南宫夙夜才耐不过南宫灵儿的折腾,放行让她去找欧阳梨落了。
自从欧阳梨落从昏迷中醒来,南宫夙夜便撤了那些铁索,事实上,欧阳梨落已经像个木偶一般,完全没有了反应。
骂她置若罔闻,打她,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
南宫夙夜觉得心中有些可怕的心慌,但是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到底是哪里觉得慌张。
让灵儿去陪陪她也好。
南宫夙夜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不过是想要那个女人服软,像其他女人一样,臣服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是欧阳梨落却是那样的倔强和顽固。竟然宁愿作践自己,宁愿逼着他杀了她,也不再多看他一眼。
即便是被他压在身下承/欢,也不过是像一只死鱼一般,双目失神的望着上方,呆滞的,绝望的。看不到尽头的迷雾一般,如沉溺在水里已经全身僵硬的人一般,只差一点点,便能彻底溺死在那样永久的沉默里。
欧阳梨落只觉得,身心俱疲,意识已经放弃了思考。
她在等一个机会,要么死掉,要么逃走,而在她被折磨的完全显现不出人形的样子的时候,南宫灵儿出现了。
自从南宫夙夜发现欧阳梨落在南宫灵儿出现的时候,脸上那种绝望的,悲惨的,呆滞的,完全了无生意的脸泛起一丝的意识,他便默许了南宫灵儿每日将夙王府当初自己的府邸一般的自由进出了。
逍遥王南宫风若因为皇上的身体不适代为处理朝政,整日处理各地灾情或者批阅奏折便已经花费了他很多的精力,南宫夙夜对朝政不感兴趣,便不多加以理会,但是还是排了不少暗卫监视,如果逍遥王府的人有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
另一方面,顾倾姿的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不过,天天动不动就唤人去叫他,让他陪着,说她不舒服,虽然南宫夙夜有些不耐烦,但是好歹这个女人也刚刚失去孩子,他对顾倾姿有种说不出的歉意,当日娶她的人是他,可是心在爱上别人的人也是他,他南宫夙夜从来没有像这几个月来如此这般的,儿女情长。
十一月份终究还是来了,冬日的雪花飘散漫天,梨园格外的寒冷。
经常去看她的南宫灵儿知道欧阳梨落被自己那个顽固的,根本被那个狐狸精迷昏了眼睛的三皇兄,整日的折磨是人非人,心疼的不得了,天知道,当她第一眼看到欧阳梨落呆滞的没有意思情感的空洞眼神,心里是怎样的酸楚。
带着全身冰冷的欧阳梨落去沐浴之时,看着欧阳梨落那空洞的有点扭曲的苍白的脸,心里疼的眼泪直掉。
褪去衣衫的她,全身都是淤痕,红色的吻痕,以及斑斑的伤痕。
瘦如枯骨,原先的那种温软的触感,如今只剩下枯骨林柴。
“嫂子,你在做什么?!。”
南宫灵儿看到呆滞的欧阳利的一瞬间,便冲过去抱住了她冰冷的泡在冷水里的身子。
欧阳梨落呆滞的,绝望的眼角看着南宫灵儿,无意识的怔怔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