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话:若想知道,便去渤城知州府,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明了。
望着离开的人,王三心中犹豫了!知州府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官家的地方岂能是说去就去,说走就走的?可是,王三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亲同自己孩子的人,究竟是何种的身份?可他却没有这个胆量去揭晓?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到了山上,与林大福等人说了一遍,大伙都有些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林大福开口提议:无论他是谁?究竟是做什么的?既然给我们留下救命的粮食,让我们老老少少能喝上一口热粥,那他便是咱们的恩人,既然是咱们的恩人,咱们理应去感谢他。就是这句话,使得大伙下定决心要到渤城见韩林的,他们来到渤城也听说了新任知州是一个好官,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大街小巷在谈论的新任知州就是韩林。
“林大伯,多日未见,近来大家还好吧?”
明知道这样的客套话很不适用,可此时看着林大福那拘谨的神情,不得不说一些客套话来缓解一下彼此之间的陌生感。
“哎!还好,还好!”林大福等人有些生疏的看着韩林。
“林大伯,你们能来渤城见我,我十分的感激!我们也算是旧识了,客气话,韩林在这里也不必多说。今日是有事情请大家帮忙。”
未等林大福等人反应过来,就见韩林将自己手中的纸张展开。
林大福等人向前凑了凑,伸长脖子,看向纸张;只见上面有是长线,有是小圈圈,还有一些小叉叉,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不解?
韩林讪讪的一笑,也知道自己画的不好,早知道,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就该报个美术专长之类的,这样穿到异世也可以不必如此的出丑。
“林大伯,别看画的不好,但是重点不再画工上。”
众人集体转头看向他,用眼神询问:那重点在那里?
韩林指着一处小圈圈说道:
“林大伯,这是你们小树村的西北边,本府曾在那里滞留过,听说那里原来是一片的庄稼地,如今遇到百年难见的旱灾,土地已经被荒废!而本府在离这里的不远处看到了一棵粗壮的枯树。”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原本是上青村的。”王三接着话茬说道,然后,不明白的问道:
“可是,我不明白,那棵枯树有啥用?”
“离那颗枯树的不远处有一个标志。就是这个小叉叉。”韩林指着圈圈不远处的一处小叉叉的地方。
“这有是什么?”王三等人更糊涂。
“是水源,是深层水源。”
“水?你是说这个地方有水?”
“是,你们在这个标志下,大约十丈左右吧!也许还能在深点!就可以找到深层水源。”
韩林抬起头认真的回答道;她知道现在水源是最重要的,只要有水,那旱情就可以得以缓解,那日离开小树村的时候,韩林无意之间看到了那棵枯树,而前几天韩林自己来到枯树前,发现这里的土地虽然也都干裂,可与其他的地方干裂的不同,试着向下挖了挖,土层很容易被挖开,当挖到两米深的时候。土中居然不再是那么的干燥,这说明,此处一定有深层的水脉;一想到找了的生命之水,韩林能不开心吗?差点没有高声欢呼起来!
“这地方真的有水?”王三也忍不住的问道。
“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组织百姓前去挖井。”韩林不厌其烦的回答着。
众人一听,连想都没想就连连点头;水!他们最需要的是水了!看到这里,韩林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外边有人喊。
接着便看见李占存连滚带爬的来到韩林的面前,一只手指着大门外,一边喘息着说道:
“韩大人,不好了。街东头出人命了…”
韩林放下手中的纸张,站起身就要走,刚走到门口,转头对林大福说道:
“林大伯,挖井的事情就全靠你们了!”
“好。”林大福连连点头。
韩林顾不上在跟林大福说些什么,与李占村快步的离开府衙。
“李捕快,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是…事情是这样的:今早,我在巡街,正好走到街东头方记豆腐店附近,就见豆腐店围着不少老百姓,我上前查看,就见豆腐店的老板和成员外扭打在一起,卑职忙上前劝解。这才知道…豆腐店的老板方三的老婆被人杀了,头也被人残忍的割掉…而杀人行凶之人正是成员外;出了这等事情,卑职不敢耽搁,马上回府禀告大人…。”
“哦?他们为何不报官?反倒扭打在一起?”韩林一边走一边继续的询问着,知州府衙离他们如此进,他们居然不报官却自行扭打在一起?莫不是无视自己这个知州?
“这。方三正要拉着成员外去官府的,只是,成员外一直口喊冤枉…。”
“有这等事?”
“不错。是属下亲耳听见的…方三说成员外是凶手,而成员外却大喊冤枉…”
“方三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姓陈,名春娇…。”
两人边说边来到街东头的方记豆腐店,赵峰正在了解案情的始末,看到韩林的到来,深施以礼。
“赵捕快,案情如何?”韩林摆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
“回大人的话,死者正是豆腐店老板的妻子:陈氏…”
“哦?陈春娇在那?”
“还在屋中…。”
“可看出什么疑点?”
“回大人的话,屋中除了死者,并无任何可疑之处!”赵峰如是的回答。一抬头却见韩林朝他伸手要东西?赵峰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小声的问道:
“大人,你这是?”
“你没有询问死者的家属以及疑犯的口供吗?”
“这个…。卑职…。大人,这似乎是府丞的工作!”赵峰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学识有限,提笔忘字!只好推脱责任;
韩林瞪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尴尬,心中也有一丝明了!微微的勾了一下嘴角!
“从今天起,你与王壮以及李占存随着小龙一起读书写字!”
“大人,我。”
“这是本府的命令!”
“是。”赵峰低头答应着。
看着老实答应下来的赵峰,韩林点了点头,在豆腐店的大门前转悠了一下,时不时的看一看大门与地面,当发现并无任何可疑之处的时候才跨步走进店内…
028、调查命案!
韩林站在店中,仔细的打量着这家小店;外间屋摆着五张八仙桌,十几个座位,可见这便是整家小店的门面;韩林盯着里间屋,只见一块碎花纹的布帘与外间屋相隔。
“赵峰,叫方三进来…”
“是…”
没一会,一个瘦小的男子走了进来,来到韩林的面前,跪倒就拜。
“你就是这间店的老板方三?”
“回大人的话,正是小人…”
“嗯?里间屋中的死者便是你妻子,陈氏?”
“是…”
“她出事的时候,你在何处?”
“小人正在朋友家中干活…”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一早…。小人回来后,发现店门没有关,于是就推门进去,可是未见妻子,于是,小人走进里屋,这才发现小人的妻子已经…已经遭歹人的毒手了…”
“也就是说,你一整晚都在朋友家?”
“正是。”
“那么,你妻子知不知道你晚上不回来?”
“她知道…。”
“店中可还有什么人?”
“除了我们夫妇俩,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家中可有丢失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丢失…。”
韩林沉吟了一下,四下环顾了一番,围着几张八仙桌转悠了几圈,看了看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饭菜,有仔细的想了一番;这才挑起布帘走进里间屋。
就见一个没有头颅的妇人斜躺在血泊之中,地上,墙上到处是飞溅的血迹…死状甚惨…
仵作此时正蹲在那里验尸,看到韩林走进来,起身就要施礼,韩林把手一摆。
“结果如何?”
“回大人的话,此系女尸一具,年约二十左右,头颅被利刃切割而去。现无下落。其余全身上下均无任何伤痕。”
“嗯…”
韩林来到无头女尸前,蹲下身,仔细的审巡着她,目光深邃的停在她的脖颈处,眉头微微的皱起…
“怎么了?大人。”
“找到凶器了吗?”
“回大人的话,属下等找遍了四周也未发现…。”王捕快回答道。
“嗯…将尸体装殓起来吧!”
韩林走出豆腐店,看了看站在豆腐店外等候差遣的方三与成员外;韩林再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二人。
就见方三年龄约在三十岁上下,身高不足六尺,身材很是偏瘦,脸色有些蜡黄,似乎像是有什么隐疾在身一般;而在一旁的成员外则相反,四十岁开外,心宽体胖,满脸赘肉,身着华丽衣衫,一副阔老爷的架势。
“王捕快,将他们带回府衙…”
看着王捕快押着二人离开,看着在一旁沉思的赵峰。
“赵捕快,可否愿意陪本府走走…。”
“大人说的什么话啊,赵峰很是乐意…”
韩林与赵峰并肩的走在大街上,找了一家茶棚,各自落座,韩林环视了一下四周,正值午饭时分,大街上的人并不是特别多。
“赵捕快,成员外为人如何?”
“成员外。本叫成棣,是渤城本地人士,家中富裕。他也是渤城出了名的笑面佛,逢人便笑,不笑不说话;不过,别看他外表像笑佛一样,可肚子里面全是坏水。真可谓: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男盗女娼。”
“赵捕快,可否详细的说一下这个成棣如何的表里不一吗?”
“大人不问,我也要说上一说。他腰缠万贯,家资丰厚,是渤城有名的大户人家;可他本人呢?终日无所事事,整天摇着芭蕉扇走大街串小巷,专门访查有些姿色的年轻貌美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