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紫鸢娘俩的死一定是他逼的,就算不是他杀,也是被逼自尽!只是为什么这样做,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是也想不清楚,弄不明白!”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这事情太复杂太可怕了,她真的无法一下子想透。
凌天河沉吟半晌,突然问道:“你去相府亲眼看到了紫鸢娘俩的尸身了吗?”
“看到了。因为我不敢相信,还伸手去摸了。”
她点点头。
“没有一点异常?”
“没有。她真的死了。即便是在这么温暖的天气里,她的全身都冰冷至极,而且很僵硬。唯一奇怪的是,她的相貌栩栩如生,全身也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气,如果不用手去触摸她,我是绝不敢相信她已经死了!”
回忆起紫鸢就那么冷冰冰静静地躺在棺木里的样子,她的全身就都冰冷了起来,悲痛涌上心头,泪水就不知不觉地滑落了下来。
“这么温暖的天气,你去的时候都是三天了,竟然还大敞着棺木?而且还没有一点气味?还香气怡人?相貌还栩栩如生?”
凌天河自言自语地不断提出疑问,感觉事情很不对劲。
“怎么了?有不对劲吗?”
她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地紧紧抓住了凌天河的手,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好消息,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肖仁毅的诡计,其实肖紫鸢并没有死。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一般死人三天就要入殓下葬,你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本来去的话也见不到她们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入殓下葬,好像就是为了专等你去看一样!这太不合情理了!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做!”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感觉这件事就像个谜团,很不合理,很难解释。
我们要开棺验尸!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一般死人三天就要入殓下葬,你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本来去的话也见不到她们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入殓下葬,好像就是为了专等你去看一样!这太不合情理了!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感觉这件事就像个谜团,很不合理,很难解释。
“不错!不错!你说得不错!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做给我看的!难道紫鸢母女俩并没有死?她们被逼装死来骗我?”
她听了一下子兴奋起来,立起身子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可是光芒只是刹那间的闪现,她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起来,“可是为什么要骗我呢?我不懂!这样对肖仁毅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他会做吗?不可能!不可能!”
“别想了。昨天不下葬,今天一定会下葬的!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探个究竟!”
凌天河一拍大腿,作了决断,这件事情太蹊跷,他必须得弄清楚。
“要去坟场吗?”
她听了,又惊又惧。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去那些阴森森的地方。
看着她少有的惊惧模样,他不由笑了,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道:“不是坟场。只不过是肖仁毅家的墓园而已,没有坟场那么多坟墓。别害怕。”
“可是去墓园做什么?”
她稍微放了心,不过又皱着眉头问。
“唉!你平时不是顶聪明的吗?怎么现在竟然转不过弯来呢?”
他叹了一口气。
“什么?”
她瞪了他一眼,但转瞬就笑道,“懂了!我们要开棺验尸!”
“对了!如果她们母女俩真的死了,那么下葬的棺木里一定会有她们的尸身,如果没有,就说明她们没有死!只不过是肖仁毅有可能要将她们利用到其它的地方罢了!”
凌天河点头道。
她听了,大大地放下心来,同时一想到肖紫鸢有可能没有死,就开心得不行。
趁机占我的便宜!
她听了,大大地放下心来,同时一想到肖紫鸢有可能没有死,就开心得不行。
可是隐隐觉得不对,皱眉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和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挨得很近,近得几乎没有距离!
而且更荒唐的是,他们的手竟然紧紧地握在一起!
“哎呀!你这是做什么?!趁机占我的便宜!”
她惊叫一声,身子像弹簧一般往后退去,当然在退后的同时,还不忘伸手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头。
“哎呀!喂!丫头!你过分啊!”
他的头被打得生痛,而且对她那么像避瘟疫一般地躲避很不满,当下声音不自禁地就大了起来。
“怎么?!什么叫过分?有你过分吗?竟然趁我心慌意乱的时候,占我便宜,只打你一下算是清的了!那还是看在你是紫鸢心上人的份上!若不是因为她,我不把你揍趴下才怪!”
她气势汹汹地在床上半立起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
他瞪着她半晌,哑口无言,最后才认输地说道:“好好好!是我占你便宜,是我过分好了罢?唉!昨天晚上没吃饭,现在又讲了一大清早的话,真的好饿!”
说着就站起来。
没想到她的双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一按,逼得他不得不重新跌坐在床沿之上,而她则飞快地跃下了床,一边奔向洗脸盆一边叫嚷道:“我也好饿!我也好饿!都怪那老变态,害得我昨天愁得用酒来麻痹自己,醉得连晚饭都没吃!”
他苦笑着摇头站起来,慢慢走到她的身边。
她正好洗完,随手将手上的帕子往他手上一扔,说:“你就将就着洗一把罢!”
他有些愕然,却又有些小惊喜,她这是在表示,他们亲密地可以共用一盆水,一块帕子了么?
她小跑着往外奔,跑到中途,感觉没有听到他跟上前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转身去看,却见他拿着那块帕子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发着愣,不由恼火地叫道:“喂!你快点好不好!肚子不饿啊?!”
他非要扎扎实实地色给她看不可!
她小跑着往外奔,跑到中途,感觉没有听到他跟上前的脚步,就停了下来转身去看,却见他拿着那块帕子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发着愣,不由恼火地叫道:“喂!你快点好不好!肚子不饿啊?!”
“来了!就来了!”
他被她的吼声将散乱的心神拉了回来,急忙举起帕子胡乱地在脸上擦了一把,扔进脸盆就匆匆地笑着向她走去。
她看他笑得有些奇怪,像在迎合讨好她一般,不由浑身打了个寒战,瞪了他一眼,说:“你吃错药了?一天到晚咧着嘴笑做什么?知不知道,那笑很色!很讨厌!”
说完之后,就皱眉转身跑了出去。
可是这句话却又把他气得愣住了,半晌才喘过气来!
天天说他色,总有一天,他非要扎扎实实地色给她看不可!
不然真的太虚背了色狼那个名号了!
蓝乐菱跑出去的时候,采珍等一干人等笑嘻嘻地看着她笑,眼睛里有些暧昧。
她看得莫名其妙,说:“做什么都这么笑?看见美男了?”
采珍等人眼睛睁得老大,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采珍反应最快,当下急忙红着脸笑道:“蓝主子这是在埋汰我们呢!都别愣着了!快跟主子们盛好鸡粥罢!”
采琴等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各司其职。
凌天河也走了过来,坐下了。
因为两人都饿了,再加上对肖紫鸢没死这件事情抱有了很大的希望,所以都胃口大开,没有了昨天的悲伤沮丧之意。
采珍等人却不知道他们在里面的谈话,只是在外面听得他们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那浴池事件,所以便都以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情所在了!
看到他们和和睦睦地安静用着早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瞧着开心。
毕竟这一直是他们的希望呢!
有蓝主子永远在琉璃宫当家作主,他们的小日子可要滋润很多呢!
似乎今天你的心情不错
有蓝主子永远在琉璃宫当家作主,他们的小日子可要滋润很多呢!
早膳过后,凌天河因为晚上的事,要去做些布置,所以跟她交待一声便匆匆地走了。
她左右没事,便又走到隔壁厢房去坐着,看看还缺少什么。
这一次,她决定了。
如果今天晚上确定肖紫鸢没有死,那么她不管相府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要去闯一闯!
不逼着他把她们娘俩交给她,她就要闹得相府鸡犬不宁!
想到又可以再见到肖紫鸢,她的心就特别的激动,很有些坐立不安。
可是她知道急不得,这件事得等,得慢慢等,而且不能走露任何风声,不然一个不小心被那老变态知道了的话,他就极有可能狗急跳墙,毁尸灭迹,做出对她们母女极不利的事情出来。
所以,她决定安心地呆着。
可是实在太无聊,就在屋子里四下闲逛,发现竟然这里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应有尽有,根本就不需要再补充什么了!
现在需要的就差她们母女俩进来了。
寂寥地走到古筝的旁边停下来,随意拨弄了一下琴弦,发现这琴声竟然很好听。
一时兴起,就胡乱地连续拨了好几下。
虽然曲不成调,不过她却很喜欢。
正独自一人陶醉着,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抬头一看,只见上官子隐正好走到门口。
“子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开心又惊讶地停了手,站了起来,不自觉地就绽放出迷人的笑靥。
他淡淡地笑着走上前,用探究的眼光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问:“似乎今天你的心情不错。”
“哪有?”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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